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再 回憶

  帶孩子的時間總是那麼忙碌,兩個孩子同時帶更加忙碌,好在有大家的幫忙,這兩個孩子的成長並不孤獨。

  月子裡的時候,林遠鳶沒有時間去那邊,小蘭在每周三的時候都會去那邊打掃衛生,回來給林遠鳶說一下,家裡的花,哪個花盆裡開花了,哪個需要澆水了。

  出了月子,孩子睡覺的時候,她便自己回去看看,然後再開車回來。

  孩子慢慢的長大,林遠鳶的心裡漸漸的開朗了許多。

  李媽的照顧,兩個孩子也長的比較好,但是林遠鳶只將他們放在樓上撫養,很少帶他們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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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思,念念,難得你們兩個都醒著,媽媽給你們講講故事吧!你們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媽媽晚上都給你們講過,今天媽媽給你們講講媽媽與爸爸相遇的故事吧!」

  林遠鳶忘不了紀羽非,他們的孩子也不能忘了他們的爸爸。

  蕭一安經常會出現在她的門口,但是她都不曾開門,李媽雖然開門過,蕭一安便將買的生活用品還有孩子的奶粉放下便離開了。


  「小鳶,你別鬧了,我的錯我知道,我會慢慢彌補你的,不不要生氣了。小鳶,對不起。」

  接下來,蕭一安便是日日來家裡,做飯照顧孩子。林遠鳶也沒什麼辦法,她現在完全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管他人,她的心都在兩個孩子身上。

  下午五點,蕭一安便過來了,一手抱著思思,一手抱著念念,坐在沙發上,逗著他們兩個笑。

  林遠鳶上完廁所,看見這一幕,便接過孩子。

  「蕭總……」

  「叫我蕭一安。」

  「蕭一安,你該走了,他們兩個該睡覺了。」

  「我想看著你哄他們。」

  蕭一安不想走,他不想離開這。

  林遠鳶便當著他的面講起她與紀羽非的故事。

  一陣白光將林遠鳶幾人帶出了宋朝,來到了一個時空。

  由於四個人手拉著手,掉到了一個院中,眼前的光線很暗,似是日落西山。

  林遠鳶這邊鬆開了袁思雨的手,看著這裡的景色。這院子,還是古時候的建築,難道他們沒有到達現代,而是在宋朝後面的幾個朝代?可是看著也不像呀!宋朝以後便是元明清。

  林遠鳶的腦子裡在搜索著這些朝代的特徵,可是還是檢索不出來。

  「有刺客,抓刺客!」

  刺客?難道是他們四個人?林遠鳶還在想著,卻被於弛原拉到了身後。

  「小心。」

  與林遠鳶挨著的袁思雨說道。

  「老林,你這給我們帶到哪了?這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圍起來。」

  帶頭的人將他們四人團團圍住。他們的手裡都是明晃晃的大刀,這敢情是掉進了賊窩了?

  這邊於弛原和梁川也拔出了自己的劍,袁思雨都毒藥用沒了,此刻也沒什麼可以掏出來的。兩人便在梁川於弛原圍成的保護圈內。

  「你們是何人,膽敢闖鎮南王府!」

  鎮南王府?這個,林遠鳶又在腦子裡搜索她所知道的歷史知識。沒有這個呀!可能是太不出名了吧!問問朝代便知道了。

  林遠鳶伸出頭,看著眼前的首領,他穿著黑色鎧甲,手裡拿著一把劍,不過劍並未拔出。她又小聲的問了一句。

  「那個人那個大哥,問你一下,現在是什麼年代?」

  首領看了看林遠鳶的樣子,穿著與他們不同,與他們同行的另兩個男子也不同,也不是西北邊穿著。

  林遠鳶和袁思雨穿的自然她們現代的衣服,當時為了好跑路,她們兩個便放棄了宋朝服飾,穿上了自己的褲子。

  「你這賊人,既然來行刺我們鎮南王府,這些你應該早已防備。」

  行刺?氣死老娘了,袁思雨看著自己的樣子,真的很懷疑眼前人的智商。

  「大哥,你看我們兩個女子,像是刺客,再說你這鎮……」

  林遠鳶看著袁思雨,笑笑,這丫的記不住名字。

  「鎮南王府。」

  「對,你們這鎮南王府哪有什麼值得我們取的,我們只是回家的路上失誤了。」

  首領也聽著迷糊,於弛原與梁川也是模糊的,他們只知道有一陣白光,將他們帶了出來,現在在哪他們也不知道。

  林遠鳶和袁思雨現在是最清醒的。

  「大哥,你就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朝代,元朝?明朝?還是清朝?不過看你們的打扮也不像這三個王朝啊!」

