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前排的紀羽非與他丈人聊著歷史,哪個王朝帝王的豐功偉績還有他們不為人知的秘聞。
後排的陶媽與林母在說懷孩子時自己的感受,說是讓林遠鳶提前感受一下。林遠鳶與陶媽的心裡都很明白,林遠鳶曾經是生過孩子的。
「親家母,我女兒她有個秘密,我不能瞞著呢。」
秘密?我能有什麼秘密?難道是我小時候和誰打架,我小時候可是不讓出門的,林遠鳶心裡很是焦灼,誰知道她老媽是什麼想法。
「既然親家母這麼信的過我,我定然不會告訴其他人去。」
林母在陶媽耳邊說出來那個秘密。
說是秘密,林遠鳶還是聽到了,無非就是自己的兩個手,一個管控著植物的生,一個管控著植物的死。
陶媽聽見這個並未吃驚,而是她曾經見過林遠鳶讓植物瞬間開花結實,也曾在醉酒後的王爺嘴裡聽到過,當年玉蘭離開前也曾告訴過她。
而林母見陶媽的反應沒有震驚,再次強調她說的是事實,也是因為這個,才不讓林遠鳶與其他小朋友玩,過多的接觸,除了袁老家的那個孫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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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家母,就是因為小鳶的這個秘密,才和我家爺……羽非遇上,才認識私定終身的。」
「早前聽說過他們倆是在店裡認識的。」
「是吶!羽非他就在小鳶花店對面的大學任教,這買花時認識的,一來一往便熟悉了。」
陶媽將他們的故事重新梳理了一下,林遠鳶感覺這個故事就像重新開始的一樣。
到了林家,林遠鳶的父母下了車,林遠鳶與紀羽非還有陶媽下車,卻被林父林母攔了下來,今日林遠鳶是不能回家的,說什麼是規矩,讓紀羽非調頭回去。
兩人在門口站了許久,目送著車消失在眼前。
「走吧!」林父轉身,後又回頭看著林母。
「小鳶爸,你說小鳶她會回來看咱們嗎?」
「會的,小鳶是咱的孩子,咱還不了解她嘛!進去吧!別看了,過幾天就回來了。」
林父拉著林母的手,開門,進去了。
「之前她不結婚吧!一直覺得留著留著,可是後來歲數越來越大,覺得閨女太挑,這突然一走,便覺得空空落落,對不起她。」
林母邊走邊說道,這些話以她的性子根本不會讓小鳶聽見,只是對著丈夫說說。
「好了,小鳶媽,孩子嫁了你倒難受,咱們應該高興,她嫁了個好人家,這紀羽非是個好孩子,雖沒有蕭家那孩子有錢,但是人不錯,知道的東西有多,咱家要不是高門大戶人家,不指望閨女嫁給有錢人,只要她開心幸福就好。」
「嗯,她還有咱們。」
兩個老人在院裡互相安慰,可憐天下父母心。
林遠鳶在花店下了車,她想回一趟自己的家,這個不是規矩。
紀羽非則送陶媽去比較遠的菜市場,說是那邊有鮮活的鯽魚,還有自己家種的沒有農藥化肥蔬菜。
林遠鳶下車先去了花店。
花店裡小蘭正忙著收拾整理於老闆上午送來的鮮花,見人進門,條件反射。
「歡迎……老闆,你回來啦!」
「嗯,這兩天怎麼樣?」
一回來便問店裡的生意,說好了結婚了,比較開心,應該先分享喜悅的呀!這與桂穎說的差遠了。
「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
「那你收拾,我去隔壁看看,然後上去。」
林遠鳶去了隔壁,喝吧的人不太多,但是座位都是滿的,大學附近這樣的氛圍,很多人都願意點杯喝的,來這看書。
「姐,你回來啦!」玉枝沒活,在櫃檯與桂穎說著話。
見林遠鳶進來,她先和林遠鳶找招呼。
桂穎,並未說話,只是臉上滿是欣喜,林遠鳶看的出來,那是發自真心的。
「咋著,這領證了也不請我們幾個吃頓,這些天可把我們擔心死了,你倒好,蜜罐里浸著哦,你這老闆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你看看這張嘴。越發的厲害,改天我要問問阿姨給你吃了什麼。」
「你。」桂穎過來捏了捏林遠鳶的臉,又低聲說了一句。
「我看我不在,你倆倒越發的放肆了,這樣,咱們店裡可以進些大眾化的書,供顧客閱讀,這幾天桂穎你給落實了。」
「你看,這就說了說,倒開始整人了,也不知道這紀老師怎麼寵的。」
桂穎與林遠鳶談笑,玉枝則在一旁認真看著。
林遠鳶知道她的心事,自己與紀羽非在一起了,那蕭一安便沒了希望,她便有了希望,只是自己是個殘廢,總會給他丟臉。
「玉枝,你想什麼呢!」林遠鳶在櫃檯裡面坐著。
「沒什麼,姐,你結婚了他知道嗎?」
「誰?」
「哥他……」
「我只告訴了你們。」
她領證了,只告訴了袁思雨和小蘭她們幾個,並未告訴其他人,但並不是有意瞞者蕭一安家,而是覺得徒增煩惱罷了。
先不說上一次的事,自己活了下來,就算沒有被紀羽非救下,她也打算和他說清楚道明白,她自己本就嫁過人生過孩子,已經不般配了,更何況自己的心裡只裝了一人。
「哦!」
玉枝的反應有歡喜有憂愁。
「來人來,你們兩幹活吧!我回樓上看看。」
來了幾個女孩子,林遠鳶便走了。
林遠鳶走後,蕭一安便過來了。
「你們老闆呢!」
桂穎在前台,蕭一安問她便答了。
「剛走!」
「走了?」蕭一安眉頭一皺。
桂穎是個顏控,先前自己曾對蕭一安動過心思,可最近來看,他的樣貌雖然出眾,但是戾氣也重,與林遠鳶的老公相比,身上總是差些什麼。
難怪林遠鳶她會選擇紀羽非,而不是眼前這個人。
眼前的人因為上次的事愧疚,想找林遠鳶道歉,可每次都會相差那麼幾秒。
這一次,玉枝見她回來,第一時間給他發了消息,他便放下了正在開會的眾人,來找她,但還是晚了一步。
玉枝從裡面端了茶出來,送給了剛來的顧客那。
又去接了一杯白開水遞給蕭一安。
「你來了?她好像去了隔壁還是上樓了。」
「隔壁沒人!」蕭一個安並未去接那水杯,而是繼續四處張望,仿佛自己的眼神能夠穿透牆壁,看見隔壁花房裡有沒有她的聲音。
「那就是上樓了,你等一會。來人來,我去裡面做茶了,這水機等會自己喝。」
玉枝走了,蕭一安去了包間。
桂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玉枝這丫頭喜歡蕭總,只是苦了她了。妾有意郎無情,也是誤傷人,自己又何嘗不是苦呢!
