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爾森&默多克律師事務所。
吉姆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打量著眼前的律所。
說是會客室,其實就是在律所的前廳隔開了一處空間,稍微加了幾張沙發椅,擺了張桌子。
狹小的空間裡,整摞整摞的卷宗堆得到處都是,頭頂的燈光昏暗,發出黃暈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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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和他之前見過的律所都不一樣,沒有氣派的大堂,沒有花枝招展、精緻打扮的前台小姐,樸實到近乎簡陋。
「先生,來杯咖啡。」
吉姆四下打量時,胖胖的金髮圓臉律師熱情地端來兩杯咖啡,一杯放在了戴著墨鏡的律師面前,一杯遞到了他面前。
「我是弗吉*尼爾森,這家律所的合伙人。」
圓臉律師放下咖啡朝著吉姆熱情伸手。
吉姆起身:「吉姆*巴克斯福德,自己開了家安保公司。」
在美國,開設一家私人安保公司並沒有太大難度。
只要年滿25周歲,具備兩年從業經驗,通過州政府安保機構書面資格考試即可。
吉姆曾經在安保公司擔任押運員,資質方面沒問題。
在黎平的要求下,他開設了一家安保公司用以日常營收洗錢,也算是明面上的身份掩護。
「巴克斯福德先生,很榮幸見到您。」
客套過後,弗吉*尼爾森坐到了吉姆對面的沙發上。
「巴克斯福德先生,說實話,我們律所主要為地獄廚房的普通人打官司。
像離岸家族信託,跨境資產隔離這種高淨值的業務,我們從來沒有接觸過。
您怎麼會想到來我們律所委託信託業務?」
戴著墨鏡的馬特*默多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墨鏡下的「眼」直勾勾的看著吉姆。
「因為我信不過華爾街那些衣冠楚楚的律師,和他們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比起來,你們的名聲至少比他們強。」
吉姆直言不諱:「我有幾個戰友在警局任職,他們在知道我找律師後,都向我推薦了你們這家律所。
我在此之前確實沒有聽說過你們律所,但是我相信他們的眼光。」
吉姆目光掃過兩人:
「我不在乎律所大小和所謂的高大上頭銜,我就問一句,你們有沒有能力接受這個委託。」
馬特*默多克「看著」吉姆。
他年幼時被化學廢料濺入雙眼導致雙眼失明。
這些化學廢料同時也強化了他除視覺外其餘四種感官,給他帶來了遠超常人極限的能力。
極致的聽覺讓他能聽清楚幾十米外的輕微聲響,心跳頻率,布料的細微褶皺聲。。
他甚至能聽到普通人血液流動,肌肉緊繃的微弱聲音。
在吉姆提到其他律所時,他清楚地聽到了吉姆咬動後槽牙的聲音。
再結合他心跳跳動的頻率,血液流速,馬特*默多克「看」出了眼前這人並沒有說謊。
他說的全都是真的。
明白對方不是金並、手合會這些黑幫派來搗亂的人後,馬特*默多克的狀態明顯放鬆了下來。
他轉頭朝著弗吉*尼爾森點了點頭。
這活可以接。
弗吉*尼爾森看懂了老搭檔的暗號,心領神會地接過了話。
「巴克斯福德先生,我必須坦誠,這份委託我們可以接。
但是和大型律所相比,在海外信託領域我們並不占優勢,他們有配套完整的稅務團隊。
如果你把這份信託業務委託給我們,我們可以幫你起草信託契約,做整套的信託架構。
但是你需要額外再聘請一名註冊會計師,負責全部的IRS申報,資產評估。」
吉姆在聽到弗吉*尼爾森的話後,嚴肅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
「不錯,你們是我找的這幾家律所里,唯一一個說出這種話的人。」
「我找的其他幾家律所,那些律師上來第一句話就是問我信託的規模,計算收費標準,推銷附加服務。
他們從來不關心客戶面對的風險,只關心自己能入帳多少鈔票..」吉姆的話里滿是對律師這一行的怨氣。
「咳咳..」聽著吉姆的話,弗吉有些心虛地抬手用拳心堵住嘴,咳嗽了一聲。
如果吉姆剛剛沒有打斷他,他接下來本來就是想計算報價的。
現在被吉姆這麼一打斷,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會計師我會重新找人,信託的起草和架構就委託給你們了。」
吉姆在來之前,早已諮詢過多家律所,弄明白了所謂的海外信託該如何設置。
