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這味道很濃,很邪,好臭!

    車子抵達古玩街,她直接穿過后街的胡同,把車停在付尤店鋪後面的專屬停車位上。

    付尤家的鋪子自帶後巷的停車位,付尤自己平時不開車,車位上之前都是放了一些雜物,自從跟她結識,為了方便溫伶,他把停車位收拾了出來,給她備著。

    剛打開車門準備下車,溫伶就皺了皺眉。

    邪氣!

    整個鋪子都透著一股邪氣!

    而且,它僅僅只縈繞在付尤的鋪子,一絲一毫都沒有侵蝕到旁邊。 ❂

    否則溫伶在開進胡同的時候,就察覺到這邪氣了。

    她微眯眸子,眼底滲透出幾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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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尤在她心裡,已經是徒弟加朋友的存在,敢動付尤,她絕不會輕易放過!

    溫伶壓低了下帽檐,將情緒掩蓋,扭頭對打開車門的火赤說道「把這道符貼身放好,這邪氣很陌生,不像是祝長生搞出來的,為了防止你暴露,把它戴好會掩蓋你九尾狐的氣息。」

    「氣息?我附身在鄧聰身上,你之前不是都沒察覺嗎?」

    「我這具身體是凡體,我到現在也才剛剛練氣,我會發現你的不對勁,是靠我曾經的修為和警覺性,但修為高的玄師,肯定能發現你靈肉分離的現狀。」

    聞言,火赤連忙接過了符紙,「如果不是為了維持住鄧聰的肉身,我跟月白他們一樣,進槐木牌里就可以徹底掩蓋氣息了吧?」


    「對。」

    火赤眸色沉了沉,道「我知道了。」

    溫伶見他這表情,大概能明白他在想什麼,她笑笑,下意識想摸摸他的頭,畢竟他現在看起來就是個孩子,很容易就勾起溫伶的柔軟。

    只是,這下卻被火赤偏頭躲過,溫伶卻不覺得尷尬,手晃晃就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別介意,我答應你替鄧聰找回他的魂魄,我就不會覺得鄧聰是個累贅,更不會覺得你是包袱,千萬不要有這種念頭,我們是並肩作戰的夥伴,而非互相牽制的主僕,懂嗎?」

    火赤愣了愣,隨後點點頭。

    這一刻,他徹底有了身處其中的感覺。

    他之前一直不太明白,為什麼月白他們能這麼輕易就跟隨溫伶,相信她,忠誠於她,如果僅僅只是為了契約,大可不必結契,畢竟月白並不是非得跟溫伶結契的。

    此時,他好像明白了。

    溫伶見他眼神逐漸堅定,心頭也鬆了口氣。

    火赤的忠誠和能力,是她欣賞的。

    但同時,她也有些擔心,他忠誠的是鄧家,跟自己結契也是為了鄧家的獨苗鄧聰。

    好在,她的真誠打動了他。

    她一直強調大家是夥伴,不是主僕,就是希望今後並肩作戰的時候,能彼此全心全意的信賴。

    尤其,在高手過招的時候,若是有半分猶豫和遲疑,都可能帶來團滅的後果!

    溫伶跟火赤一起,從鋪子的後門進去。

    那狹窄的通道里,邪氣更甚。

    溫伶低聲問道,「你聞到了嗎?」

    火赤點頭,「很濃,很邪,好臭!」

    「……」

    溫伶差點沒繃住笑出來,在這麼緊張和嚴肅的時刻,「好臭」兩個字,真的戳到她笑點了。

    好在,下一秒火赤又把她的關注點給拉了回去。

    「但,這味道我莫名覺得熟悉。」

    「熟悉?」

    

    「嗯,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聞到過。」

    溫伶眉頭微蹙,「這味道很腥,還很黏膩,感覺就好像……」

    「蛇!」

    火赤率先出口,他對上溫伶的視線,「之前鄧志先帶了一個人回家,那個人身上就有這種黏膩的腥臭味!」

    「不知道名字?」

    「我只聽到鄧志先喊他鍾先生。」

    「多大年紀?」

    「三四十歲吧!一身西裝革履的,看起來人模人樣,我當時在鄧志先專門供奉我的小房間裡,聞到這個味道就覺得不舒服,從供台下來,扒拉在門縫看到的。」

    說到這裡,火赤的眸色一緊,道「說起來,當時我偷看的時候,那人好像立刻就察覺到了我。他看過來的時候,那鏡片後面的眼神讓我毛骨悚然!」

    「他發現你了?」

    「拿不準,他那眼就堪堪划過,沒在我身上停留,但我覺得,他就是發現我了!」

    「這人不簡單。」

    「難道,是蛇成了精?」

    溫伶搖頭,「蛇成精不太可能,再低級的蛇精,它成精的話也是需要吸收天地精華,不至於這麼惡臭,肯定是邪修,利用了什麼法子。」

    「溫伶,你要小心。」

    這次,火赤沒有再掩飾自己的擔心,直接表達了出來。

    溫伶有幾分意外,垂眸對上他嚴肅的視線,點點頭道「放心,我不會出事,鄧聰的事我肯定替你完成。」

    「不是……」

    火赤的彆扭勁兒瞬間上來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小得像蚊子,「不是因為鄧聰。」

    「嗯,我明白。你擔心我 嘛!」

    「???」

    這么小的聲音你都聽得見?你順風耳呢?

    火赤撇撇嘴,不再多言。

    兩人逕自往裡走,越接近付尤的八卦間,那黏膩的腥臭味就越重,令人上頭。

    八卦間內,付尤站在一旁。

    沙發處,則坐著個銀色西裝,戴著個金絲邊眼鏡的男人。

    他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舉手投足間,有著說不出的優雅和貴氣。

    可,那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卻透著令人心怵的冷。

    他視線,瞥向即將被溫伶推開的門。

    付尤也聽到了動靜,抬眸看了過去,心裡卻十分擔心。

    他的暗示,溫伶到底聽明白了沒?

    「叩叩叩——」

    三聲敲門聲,讓付尤忐忑不安的心,緩和了些許。

    溫伶到他這裡來,從來都是跟拿了尚方寶劍一樣,直接進出。

    什麼時候這樣敲門了?

    付尤不動聲色地看向沙發處的男人,對方點點頭,他才挪動步子,打開門。

    門內,付尤忐忑不安。

    門外,溫伶激動不已。

    門打開,兩人眼神交匯那瞬,付尤徹底鬆了口氣,溫伶則朝他眨了眨眼。

    隨後,她問道「你客人走了嗎?」

    付尤搖頭,側過身對她說道「其實,是鍾先生特意讓我把你約到鋪子見面的。」

    溫伶抻著腦袋看了過去,對上那猶如毒舌辦的視線。

    她笑笑,道「鍾先生?誰呀!我認識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