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進來,四個人坐在桌上吃麵條。他們三平時是自己用自己的碗,然後還有幾個共用碗。思雨端的麵條是林遠鳶的還有一個公用碗。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這麼折騰,大家都餓了。桌上只剩下吃麵條的聲音。
江涵看著思雨,思雨不耐煩了。
「老林,我們煮了三個人的量,還糊了些,再加這個小孩,咱們四個一人就一碗。」
「嗯。你們吃飽了嗎?」
「我在減肥,晚上吃的少。」
「我也是。」江涵隨著思雨說。
「你呢!」林遠鳶看向小孩,他實在是太瘦了。
「夠了。」小孩看向大家,有一碗吃的已經不錯了。
「他會說話?」江涵、思雨同時震驚。
林遠鳶吃下碗裡最後一口麵條,看向他們兩。
「會的。你沒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給你們點個讚。」
「點讚?」江涵已經習慣了兩人比較特殊的語言。
「別,姐姐不接受,你又想著什麼法來找我們兩?」
放下碗筷,拉著小孩。
「你看他身上,是不是該好好洗洗了?我去打水,你們燒。」
「就知道你林遠鳶沒什麼好事。」
「走啦!小雨,我去刷碗,你去看看旁邊的鍋里水怎麼樣,早點給他洗了,咱們也好休息,林姐的脾性你不是不了解。」江涵很主動的收拾桌子。
袁思雨敲著碗出了正廳,嘴裡還不聽的喊道。
「我苦啊!林叔叔,你家老林變了。」
林遠鳶帶著小孩去了她們蓋的衛生間。衛生間在正廳與她們那三間房的旁邊,一面是花房,一面是林遠鳶的房間。
衛生間的門上掛著一塊板,有人便翻到有人的一面,出來時便翻到有人的那一面。門的後面,扯了一塊黑布遮著。
衛生間的最裡面,與林遠鳶房間平行有個蹲的廁所,通向外面的菜地,買下著房子時,中間商便將周圍的地用10吊錢賣給了他們。便模仿現世做了個化糞池,供外面澆菜用。
回到衛生間裡的廁所上,避免回味,旁邊放了一個中等的缸,裡面有葫蘆鋸的瓢,方便沖刷。不上廁所時,用一塊木板擋著。
衛生間的一邊放了兩個大浴桶,還有幾個小盆以及一個大架子,上面有林遠鳶種的花,上面有掛鉤,可以用了掛衣服。衛生間的牆上用紙張貼,顯得格外的乾淨。
林遠鳶將放在一旁的浴桶放了下來,裡面灑了她們帶過來的花露水。
「老林,我進來了。」
思雨拎了桶水進來,倒到浴桶里,又來回跑了幾趟,將浴桶裝滿了。
林遠鳶試了試水溫,對旁邊不說話的小孩說道:「過來洗。」
將他的外套脫了下來掛在架子上。
脫了外套之後,他再也不動了。
噗嗤,林遠鳶笑了起來。
「小孩,你才多大,我是姐姐呀!又不占你便宜。」
男女有別,雖說我只有九歲,你抱了我,將來我會娶你的,只是這洗澡還是我自己洗比較好。自從在她肩上醒來,他便知道眼前這女子是他要維護的人。
「既然你不願意,那讓江涵來給你洗,他可是哥哥!」林遠鳶加重了後面的幾個詞。
「江涵,江涵,江涵。」林遠鳶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
廚房裡燒水的江涵跑了過來。
「林姐,你叫我!」
林遠鳶看著眼前的江涵,三個月時間,他已不是初見的那個文弱書生,身子骨健壯了不少。
「嗯,江涵,你給他洗洗吧!畢竟男女有別。」
「好。」
林遠鳶交代了一下,出了衛生間。
小孩的個頭在自己肩膀這,我的衣服應該能穿。江涵的個子太高,他穿不了。慶幸現在的衣服都是黑灰藍深顏色,感覺男女都一樣。
林遠鳶回到自己房間,在柜子里找了件她最小的衣服放到衛生間的門上掛著。
「江涵,衣服我放門口了,你等會拿進去給他穿。」
說完又去了廚房。
