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咱們可好久不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寧江古玩市場外的某一家茶館。
任驚濤坐在雅間裡,此刻他對面正坐著一個三十多歲長相略顯粗獷的中年道士。
這中年道士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在雷劫廢墟上,跟南茅山一脈李雲輕有過一場爭鬥的趙玄祿。
當時那場爭鬥趙玄祿還沒來得及跟李雲輕分個高低,就被隨後趕到的任驚濤制止。
茶桌上雖然放著一盒煙,不過這會任驚濤的嘴上卻沒有叼著,他一邊笑一邊給趙玄祿倒茶。
趙玄祿卻看也不看那茶杯,他這會盯著任驚濤,眼中帶著一絲不爽。
任驚濤自然明白他的不爽來自哪裡,給他倒好了茶以後,就訕訕地笑著。
「老趙,你別老這麼看著我,你喝茶呀,喝茶!」
趙玄祿目光仍舊在盯著任驚濤,在他的瞳孔深處,有著一絲雷電一閃而過。
「喂喂喂,老趙,不帶這樣的,我今天請你來是喝茶來的,可不是為了跟你打架。」
趙玄祿又瞪了任驚濤好一會,這才抓起桌子上的那杯茶,一飲而盡。
「任驚濤,這事不可能就這麼算過去了。」
任驚濤看到趙玄祿把茶喝了,心裡這才停下了打鼓。
對面這老兄的脾氣,他可很是了解的,今天把他喊出來,就是為了上一次他出手勸架的事情賠禮道歉的。
「老趙,上回那事你不能怪我,我是九局在寧江的負責人,那寧江就是我的地盤,你跟茅山的那傢伙在我的地盤上打起來,我這個負責人還干不幹了,我得按照規矩辦事。」
趙玄祿看著任驚濤,真想把手裡的杯子一把砸在他臉上。
其實很久以前任驚濤就和趙玄祿打過交道,並且兩人私交不錯。
任驚濤曾經修行上遇到過一些問題時,還專門上了一趟天師府向當代的天師,也就是趙玄祿的師傅請教過。
真要論起來,他們兩個人完全算得上半個師兄弟。
趙玄祿現在和任驚濤計較的,就是上一次任驚濤出手攔下他和李雲輕交手的事情。
他跟李雲輕是多年的對頭了,每一次對上雖然不敢說打生打死,但都要一分高上。
然而上一回他剛打起來興致,就被任驚濤給攔住了,這就好像剛脫褲子就完事了,這委屈誰受得了。
任驚濤前陣子比較忙,也就這兩天清閒下來,把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無形當中把自己這半個師兄弟給得罪了一下下。
自己這半個師兄弟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個武瘋子,他要鐵了心打架,除了他師父沒人能管的住。
上回他出手阻攔,要不是因為雙方關係不錯,加上他是照章辦事,趙玄祿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善罷甘休。
剛才給趙玄祿倒茶的時候,任驚濤一直留著神了,他是真有點怵趙玄祿,生怕他腦子一抽就對自己下手。
雖然這丫的不是自己的對手,但無論打生打死,善後工作肯定麻煩。
而且他還受過天師的指點,跟趙玄祿打成了仇人,以後還怎麼面對天師去。
看到趙玄祿沒了動手的打算,任驚濤又閒扯了幾句,這才說出了自己今天找他的另外一個目的。
……
張清跟吳老爺子吳曉芸一起吃過午飯以後就暫時離開了,他這一趟的目的地是古玩市場。
他接到了吳三河的一個電話,說是他那裡碰到了幾樣有點特別的東西。
上一次去古玩市場時,除卻從吳三河那裡得到了一把法劍以外,張清還聽吳三河講述了一起特殊的命案。
幾個曾經想找吳三河出手冥器的鄰省土夫子,死在了古玩市場附近的一處賓館,據說死狀極其悽慘。
當時吳三河跟張清講他懷疑那命案是鬼祟做的,張清也曾去命案發生的賓館外探查過一次,但卻並沒有發現跟鬼祟相關的痕跡。
