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花毀

  「怎麼了?」

  林遠鳶進了正廳,見三個人坐在桌前。剛還好好的,怎麼轉眼就成這樣了,這也變的太快了吧!

  「老林,你要坐好心理準備。」

  「什麼啊!搞的這麼神秘。」今天賺了許多錢,要知道這半個月都不用去賣花,而且很迫不及待想看看包里的東西價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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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家進賊了。」

  「什麼?」

  家裡都窮的成什麼樣了?還有賊惦記?這也太……這還是天子腳下,有沒有王法了。壞了,別是惦記我的花。

  林遠鳶跑到了花房,哪個害天殺的,把老娘的花全霍霍了。

  花架子翻了,土散了一地,僅剩下幾株牡丹的光棍,還有躺在地上的月季,種子,對,種子。

  林遠鳶翻到平常自己放種子的地方,打開抽屜,還好,種子還在。這裡面有她們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種子,像辣椒,生菜,黃瓜這些都是這個世界沒有的,倘若流散出去,這擾亂了時空。


  林遠鳶關上了花房的門,坐在了凳子上。她得好好想想,想想這怎麼辦?既然趁著他們出門,在家裡搗亂,但又不拿值錢的東西,肯定有所圖。

  林遠鳶托腮沉思,他們也不說話,他們都知道這些是林遠鳶的心血。

  「老林,你別太難過。」

  「嗯,我不難過,這些我早想到了,而且這次權當是個教訓,沒事。你看我今天可是贏了許多的銀錢,足夠咱們的生活了。你們不餓嗎?」

  林遠鳶給自己倒了杯壺裡的冷水,喝了下去。她想讓自己再度冷靜下來。

  「老林,你真沒事?」

  「有事。」三人高興起來的心情有落了下去,一個個愁眉苦臉著看著她。

  「我餓了,你們不餓嗎?咱們晚上吃什麼?」

  江涵率先笑了。

  「好了,沒事了。」林姐曾說過,沒什麼事是一頓好吃的解決不了的,如果解決不了,就兩頓。

  「十六,咱們走,去做飯。思雨,你留著陪林姐吧!」

  江涵帶著十六出去了。

  「老林,你真沒事。」

  「真沒事。種花對我來說是小事,你忘了?不過,咱家院子倒是得防護起來。萬一哪天咱幾個出門,賊人又來了怎麼辦?」

  袁思雨靠了過來,小聲的說道。

  「你不會研究機關吧!我可不會?」頭又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機關?你覺得我會?」

  「不會!那你想怎麼弄。」

  「我想養惡犬。」

  「我去,你這什麼想法?你這圈養啊!」

  「就是圈養,養幾條,這樣他們一叫前面我哥就能聽見。」

  「這主意好,問題是去哪買狗。」

  「給十六叫來,你去幫忙。」

  叫十六過來,主要是從開始她就發現十六的不正常,十六這孩子出現在家門口,身上有很多虱子。

  她曾讓袁思雨給他把過脈,表面上說他很正常,實際這孩子肚子疼是因為肚子裡太多的蟲子。

  袁思雨也在他的身上施過針,那些蟲子隨著這些天數也在慢慢減少。

  「林姐姐,你找我。」

  「嗯,坐下說話。」

  十六有些緊張,她不會懷疑自己吧?

  「十六,別緊張,你怎麼一見我就緊張呢!我又不吃人。」林遠鳶坐到了十六的旁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十六見林遠鳶與他這般靠近,左邊的心都要跳了出來,江涵哥哥騙人,說這種感覺很美好,哪裡美好了,我的心,啊!你別跳這麼快。

  「十六,你想什麼呢!告訴姐姐。」林遠鳶斜側著身子,雙手托腮,看著十六。

  之前沒仔細看,這一看真好看,這孩子將來定是個人見人愛的帥哥,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見到。

  「沒,沒什麼。」十六避開了她的眼睛,一看見她的眼睛他就開始慌。

  「那你坐好,我有事問你。」林遠鳶的臉瞬間變了,坐在了他的對面。

  「你……你問。」十六的聲音很小。好,要的就是這效果。

  「誰給你丟我們家門口的。」

  「我……我自己倒在門口的,之前的事我都記不清了。」

  「記不清?」林遠鳶拔了頭上的簪子,用最尖的一頭在頭上杵來杵去。

  「嗯,記不清了。」

  「真的記不清了?你的餃子姐姐有銀針,給你扎幾支你便記得了。」

  「我,我……」十六從凳子上摔了下來,他害怕扎針。

  林遠鳶拿著簪子,看著最尖的一頭,呼,吹了口氣繼續撓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十六,你是個狼孩,按道理狼孩是不會說話的,但是你會開口講話,而且說的特別好,說明你曾經有會到人類的世界,並受到教育,但是後來,你又回到了狼群,是也不是?」