廚房裡,思雨在燒水,準備泡腳。
「思雨,謝謝啦!」
「客氣什麼,咱們可是好姐妹,不過,這孩子你在哪撿的。」
「江涵開門的時候,我叫了一聲,我正好碰到他的身體了。總不能讓他凍死在咱門口吧!等會他出來你給他看看,他的身體狀況,你明天都去上班了。啊呀!你都要去上班了,明早讓江涵送你吧!」
袁思雨拿著牙刷遞給了林遠鳶。
「不用了,給。我跟蘇大叔說好了,我和他一起去。對了,那小孩你打算怎麼處理。我中午在店裡吃飯,我的口糧可以留給他。」
林遠鳶用牙刷干刷著。
「嗯,你安心上班,家裡別擔心了,我種的花過兩天就要開花了,到時候拿去賣。對於這個小孩,先讓他在咱們這住著吧!他父母若來尋,便讓他家去,不過,看樣子,他應該是個孤兒。」
「行,到時候咱們再商量。」
兩人帶的牙膏捨不得用,就用牙刷沾鹽干刷,接著用溫鹽水漱漱口。
「咱們回屋泡腳吧!」
林遠鳶拿著燈籠,提前去點燈,她的肩膀被咬的抬不起來,只能幹些輕鬆點的活,放個盆,擺個凳子什麼的。
思雨在後面拎著水桶進來。
兩人在屋裡泡腳。
等他們泡腳出來,江涵帶著小孩在正廳坐著,給他梳著頭髮。
「林姐,今天晚上讓他跟我睡吧!」
「行,這幾天跟你睡,等他父母來接的時候……」
「我沒有父母。」小孩抬頭看著林遠鳶,意思是我不會走。
「你沒有父母,那你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本來以為他知道自己無父無母,肯定知道自己的名字。
「這……林姐,他是個可憐的孩子,要不咱們給他起個名字吧!」
「你有想好的嗎?」
「沒有。」
思雨關上了房間門,來給小孩看病,聽見他們的對話,對小孩的恨意消失了一半。
「叫他小夜怎麼樣,老林在夜晚給他撿回來的。」
「小夜?」林遠鳶看向小孩,他不說話也不點頭。
「你看人家都不願意,我覺得的可以叫他阿守,你看他瘦的。」
「你這什麼挫名字,還阿守!」
思雨與江涵互相嫌棄對方起的名字。
「叫十六吧!今夜十六,月圓之夜,他加入我們的大家庭,是個團圓的意頭。」
就這個,思雨與江涵也停止了爭吵,小孩對十六這個名字很滿意。
多年後的晚上,已是高官厚祿的他,在回想起自己九歲那年,遇見的三個人,把他當家人的人時總是笑著。
那天晚上,十六跟著江涵回了他屋,思雨與林遠鳶各回了自己的屋。
屋裡四人齊聚,院內月光灑地,鋪上一層白霜。
累了一天,很快進入夢鄉。林遠鳶醒來時,袁思雨已經收拾好了。
「這麼快?」
「嗯,我燒了水,給你的傷口處理一下就走。」
林遠鳶扒開自己的衣服,昨天流血的地方還沒結痂,十六的牙也忒狠了點。
「老林,我給你打針狂犬疫苗吧!」
「你還帶了這個?應該沒事吧!這時候哪有那麼多的病毒。」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你這樣我怎麼放下心。」
「嘶,你抹的什麼呀!疼死了。」
林遠鳶轉頭看自己的肩膀。思雨正用鑷子夾著棉花給她抹藥水。
「別說話。」
「哦!」林遠鳶老實地呆在那,看著思雨處理。
擦完藥水,又放了一層藥粉,蓋上滅菌棉,用白色膠帶封好。
「搞定,我晚上回來再給你換藥,記住,你的右手不能亂動,好好養著,不然傷口癒合不上,有什麼事讓江涵干,我給他說過了。」
思雨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些,林遠鳶的眼睛濕潤了。
「你幹嘛!姐麼出去賺錢養家,你在家好好主持大局,不用難過,你的花不也快可以賣了嗎?不要覺得你自己沒用,昨天你不提去醫館的事,我也打算自己去問的。老林,守好家等我回來。來,親一個。」
「不要親,你自己注意安全。自己去買點吃的,還有在醫館勤快點。」
