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原本在書房裡看地圖,準備指揮戰事。
出門上個廁所的功夫,卻看到了自家的院子裡站滿了宮中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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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便看到了在一旁焦頭爛額的劉瑾。
「劉公公。」
劉瑾聽到這個聲音,登時便打了個激靈,李隆興奮的跑過來,對劉瑾作了個揖道:「劉公公來怎麼不經通傳,小王好招待一下。」
劉瑾額頭上滲滿了冷汗,道:「燕山君,這個,哦,對,咱家是來叫燕山君赴城外參謀院推演戰法的。」
「哦?參謀院?」李隆有些詫異的望著劉瑾,因為他從來沒聽說過大明有這麼一個衙門。
「對,是我大明的正德新政之一,宣府武學帥字班的學院們都在那裡討論朝鮮戰事呢。」
「當真如此?還請公公帶路。」
「哎,那個老馬啊,你把燕山君帶去城外參謀院,就說陛下有旨,命燕山君旁聽參議。」
「諾。」
馬永成引著興沖沖的李隆風風火火的離開了府邸。
李隆前腳剛走出府邸,後花園中一處偏房中,便傳來了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劉瑾這才鬆了口氣。
「去,吩咐府上的下人們,誰要是走漏了風聲,咱家滅了他九族!」
「諾。」
劉瑾攔在門口,不讓任何人在此處經過。
大汗淋漓之後,朱厚照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既然李隆的兒子都被他弟弟殺了,那朕就只能勉為其難的送他一個兒子了。
大好河山,給自己兒子,總好過給別人的好。
「陛下,您在幹嘛呢。」
聽著耳邊吐氣如蘭的動靜,朱厚照重新發動起來了。
阮妃生下兒子來的那一天,就是燕山君的死期!
直到天邊微亮,朱厚照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李隆的府邸。
「劉瑾。」
「爺,您吩咐。」
「傳旨,燕山君自即日起留在參謀院商議朝鮮戰事,制定作戰計劃,開戰後,即刻返回朝鮮配合作戰。」
「諾。」
李隆接到聖旨時,真可謂是感動的五體投地了。
「謝上國天子恩旨,小王必定不負聖望。」
宣完旨之後,徐光祚坐不住了,悄悄的湊到了劉瑾的身邊。
「劉公公,這陛下是鬧哪一出啊,這作戰計劃,不是早就制定完了嗎。」
劉瑾望著徐光祚道:「細緻一點總沒錯啊。」
「唉,劉公公,這朝鮮總共屁大點的地方,這怎麼商議也商議不了一個月啊。」
劉瑾望著徐光祚,猶豫了許久才說道:「陛下的意思是,最近一個月,燕山君都不能回府,尤其是晚上,定國公明白了嗎?」
徐光祚詫異的問道:「這葫蘆里賣的是我去,陛下也太.」
「哎,定國公,切記不可說破啊,這可是大事啊。」
徐光祚憐憫的望著一旁的李隆,嘆了口氣道:「成,臣領命。」
「定國公,小王準備好了,咱們今天制定京畿道的作戰計劃吧。」
接完旨的李隆望著徐光祚問道。
「不,咱們還得指定一下平壤東一大街的小隊作戰計劃,燕山君請坐。」
「好,好,小王對平壤的地形也有不少了解,平壤的地形整體上是……」
徐光祚望著身後泛著綠光的李隆,不禁嘆了口氣。
接下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朱厚照幾乎全都悶在了李隆的府邸,而李隆整日裡泡在參謀院,天天樂呵的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李隆欣慰的看著城中的兵馬司感慨道:「怪不得大明的兵馬如此強盛,等小王歸國後,小王也要在釜山組建一個參謀部,天天盯著倭人。」
徐光祚嘆了口氣,心中默道:「你開心就好。」
汪直當年也是在西廠待過的人,李隆在京城的這幾個月,汪直也沒閒著,這五千人就地在平安道散開,四處搜羅情報。
「公公,這些朝鮮人有問題。」
「怎麼了?」
「這些朝鮮人,好像不是因為天災躲過去的,屬下打問了一下,周圍幾個道,近年沒有遭災,也沒聽說哪裡有人逃難。」
「那這是怎麼回事。」汪直的臉色一沉,對一旁的人吩咐道:「去,告訴那些個朝鮮人,不說實話,咱家就把他們扔到水泥廠里當苦力。」
「諾。」
沈知節千里迢迢的趕回到了揚州城,現如今的揚州,已經不復當年盛況,隨著京杭大運河的淤塞,南北溝通已經主要靠海運了。
而且鹽政已廢,曾經的天下鹽商之都已經蕩然無存。
「呸,狗娃兒,終於能回家咧,這些徽州人,壞滴很!」
陸陸續續的有秦商、晉商拋售了揚州的產業返回家鄉,現如今的揚州城,徹底的成了徽商的天下。
整個揚州城已經不像當年那般繁華。
「老爺,三房的人回來了。」
沈家老大沈知禮詫異的望著一旁的管家問道:「他回來幹嘛?現在回來,豈不是坐實了是我沈家在折騰大明錢莊?!」
沈知禮怒氣沖沖的走到了的大門口,見沈知禮的馬車已經到門口了。
「去,給他把車攔下,別讓他進家門,趕緊回天津去!」
「諾。」
沈家的管家急匆匆的跑了過去,攔下的馬車,笑道:「三爺,大爺有令,您還是趕緊原路返回吧。」
「回去告訴沈知禮,從此以後,徽州沈家,只有大爺,沒有三爺了。」
「啊。」
管家驚詫的看著沈知節,道:「三爺,您這是……」
「我是來分家的,別管他,往前走,去祠堂。」
沈知禮見到沈知節的馬車非擔不停,甚至還禮物往前走,怒道:「怎麼回事?!他沈知節……」
「老爺,三爺是回來分家的。」
「什麼?!」
沈知禮氣不打一處來,匆匆的趕往祠堂,沈知節已經下了車,跪倒在祠堂的沈家排位中。
「大哥,你來了。」
沈知禮氣喘吁吁的望著沈知節道:「你,你真的是要分家?」
「是,請大哥賜一部家譜。」
沈知禮險些氣暈過去,指著沈知節怒不可遏的訓斥道:「沈家正值危難之時,你現在要分家,豈不是要棄祖宗於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