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林遠鳶給自己頭髮挽了起來,將昨天買的綠蓮簪上。天氣愈發的冷了,又給自己加了件衣服才出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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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古代,晚上沒什麼消遣活動,吃完飯嘮會嗑就睡了,折成現代時間也就晚上九點多,這睡的早起的也早。
林遠鳶刷牙,洗臉,燒水。江涵過來煮麵條。
在這邊呆了兩個月,剛開始種的菜已經長起來了,這會林遠鳶不用自己做飯了。
袁思雨吃過飯,出去和蘇大叔匯合。
「思雨,若衣服做好了,你便帶回來吧!他們兩也去不了了。」
「好。」
袁思雨走後,林遠鳶拉著江涵去整花房。花房真的不成樣子了。雖然現在有錢了,但花還是要種的,年前是賣不了花,春天的時候差不多就可以了,提前備著總是好的。
打翻的土掃到了一邊,裡面的花杆花根都被弄到了旁邊。林遠鳶帶著手套,把木架子重新整理,又從院裡拉過來上次給十六做床的木板,再做幾個。可以做成架子,上面一層下面一層,這樣空間更大。
江涵將所有的土掃到一邊後,又開始整理殘渣。
「十六,十六……」
「別叫了,他出去了。」
「這小子,一到幹活就出去,玩心太大。」
「幹活,幹活。」
花房裡,兩人又忙了起來。忙起來幾乎會忘記了時間,就連肚子餓都未曾感覺到。
汪汪汪,汪汪汪……
「哪來的狗叫,這附近的野狗這是要來咱家了?」
「是的。」
「你就不慌張?不害怕?」江涵抱緊自己手裡的掃把。
「咱們去看看吧!」林遠鳶放下手裡的活,她想看看帶回來了幾條。
這還是女子不?竟然去看野狗,還是手無寸鐵的去!
林遠鳶出了正廳的門,十六正好打開院門。兩條狗從十六旁邊竄了進來。
汪汪汪,汪汪汪。
「十六,它們願意?」
汪汪汪,汪汪汪。
兩隻狗衝到林遠鳶面前,又叫了幾聲。
「願意!我沒強迫它們!」
「那好,花房那邊活乾的差不多了,等中午吃完飯,咱們給它兩造個房子。對對了,它們是夫妻還是兄妹還是?」林遠鳶小聲點在十六耳邊問道?
這夫妻嘛!自然住一屋,兄弟姐妹也是一屋,不過……林遠鳶,你想些什麼呢?
「這……」十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林遠鳶的問題,他怎麼知道是什麼關係?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見十六不知道,算了,就做一個窩,大一點,兩條狗住。蓋狗窩的前提是要吃飯,大半天都過去了。
十六帶著狗在院裡院外溜達。
林遠鳶在廚房的菜籃子裡扒拉了一顆大白菜,這中午吃什麼呢!人生難題,糾結吃飯。有了,問江涵。
「江涵,江涵。咱中午吃什麼呀!」
此時的江涵正在灑土,他已經把花架做好,並把土覆蓋了,並且灑了一些種子,在覆些土上面,澆澆水就差不多了。
聽見林遠鳶的大嗓門,突然很餓。
「隨便,你做吧!」
林遠鳶聽見隨便,開始了撓頭,隨便是啥?這?煮麵條又得和面擀麵條,煮米飯還得炒菜,還是現實生活好,點個外賣就輕鬆搞定,懷念外賣的日子。
摸摸咕咕叫的肚子,還是做飯吧!
林遠鳶在廚房忙活的時間,江涵的花架一切完工。十六帶著兩位新成員也參觀完房前屋後,和這江涵正好遇見。
「十六,你哪找的這個……」江涵膽小,見兩條到十六腰這麼高的狗,還是野狗,腿有點抖,用手指顫抖著指著。
兩條狗,一條全身上下都是黑色,唯獨眉心一撮白毛,毛色光滑,腿部健壯有力,肚子處太瘦肋骨都顯現出來了。另一條則是花色,最顯眼的就是左眼是一塊白色,相比另一隻,它的毛髮多些,後些,腿嘛!短點粗點。
兩狗見江涵瑟瑟發抖,又吼叫了幾聲。
汪汪汪汪汪汪汪。
「這是江涵哥哥,也是咱們家的一員,他人很好的,你們別嚇唬他。看到沒,廚房那個是咱家的老大,記好了,還有,餃子姐姐在城裡醫館上班,你們晚上才能見到她。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十六一一介紹了家裡的情況,兩條狗似是聽懂了十六說的話,也不再吼叫。
「十六,乘著這會有太陽,我燒了水,你給它們洗洗澡,就在院子裡,它們身上的虱子也都抓了,然後讓它兩在外面跑跑,把水吹乾 。」
十六本帶著它們去衛生間洗的,又聽見林遠鳶說的,給它們帶到院外,太陽底下,用桶提水給它們洗。
林遠鳶這邊,米飯終於蒸好了,菜嘛!白菜炒了,鹹菜撈了點炒了,就是缺點肉,下次讓他們去城裡買。
吃完飯,林遠鳶帶著十六在院裡給新成員蓋房子。
「江涵哥哥呢!他又去讀書了?」
「嗯。」
江涵的書每天都雷打不動,明明他的才華考狀元都不成問題,還天天看書,讓我們這些學渣咋活?不管他,干自己的活。
林遠鳶拿著木板,鋸成塊,一塊一塊拼成了房子,還是可以移動的。
「你們看你們的房子,進去試試。」十六對一直在院裡轉圈的狗說。兩狗似乎很聽他的話,進了房子裡,黑色的那隻先進,它的腿長,彎了後退,前腿趴著進了房子。花色的跟著進了去。
「還不錯。出來吧!」林遠鳶勾手示意它們出來。
花色狗後面進去的,黑色先進去的,反倒要先出來。
林遠鳶在門口指揮,「你先出來,你,就是你,不是你,哎!是你……」
「林姐姐,我來。」十六扒在旁邊看著兩條狗,然後指揮它們出來。
「咱得給它們起個名字,不然容易混淆。你看黑色的那條,全身是黑色毛,就叫它小黑,花色的叫它小花,怎麼樣?」
「是不是有點隨便?」
隨便嗎?不隨便,我是認真的。林遠鳶點了點頭。
「那叫旺財?旺富?」
汪汪汪,汪汪汪。
「你看,太俗氣了,它們自己都不願意。」林遠鳶說道。
「十六,你想想,想好了告訴我,我去拿些東西放裡面墊著,這冬天太冷了。」
林遠鳶去了屋子裡,找些破布就衣裳之類的東西,又去了旁邊廚房堆柴伙的地方,抽了一堆乾草。這些東西放在院裡的葡萄架下,自己坐下來,將乾草連在一起,編成了簡易的墊子。
腦子裡想的淨是怎麼編好乾草,拿著乾草就開始編,編著編著發現不對勁,急忙撒手。自己沒戴手套,這乾草竟然沒有化為灰燼或者是復活。這?難道這個能力沒有了?