「放心吧!不和你嘮叨了,我去門口等蘇大叔。」
「好。」
思雨將她特製的包斜挎在肩上,利落的出門。林遠鳶跟在她的身後,看向她,有種老母親送孩子上班的感覺。
對面的江涵目送思雨出了門,又看向圍牆外,像是要看穿牆壁。
「要看出去看,咱們家的院子圍牆太高,是看不見的。」
見林遠鳶戳破他的心事,忙著改變方向。
「林姐,我……咱們早上吃喝粥吧!我去煮粥。」
「行,你去淘米,我去弄兩根黃瓜。十六呢!還睡著的嗎?思雨說他身子虛,需要補補,開始的時候不能大補。」
林遠鳶從院子裡往正廳走,頭髮遮擋住了視線,用手扒拉扒拉,在後腦勺上綁了個馬尾此時太陽已經出來,陽光照耀在她的身上,灑落在脖子邊,耳朵因為光的原因愈發的紅。
這一幕,看呆了江涵屋裡的人。他急忙從房間裡跑了出來,開門,卻看見穿著粗布衣衫的女子走進了正廳,而自己卻光著腳丫。
林遠鳶從花房出來,手裡拿了三條黃瓜,許是右肩上的傷,她今天種的格外慢,就連花房裡的花在接受異能時長的也比較慢。
在廚房旁邊的水井出,用軲轆繩舀水,將黃瓜一一清洗。清洗乾淨後,拿著黃瓜進了廚房。
這邊江涵的粥已經燒開了。
「林姐,小雨交代,你右手不能亂動,還是我來切吧!」
「沒事,不影響,我帶了手套,放心哈!你的粥煮的怎麼樣了?」
「已經燒開了,需要再煮會。」
「那你去叫十六起床吃飯。」
林遠鳶找了個盆,在砧板上將黃瓜豎著切了一刀,成兩半。兩半黃瓜平躺在砧板上,左手拿刀,朝下拍去,刀面很寬,從上而下的力度將兩半黃瓜拍碎,又在尾部補拍了一刀。這兩拍下去,黃瓜已不像平常那般形狀,有的部分內部已碎,再用刀將它們切開,變成了十幾截的黃瓜段。放黃瓜段入盆里,加入少許鹽,倒點油,筷子攪拌均勻。
這個時代,辣椒還沒有進入中國,不然給勺辣椒油味道更好。不過給點鹽的吃法也挺不錯。
十六與江涵在廚房門口看著林遠鳶的動作,江涵忙著安慰十六。
「十六,林姐她就這樣,看著比小雨端莊柔弱,實際上……」
十六不說話,也不做回應,只是默默地看著。
「十六,林姐若有什麼怪異的動作,你不要驚訝,她的想法很不一般。」
江涵攪著鍋里的粥,看著成色,應該還需要一會。
林遠鳶醃完黃瓜,拉著十六去井邊取水,準備教他刷牙。自己邊演示邊講解,十六學的也是有模有樣。
「十六,你多大了,姐姐猜猜,你這麼瘦小,是不是七八歲,在我們那,你這個年紀才上小學一年級。」
小學?一年級?這個姐姐真是像哥哥說的一樣,說些聽不懂的話。不管林遠鳶說什麼,他都不啃聲,只乖乖的做,靜靜的聽。
「十六,今天開始學,比較難,這個叫刷牙,保持衛生,這樣牙齒才不會痛,你正是換牙的時候,更應該刷牙。今天早上就到這,晚上再帶你刷一次,明天再帶著呢刷一次,以後就是你自己刷。」
十六隻默默的聽著,任由林遠鳶用牙刷在他嘴裡刷。林遠鳶看見他的牙齒有很多牙漬,一時半會刷不乾淨,慢慢來吧!
又遞給他一杯淡鹽水,林遠鳶拿起另一杯。
「十六,這個不是喝的,你這孩子,杯子給我。」
將自己牙杯里的水倒了一半給十六,不那麼快的遞給他,而是將自己的水喝了一口,在嘴裡咕嚕咕嚕後吐了出來。給杯子遞給了十六。
「像我剛才那樣,對,就這樣,十六你好聰明呀!一學就會。好了,將杯子牙刷放在規定的位置,咱們去洗臉。」
廚房裡的灶台,他們打了兩口鍋,一口用來煮飯,另一個用來燒水。
林遠鳶舀了一瓢水,帶著十六去了水井旁,幫他洗臉,然後將他的頭髮梳通,打算紮起來。
「林姐,咱吃飯吧!等會我給他梳,你梳的真的不好出門。」
「江……涵!」
林遠鳶給十六紮了個馬尾,她不太會弄古人的髮式,還是等江涵弄吧!三人去了正廳,準備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