就在桂穎感傷的時候,她自己嚇了一跳。
「老闆……娘,你……」
「來一杯她喜歡喝的送那邊。」紀羽非進來了,而且直直的走向服務台,說完便指向了一旁的包間。
這包間?蕭總也在,等會,這是火星撞地球啊!
桂穎眼睛直直的盯著包間,生怕等會包間會炸開。
「桂穎姐,你在看什麼?」玉枝從後面忙完,看見桂穎在發呆。
「沒什麼,沒……哦!對了,紀老師,不對,是老闆娘點了一杯老闆常喝的那個茶,你做好了送包間去。」
「啊!」玉枝發出了尖叫,撼動店裡的房頂。
「是不是害怕了?」桂穎回過頭來看著玉枝。
「趕緊給姐打電話,他們兩在一起,那不是水和火嘛!怎麼能在一起。」
桂穎不動,倒是玉枝急了。
而林遠鳶正在樓上哼唧著歌,侍弄著自己陽台上的花草,兩三天沒回來,都沒有澆水,得澆水才能長大長高開花嘛!
「姐,你快來,哥和紀……蕭哥哥和姐夫打起來了!」
玉枝這話里有誇張成分,打起來是不可能的,要是打起來,肯定是蕭一安被打,要知道她男人紀羽非可是帶過兵過過仗的人,而且自己家的那位輕易是不出手的,區區一個情敵,不對,連情敵算不上的,他還是不放心上的。
「他兩怎麼搞一塊去了?蕭總什麼時候來的?」
「你剛走蕭總就來了,蕭哥哥比他先來。」
「是我讓你姐夫去包間等我的。」
這很明顯的貓膩,蕭一安怎麼會出現在包間,她已經很久沒回他的消息了。而紀羽非,剛才送完陶媽去買菜,便回來花店,給她打電話,她讓他去喝吧的包間等自己,順便嘗嘗她喜歡的那茶的味道。
玉枝的心思,若不和蕭一安說,最後受傷的還是自己,對於愛,就要勇敢的說出來,不要等失去了才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勇敢些。
「行,我知道了,我等會就下去。」
林遠鳶掛完電話,繼續澆花,然後把地拖了一遍,把柜子整理一遍,冰箱裡的事物也收拾了一番才下去。
她相信紀羽非,他不會因為這些去動手打蕭一安,蕭一安也沒有這個能力去撲倒紀羽非,這個信心還是有的。他們兩個一起說說話,自己就不用去面對蕭一安。
林遠鳶下樓後,將冰箱裡的肉蛋水餃之類的東西塞進了小蘭的冰箱。
「我最近不在家裡吃,你留著吃!」
對小蘭說完,她去了隔壁,有些事總是要有所了斷的。
桂穎見林遠鳶進了包間,她對林遠鳶做了個鬼臉。
哼!
推開門的那一刻,包廂里的溫度比外面的溫度還要低,兩個冷冷的人相遇,那不是負負得正,而是更冷。
「鳶兒,你好了?我們這邊也聊好了,蕭總,您慢慢喝,我們就先走了。」
「小鳶,你就一句話不想和我說嗎?我們……」
不能再這麼幻想下去。
「蕭一安,我之前給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已經結婚了,你……天涯何處無芳草,你條件那麼好,定能找個人更好的。」
「你真的結婚了?」蕭一安起身走到林遠鳶的面前。
紀羽非上前,用身子將兩人隔開,背對著蕭一安,面貼著林遠鳶的額頭。
「我剛才都和蕭總說過了,蕭總自是不信,鳶兒說了,你也不信麼?」
蕭一安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最嘴裡慢慢的念叨,真結婚了。
「蕭一安,你我並非良緣,很早之前我便與你講清楚了。並不是你不夠好,而是我配不上你,你也不要折磨自己了,你身邊有喜歡你的人,她為了你什麼都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