  「老林,你咋知道的?」

  「初中歷史不是背了嗎?宋元明清後,王朝至此完。還有電視裡的清宮劇你不是看了,他們都是辮子頭,你看他們哪是?還有元朝也是梳辮子,你看他們哪有?」

  林遠鳶小聲的給旁邊的理科生普及文科知識。袁思雨根據林遠鳶說的看了看眼前他們的打扮,都是將上半部分頭髮梳了起來,再在頭頂上挽起,插上簪子,下半部分都留下來。

  「我們現在是端朝,我們主上便是當今的鎮南王。你們今日夜闖王府,就算不是行刺,也得關上幾天,鎮南王府豈是說來就來的!」

  黑衣鎧甲首領揮手,圍著他們四周的人便開始攻擊。

  「梁川,打!」

  於弛原對於這個陌生的地方不熟悉,但絕不能被抓。

  梁川在後,於弛原在前,兩人將敵人制服在外面。

  「老林,你看那邊。」

  這個時候袁思雨還有心看周圍。

  「那是什麼?」

  「藤蔓,咱們可以順著藤蔓來爬出去。」

  「好。」

  這會林遠鳶的腦子盡用在想端朝了,哪還想的了其他。

  「梁川,掩護老林去牆邊。」

  林遠鳶躲至梁川的身後,袁思雨也在後面,撿了一把刀,護在林遠鳶的後面。

  「不好,圍住那兩個女的。」

  「老林,你快點。」

  林遠鳶走到牆邊,抓著藤蔓,藤蔓瞬間在瘋長。

  「老林,你保重!」

  在一個小兵拿著刀抵向袁思雨的時候,林遠鳶手中的藤蔓甩了過去,將刺向袁思雨的刀卷了起來,然後將小兵甩在了地上。

  林遠鳶眼裡充滿了生的欲望,還有一份執著與堅強。

  這讓遠處的人看著十分驚訝,這眼神若是微風,便激起了他心中的波浪;這眼神若是春雨,便是滋潤了他心中的乾枯;這眼神若是木炭,便是溫暖了他心中的寒冬。

  而另一處的人則看見林遠鳶手中的藤蔓比之前要長了許多,眼神里出現了欣喜,這個家終於有救了。

  「厲害了,我的老林。」

  袁思雨從地上起來,剛才她踉蹌了一下,坐在了地上。

  「這都可以,那……」

  林遠鳶又拿起藤蔓抽到向她們襲來的護院,於弛原和梁川那邊,人漸漸少了。他們發現這兩個女子除了玩藤蔓,其他的都不會,抓住她們兩個,另兩個也會妥協。

  「思雨,你來,我先送你走。」

  林遠鳶將手裡的藤蔓收了回來,準備送袁思雨出去,這樣於弛原梁川他們也可以用輕功。

  「不,要走……一起走。」

  袁思雨知道,老林是要犧牲自己,來成全他們,但是她不能這麼做。

  正因為思雨想的片刻,林遠鳶和袁思雨的脖子上架了把刀。

  於弛原那邊,見到她們被俘,他們也放下了手中的劍,任由他們把刀架在脖子上。

  「帶走。」

  四個人被帶到了監獄。這是林遠鳶與袁思雨第一次蹲監獄,而且是莫須有的罪名。

  那個首領離開之後,袁思雨便拉著林遠鳶在那講話。

  他們四個人被關了四間牢房,好在是對面的四間。

  林遠鳶與袁思雨關在這邊,於弛原和梁川在另一處。

  「老林,這是什麼朝代,我記得歷史書上可沒有什麼端朝。」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咱們人多,打亂了時空。」

  「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帶著他們兩個,所以時空出現了差錯,這個時空可能是架空的時空。所以歷史書上根本沒有。」

  袁思雨說著,指著對面的於弛原和梁川。時空錯亂,她們便又回不了家了。只要找到那棵樹,找到那朵花,還是可以回到現代,下次就兩個人,肯定能回到現代。

  林遠鳶細想了一下袁思雨說的,只有這樣才能驗證這個現象了。

  「是這樣,可是咱們這怎麼出去?不出去就找不到神樹,就回不去了。」

  「難道要關到老死?」

  那邊於弛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聽林遠鳶二人說的,知道個大概,她們想帶他們回她們的家鄉,卻來到了這個地方。

  「不會,他們會審問我們的。」

  於弛原在袁思雨對面的牢房裡說道。

  他說的沒錯,在他們關的第三天晚上,林遠鳶被帶了出去,然後就在也沒有回來。

  林遠鳶被帶走的第二天,袁思雨熬了一夜晚,等林遠鳶回來,人沒等到,天卻亮了。

  天亮後,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害怕,害怕林遠鳶會做出自我犧牲,然後來換取他們的性命,她了解林遠鳶,她真的會這麼做。沒有林遠鳶,就算讓她自己回去,她也不願的。

  「於弛原,你不是說他們會一個一個的審我們,為什麼老林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於弛原在那邊,他也是急的厲害,遠鳶被帶了出去,會不會受到什麼樣的刑罰,她的身體那麼瘦弱,怎麼抵擋的住。

  「思雨,咱們慢慢等,不要急。」

  「不急?她都被帶走了一個晚上了,一個晚上會發生很多事的,她沒有武功,不會醫術,你讓她怎麼辦?」

  思雨的擔心是對的,林遠鳶什麼都不會,她不夠機靈,不會轉彎,只會嘴說,可是有什麼用呢!她真的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