大律所有專業的稅務團隊不錯,可是律師和會計師用一家律所,沒有監管反而更容易出事。
再說,boss的錢是怎麼掙來的,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知道。
真要找那些專業的會計師團隊,萬一被查出來點什麼,那就麻煩了。
出於各種考量,吉姆這才經朋友介紹找到了這間不起眼的小律所。
在他看來,將稅務和法律架構分開才更為穩妥。
吉姆唯一沒想到的是眼前戴著墨鏡的男人除了律師的身份外,還有另外一層身份。
馬特*默多克和弗吉*尼爾森雖然常年在地獄廚房為普通窮人爭取權益打官司,
可畢竟也是專業律師,信託架構這塊雖然沒怎麼經手過,但是起草法律條文的能力還是有的。
刨除稅務測算方面,包括起草信託契約、資產過戶引導、離岸架構設計、設置保護人條款在內。
一整套打包下來,兩人給吉姆開出了一份六千美金的報價。
吉姆在律所呆了一個小時,交代完信託的設置要求後,付了2000美金的定金便離開了。
「boss,信託的事情搞定了,明天律師起草好法律文件,會計師已經找好了,明天就能簽約。」
離開律所二樓,吉姆撥通了黎平的電話。
「嗯,辦完之後,先從帳戶里打五十萬進去,先把小約翰和羅西的名字加進去,後續我會陸續再往裡打錢。」
小約翰,吉姆死去的那個戰友留下的獨生子。
康萊德酒店的高級豪華房內,黎平掛斷電話,欣慰于吉姆的辦事效率,渾然不知道這位心腹手下這次找了個什麼樣的律師。
畢竟,只是擬份合同,又不是找私人律師,誰會關心律師的身份背景。
黎平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和超膽俠這個漫威的超級英雄有這麼一段緣分。
「叮鈴鈴——」
黎平看著遠處天空漫過來的烏雲,正打算換身衣服,去酒店餐廳享用晚餐。
突然間,他的耳邊響起了一陣門鈴聲。
「嗯?」
黎平頓住腳步,回頭看了眼那寬大的酒店落地窗,起身向著衛生間走去。
他拉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下一刻,黎平的身形就出現在了八方靈寶齋的一樓。
他看向門外。
一個風塵僕僕的中年書生正牽著一匹馬等候在門外。
黎平上前打開門,臉上掛起客套的笑容:
「岳掌門來了!幾日不見,岳掌門倒是清減了許多。」
門外邊牽馬的正是岳不群,他手裡牽著一匹黃鬃馬,馬背上馱著兩個藤編籮筐。
籮筐上蓋著樹葉,粗布,看不出裡面裝的什麼東西,不過從那馬不停跑蹄的動作來看,籮筐里的東西份量不輕。
「仙人,在下又來叨擾了。」
岳不群見到黎平之後,鬆開牽著的韁繩,深深稽首朝著他抱拳鞠躬,姿態擺得極低。
「岳掌門客氣了,站著幹嘛,來來來,屋裡說話。」黎平客氣地請岳不群進屋。
岳不群回頭看了眼馬匹上的籮筐:「仙人,這筐里是在下帶來的一點特產,不成敬意。」
說著他走到那匹黃鬃馬旁,一手一個,將兩個籮筐卸了下來,拎到了黎平面前。
「山野之中采的一些黃精,野果,還望仙人莫要嫌棄。」
「岳掌門太客氣了,屋裡喝茶。」
黎平並沒有看籮筐里的禮物,將岳不群讓進了屋裡。
「仙人,在下此次來此,是想再採購些子彈。」
會客茶室內,岳不群端起黎平沏好的茶水,恭維了黎平幾句好話後,說起了正題。
「上次岳掌門採買的子彈這麼快便用完了?!」黎平頗有些驚訝。
「在下資質愚鈍,旬月練習槍法,耗費了不少子彈。」岳不群一臉羞愧。
當然這話是真是假,也只有他自己和倒在他槍下的山匪惡霸,淫賊惡棍,嵩山太保之流清楚。
不知道眼前這位仙人喜惡,岳不群每說一句,皆是斟酌再三才出口,深怕惡了眼前仙人。
過了旬月,聽到岳不群的話,黎平心裡一動:「岳掌門,你可記得,距離你上次來我這店裡過去了多久?」
岳不群有些疑惑黎平為何這般問,卻依舊老實回答:「據上次目睹仙顏,算下來足足兩月有餘。」
兩個月,看起來兩處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黎平心裡默默盤算,不過這也正好省了他不少事情。
他抬手敲了敲桌子,一箱軍綠色子彈箱立時出現在了紅木大桌上。
「這箱子彈送與岳掌門了。」
黎平此話一出,岳不群端著茶杯的手一僵,上次離開這店,他曾反覆琢磨這仙人神態舉止。
這位仙人給他的感覺不像是神話傳說中高高在上的神仙,反倒更像是市井中斤斤計較的小販。
這幾個月,他拜訪過一些道家清修羽士。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是仙人在體會人生百態,歷紅塵劫數。
他這次來也不是真的要採買子彈,而是打算找個由頭將一身的華山武功典當賣掉。
這是他反覆衡量、深思熟慮的結果。
當時見了仙人展露神通,他就該當場應了的,可惜..
