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查探

  張清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以後不禁笑了一聲。

  昨天心煩意亂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這會都快中午了才醒,這樣的事情在他身上發生的概率還真是少之又少。

  這麼多年來,除了昏迷的日子裡,他可是每天都堅持不懈的早起吞吐東來的那一絲紫氣。

  一絲紫氣可能極為稀薄,對於法力修行也起不到什麼太大的作用,但卻頂不住張清經年累月的吐納積攢。

  終有一日,當張清吐納的那一絲紫氣發生變化以後,一定是會給他帶來極大的驚喜。

  雖然這個點已經吐納不到東來的紫氣了,不過張清還是站在陽台上搬運了幾個小周天,等到法力從全身上下流轉一遍,他整個人就更加精神了幾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舒緩了身軀以後,張清才洗漱下樓。

  劉雲亮還需要坐鎮永安集團,所以一大早就去公司忙活去了。

  吳曉芸和吳老爺子倒是沒什麼事一直待在別墅里,至於吳守義,還沒回來呢。

  坐在客廳里,吳曉芸一看到張清,就有些忍不住地朝張清問道:「大師,守義他昨天夜裡一夜沒回來,打電話給他他也沒接,您說他這一趟去……」

  張清不等吳曉芸說完,就道:「這一趟是吳先生自己的事情,我告訴他那麼多已經是能力極限了,再多的就是我也不能夠插手,一切都還是要看吳先生自己會如何做。」

  吳老爺子這會也已經沒有昨天的火氣了,他昨天夜裡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對著自己逝去妻子的照片講訴了這件事,也算是把他們吳家有後,吳守義有個兒子的消息做了一次匯報。

  訴說完這件事以後,吳老爺子的心也就沒那麼急躁了,看待這件事也就更加清晰了。

  「曉芸,這件事可不只是看守義一個人的,還要看人家那姑娘的想法,只希望那姑娘的心裡還有守義,守義這個兔崽子,當年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對於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女子,吳老爺子的已經有了不少了解

  首先,這肯定是一個倔脾氣的姑娘了,她脾氣要是不倔,也不可能在十多年前違背家裡的安排,一個人把她和吳守義的孩子生下來,還把孩子撫養長大。

  其次,那個姑娘十多年前絕對是愛自己兒子愛的很深,但那也只是十多年前。

  現在那姑娘對於他兒子什麼態度,吳老爺子卻是說不準。

  當然不管那姑娘對吳守義什麼態度,吳老爺子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恨也好,愛也罷,跟自己兒子回來也好,老死不跟他們吳家往來也罷,這都沒有他們姓吳的說上一句怨言的份,是他們姓吳的對不起那姑娘。

  而且那姑娘,還給他們吳家傳宗接代了。

  吳曉芸還是在擔憂,她雖然是吳守義的姐姐,但長姐如母,母親去世以後她對吳守義可都是擔著母親的心的。

  吳守義雖然年齡不小了,但在她這個姐姐的眼裡,也還是那個不懂事的混小子。

  「爸,你說那姑娘要是不跟守義回來怎麼辦?」

  吳老爺子搖了搖頭,並沒有正面回答自己女兒的問題。

  ……

  吳守義醒的時候,約莫是早上五點半的時候,他是冷醒的。

  初秋寧江的清晨,還是有點冷的。

  昨天夜裡,吳守義就是坐在車裡,看著三樓上的那個窗戶,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這會天剛蒙蒙亮,吳守義揉了揉臉頰,最後那一絲困意就被他給抹殺了。

  哪怕昨天他看著那窗戶想到後半夜,也還是沒有想到一個好的去面對她的辦法。

  自己當初一聲不吭的離開她,現在又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她該是什麼反應。

  另外昨天自己從她那買蘭花糕的時候,她好像沒有認出來自己,自己這麼多年的變化也確實挺大的,她認不出來也正常。

  吳守義想到昨天看到她時,她臉上的那些皺紋,鼻子就有些發酸。

  她比自己小兩歲,姐姐吳曉芸比自己大兩歲,可她們兩個一對比,自己姐姐卻更像那個比他小兩歲的人。

  十多年前,她可是她們家那一片最好看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著跟她處對象呢。

  越想著,吳守義就越覺得自己對不起她,也就越不敢去面對她。

  吳守義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了半夜的窗戶後面,一雙眼睛看著這輛車已經看了一整夜。

  ……

  寧江郊區,實為南茅山一脈據點的道觀。

  李雲輕盤膝坐在靜室當中的蒲團上,在他身後不遠處靜室的角落中,曾經和他出手一同攻擊任驚濤的那人形兵器正站在那裡。

  那惡鬼級別的鬼物入主人形兵器已經很多天,經歷過這麼多天的磨合,這頭鬼物已經能夠很好的駕馭這一具來頭不小的人形兵器。

  就好比現在,它站在角落中,就好像一具木胎泥塑一般,沒有散發出絲毫的氣息。

  當然,只要有需要,這具惡鬼入主的人形兵器會在一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威能。

  它現在的綜合實力,絕對不在李雲輕之下。

  來自茅山僅存幾個老怪物的指示,李雲輕已經收到。

  對於幾個老怪物的命令,他和他的幾個師侄自然是不遺餘力的執行。

  這些天裡,他的幾個師侄一直在寧江各處走動,看看能否查探出一些蛛絲馬跡。

  他們南茅山是近些年修道界最強大的幾個門派之一,除卻在修道界的影響力以外,在世俗界也有著不俗的影響力。

  就比如南茅山這些年裡曾有意無意的扶持過一些世俗界當中的人才,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些受到他們扶持的人才有相當可觀的一部分人成為了現如今腰纏萬貫的富豪,亦或是勢力強橫的顯貴。

  而這些受過南茅山恩惠的人,都或多或少的知曉扶持過自己的南茅山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所以對南茅山的人他們一向是奉為座上賓。

  實際上不僅僅是南茅山在這麼做,修道界中很多門派都是如此,這些門派除卻在修道界中的實力,世俗界中的實力也都不容小覷。

  像曾經南茅山的人暗算張清那一次,就或多或少的藉助過世俗界中的力量。

  張清當初行走在世俗界或多或少都隱藏過自己的蹤跡,有些時候用術法推算只能算出一個大致的範圍,精確到具體位置還是靠世俗界的科技手段。

  這一次李雲輕他們選擇的策略也是如此,他的那幾個師侄這幾天找上了幾個曾經受過南茅山恩惠的富商,讓他們動用勢力查找寧江最近有沒有出現過什麼奇人異事。

  對於那一脈的傳人,他們現在也只是知道一些模糊的信息,並不能確定具體的人選,所以只能夠採用這種笨方法來逐漸縮減範圍。

  而那些被南茅山的人找上的人,在寧江的財力勢力雖然不如劉雲亮,但也並不是什麼不入流的存在,大多都是寧江的一些二流家族。

  這些家族聯合查起來,那勢力絕對不容小覷,整個寧江的大致動向都能夠被他們盡收眼底。

  當他們的勢力都開始注意一個點以後,很多事情都開始清晰了起來。

  這些天裡,李雲輕收到了不少自己幾個師侄篩選過後的信息,知悉了不少寧江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些怪事。

  其中有好幾樁,都有些蹊蹺,讓李雲輕有種他就要觸碰到那一脈傳人的感覺。

  不過最後卻都被證實,都是一些查得到根源的修道者所為。

  對此李雲輕並不氣餒,他相信終究會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