關於吳三河電話中所說的特殊的東西,張清自然是有興趣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專門去一趟。
可以說吳三河就是張清的一個福星,張清每一次去他那裡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收穫,目前張清身上最為奇特也可能是最寶貴的八卦鏡,就是從吳三河那裡得到的。
張清到古玩市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吳三河在三河齋也等待多時了。
站在櫃檯里的吳三河一看到張清到來,眼睛登時就亮了起來,他連忙走出櫃檯迎接。
「大師,您來了!」
說著吳三河就關上了三河齋的門,把張清請進了三河齋的後堂。
坐在後堂里,吳三河開始跟張清講述這一趟請來張清的緣由。
這一次碰到的東西,不是他這三河齋的,也不是他吳三河的。
早上的時候,吳三河收到一個圈子裡的朋友邀請,說是他那裡有一批好東西,想請他過去掌掌眼。
吳三河一想閒著也是閒著,也就乾脆去湊個熱鬧。
他那個圈子裡的朋友,生意做的要比吳三河大不少。
如果說吳三河這一脈都是師徒單傳的話,那他那個朋友就是一個做古董生意的世家了。
那一家人,數百年來,都是靠著冥器和古董吃飯的。
當然近些年來隨著發展,他們那家也開始正式化,早吳三河很多年就捨棄了大半的冥器生意,把生意重心都放在了稍微乾淨的古董上面。
但這一行,又哪裡脫的乾淨。
就好比吳三河,他哪怕是不做冥器生意,但多年的名聲也還是會讓土夫子找上門,更不要說那種做了數百年的世家了。
他那個朋友家,雖然步入正軌,但這麼多年下來積攢的名頭,也難免會遇上冥器生意。
一些影響不大的,他們家還是會小心運作一番拿下的。
這一趟吳三河本以為去看的就是一些他們家收藏的好東西,因為這種事情以前也是有。
不少人都有這個愛好,把自己的心頭肉拿出來跟圈子裡的朋友顯擺顯擺,美其名曰「鑒寶大會」。
吳三河這一趟去,也就是抱著個參加鑒寶大會的心思去的。
他那個朋友在這一次鑒寶大會上拿出來的,也確確實實都是一些好東西,不少讓吳三河都眼熱。
事情的關鍵就在這鑒寶大會最後的幾件寶貝上,吳三河做了幾十年的冥器生意,普通傳承下來的古董和從土裡面挖出來的冥器,他一眼就能夠分出來。
他那個朋友最後拿出來的幾件東西,明顯就是剛出土不久的冥器。
按理說都是一個圈子裡的,再加上他們家的底子在那,拿幾件冥器也沒什麼,這也說不了什麼。
可在接觸那些冥器的時候,吳守義就覺得自己的胸口一燙,燙的驚人的那種。
當時吳三河就驚著了,因為他胸口發燙的東西,就是張清給他指點出的那方鎮紙。
張清說過,那方鎮紙應該是一位大儒的隨身之物,不是法器卻勝似法器,帶在身上能夠消災解難。
吳三河自從受過張清指點以後,就一直隨身帶著鎮紙,鎮紙出現這種反應還是頭一遭,他立馬就明白了可能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也來不及細看那幾樣東西,吳三河就找了個藉口去了趟廁所,拿出鎮紙仔的查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不得了了。
吳三河翻來覆去檢查了鎮紙一遍,最後發現鎮紙上竟然是出現了一條裂縫。
他敢確定,在接觸那冥器以前,鎮紙絕對是完整無缺的。
現在鎮紙出現裂縫,那絕對跟那冥器有關係,那冥器,九成九是有問題的。
所以吳三河就不敢在那鑒寶大會多待了,離開之前他還提醒了一下他那個朋友,讓他朋友留神。
離開以後,他就通知了張清。
張清聽完這些話,就朝著吳三河伸出一隻手。
「吳老闆,鎮紙給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