  她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自己的事情從未說過,連江涵哥哥他都沒告訴。

  十六一直在想。

  啪,林遠鳶將手裡的銀簪放在了桌上,兩手撐桌,從這邊越到了另一邊,臉距十六的臉只剩下幾厘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林遠鳶的臉過來了,十六近距離的看著她的臉,吞吞吐吐的說了句是。

  「那你為什麼要倒在我們家門口?」

  「我……我是肚子疼的受不了,有次看見餃子姐姐在給……給蘇大叔家的孩子醫治,便跟著來了,後面的事情就是你背著我,我咬了你。我……我真的沒有聯合外人來偷花,真的不是我。」

  「真的不是?就這些?」

  「就這些,真的不是。」

  林遠鳶聽了答覆後,收起了自己的身子,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十六,我相信你,但是,你不要辜負了我的信任。」

  「我死都不會背叛你。」十六從自己的位子跑了過來,拉著林遠鳶的衣服。

  「嗯,不過……十六,姐姐有件事想找你幫忙。」林遠鳶的臉從什麼表情沒有變成了微笑,十六覺得還是這樣好看,儘管等會有非常出乎意料的想法,他還是喜歡她的樣子。

  「你說。」

  「你看咱家都被壞人霍霍了。」

  「林姐姐,什麼是霍霍了?」

  「霍霍就是破壞了,哎!你這孩子,能不能先不要急著提問,先聽。」林遠鳶的溫柔和袁思雨一樣,堅持不過三秒。

  「你說。」

  「十六,你認識附近的流浪狗不,帶幾隻回來,咱們養著它們,但是它們得幫我們看家,你去和它們商量商量唄!」

  「這個……我明天去問問。」

  「好,十六辦事我放心。哦!對了,十六,你家的狼兄弟來我也歡迎。」

  「我哥它野慣了,不喜歡在熱鬧的地方。」

  「哦!」

  門外的江涵,聽見了後面的一句。

  「十六,你還有哥呢!改天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唄!」

  江涵將下午買的燒雞還有包子放鍋里蒸了蒸,又煮了些粥,晚飯倒是不錯。

  林遠鳶去了廚房,幫忙拿了碗筷。又在鹹菜罈子里撈了把酸豆角,切碎了,端了進去。

  桌子上,一隻切了的燒雞,一盤包子,足足十個,一碗酸豆角,一大碗粥,四個碗,四雙筷子,構成了一桌晚飯,湊齊了一家人。

  「今日無酒也無茶,咱們用包子碰杯,今天咱賺了許多。干。」林遠鳶拿了個包子,放在了桌子的中間。

  「干。」四個人吃著包子,聊著天。

  「老林,你今天真夠牛的。」

  「若配上你的舞,就更美了。」

  「餃子……餃子姐姐還會跳舞?」十六含著半個包子在那問。

  「我們兩會的東西多著呢!以後你便知道了。是不是,江涵!」

  江涵正在喝粥,他放下了粥碗,看著林遠鳶與袁思雨。

  「是。」

  「你好像很不情願呀!怎麼?」

  「沒有,沒有,林姐,我餓的很,吃飯。」

  「吃飯,吃飯,吃完飯咱們合計合計年貨呀!什麼的。」

  吃完飯後,林遠鳶去洗了碗,他們則在正廳的旁邊屋子燒起了火,點上了幾盞燈,屋裡亮堂堂的。

  林遠鳶從廚房回來,見桌子都擺好了,四個包袱都放在了桌上。

  十六把包袱一一打開,裡面都是下午贏來的頭籌。

  當場發給其他人的錢,還剩下許多,

  「江涵,你數數多少錢,我們三個看這些物品。」

  林遠鳶帶著袁思雨和十六,看這些物品,並將它們歸類。

  物品很豐富,來挑戰何三娘的樓台會人挺多。有用了許久的筆,據說是前朝誰誰用過的。有玉鐲,雖不是一水的綠色,但是成色還不錯。有把小匕首,上面鑲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還有一個小盒子,裡面裝的是一排銀針還有刀具……

  林遠鳶將匕首給了十六,將醫藥盒給了袁思雨,將毛筆留給了江涵。剩下的打算全都留著換成銀錢,留著慢慢花,這可是自己掙下的第一桶金。

  「你自己不留點什麼?我記得有根玉笛,你可以留著吹,怎麼找不到了?」

  「我……我送人了。」林遠鳶又將那些物品里的一個成色比較好的玉鐲留了下來,送給自己的嫂嫂。

  「林姐,算完了,一共剩下八十貫,還有何三娘老闆見我們人少,剩下的八百貫給咱們換成了銀票,說是你去給詩音姑娘上課的時候給你。」

  「你們怎麼不早說,算了,這個到時候再說,江涵,這支毛筆送你,據說是……」

  「哇,這可是前朝大家的筆,我試試,這也太好了吧!」

  「好你就留著。這些物件應該值些錢,咱們好好收好,接下來的日子還是要節省。」

  「最起碼找個人幹活呀!咱們天天都忙,而且我馬上要科考了。」

  「這個,我和思雨商量商量。咱們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