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新府像是一個童話一般,太多的人因為去了一趟京都新府,短短的半年時間便發家致富,衣錦還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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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土地正在飛速的貶值,因為你種地不僅要承擔沉重的賦稅,還要被朝廷的馬政禍害。
像徐泰和這種平時對佃戶不錯的,才會有人上門告訴他明年要退租,有一些過於苛責的地主往往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田地已然荒蕪,莊子裡的佃戶已經人去樓空了。
徐泰和望著自家的家廟,長嘆了口氣,喃喃道:「家裡的下人都沒了,要不,我也去試試?」
天津不僅有商機,也有琳琅滿目的商品,不少人就是靠著從天津收貨販往內陸發家的。
從懷表眼鏡,到皮鞋馬車,都是緊俏的東西,往往是一帶到府城,便被那些官老爺們重金包圓了。
縱然是京城,也不如京都新府那邊的貨物齊全。
同時各地的招兵告示,貼的各地都是。
不入軍籍,年俸近二百兩,想騎馬的就去草原,不想騎馬的可以出海,除了俸祿之外還有提成,這干兩年都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正德元年的大明,到處都是商機,機會像雨點一樣向普通人砸了過來。
遠在乾清宮的朱厚照深知,這些人早一天發家致富,自己便能早一天徹底掌控朝局。
室町時代足利幕府將軍足利義植此已經接到了東鄉小次郎謀刺朱厚照的消息。
在經歷了應仁之亂跟明應政變之後,室町幕府在日本各地的統治搖搖欲墜。
幕府將軍足利義植已經被漸漸架空,幕府大權被庶出的細川政元控制,一旁的天皇也在蠢蠢欲動著。
足利義植望著一旁的細川政元道:「細川君,大明天子震怒,我們還是趕緊謝罪吧。」
「謝罪?你去?還是讓天皇去?」
細川政元焉能不知道大明是什麼意思,大明的細作已經在石見山附近出沒很久了。
即便是大內家的人抓到了大明的細作,也不敢怎麼樣,大明的使節就駐紮在海外的島嶼上,一抓人,馬上便登陸要人,抓的細作只能是釋放,而後在換一批人繼續打探。
丘聚直到到了朝鮮開始,才明白這特麼壓根就不是個閒差,這是真他奶奶的爽啊。
一到朝鮮,朝鮮國王帶著文武百官親自來到仁川迎接,當年在京城的時候,是個御史就敢罵自己兩句,丘聚自從出了海,別人都不敢直視自己,這待遇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等到了日本,丘聚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這日本人咋就跟泥捏的一樣,一點脾氣都沒有。
這些手底下的細作有的連日語都不會說,就這麼梗著脖子登陸測繪地圖,被抓了然後自己就坐著船去那邊在將他們接回來。
搞情報都這麼簡單,誰還想回去。
其實丘聚知道,日本人這是不想給自己抓到小辮子。
之前東鄉小次郎刺殺朱厚照的消息傳來的時候,丘聚當即便派船到日本的港口胡亂開了一頓炮。
最終大內家的人還是親自上船賠禮道歉,還義正言辭的跟東鄉小次郎劃清了界限。
雖然日本方面已經竭盡全力想把事態平息下來,但是朱厚照還是命禮部驅逐了東瀛派來的使節,同時各地都在準備出海的軍糧。
朝廷今年種植的美洲作物大獲豐收,各種豆類食品全都被戶部下令囤積,同時肉類醃菜也都在囤積。
楊一清跟張懋等人,臨近年關之時,卻平白無故的失蹤了。
而在京城不遠處的宣府武學之中的一間不起眼的教室,卻忽然整日燈火通明起來了。
正德元年臘月二十八,張懋終於重新露面。
乾清宮中,朱厚照望著張懋道:「宣府武學討論的方案拿出來了嗎?」
張懋點了點頭說道:「陛下,臣等算過了,這一次不需要大動刀兵,只需精兵三萬即可。」
「經過臣等對東瀛的估計,東瀛應當是處於諸侯分裂天下大亂的情勢,我大明只需討伐占據石見山的大內這一方諸侯即可。」
朱厚照猶豫的望著張懋問道:「三萬?夠嗎?」
張懋笑道:「陛下大可不必擔心,東瀛不過東海一撮爾小國,量其全島之物力,最多養兵二十萬,我大明發兵三萬,足矣,甚至老臣覺得,只需一萬五千,便可控制石見山。」
張懋對於日本是極為蔑視的,畢竟這個年代的日本人平均身高不過一米四。
在原本歷史上百年之後朝鮮的那次倭亂,那些所謂的日本名將身高也不過就是一米四,豐臣秀吉也不過才一米三左右。
當這些一米四的「名將」遇上一米七、八的李如松時,那個畫面簡直就是大人在打小孩一般。
朱厚照望著張懋問道:「最快,何時能動兵?」
「陛下,各地的兵馬尚在訓練之中,尚且需要個半年時間,來年秋收之時,便可用兵了,明年的這個時候,石見銀礦可以開工。」
「領軍將領定下了嗎?」
張懋點了點頭說道:「定國公徐光祚主動請纓,同時應天府的一些勛戚多想調往天津船政學堂。」
朱厚照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不對,徐鵬舉這小子是不是想去天津船政?」
「陛下真乃神機妙算.」
朱厚照滿臉黑線,徐鵬舉怕是認定了海上聯絡不便,天高皇帝遠的好出海去躲清靜。
還沒等朱厚照回話,谷大用在一旁探進了腦袋。
「英國公且先退下吧,朕還有事。」
「諾。」
張懋識趣的離開了乾清宮,谷大用站在宮門口,望著朱厚照趕忙跑了進來,張懋離開之後,對朱厚照說道:「爺,您要的材料。」
「爺,遼東方面從軍的比較多,只是現如今戰馬有點不夠,而且練兵的教官缺很多,奴婢這腦袋都快炸了。」
朱厚照笑道:「錢萬貫還沒消息?」
「哎喲,爺,那位來無影去無蹤的,已經快倆月沒消息了,茫茫戈壁,這怎麼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