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他偷襲你,刺穿了你的心臟

    為了火赤的狐狸毛,不,為了不讓賀謹川擔心,溫伶選擇了留出10分鐘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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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衣服前,溫伶給付尤打了電話。

    付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啞,她忍不住先關心了句,「你昨晚這是偷牛去了?」

    「別提了,發生了點事,費嗓子。你昨晚給我發信息的時候,我手機沒信號,看到的時候你又給我留言說解決好了,什麼事?」

    「你現在有空沒?我過來找你。」

    「行,去鋪子裡,正好有個客人。」

    約了見面時間,溫伶便掛了電話。

    火赤此時還附身在鄧聰身上,他等在門外,待溫伶穿戴好,「我跟你一起。」

    「本來就是想先解決掉鄧聰這件事的,肯定要帶上你。」

    說罷,溫伶又垂眸盯了他一眼,「你該不會到現在還不信任我,認為我會糊弄你吧?」

    「沒有。」

    「鄧聰」的臉上明顯帶著不屬於他的沉著,「你我已經結契,我不信你也得信契約的束縛,我只是感覺很不妙。」

    「哦?」

    溫伶頓時感興趣起來,她把包隨手一跨,單間小運動背包就這麼被她側著扣在腹前,一身黑色運動裝加鴨舌帽的裝扮,運動十足又帶著股酷勁兒。

    她一邊走一邊問火赤,「你說說看,你這不太妙的預感,是什麼樣的?」

    「我不知道它是預感,還是應該說,是預見。」

    「預見?」

    溫伶停下腳步,她對「預見」這兩字特別在意。

    火赤正低著頭往前走,突然發現身側的女人停下腳步,他回頭,微微仰起頭看向她,發現溫伶的視線有些嚴肅,不由問道「怎麼了?」

    「你看到了未知的畫面?」

    「對,有一些畫面,模模糊糊的出現,但我能肯定是未發生的,我只能把它歸咎為預感。」

    「一直都有?」

    此話一出,火赤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

    緊接著,他搖頭道「以前從沒有過。」

    說罷,他便看向溫伶,「跟我們結契有關係嗎?」

    「或許,我以前也沒有跟鬼使和靈獸結契過,只聽師父提及過,有些靈獸或者鬼使,他們自身天賦極高,在跟修為高的修士結契後,有機率會讓它們生出別的靈智。」

    溫伶看著火赤,眼底噙滿了笑意,「而且,這個機率很小很小哦!恭喜你啊小火赤,你可能因為跟我結契,而開啟了天靈智。」

    「天靈智?」

    「通俗來講,你就是預言家。」

    「……」

    溫伶摸了摸他的頭,火赤想躲沒能躲掉,他滿腦子都是「預言家」。

    隨即,他皺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種突然冒出來的畫面,都會成真?」

    「對。」

    見火赤緊皺的眉頭又加深了幾分,溫伶意識到他腦子裡浮現的那些畫面,可能真的很不好,這才問道「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麼?讓你這麼緊張?」

    「我看到付尤拿了一把看起來很特殊的劍,偷襲了你,刺進了你的心臟。」

    「???」

    溫伶不禁錯愕,「你確定?」

    「畫面就那麼幾秒,但確實是這樣的。你拍綜藝的時候,我不是跟許聞一起去的嗎?付尤跟高致遠來接你,我跟他們打過照面,我認得他。」

    「難怪,你會擔心我,非得跟我一起去,為的就是防備這個事情發生?」

    「誰擔心你了?」

    火赤愣了愣,隨後臉上才出現了幾絲彆扭,「我只是不想你死了,沒人幫鄧聰。」

    「嘁!」

    溫伶白了他一眼,「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傲嬌,實在點不行嗎?」

    「你們?」

    「還有月白啊!他也是個傲嬌鬼,你沒發現?」

    「你跟月白……」

    「溫伶,說誰呢你 !」

    