她跑進花房,在下面一層找到了半截花莖,右手接觸它的時候,心裡想著它能不能活,自己是不知是沒有了這個能力,就閉上了雙眼。等她睜開眼睛,看見了一株紅色的牡丹花,開了三朵,這?那剛才是?她不相信自己,又試了幾株。
難道說只要在接觸的時候,一心想著它要變成什麼樣就不會變成灰燼或者成活?林遠鳶又跑回了院子,十六帶著兩隻狗出去了。
林遠鳶用剛才的方法試了試,果真是的,本來她想著閒來無事的時候好好的控制一下,沒想到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就出來了,就說嘛!世間萬物都有自己的法則,怎麼會一直源源不斷呢!
林遠鳶高興的在院裡蹦跳了起來。又是笑又是跳的。
「林姐,你……」江涵在屋裡聽見她的舉動,開始覺得一會就好,誰知越來越上癮,他忍不了了,不是自己靜不下來,而是她哼的什麼東西,難聽死了。
「怎麼了?」林遠鳶手裡編著乾草,看向江涵。
江涵被此舉驚呆了,從房間門口跑了出來。
「林姐,你的手沒事了?」
「沒事了,才發現的,嘿嘿嘿,所以一高興吼了幾嗓子,打擾你了?我不唱了。」
吼兩嗓子?哪裡只兩嗓子,分明是很多,算了,不和你計較了。
「沒有,有,你小聲點,我怕嚇壞周圍的人。」江涵回屋,邊跑邊說了這句話。
林遠鳶心情好,不與他計較,又低下頭繼續編。
編好後放進兩狗住的放在離,不錯,為了避免上面太硬,又鋪了層乾草還有破布,又覆上一層草,這樣才暖和。
這個狗房子是長方形的,林遠鳶給搬到了院門的右邊,也就是靠近江涵的那邊。
看見上面還漏縫,若是下雪天這會下雪的。林遠鳶又在上面鋪了層草,突然想到一個詞,「雞犬相聞」,上面可以蓋成雞舍,這樣,明年可以養一群雞,院子裡的蟲子倒是不怕了。
說干就干,林遠鳶用剩下的邊角料照著狗屋的尺寸做了個雞舍,上面是斜面的,這樣鋪上草後,雨水便可沿著斜面流下,保證下面的乾燥。
在狗屋的下面又墊了些磚塊,抬高位置,避免被淹。看完自己做的一切,發現自己很棒。
夕陽已經西下,半邊天都是紅色的,印著院裡紅彤彤的,怕是要下雪了。
「十六,十六,回來。」
十六聽見林遠鳶的呼喚,回來了。
回來後,林遠鳶拿著繩子還有刀帶著十六出了門,臨行前囑咐江涵,把廚房裡的缸盛滿水,把院裡的柴火用稻草蓋好。
林遠鳶見院裡的柴火不多,乘著還有光去後面山林取些柴火回來,這地方沒柴火冬天真的不好過。
兩條狗也隨行,這個時代山林里的柴火有很多的,十六撿林遠鳶捆,弄了四捆,準備返程時林遠鳶發現,兩條狗也可以幫忙。
見著林遠鳶的笑,十六抖了抖。
「小黑,花子是狗又不是牛。」
「它們願意叫小黑?花子?」
「嗯嗯。」十六沒有反抗,因為他知道反抗沒用。
林遠鳶捆了兩小捆,一捆用一個繩子拉長,讓小黑放嘴裡咬著,另一捆放在了花子的背上。
兩條狗也沒叫,撒腿忘家裡跑。
「這叫物盡其用。」
十六挑起屬於自己的兩捆柴火,嗯,這女的表里不一,看著不錯,實際上腹黑的很,不過我還是喜歡她。
「十六,你再不走,回家就沒飯吃了。」林遠鳶挑起自己的柴火,走在前面發現十六沒有跟上,朝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