當初自己欠考慮,墨守成規,拿一些不入流的武功充數,怕不是惡了仙人。
反正只是復刻些武學記憶,又沒有損失,便是祖師復生,在華山一脈千百年難遇的仙緣面前,想必也會支持自己。
兩個月來,這般心思在岳不群腦海中不知反覆磋磨了多少遍。
可他又不能對外人說,得遇仙緣的事他可是連枕邊人都沒告訴
這些時日,他每每想起此事,心中都焦急如火,百爪撓心一般難受。
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準備了一份厚禮,才敢登門。
沒想到盤算的藉口竟然被黎平一句話堵住了。
莫不是眼前這位仙人精通讀心之術,猜到了自己的所思所想。
這麼一想,岳不群頓時感覺背後冷汗直流,鬢角滴滴汗珠流下。
「岳掌門這麼熱嗎?那我將溫度再調低些。」
黎平奇怪地看了眼直冒冷汗的岳不群,揮手間,八方靈寶齋的恆室溫從26度,降低到了24度。
感覺到周圍的溫度憑空冷了下來,岳不群端著茶杯的手一抖,杯中的茶水差點潑出來。
「說起來,有兩件事,我想和岳掌門商量一二。」
黎平看著岳不群喝了口茶,放下茶杯,這才道。
「仙人有事儘管吩咐,在下一定無有不從。」岳不群聞言眼睛一亮,連忙起身拱手道。
「岳掌門請坐,不必拘束,吩咐倒是談不上,只是有兩樁生意想和岳掌門談一談。」
黎平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
一個罐子憑空出現在了紅木桌子上,罐子口敞開,顯露出裡面白花花一片的渾圓珍珠。
「這是?」岳不群看著滿滿一罐珍珠,不明所以地看著黎平。
「岳掌門看這些珍珠品質如何?」黎平指了指罐子裡的珍珠。
岳不群聞言從罐子裡拿起一顆珍珠,放在眼前,仔細打量,幾息過後,他將手裡的珍珠放回罐子裡。
「在下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二分淡水珠,品相上佳。」岳不群恭謹道。
「若是在岳掌門那方世界,這珍珠作價幾何?」黎平問道。
我這方世界,岳不群心裡一震,果然,他猜的沒錯,這裡果然不是凡間。
幾十年獨撐門戶養成的強大心臟讓他調整好了情緒,強壓住內心的激動。
「仙人,在下不曾接觸過珠寶行當,對這一塊不甚了解,
倒是替拙荊採買過一些珠釵首飾,稍稍問過一嘴,這等品相的淡水珠,市面上應該不低於十兩銀子一枚。」
「十兩銀子,倒也還行。」
黎平聞言點了點頭,接著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桌子上的罐子憑空消失,一隻黑紋樟木盒出現在了桌子上。
「岳掌門品鑑品鑑,這些海珠品質多少,作價幾何?」
岳不群聞言掀開木盒,木盒裡一排渾圓的黑色珍珠靜靜的躺在軟錦之中。
「這是玄珠!」岳不群看著木盒裡的一排黑珍珠,面露驚異。
「不瞞仙人,這玄珠在下也只是聽說過,東南一帶有海商大賈違反海禁,從異域番邦帶來這般海外玄珠。
實物卻沒曾見過,不知道其價值,只聽聞這黑色海珠乃是頂尖異域珍寶,尤其是這般品相的,更是價值千金。」
「價值千金倒不至於。」黎平搖搖頭:「這種普通品相的黑珍珠在大明賣個七八十兩倒是不難。
像這種帶著孔雀暈彩的極品,倒是價值在百兩以上,若是賣的好,千兩也是它。」
黎平抬手間,一顆15mm直徑的南洋金珍珠出現在掌心,他捏起來對著岳不群道:
「這等金色大珠,賣的好了,也是價值百金之物。」
岳不群看著黎平指尖渾圓碩大的金色珍珠,心裡越來越糊塗。
以眼前這位仙人展現出的神通,別說這些珍珠,便是拿出龍珠來,他也不意外。
可是將這些珍珠與他看又是何意,莫不是...
「這就是我想與岳掌門談的第一筆生意。」
黎平隨手將手裡的金色大珠扔進裝著大溪地黑珍珠的樟木盒子裡。
「岳掌門可願意做我的代理人,幫我在你那方世界銷售這些珍珠,售賣這些珍珠的利潤我分你三成。」
賣珍珠,利潤分三成。
岳不群感覺腦子有點懵,這和他想像中的神仙差距實在有些大。
在他心目中神仙本應該是高高在上,衣袂飄飄,不食人間五穀的超脫之輩,怎的如此世俗,滿身銅臭。
岳不群只感覺心中對神仙的濾鏡碎了一地。
「仙人但有吩咐,在下自當遵從,這分成萬萬不敢受。」
黎平搖搖頭,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岳掌門,我也不瞞你,這珍珠在我這方世界算不得多稀奇,養殖珍珠的貝場少說也有千百數。
這不是一錘子買賣,而是細水長流,價值幾十萬,幾百萬兩的生意。
你想振興華山,可不是憑一兩本武功秘籍就能做到的。
你覺得少林寺之所以能成為武林魁首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那些會耍兩手武功的大和尚?
