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兩家人吃飯

  陶媽的事,林遠鳶不再勸,既然自己決定要過自己的生活,那便再也不打擾,是最好的尊重。

  「小鳶,你爸媽他們知道我和爺事嗎?」

  「不知道,我沒有告訴他們,你們的存在已經超出了事物的發展規律,太多人的知曉對你們不好。上次,就是有人知道神樹的事才會……」

  上次若不是紀羽非及時出現,恐怕自己又穿越了一回,還不知道去哪個朝代。也許有很多東西她都是命中注定。

  「我就是紀羽非的母親,自幼他父親便去世了,才搬到現在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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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呢。」

  林遠鳶一直不解,他們兩個人經歷千年,這千年是怎麼樣過來的,別人就不知道嗎?還有他們難道一直在換城市。

  「陶媽,你們怎麼樣沒被別人認出來的?」

  「隔一些年便換個地方,然後等熟悉的人去世了再換地方,總之,還是很謹慎的。」

  「所以,你們學了很多東西從多不同的行業?」

  「是的,我還學了些化妝術,慢慢變老,只是這身子定格在了當年。」

  林遠鳶深感他們這些年的不易,又一次的對紀羽非愧疚。這輩子,真要好好一起過日子。

  「您好,你們的包間花好月圓到了,請。」

  服務員在前面引導著,擰開門,請他們進去。

  「爸媽,你們請。」是紀羽非的聲音,沒想到這麼一冷的人會叫的這麼溫柔。

  「小鳶媽,你先。我和我賢婿一起。」

  林遠鳶見著自己的媽媽先進了屋,老爹在後面和紀羽非有說有笑。

  這兩人倒成了忘年交了,老爹雖然是個老師,但是極愛歷史,這和紀羽非一起,倒是成了伯牙與子期。

  「媽,這個是陶媽……紀羽非的母親。陶媽,這個是我母親。」

  「您好,親家母。」兩人伸手握手。

  前一秒自家母上大人滿臉笑容,後一秒對著林遠鳶便是一通的狠眼神。

  「小鳶,你喚親家母什麼?你們雖然沒有辦婚禮,既然領證了,便是一家人,做為兒媳就要孝順公婆,你這樣稱呼親家母會讓別人笑話的。」

  完了,這母上大人又想自己寫檢討了?自己剛才怎麼就不想想再說,真是。

  陶媽這些年的經歷,讓她拉著林母的手,笑著道。

  「親家母,是我讓小鳶這麼叫的。咱們兩個媽媽都在,總得區分一下不是,來,咱們親家兩坐著慢慢聊。」

  林遠鳶鬆了一口氣,這薑還是老的辣。

  再看自己老爹和紀羽非,兩人坐在了茶几前,女婿坐在這邊泡茶,老丈人在對面坐著準備喝茶。

  m a d a n,剩下自己一個人孤零零,這什麼時候開飯,自己都餓了。

  林遠鳶後來才知道自己父母的用心,媽媽拉著陶媽,說自己女兒被自己寵慣了什麼都不會做,還懶,讓陶媽這個婆婆多督促些,嚴厲些。爸爸則用歷史上的典故來告誡紀羽非,好好對自家女兒,雖不是公主般的待遇,但是有著公主般的寵愛。

  服務員很快將菜擺了上來,與她同來的,還有領班及那個中年男子。

  五人坐上桌,林父在上首的一方,兩邊是林母與陶媽,各坐一方,最後一方是林遠鳶與紀羽非。

  桌子很大,他們的菜並不多,只要了套餐裡面的吉祥如意的那幾個菜,花開富貴,比翼雙飛,百年好合,陶媽之意,討個好彩頭。

  在林遠鳶看來,就是平常所見的食材加以深加工和處理,給予好的環境,讓她變的更高大上,許是這裡面的食材用以不同的原料而得來,就像之前自己吃過的雞,是專門用中草藥餵養而出,據說雞的身體裡都帶著藥材的作用。

  紀羽非給林父倒上一杯白酒,給林母陶媽林遠鳶還有自己都倒上了果汁。

  「小紀,這你就不對了哈!我跟你講,今兒咱爺倆怎麼說也得喝上一個,來,我給你倒。」

  林父見紀羽非給自己倒的果汁,自己一個人喝多沒意思。

  「爸,我這……鳶兒,我可以……」紀羽非為難,自己曾答應林遠鳶不喝酒的,這會自己的丈人要與自己喝,這還得問問自己的媳婦。

  「你自己喝,你拉上小紀幹嘛!人孩子下午還要開車。」

  「小鳶開,來,乖女婿,咱爺倆喝一個,要不……以後喝。」林父還是想喝,卻被林媽媽的眼神嚇了回去。

  紀羽非見著如此,微微一笑。

  「爸,咱們以後喝,等有了孩子,咱倆再喝,定陪你不醉不歸。」

  「好。」

  不喝酒,就剩下吃飯聊天。

  先是聽林父講林遠鳶小時候的事情,說著林父開始抹眼淚了。起身來站在林遠鳶與紀羽非的身後,一手放在他們二人的一個肩膀上,片刻,將他二人掰開,面對面而坐。

  「紀羽非,我可把我姑娘交給你了,倘若你有一點對不起她的,我就算拼了命也會討回來的。小鳶她……」

  林父哽咽,走向一邊,用雙手搓了搓臉,仰頭,將淚擦了乾淨,又轉到兩人的身後,一秒,兩秒,三秒……

  大概十秒鐘過去,林父才開口,可眼裡儘是紅色還有其他的東西,林遠鳶管她叫父親的愛。

  「紀羽非,我家小鳶她從小就性格孤僻,因為自身的原因,我很少將她放出去玩耍,她的心裡怨我恨我為都接受,我知道她其實是一匹馬,我偏偏給她關在屋裡。她的心很善良,我總是怕她因為自身的一些毛病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你……你定要護她周全,她身上的秘密,我想你應該知道了,你要好好護著她。」

