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又瘋又欲的暴君 × 又嬌又軟的臣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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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雲芙被他派來的人帶走。

  是從正門走的,一路沒有驚動任何人,她不知道他是怎麼能讓整個侯府的人都不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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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想,他是帝王,他想要做的事,大概是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她被帶去了一座別院,周明海等在那,見了她,微微躬身:

  「夫人好。」

  然後側身,作出請的手勢。

  雲芙捏了捏指尖,眼尾有些紅。

  白日裡她還撐著一口氣,在姨母面前沒有掉一滴眼淚。

  可此刻,站在這座陌生的院子前,夜風一吹,那股強撐的硬氣便散了大半。

  她想轉身離開,想回侯府去,想守在姨母身邊。

  姨母白日裡哭成那樣,夜裡若是醒了找不到她,不知要急成什麼樣子。

  可……她不能走。

  姨母待她那樣好,姨夫和表哥也很是。

  若她走了,惹了那人不高興......

  她沒有別的本事。

  只有她自己。

  雲芙垂下眼睫,把眼底那點淚意生生壓了回去,跟著周明海一路去到內院。

  到了一間房間前,周明海頓住腳,笑眯眯說:

  「夫人,陛下在裡面等您。」

  雲芙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指尖微微發顫。

  「周公公,我夫君.....可還好?」

  她顫著嗓子問了句。

  白日裡,姨母找了許多人四處打聽,都問不到夫君的下落,天牢那邊也不讓任何人去探視。

  現在侯府上下亂成了一團,姨母也哭了好幾回,她心裡跟著揪著,卻什麼忙都幫不上。

  周明海沒有回答,只躬了躬身,道:

  「夫人,陛下的耐心向來不大好。您還是快些進去吧。」

  雲芙咬了咬唇,伸手推開了那扇門。

  屋裡燈燭明亮,薰香裊裊。

  她走進去,身後的門便被輕輕合上。

  雲芙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了。

  窗邊軟榻上,蕭衍剛沐浴完,寢衣半敞,斜靠在榻上,正用那雙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雲芙被他那目光一罩,腿一下發軟,人便跪了下去。

  「臣婦拜見陛下......」

  「過來。」

  聲音和昨夜一樣,低沉,微啞,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雲芙咬了咬唇,攥著裙擺,終是挪著步子,走到離他還有兩步遠的位置……

  蕭衍握住她的腕子,一用力——

  她身子一踉蹌,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慌忙間,小手撐上他的胸口,那薄薄的衣料底下,是他滾燙的胸膛,燙得她指尖一縮。

  她想收回去,卻被他按住,動不了。

  「怕朕?」

  他低頭看她,目光沉沉。

  雲芙的身子抖得厲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怕......怕說錯話,連累侯府上下幾十口人。

  可她這副瑟瑟的模樣落在蕭衍眼裡,倒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兔子,可憐極了,又可愛極了。

  他的指腹輕蹭過她眼尾,那裡還泛著薄紅,濕漉漉的。

  「哭過了?」

  「……沒有。」

  雲芙偏了偏臉,想躲開他的手,卻又被他捏住了下巴,不讓她動。

  蕭衍微微眯起眼,盯著她那兩片微微發顫的唇瓣。

  上頭那個小小的口子還在,結了細細的痂,襯著那嫣紅的唇色格外惹眼。

  指腹從她下巴上移開,按在那道小口子上。

  雲芙輕輕嘶了一聲,往後縮了縮,又被他掐著腰拽了回來。

  「朕昨夜不小心,弄傷你了。」

  他語氣淡淡,眼裡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雲芙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她又羞又惱,卻什麼都不敢說。

  那一句「堂堂帝王不知羞」,到底只敢在心裡翻來覆去地念叨,念叨到覺得自己都快哭了。

  「陛下……」

  她鼓起勇氣,抬起那雙水盈盈的眼睛望著他,聲音又軟又顫。

  「我夫君……還有侯府……求您……」

  「求朕什麼?」

  雲芙咬了咬唇。

  「求您……放過他們。」

  蕭衍低頭看著她。

  她仰著臉,那尖尖的小下巴微微翹著,燭光搖搖曳曳地落進她眼底,碎成一片瀲灩的水光。

  那清清艷艷的水光在那漂亮的眼底晃悠悠地盪著,脆弱得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他伸手托起她的臉。

  拇指輕擦過她微微發紅的眼尾,低沉的嗓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那要看你怎麼求了。」

  雲芙睫毛一顫,眼眶裡蓄著的淚差點落下來。

  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指緊了又松,鬆了又緊,那細白的指尖揪著那一小塊布料,被揪得皺巴巴的,像是在做一場天大的掙扎。

  良久。

  那雙小手終於顫顫地抬了起來,怯生生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嬌嬌艷艷的美人兒仰起小臉,閉上眼,將自己那兩片發著顫的唇瓣送了上去。

  很輕。

  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貼著他的唇,不敢動,也不會動,就那麼怯怯地貼著。

  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掃過他的臉頰,帶下一串滾燙的淚珠。

  那素來狠戾的帝王也並沒有動。

  他任她貼著。

  感受著那兩片軟得不像話的唇瓣在自己唇上微微發顫,感受著她的淚一顆一顆落下來,滑進兩人貼合的唇縫裡。

  鹹鹹的,澀澀的。

  那是她的滋味。

  掐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最後將她整個都按進自己懷裡。

  卻還是克制著,沒有像往常那樣狠狠碾上去。

  他要她自己來。

  雲芙退回去的時候,臉紅得像是要滴血,連那藏在烏髮里的小小耳垂都染透了緋色。

  她低著頭,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裡去,不敢看他。

  「可……可以了嗎?」

  蕭衍盯著她那張被淚和羞染透的小臉,喉結滾了滾,啞聲道:

  「不夠。」

  雲芙愣愣地看著他,那雙含著淚的眸子裡滿是茫然和無措。

  她已經照他說的做了,他怎麼還能……不夠?

  許是等得不耐了,滿眼暗色的帝王掐在她腰間的手一收,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跨坐在自己腿上。

  雲芙驚呼一聲,小手下意識撐在他肩頭,臉頰紅得快要燒起來。

  這般姿勢太羞人了,她從未這樣坐在任何人身上,更何況是個男人。

  更何況這個男人不是她的夫君……

  「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