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霸道冷酷的川爺回來了!

    她回頭,對上的是賀謹川那雙深邃的眸子。

    他的視線,緊緊的定格在她臉上。

    那如墨的眸子裡,氤氳著太多的情緒,仿佛再也壓抑不住,試圖噴涌而出。

    溫伶挑眉,「怎麼?」

    賀謹川的舌尖狠狠頂了下腮幫,硬生生將那股情緒壓下,柔聲道「去哪兒?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了。我稀罕的又不是你家司機。」

    「……」

    溫伶甩開賀謹川的手,逕自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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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謹川盯著她的背影,手放在輪椅扶手上,忍了又忍,才沒按下操控器追上去。

    溫伶倒也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這麼難過,她深知賀謹川不是輕而易舉就會交付感情的人。

    正如她所說,他們兩人之間,始於她主動的一場利益交換。

    開始得不明不白的,又怎麼會指望這麼短的時間,就讓賀謹川完全對她毫無保留?

    得了吧!

    她都做不到對賀謹川完全坦白,就別要求他這麼對自己了。

    本來就是在不斷試探賀謹川的底線而已,犯不著過分雙標!

    她換好衣服,拿著包包手機下樓時,賀謹川已經收拾好情緒,在院子裡打電話。

    溫伶主動走過去,在離他還有一段的距離停下。

    等賀謹川打完電話,她才上前。

    「你的腿,前三次的針灸最快也得一周一次,我今天先去中藥街轉轉,看看能不能淘點你能用的藥,你有事打我電話。」

    賀謹川點點頭,確定溫伶語氣正常,才暗自鬆了口氣,對她說道「買東西的話,就刷我給你那張卡。」

    「當然,不然你還指望我給你省錢,給別的女人留機會刷你卡?」

    「……哪有什麼別的女人,別亂說!」

    「現在沒有,以後可就說不準咯!」

    她攤攤手,「畢竟,我這個賀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成為過去式呢!」

    賀謹川微微蹙眉,最終忍不住說了句,「只要你願意,賀太太就只會是你。」

    「哇哦!?那我賺了!」

    溫伶誇張地驚呼一聲後,對他揮揮手,「那我走了。」

    說罷,毫不留戀地轉身。

    賀謹川「……」

    果然,在意的還是只有他。

    呵,無情的女人!

    賀謹川抬眸,看向不遠處的程衡。

    程衡接受到視線召喚,連忙過來問道,「川爺,有什麼吩咐?」

    「停了韓睿的所有通告。」

    「……這可得賠不少違約金。」

    「我賠不起?」

    賀謹川瞥了程衡一眼,隨後,又冷冷道「想替我省錢,那就讓韓睿成為違約的那一方。」

    程衡「……」

    哦,他家那個霸道冷酷的川爺回來了!

    還以為最近這戀愛談得心都軟了呢!

    程衡面露驚喜,「我還以為,您要看在夫人的份兒上,讓韓睿體面點。」

    「體面?溫伶她巴不得我再狠點。」

    「韓睿的粉絲戰鬥力挺強的,他要是出了什麼事,這些腦殘粉肯定會去攻擊夫人。」

    「你覺得,溫伶會怕?」

    「……」

    好吧,你們夫妻牛x行了吧!

    程衡吃飽了狗糧,便去安排韓睿的工作了。

    溫伶還不知道,她什麼都沒做呢,韓睿就即將面臨各種各樣的災難。

    她前往中藥街,這條街是京州保留下來的老診所一條街。

    建築風格也都還是很古早的矮式小平房,幾乎是清一色的中醫診所,剛在街口下車,就能聞到很強的藥草味兒。

    每家鋪子的格局都差不多,一個長行櫃檯,大大的藥架,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格子抽屜。

    

    每個抽屜里,都有著曬乾後的藥材。

    大柜子旁邊還有小木梯,方便大夫們爬上爬下抓藥配藥。

    就跟電視劇里演的,古代藥鋪一樣一樣的。

    溫伶對此,十分感興趣。

    不過,她一連逛了好幾家,剛進門口就聞出來這些藥材不夠正。

    對此溫伶也能理解,現代工業化太嚴重,多少藥材都是靠人工種植,比起野外挖采的,自然差了不少。

    中藥街的人,不像她昨天去古玩街那麼熱鬧。

    相反,顯得十分冷清。

    現代人習慣有病就去醫院,西藥見效快,對快節奏的現代人來說更加便捷。

    中醫講究以氣入體,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能不動刀子,就絕不會動刀子。

    因此許多病症上,就不如西醫快。

    中西醫的對峙,也就由此而來。

    並且,對峙了很多年。

    溫伶並沒有瞧不起西醫的意思,反之,她覺得西醫在手術上的造詣,確實很不錯。

    人要懂得融會貫通,才能將自己祖宗手上的東西發揚光大。

    溫伶突然有了個念頭,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她選了一家老字號藥鋪,進去後,便有人過來接待。

    接待她的是位六十歲左右,頭髮已經有些花白的老者。

    對方戴著一副厚片眼鏡,看起來十分謙和。

    溫伶將提前寫好的方子遞過去,「前輩,麻煩您按照這個方子,替我抓十二份,謝謝。」

    老者將方子接過後,看了眼便露出了驚訝之色。

    他帶著皺紋的手,都有些輕微的顫抖。

    鼻樑上的眼鏡,被他撫了撫。

    過了會兒,他才抬起頭看向溫伶。

    「小姑娘,能冒昧問一句,這方子……是誰寫的嗎?」

    溫伶笑笑,「我寫的。」

    「你?」

    「對呀!怎麼啦?這方子有問題嗎?」

    老者顯然很驚訝,將溫伶又重頭到家打量了幾圈後,才搖頭道「方子沒什麼問題,可這……藥材的比例,並非一般人能承受。」

    他指了指其中幾味藥,「雖然,醫毒本為一家,以毒素作為藥引入藥,對我們中醫來說是家常便飯,可是,你這毒素加得有點重……」

    「前輩,它毒不死人的。」

    「是毒不死人,但……」

    「既然毒不死人,那就說明,它能做藥引,又有什麼問題呢?」

    溫伶笑笑,十分自信地說道「以毒攻毒嘛,不卡在最微妙的攻擊點上,又怎麼能取代原來的毒素,讓本無藥可醫的病症,變得有機可尋呢?」

    老者錯愕了下,又低頭看了眼藥方。

    好一會兒,他才喃喃笑道「果然,人老了就得服老,治病都畏畏縮縮的,自己的心都病了,又怎能治人。」

    老者欣賞的看了溫伶一眼。

    「如今,很少有年輕人能將配藥的比例拿捏得這麼准,小姑娘,在哪家中醫院高就啊?」

    「我不是學院派,是跟我師父學的。」

    「師父?那一定是很厲害的業界大拿,能否介紹我認識認識?」

    溫伶「……」

    哎喲我去,跟我師父見面,您這不是為難我嗎?

    溫伶正在琢磨,怎麼拒絕,門外就一陣雜亂又匆忙的腳步聲臨近。

    她回頭,就看到三四個人,抬著個口吐白沫不停抽搐的年輕人,慌裡慌張的沖了進來就把人往地上一放。

    其中一人還帶著哭腔,對著老者跪了下來。

    「沈老,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