  林父的一段話,紀羽非記在了心裡,對面的心上人——林遠鳶已經哭成了淚人,她總覺得父母因為自己身上的特殊,而被他們嫌棄,而自己在拖累著他們,他們也有他們的苦衷。

  「爸,你放心,我定會護她一輩子,我不會許多大的承諾,但我會用的生命去守護她。」

  「嗯。」

  林父拍了拍紀羽非的肩膀,慢慢的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來的那一刻,又恢復了之前那個一副妻管嚴的模樣。

  陶媽知父母心,她也何嘗不是如此,她與她的爺從千年前,家裡人相繼離世,他們便一起生活。即便戰亂年代,即便再怎麼苦,也要活下來,只為尋找林遠鳶,與她在一起。

  這是爺的心愿,也是她的心愿。如今他們兩領了結婚證,這一心愿便算了了,那今後,便等著孩子出生,照護孩子。

  一向理智的林媽此刻仍然清醒著。

  「你們怎麼都這樣?親家母,我就小鳶一個孩子,你也就小紀一個孩子,這逢年過節咱們一家人一起過,又不分開,你們倒搞的像是生離死別一樣,別這樣,開心點嘛!」

  陶媽的封建思想又一次上身。

  「親家母說的極是,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何必說這些傷心動情的話幹嘛,今日就應該開開心心的。」

  這一說,餐桌上的氛圍瞬間轉變。

  「就咱們幾個大人也沒什麼意思,倘若有一兩個孩子倒是更熱鬧。」

  這……結婚第一天開始催生,林遠鳶的感覺很不好,怎麼就這麼快,三位長輩很快就達成共識,兩人得趕緊生孩子。

  「你們聊,我娶上個廁所。」林遠鳶覺得還是溜的比較好,趕緊從桌上下來,朝門外走去。

  「我陪你去。」紀羽非起身,朝三位長輩躬了躬身,追上林遠鳶,環住林遠鳶的腰。

  「幹嘛?」林遠鳶感覺到痒痒。

  「幹嘛?你當真不知道幹嘛!你怕他們催你生孩子,把我扔那,我倒成了他們說的對象了,鳶兒,你忍心?」

  紀羽非走到林遠鳶的面前說了這一堆的話,臉上卻寫滿了幸福。

  「你害怕?你剛才可是最開心的一個,聽見生孩子兩眼就賊光。生那麼早幹嘛!我還想清淨兩年,就拿當初那兩個一樣,雖說一堆人圍著轉,但到底是親娘,還是得操心。」

  「鳶兒,將來你只管生,別的不用管,我操心就是,你安心。」

  將來?這麼說他也不同意現在生?

  「你……」

  紀羽非低下頭在林遠鳶的耳朵邊小聲點說了句。

  「鳶兒,我想過久一點我們的夫妻生活,就我們兩個,不被打擾到那種。至於孩子,等到時候沒什麼玩的了,再生出來解悶。」

  解悶,孩子是生來解悶的,嗯,那之前誰說要生孩子,做牽掛的,男人的嘴真的不能信。

  「鳶兒若是想走,就算有孩子也是留不下來鳶兒的,那倒不如直接用我的心來換鳶兒留下。」

  這紀羽非倒是越來越會說話,雖然是愛情的糖衣炮彈,但是還是抵不住,還是很喜歡。

  「你先放開,我真的是想去上廁所。」

  紀羽非放開林遠鳶,讓她去上廁所,自己則跟在她的身後,眼睛裡儘是面前的紅衣女子,深情默默,默默深情。

  林遠鳶上完廁所,從廁所里出來,看見了門口的等她的人,飛快的跑了過去,撲在了他的懷裡。

  「嘿嘿。」

  什麼話都不說,就一陣的傻笑,林遠鳶是很開心,當然開心啦!今日是她結婚的日子。不過更開心的是她手上的水都在抱紀羽非的時候順便蹭了上去,擦了擦手。

  「鳶兒,好了嗎?咱們該回去了,看看怎麼樣了?」

  紀羽非將林遠鳶的手從身後拉了回來,放在了自己的兜里。

  「是該回去看看了,這會他們應該換話題了。」

  換話題,想的有點多了,三位長輩從生孩子討論到生幾個,然後跟誰姓。

  關乎到這,誰都不能退後。

  林遠鳶推開門,三人齊問。

  「生幾個,跟誰姓。」

  ……

  「這……你們聊,我還想上廁所。」這問題沒跳過去,反而更嚴重了。

  「回來,哪有那麼多廁所要上,過來坐。」林媽一喊,林遠鳶立馬慫了。

  「你說你們,這第一次見面就說生幾個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鳶兒,這並沒有什麼不好的,而是爸媽們關心我們倆,這樣,不管跟誰姓,我們倆在鳶兒身體承受範圍內決定生幾個,你們覺得……怎麼樣?」

  「還是女婿好,對,不能為了生孩子把我閨女的身體拖壞了。」

  「那,自然發展,順其自然。」

  最後,這場飯歡樂收場。

  回家的時候,林父坐在副駕上,林遠鳶及林母陶媽坐在了後面,親熱的像一家人一樣,不對,這本來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