    不等火赤說完,月白身未現,聲先到。

    溫伶懶得跟他嗶嗶,帶著火赤就往樓下走。

    火赤還是忍不住提醒她,「既然你承認我現在開了天靈智,那你還是要注意下付尤。」

    「嗯,很高興你能對我這麼坦白。其實,剛剛在電話里,我已經聽出來了他不對勁了。」

    「那就行。」

    「你不好奇他哪裡不對勁?」

    「我對他不了解,你既然察覺到了,那你自己留心就行。」

    溫伶微微挑眉,自顧自說道「他如果有客人,肯定不會約我去鋪子,約我去,就肯定有目的。」

    她眯眯眼,眸子裡閃著幾分玩味,「既然約我過去,那他肯定是想我發現點什麼。」

    「你是說,他是故意的?」

    「嗯,他昨晚應該是出事了。我如果沒猜錯,祝長生肯定找到了他。」

    「……」

    溫伶的分析,讓火赤不再說什麼。

    既然她已經察覺到了,再經過他這番提醒,她肯定是有所準備的。

    火赤再看了眼溫伶背的那運動包,再看她這身打扮,可不就是為了方便干架穿的?

    莫名地,還有幾分熱血出來。

    他身為鄭家的家仙這麼多年,還沒有以自己九尾狐的身份出來戰鬥過。

    更何況,對方是祝長生!

    極有可能是害死鄭家的罪魁禍首!

    火赤的神色冷了下來,襯得鄧聰這小孩兒都透露著不屬於他的冷冽。

    溫伶自己開了車出去,還給賀謹川打了電話。

    賀謹川接通的時候,視頻鏡頭正好掃過辦公室的一堆高層。

    她愣了愣,隨後輕聲問道「在開會?」

    「嗯。」

    「那我長話短說,我現在要去找付尤,他那邊可能有些情況,我想跟你借幾個人。」

    「誰?」

    「傅初心他們昨晚不是來幫我了嗎?就他們這個小隊,挺好用的。」

    「行,我讓程衡安排。」

    溫伶笑笑,不忘記給賀謹川加點糖,「謝謝老公,愛你!掛了。」

    賀謹川微怔了下,道「多加小心。」

    「嗯哪!」

    溫伶不自覺地就衝著賀謹川撒了嬌,把火赤聽得渾身的毛都快炸起來了,若不是披著鄧聰的皮,他那九條尾巴炸起來,這車內都怕是塞不下。

    無視掉身旁「小屁孩」那惡寒的眼神,溫伶又看了眼後視鏡的兩隻鬼。

    「你們怎麼跑出來了?」

    月白靠在車椅背上,語氣淡淡地應道「出來透氣。」

    「嘁!伶伶你別聽他的,他剛剛在槐木屋裡,非得把我拽出來,我美容覺都沒睡好,他這隻千年傲嬌老鬼,就是擔心你,想出來幫你呢!」

    「什麼千年傲嬌老鬼,你給我注意點措辭!」

    「我才二十幾歲,你千歲了,說你老鬼都是把你說年輕了。」

    「你……」

    兩隻鬼瞬間開始鬥嘴,呂秋怡甚至還伸手去掐月白的脖子,看得溫伶無奈搖頭。

    她這……敢情成了內銷的地兒了?

    呂秋怡不是喜歡賀森那款的嗎?

    再仔細看看月白,他用現代裝打扮起來的話,確實比賀森那渣渣帥!

    「行了,別在我車裡秀恩愛,影響我開車,欺負我老公不在是不是 ?」

    月白「???」

    呂秋怡「!!!」

    兩隻鬼的表情,簡直就是標點符號的寫照。

    緊接著,他們又異口同聲喝道「秀恩愛?」

    月白不屑地「嗤」了聲,呂秋怡則是做了一副要噦出來的模樣,「爺孫戀都沒我跟他硬湊一對噁心好吧!」

    溫伶「……」

    那你倆在這打情罵俏個毛線啊!

    摔!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