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又瘋又欲的暴君 × 又嬌又軟的臣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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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的話還沒能說完,那嬌嬌軟軟的尾音還掛在舌尖上,便被帝王一把扣住了後腦勺,猛地壓向自己。

  和雲芙方才那怯生生的輕碰全然不同,蕭衍的吻是灼熱的,蠻橫的。

  帶著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渴望,滿是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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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含著她的唇瓣,用力地吮,用力地碾,像是在品嘗什麼覬覦了太久太久的美味。

  那力道又凶又重,恨不能將她的氣息連同那細細碎碎的嗚咽一併吞入腹中,連渣都不剩。

  雲芙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來,小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口。

  可她一點兒也推不動,只能軟軟地揪著他的衣襟,給自己著一點力。

  細碎的嗚咽從兩人貼合的唇間漏出來,又軟又可憐,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眼淚又落下來了。

  一顆一顆,順著白嫩的小臉往下滑,滑進兩人交合的唇間。

  咸澀的味道混在甜甜的津液里,在舌尖上化開,那將嬌嬌人兒死死禁在懷中的帝王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被這滋味刺激到了,吻得更凶更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不知過了多久。

  他終於鬆開了她。

  雲芙整個人都軟了,伏在他胸口細細地喘著。

  她嘴唇被他吃得紅腫濕潤,泛著一層瀲灩的水光,像熟透的櫻桃,輕輕一碰就要溢出汁水來。

  下唇那道原本已經結了薄痂的小口子也被撐裂了,滲出一線殷紅的血色,襯著微微發腫的唇瓣,有一種驚心動魄、惹人摧折的美。

  蕭衍的拇指輕輕按上去,將滲出的血珠仔細地擦去。

  看著懷中人兒那副嬌嬌弱弱靠在他懷裡、被欺負狠了的小模樣,他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笑。

  「這才叫求。阿芙可懂了?」

  雲芙別開臉,咬著唇,肩頭輕輕聳動著。

  她不想哭,可她忍不住。

  她從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心裡的委屈和羞恥攪在一起,堵得她難受極了。

  蕭衍伸手把她的臉轉回來,逼她看著自己。

  「朕不喜歡你為旁人哭,更不喜歡你為旁人來求朕。」

  他擦著她的淚,聲音低啞,帶著幾分不悅。

  雲芙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心裡委屈壞了。

  明明是他逼著她哭,逼著她來求他,如今又說這般話,真是壞透了!

  她以為結束了。

  以為那一場又凶又狠的吻便是他索取的代價。

  以為她顫顫地送上那輕輕一吻、又被他扣在懷裡吃干抹淨之後……這件事便夠了。

  可那貪婪的帝王,要的根本不止一個吻。

  灼熱的唇瓣擦過她的下頜,停在她小巧的耳垂處,不輕不重地含了一下。

  接著,又順著那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

  雲芙害怕得一直輕顫。

  細密的戰慄從被他吻過的地方蔓延開來,順著脊椎一路向下,連指尖都在發抖。

  眼角的淚水更是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滾落下來。

  他將她壓在了榻上。

  烏髮鋪散開來,鋪了滿枕,襯著那張布滿淚痕的小臉,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蕭衍居高臨下地凝著她,眼底是一片濃稠暗色。

  「不願意?」

  他問。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危險的意味。

  「願、願意.....」

  雲芙的聲音細細的,打著顫兒,尾音碎在喉嚨里,輕得幾乎聽不見。

  若是......若是這樣就能救姨母一家。

  她、她願意的......

  可那眼淚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掉,一顆接一顆,怎麼也止不住。

  「願意?」

  蕭玦捏住她的下巴,要她看著自己。

  「那哭什麼——」

  他拇指壓在她的下唇,緩緩蹭著,揉著,將那一小塊被咬得發白的唇瓣慢慢揉出幾分淡淡的血色。

  「朕還沒碰你,你倒是先哭了一場。」

  「那等朕真碰了你——」

  他俯下身,近到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滾燙灼人。

  「你預備哭成什麼樣?」

  話音剛落,便再次壓了下去。

  那之後的一切……

  就像一場溺水。

  浮浮沉沉的,沒有邊際。

  她像是被人拖進了溫熱的水底,四周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只剩下那人箍在腰間的手臂,硬邦邦的,燙得驚人。

  當那陣陌生的疼痛傳來時,她身子猛地一顫,十指倏地收緊,在他後背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痕。

  帝王身形微頓。

  他低頭,看了眼落下的那點櫻紅,隨即,眼底的暗色濃得幾乎要燒起來。

  關於她和她夫君之間的房中事,他並沒有讓暗衛去探。

  他的阿芙……是他人妻子也好,是完璧之身也好。

  與他而言,並無分別。

  她總歸只能是他的。

  他會用餘生,將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徹徹底底、完完全全,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可身下人兒的生澀,和那完全的擁有感,還是讓他極度瘋狂。

  她是他的。

  從裡到外,每一寸都是他的。

  這個念頭像一簇烈火,燒遍他的四肢百骸,燒得他眼底猩紅,呼吸粗重。

  讓他只想把她揉進骨頭裡,哪兒也再去不了。

  「阿芙乖.....」

  他俯下身,將她眼尾的濕痕一點點吻去,動作也放輕下來。

  待身下人兒似乎適應,才扣住她的腰,將自己更深地埋進那片溫軟之中。

  雲芙輕輕哼了一聲,細眉蹙著,眼尾又滲出一滴淚,卻沒有躲,只是把臉偏過去,埋進了枕間,露出一截泛著薄粉的脖頸,乖得讓他心尖發顫。

  「阿芙可知道,朕現在,有多瘋.....」

  他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像一頭饜足又貪婪的獸,明明已經吃到了覬覦已久的獵物,卻還是不知足,還是想要更多。

  他就是貪婪。

  他想要她的全部,想要她這輩子都只能在他懷裡……

  燭火搖曳,軟榻輕晃。

  他扣在她腰間的手不斷收緊,指節分明的五指陷入那軟膩的肌膚,像是要在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阿芙乖,看著朕。」

  他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像是從胸腔里碾出來的。

  雲芙不肯。

  把臉往軟枕里又埋了埋,只露出紅透了的耳尖。

  蕭衍低笑一聲,伸手把她的臉從軟枕上轉回來,逼著她與自己對視。

  她那雙濕漉漉的杏眼裡盛滿了淚,盛滿了羞,盛滿了無處安放的委屈。

  可瞳孔正中,映著的,卻是他的臉。

  他在她眼裡看到了自己。

  這讓他渾身血液沸騰。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灼人的溫度。

  「乖,看著朕,只看著朕。」

  帶著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他吻上了那紅艷艷的唇瓣。

  滾燙的氣息從她的鼻腔渡到他的唇間,又從他的唇間渡回她的口腔……

  最後交纏在一起,再分不清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