第319章 製造偶遇,惡毒心思(1)

    「不用,沒有我的吩咐,你不准擅自行動。  」

    季重蓮看了安葉一眼,心中微微有些詫異,也不知道這姑娘從前過的是什麼日子,莫不是也與那些戰場上的兵士一般血腥廝殺,只是現在人既然到了她的跟前,自然要照她的規矩行事。

    季重蓮回到房裡,裴衍還沒上榻,正坐在桌前翻看著一本舊書,顯然是有些心不在焉,見著她回了屋,立馬便擱了書站了起來,「怎麼,人走了?」

    「可不是。」

    季重蓮點了點頭,似笑非笑地看向裴衍,「人家鄭姑娘對你這般上心,你就當真不領情?」

    「蓮兒,你就饒了我吧!」

    裴衍上前來圈住季重蓮的腰,溫熱的唇瓣落在她頭頂的烏髮上,悶聲道:「這種女人我可不想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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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鄭姑娘挺好的。」

    季重蓮說著反話,心裡卻一直貓著笑。

    也許女人就是這德行,明明對情敵一百萬個看不順眼,卻非要看著自己的男人親口拒絕,那心裡才叫一個踏實。

    「我要真納了她,看你不酸掉大牙?」

    裴衍瞅了季重蓮一眼,她那點小心思他一眼便看穿了。

    「那你試試!」

    季重蓮咬牙切齒地襲向了裴衍的腋下,一陣抓撓捏癢,裴衍躲都來不及,屋內頓時響起一陣歡愉的笑聲。

    笑鬧之後,倆人都仰面躺在了床榻上,互相對視一眼,不由又笑了起來。

    「蓮兒,別盡說不相關的人了,咱們好好聊聊。  」

    裴衍半撐著身子側臥著,季重蓮也轉過了身來,眨了眨大眼睛,「聊什麼?」

    「隨便什麼,你說,我聽著。」

    裴衍順手摸了摸季重蓮柔滑的臉蛋,只覺得心裡無比地熨帖,就這樣看著她,直到天荒地老想必他也不會厭倦。

    「好,給你講講我小時的事吧!」

    季重蓮坐直了身子,盤起了腿,她的童年是在鄉下度過的,自然不能與在季家時相比,什麼捉魚摸蝦,上樹掏鳥,打彈弓放鞭炮,這些她都玩過。

    「你小時候還在鄉下呆過嗎?」

    裴衍好奇地挑了眉,季重蓮出生時就在上京城了,再到季老太爺失勢,他們全家人這才遠走丹陽,季重蓮說的是那個時候的事嗎?可這也不像啊。

    「咳咳……」

    季重蓮乾咳了兩聲,這說著說著怎麼就把兩個時代融合在了一起,好在個別現代的細節被她給刪除了,不然裴衍追問她還不知道怎麼答呢。

    但眼下裴衍這個問題嘛……季重蓮想了想,便道:「那時年紀小嘛,跟著母親去鄉下莊子上住過一段日子,那時就和莊上的孩子玩,也沒顧忌那麼多,玩得高興啥都忘了……」

    季重蓮在心裡道了聲佛,借用沈氏的名頭說事,丈母娘已經去世多年,就算裴衍想知道個究竟也無從追問了。

    「你這小淘氣,小時候可沒少讓你母親操心吧!」

    裴衍笑著搖了搖頭,一手寵溺地颳了刮季重蓮的鼻頭。

    「咱們彼此彼此!」

    

    季重蓮笑著吐了吐舌,她可沒少從裴氏那裡知道裴衍兒時的趣事,眼下雖然都長大成人了,可小時候的裴衍的確是個囂張的小霸王。

    倆人相視一眼,又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裴衍從懷裡摸出一疊銀票遞給了季重蓮,「這些你收著!」

    季重蓮怔了怔,隨即接過,又翻開數了數,足足有一萬兩呢!

    「這麼多,給我的?」

    季重蓮眨了眨眼,她的確有些小財迷,一萬兩銀票,可不是小數目,雖然她的嫁妝也值這個數,但這可是實打實的銀票呢!

    隨時到錢莊一兌現,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一輛馬車都裝不下。

    「給你的,家用!」

    裴衍只簡單地說了幾個字,季重蓮心裡便覺得甜絲絲的,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給錢,一出手就如此闊綽,果然還是自己的丈夫好。

    「母親那裡……」

    季重蓮雖然攥緊了銀票,卻有些猶豫起來,若是這錢裴衍只給了她,那裴母知道後會不會吃味起來。

    「母親那裡我也有打點,你放心。」

    裴衍笑著握住了季重蓮的手,他就愛看她各種逗樂的表情,怎麼樣都讓人覺著開懷。

    「好,那我就收著了!」

    季重蓮舉起銀票在裴衍跟前晃了晃,接著爬下了床榻,樂滋滋地鎖進自己的小柜子里,剛一回身,便被摟進了一具溫熱的懷抱,裴衍在她耳邊吐著熱氣,曖昧地呢喃,「今夜,你可要好好表現!」

    季重蓮臉上一熱,忍不住就想啐他一口。

    裴衍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了本春宮圖回來,原本一個人躲著偷偷看就好,偏生他還要拿回來給她研習,夫妻倆照著上面的姿勢擺弄過好幾次了,季重蓮也是熟能生巧,但耐何體力有限,總是拼不過裴衍的熱情。

    今天是倆人在一起的最後一夜,接下來至少要分別半年之久,那份想念可是能夠深入骨髓的。

    季重蓮咬了咬牙,今晚就拼了吧!誰怕誰?

    想到這裡,季重蓮把心一橫,頭一仰便湊著裴衍的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一夜的溫存,季重蓮是窩在裴衍的懷抱里的,她捨不得睡去,因為她知道睡去後這個男人便會悄無聲息地離開,她與他極盡地纏綿,似乎要耗費盡他每一寸的心力,只留給她,只屬於她。

    屋外的梆子敲過了三更,季重蓮實在撐不住,眼皮上下打著架,趴在裴衍身上便睡著了去。

    聽著耳邊沉沉的呼吸聲,裴衍心中充滿了不舍與留戀,新婚才兩個月,若不是公事上的需要,他真地不想與他的小妻子就此分離。

    俗話說成家立業,真地只有成了家,他的心才覺得有了歸屬,有她在的地方才像個家。

    等著季重蓮睡熟了去,裴衍這才輕手輕腳地將她從自己身上移了下去,穿衣下榻,也沒有驚動外間熟睡的林桃,悄聲地出了房去。

    安葉閃身而出,單膝跪在了裴衍跟前,只聽他低聲吩咐道:「安葉,今後你可以不再聽我的吩咐和命令,你的主子只是她,豁出性命來保護她,就是你唯一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