錯,他們靠的是嵩山腳下幾十萬畝的良田,靠的是成千上萬的佃戶,是潑水一般的香火錢。
武當能後來居上靠的是什麼,是帝王封賞,是明朝一代代皇帝的加封。
沒錢,沒勢力,想要振興華山,你武功練得再高強,在朝廷眼裡不過是些沒背景的野狐禪。
五嶽劍派,呵,殊不知在少林武當兩派眼裡,不過些只會打打殺殺用來制衡日月神教的小癟三。」
黎平的一番話如五雷轟頂一般炸得岳不群整個人僵立在了原地。
黎平說完之後,慢悠悠給自己沏了杯茶,品著茶水,欣賞著岳不群的臉色變化。
岳不群臉色陰晴不定,震驚,疑惑,思索,恍然,憤恨...
那張臉的表情變化幾乎如走馬燈一般,看得黎平滿是稀奇,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臉上看到這麼豐富的表情變化。
「多謝仙人教誨,在下受教。」岳不群起身,深深朝著黎平鞠了一躬。
和之前不同,這次他鞠躬是真心感謝黎平的指點之恩。
不然他還拘束於五嶽劍派之間的蠅營狗苟,跳不出這層知見障。
仔細想來,這些年來,確都是他們五嶽劍派在前面頂著日月魔教喊打喊殺。
少林武當兩派躲在後面坐享其成。
尤其是少林那些賊禿,武當好歹也與魔教真刀真槍幹過一場,雖然是起因是魔教覬覦武當的太極拳經。
可少林呢,號稱禪宗之祖,武林魁首,卻不見他們真正出手對付過魔教。
反倒是他們五嶽劍派,這些年來因為討伐魔教,死了多少門人弟子。
想明白這點的岳不群心中升起一團火,憑什麼少林武當高高在上,他們華山憑什麼不能取而代之。
「岳掌門明白就好。」黎平放下茶杯,笑道:「那這筆生意算是談成了?」
「小人願為仙人效犬馬之勞。」岳不群抱拳道。
「犬馬之勞倒是不必,就按我說的分成,不過我那七成要黃金。」黎平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岳不群自然無有不允,滿口應了下來。
「我這裡還有一樁生意,岳掌門可願聽一聽。」
談完兩界倒賣珍珠的生意,黎平心情大好。
「在下洗耳恭聽。」岳不群神態恭敬。
「岳掌門可知吸星大法?」黎平端起茶杯,品了口茶。
「可是大魔頭任我行練的吸星大法。」岳不群聞言大驚,他隨即反應過來:
「仙人可是想要吸星大法的秘籍,據我所知,任我行那魔頭早已在江湖銷聲匿跡幾十載了,這吸星大法也隨之消失..」
黎平搖搖頭:「任我行並沒有死,他被東方不敗關在了西湖梅莊湖底暗室,算起來也有十幾年光景。」
「什麼,任我行那老魔還活著...」岳不群曾經和任我行交過手,深知道任我行的厲害,聞聽他沒死,頓時大驚失色。
「岳掌門稍安勿躁,聽我說完。」黎平的話被打斷,有些不悅地看了岳不群一眼。
岳不群心裡一凜,正襟危坐閉上了嘴。
「岳掌門誤會了,我對吸星大法也沒有興趣,這門武功不過是北冥神功的殘篇,能吸人內力卻沒有相應的化解之法,吸來的內力博而雜亂,反而隱患不小。」
黎平搖搖頭,目光古怪的看向岳不群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岳掌門可願意練這吸星大法。」
岳不群還沒消化完黎平說出諸多隱秘。
無論是任我行這魔頭被關在西湖梅莊這件事,還是什麼所謂的北冥神功,他都聞所未聞。
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已經堪稱獨步天下,竟然只是一部武功的殘篇。
那北冥神功究竟該何等厲害。
這般想著,猛然聽到黎平說讓自己練吸星大法,岳不群那張清雅的臉此刻幾乎扭曲成了表情包。
「練吸星大法?我嗎?」
「沒錯,我想讓岳掌門習練這吸星大法,再將吸來的內力賣與我。」
黎平不急不緩地開出條件:「作為回報,我許諾,待時機成熟,我允你一個長生修仙之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