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第五大道別墅那巨大的拱形玻璃窗,在地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艾倫從二樓的臥室里走出來,順著寬大的橡木樓梯往下走。
他的腳步很穩,昨晚兩個小時的漢語學習並沒有讓他太累。
相反,眼神里透著只有好好學習後才有的滿足與清明。
漢語好啊,漢語得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此時一樓的餐廳里已經瀰漫起現磨咖啡和煎培根的濃郁香氣。
艾倫剛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就看到了有些出乎意料的場景。
這棟別墅原本由聯邦地產安排的女管家,一名上了年紀的愛爾蘭寡婦此刻正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餐廳門口。
而她手裡,原本應該由她端給艾倫的那個裝滿早餐的銀質托盤,已經被另一人接了過去。
是胡媚。
這位三十二歲、風韻猶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東方女人,今天並沒有穿那種略顯沉悶的清國傳統服飾。
她換上了從舊金山購買,帶有一定西式剪裁風格的絲綢長裙。
這件長裙顯然被她手工修改過,腰身被收得極緊,將她那前凸後翹的惹火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看到艾倫走下樓梯,胡媚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羞澀地低下頭,反而端著托盤邁著搖曳的步伐,迎著艾倫走了過去。
走到餐桌前,艾倫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
胡媚立刻湊上前來,將托盤裡的咖啡、煎蛋和烤麵包一樣樣地擺在艾倫的面前。
在彎腰擺放餐具的瞬間,她巧妙地調整了站立的角度。
那件領口被刻意拉低了點的絲綢長裙,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在艾倫的視線下看到了冬天的白雪。
更要命的是,她借著拿取咖啡壺的動作,將自己飽滿的部位,看似無意、實則極其精準地在艾倫的肩膀上輕輕蹭了一下。
艾倫端起咖啡杯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看著近在咫尺的胡媚。
胡媚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她迎著艾倫的目光,那雙仿佛能滴出水來的眼睛裡,明晃晃地寫滿了魅惑。
演都不演了。
昨晚,她坐在自己房間的床邊,整整等了一夜。
她本以為,女兒拔了頭籌之後,按照男人連續幾天後的新鮮感第二個肯定會來找她,或者去找那個聰明的柳晚晴。
但萬萬沒想到,昨晚二樓的走廊里,這個男人的腳步聲最終停在了雲夢的門前。
而且,那房間裡傳出的學漢語動靜,斷斷續續地響了大半夜。
這讓在教坊司里看透了男人本性的胡媚,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瑩兒還是太軟弱了,雲煙雲夢又占了長得一個模樣的便宜。如果再這麼幹等下去,在這棟別墅里,我們母女遲早會變成吃殘羹冷炙的邊緣人。」
胡媚在心裡暗自盤算著。
她不打算再維持什麼長輩的矜持了,在這座只認權力和美元的鋼鐵城市裡,矜持換不來麵包,也換不來安全感。
她必須主動出擊,把自己最大的資本,毫無保留地展示給這個能決定她們生死的男人。
艾倫看著胡媚那副楚楚可憐又極度渴望被征服的眼神,立刻就讀懂了她所有的心思。
「有意思。」
艾倫在心裡輕笑了一聲。
他並不反感這種充滿目的性的勾引,甚至就是故意等的。
這種為了生存而使盡渾身解數的野心,比那些只知道哭泣的白蓮花要有趣得多。
艾倫放下咖啡杯。
他用大晚上『學習』而來的漢語,故意帶點彆扭般說道。
「你,很好。」
然後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在胡媚那極其飽滿誘人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餐廳里迴蕩。
胡媚的身體猛地一顫,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然後極其順從地低下了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甚至來不及想艾倫嘴裡說那句稍微彆扭的漢語。
她知道,這代表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接受了她的試探。
「早餐不錯。」
艾倫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他沒有再看胡媚,徑直走向別墅的大門。
門外,安保隊長已經拉開了馬車的車門,等待著送他前往帝國銀行大廈。
隨著大門的關上,別墅里那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才漸漸消散。
直到這時,躲在二樓樓梯轉角處、以及一樓客廳邊緣的其他幾個女人,才紛紛走了出來。
柳晚晴端著杯清水,眼神極其複雜地看著正在收拾餐桌的胡媚。
沈月走過去,幫著胡媚一起整理盤子,她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剛才那一幕她全看在眼裡,那種大膽的舉動讓她這個江南女子簡直羞得抬不起頭。
「胡姨。」
柳晚晴走到餐桌旁,壓低了聲音。
「您剛才……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如果惹怒了他……」
「惹怒他?」
胡媚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看著柳晚晴發出通透的冷笑。
「晚晴。你是個聰明的丫頭,但還是太拿自己當大家閨秀了。」
胡媚將空盤子重重地疊在一起。
「你還以為這是在咱們大清,要講究什麼欲擒故縱、大家風範嗎?你沒看出來嗎?那個男人根本不在乎咱們怎麼想。他就像一頭餓狼。餓狼只看肉肥不肥,不看這塊肉裝在什麼盤子裡。」
胡媚指了指二樓走廊的方向。
雲煙和雲夢的房間直到現在還緊緊關著,連個聲響都沒有。
「之前是瑩兒,昨晚是那對姐妹。如果不去爭,你覺得自己那點引以為傲的學識和心計,能在這個連咱們的話都聽不太懂的洋人面前,撐得了幾天?」
蘇瑩這時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扶著樓梯的扶手,聽到了母親的話默默地低下了頭。
她知道母親說的都是對的,自己確實沒有那種能把男人死死拴住的本事。
阿木爾坐在沙發上,用小刀削著蘋果。
「我看胡姨說得對。」
阿木爾用西域女孩的語氣插了句嘴。
「草原上的狼群,只有沖在最前面的才能搶到最好的骨頭。退縮的,只能吃帶血的泥巴。」
柳晚晴沉默了,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發白。
不得不承認,胡媚的生存哲學雖然粗鄙,但在目前這種絕對的力量壓制下是最有效的。
她們這些原本在大清國各自有著不同階級和身份的女人,現在被關進了同一個金絲雀籠子裡。
以前的身份全都沒用了。
現在,誰能爬上那個男人的床讓他高興,誰才是這棟別墅里的女王。
「或許我也得放下那些沒用的架子了。」
柳晚晴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然後轉頭看了眼同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姨沈月,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新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