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五千萬,我替你們治好他!

    溫伶聞言,不禁愣了愣。

    沈老?

    不是吧?這麼巧?

    這個沈老不會就是她出門前,還念叨過的沈老爺子吧?

    溫伶眯了眯眼,忍不住多看了眼老者。

    嗐,越看,越覺得沈冽的眉眼有幾分像他呢!

    沈老盯著地上抽搐的人看了眼,冷冷道「抬走吧,不治。」

    溫伶「???」 ✧

    不止是溫伶,連帶著抬人過來的幾個男人,也愣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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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老轉過身,直接就往裡走。

    溫伶立刻跟上,低低問了句,「前輩,這人不過是羊癲瘋發作而已,您隨便動動手指應該就能緩解一二吧?」

    沈老扭頭,那雙銳利的眼睛,透過鏡片低著頭看她。

    「不過羊癲瘋而已?」

    他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人,「知道他是誰嗎?」

    溫伶搖頭,「不知道呀!但是,行醫者不是應該只管救人,不管病人出處嗎?」

    沈老忍不住笑了,「小姑娘,你既然是醫學世家弟子,就應該知道,咱們不來西醫入行發誓那一套,老頭子我都快入土的年紀了,我還不能隨心?遇到我不想救的,嘿!我還真不救!」

    說罷,沈老又忍不住瞪了眼地上抽搐的年輕人。

    「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拿我怎樣!」

    眾人「……」

    溫伶倒是不知道,沈老這脾氣,比沈冽還躁。

    不過,這一看就是有恩怨啊!

    什麼恩怨能激烈到,讓一個老爺子,跟個孫子輩兒的年輕人計較?

    她從櫃檯上隨便抓了條毛巾,丟給剛剛跪地的男人。

    「塞你朋友嘴巴里,別讓他咬到舌頭。」

    男人慌忙接住,發現這是條抹布。

    這……

    他看了眼地上口吐白沫翻白眼的人,蹲下去塞人嘴裡了。

    溫伶摸了摸鼻子,轉身就跟著沈老進了裡間。

    她屁顛屁顛地八卦,「前輩,這人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兒把你惹到了?」

    「小兔崽子不學好,還想我救他,沒門兒!」

    「……他混社會?」

    「沒有。」

    「那他不孝?」

    「還行。」

    這溫伶就有點搞不懂了,「那他怎麼不學好了?」

    「仗著家裡有點權勢,有幾個臭錢,成天在外邊騙人小姑娘,我救他就等於害更多的小姑娘,我才不造這孽!」

    溫伶「……」

    沈老爺子敢情還是愛護小花朵的園丁老爺爺呢!

    她忍不住笑了,「你咋知道他是騙小姑娘,還是人家你情我願呢?」

    「你情我願能肚子裡揣個小崽子,跑來他家鬧?」

    「前輩,您跟外邊這小兔崽子家很熟啊?」

    沈老爺子「……」

    他摸了摸鼻子,眼底骨碌碌的轉了轉。

    隨後,他對著溫伶揮揮手,「小姑娘你要是有興趣,你就去救。」

    「我?」

    溫伶搓搓手,「行啊!正好沒錢,我去宰他一筆。」

    說罷,不等沈老再說什麼,溫伶便轉身走了出去。

    她其實看出來了,沈老這是嘴硬呢!

    他那眼神兒,可沒離開過地上那小兔崽子。

    要麼,是世交家的孫子輩兒,想給點苦頭給人吃吃。

    要麼,就是故意見死不救,想試探她的底。

    溫伶並不是喜歡藏拙的人,只不過是懶而已。

    

    地上這小兔崽子看穿著就知道,家世不簡單。

    身上一身質地頂好卻沒有任何大牌lo的穿著,必定是私家高定無疑。

    穿得起私家高定的,整個京州或許有很多。

    可,能入眼沈老爺子並關係親近的,那可就屈指可數了。

    溫伶再懶,也願意動動手,在沈家這邊討個人情。

    她把腦袋探出去,靠在門邊看向幾個緊張得無所適從的年輕人。

    「喂,我要是救了他,你們付得起多少醫藥費啊?」

    眾人「……」

    大概是沒想到,沈老沒出手,卻有殺出來了個程咬金。

    尤其,還是個仙氣飄飄的美女。

    幾個跟班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剛剛跪地的男人開口,「是沈老讓你來給越少治病的?」

    越少?

    溫伶在記憶里搜索了下,反正,原主是不認識這什麼越少的。

    她眯了眯眼,想到沈老沒反對,那就等於是默認了唄。

    溫伶笑笑,「是呀!」

    「你開個價?」

    「那得看你們,是想讓他痊癒徹底根治,還是暫時緩過這次,不過,我問診價格不便宜哦!」

    羊癲瘋還能根治?

    不能吧!

    明顯,溫伶的話,不能讓人信服。

    沈老卻在這個時候出來,手裡還拿了幾味藥材,正是溫伶那個方子需要的。

    不過,在他準備爬小木梯的時候,其中一個年輕人連忙上去。

    「沈老,您指哪兒,我給您拿!」

    溫伶挑眉,又看看地上抽搐得都快憋過氣的男人,笑道「看來你們是不信我,可沈老又不願動手,你們眼下只能求我了呀!」

    她指尖祭出些許靈氣,手腕翻轉後,便輕捻手指,上面正是閃閃發亮的銀針。

    「我不輕易出手哦,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沈老看了眼銀針,他畢竟是老行尊,一眼就瞥出這針是特製的。

    針尖上,似乎還隱隱帶著點氣兒!

    他將老花鏡往下扒拉了下,想認真看幾眼,就聽到溫伶說道「五千萬,我替你們治好他!」

    「……你怎麼不去搶銀行?」

    「嘿!原來你們這越少的命,還不值五千萬啊?」

    她回頭,看了眼沈老。

    沈老的視線,便有意無意地閃躲,卻又好像在看地上的年輕男子。

    「五千萬,死馬當活馬醫,到時候問他爸要錢去。」

    眾人「……」

    跪地的男人這才點點頭,說道「那,就五千萬吧!」

    只希望,回頭越少醒來,不要讓他提頭來見就行。

    溫伶舉著銀針,輕飄飄地走到年輕男人跟前。

    她蹲下,對旁邊站著的人問道,「你怎麼稱呼?」

    「郭順。」

    「來,替我把他的衣服扒拉掉。」

    「……」

    郭順照做後,溫伶又讓其他幾個人,把抽搐的傢伙給摁住。

    隨後,她便打開包包,從裡面拿出個盒子。

    裡面躺著大大小小各種銀針。

    她指尖輕輕一掃,銀針便齊齊在她指縫中露出尖芒。

    溫伶左手拿著銀針盒,在病人的穴位上方遊走輕晃,看似探位。

    實則,緊跟在後面的右手,指縫中夾著的銀針。

    便趁著所有人不備,一根根地飛速扎進男人的穴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