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喲!您還是京圈名鴨呢!

    她雙手,一晃一悠地掃過男人胸腔,不過眨眼間的功夫,銀針便穩穩紮在了它該扎進的穴位。

    眾人都驚呆了!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驚住的,自然還有沈老。

    他身為中醫界的泰斗,老行尊,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將針灸術,用得這麼出神入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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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百針走穴」?

    沈老揉了揉眼睛,在他驚詫之餘,溫伶又虛晃一招,將男人頭部的穴位,也走了針。

    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幾秒鐘。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驚得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一個字。

    沈老不可思議地看著溫伶,完全不敢相信,左右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竟然會失傳足足有幾百年的針灸術!

    溫伶起身,看著地上已經從抽搐狀態逐漸安靜下來的人,拍拍手道「半分鐘後,就可取針。」

    她話落,離銀針走穴不過才短短十幾秒,男人已經徹底安靜。

    連帶著那如同喘不過氣憋得慘白的臉色也逐漸開始紅潤,這一切的變化,都短短的在半分鐘之內!

    沈老拿著稱中藥小秤的手,都在顫抖。

    一直等到溫伶將銀針取出,放回盒子裡,沈老才咂摸過味兒來。

    他盯著溫伶,就像看稀世寶貝般,「小姑娘,師承何處啊?」

    「……」

    沈老,您這眼神讓我吃不消啊!

    我師父您真見不著。

    她尷尬地笑笑,「我師父他老人家,已經駕鶴西去多年,沈老,您就死了這條心吧!」

    沈老「……」

    溫伶讓沈老無語的同時,地上的小兔崽子也逐漸轉醒。

    他緩緩睜開眼,先是有那麼幾秒鐘的愣神,隨後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還被大家排成一圈兒圍觀,身上還髒兮兮的,頓時就火冒三丈。

    剛想發火,便看到了溫伶身後,默默朝他掃了眼的沈老,瞬間又焉兒氣了。

    他伸手推開溫伶,擠到沈老跟前,垂著腦袋。

    「爺爺。」

    溫伶「……」

    好傢夥,這小兔崽子敢情是沈老的孫子?

    那他跟沈冽是什麼關係?

    兄弟?

    可賀謹川不是說,沈冽是獨生子嗎?

    溫伶本來還對沈越推她那一爪子十分不爽,不過,看在是沈老的孫子份兒上,她懶得計較。

    尤其,她還在人身上颳了五千萬。

    好歹是她的「病人」,忍忍唄!

    沈越扯了扯衣擺,見沈老不鳥他,便厚著臉皮道「爺爺,爸讓我來接您回去。」

    「滾!」

    沈老毫不客氣,指了指門口,「有多遠滾多遠,別來煩我。」

    沈越摸摸鼻子,對挨訓這事兒絲毫不在意。

    他聳聳肩,「我滾可以,那您得回去啊,不然爸那兒我沒辦法交待。」

    沈老十分嫌棄地瞪了他一眼,便拿著溫伶的方子,繼續抓藥了。

    沈越自討沒趣,又覺得自己運氣挺好。

    要不是來找老爺子,他犯病未必能第一時間得到救助。

    想到自己這病,沈越的神色就黯淡了幾分。

    他朝幾個跟班招招手,「走,別在這兒煩我家老爺子,誰叫你們把我弄這兒來的?」

    眾人「……」

    沈越剛轉身,他那剛在地上摩擦過的手工外套就被人從後面一扯。

    

    溫伶揪著沈越的衣領後脖子,在他揚著討好笑意回頭時,冷聲道「藥費不付就想走?」

    沈越愣了愣,他還以為是沈老爺子拎住了他命運的後脖子。

    誰想到,是個小仙女兒。

    他剛剛只顧著討好沈老爺子,壓根就沒注意溫伶長什麼樣兒。

    此時近距離一瞅,喲呵,還真不賴!

    印象中,近段時間接觸過的妞兒裡邊,好像也沒這號人。

    這是前人栽樹,一心心術不正的就有樣學樣了?

    關鍵是,作死的跑來他爺爺這裡要分手費?

    沈越沉著臉,伸手將衣服拽回來,問道「藥費?」

    他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笑意卻不達眼底。

    「什麼藥費?前段時間找我家裡來說自己懷孕的那位,已經在京州待不下去了,你可別告訴我,是找我拿人流費。」

    溫伶蹙眉,掃向沈越的視線里,帶著滿滿的冷意。

    她回頭,看向沈老,「還真如您所說那般,是個混不吝的小兔崽子!」

    沈越「???」

    他錯愕了下,剛想開口,腦子就被小秤干敲了下。

    沈老拿著秤桿子,氣不打一處來,「你個狗東西,剛剛是她救的你!」

    「啥?」

    沈越驚了,「不是吧老爺子,您還真看著我犯病不管啊!」

    沈老哼了聲,「臭小子,不爭氣的東西,我巴不得你趕緊死在外邊!」

    聞言,沈越看似不羈的神色里,閃過一瞬的黯淡。

    他聳聳肩,「那沒辦法咧,你不救我,我命大有小仙女救。」

    語畢,沈越便笑嘻嘻的看著溫伶,「仙女,留個聯繫方式?你想我怎麼報答你都行。」

    他帶著幾分挑逗性,朝溫伶眨了下眼,暗示得十分明顯。

    沈越低聲道「哥哥我在圈子裡,出了名的活兒好!」

    「你個臭小子!我今天不打死你我……」

    「上趕著找死的我見過不少,上趕著當鴨子的,我倒是第一次見。」

    沈老的臭罵還沒完,溫伶便淡淡地懟了回去。

    她聲音淺淺的,可說出來的話,卻是殺傷力十足。

    見沈越帶著調戲的表情僵了下,溫伶又接著說道「先是把我認錯成你那些嫖客,又想把我變成你的金主,你這生意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京圈名鴨干一晚上活兒,能掙多少啊讓這麼努力拉客。」

    溫伶嘆了口氣,似是很無奈的樣子,「原本,我琢磨著收你個5000萬,把你這癲病給治了,沒想到你不止有羊癲瘋,還想跨越種族障礙,又當羊又當鴨的,不愧是個雜種!」

    「你——」

    「五十萬。」

    「什麼東西?」

    沈越剛想給溫伶一個教訓,眼前就晃過來一隻白皙的小手,衝著他攤開,「剛剛給你施針的費用。」

    「你說五十萬就五十萬了?」

    「不是吧?堂堂沈家連五十萬的診費都要白嫖?」

    溫伶淡淡地笑了笑,「可惜啊,我不稀罕你這隻名鴨的活兒,我只稀罕錢!」

    沈·名鴨·越「……」

    沈越頓時氣得上頭,他長這麼大,仗著沈家在京圈可謂是橫行霸道。

    再加上又有癲病,一般人還真不敢惹,怕他犯病自己脫不了爪爪。

    卻沒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一個女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