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又瘋又欲的暴君 × 又嬌又軟的臣妻10

  *

  雲芙的睫毛顫了顫。

  她看著眼前帝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還有他眼底那種偏執到近乎瘋魔的貪戀,心裡又怕又亂。

  可身體卻在他的愛撫下,再次軟成了一攤春水,一絲力氣都沒有.....

  「陛下.....不要了......求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要?」

  雲芙使勁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浸入鬢角的碎發里。

  她整個人都在發顫,小手虛虛抵在他胸口,可那點力氣,連一隻蚊子都推不動。

  何況那不知饜足的帝王呢。

  「乖。」

  「最後一次。」

  滿眼欲色帝王俯身,輕吻住她濕漉漉的睫毛,將那點微弱的抗拒,拆吃入腹。

  燭火明明滅滅,晃了整晚。

  她記不清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次」。

  每一次都說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都不是。

  後來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能軟軟地縮在他懷裡,像一隻被揉搓了太久的糯米糰子,整個人都是軟的、熱的、黏黏糊糊的,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

  再醒來時,天還沒有全亮。

  窗外透進來一層薄薄的青灰色的光,冷冷的,淡淡的,將屋內的一切都籠在半明半暗的朦朧里。

  雲芙睜開眼,入目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蕭衍還沒有醒。

  睡著的帝王收起了白日裡那副冷峻迫人的氣勢,眉眼舒展著,薄唇微微抿著,倒顯出幾分難得的溫淡。

  若不是那隻手臂依舊牢牢地圈在她腰上,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裡貼得緊緊的,她大約會覺得這樣的他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可怕。

  可她連翻身都翻不了。

  她癟了癟嘴,卻不敢吵醒她。

  一動不動地等了一會後,小心翼翼地伸手,捏住他擱在自己腰間的手腕,一點一點地往上抬。

  她的動作極輕極慢,每移動一分都要停一停,聽聽他的呼吸有沒有變化。

  好久,那隻鐵鉗般的手臂終於被她挪開了一條縫。

  她又屏著呼吸,從他懷裡一點一點地蹭出來,像只偷溜出窩的小兔子,生怕弄出一丁點聲響。

  可腳踩在地上,她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慌忙扶住旁邊小几才勉強穩住身子。

  酸,軟。

  渾身上下都像是被拆了一遍又重新拼起來得,酥懶得不行。

  身上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讓她的小臉又燒了起來,將那小小的耳垂都染得幾乎要滴血。

  可她不敢久留,胡亂撿起散落了一地的衣裳胡亂往身上套。

  衣帶被她系得亂七八糟的,領口也有些攏不住,露出鎖骨上那片深深淺淺的紅痕。

  可她顧不上細細整理了,只是把外衫裹緊了些,頭髮披散著便往門口走。

  門合上的那一刻,窗邊軟榻上的帝王睜開眼。

  那雙暗沉沉的眸子裡沒有半分剛睡醒的迷濛,清亮得像是一整夜都沒有合過眼。

  他側過身,手肘撐在枕上,望著那扇已經合上的門,薄唇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跑得倒是挺快。

  他從榻上捻起一根長長的青絲,捏在指間轉了轉,然後收進掌心。

  跑吧。

  反正她跑到哪兒,都是他的。

  ——

  馬車在侯府門前停下時,雲芙在車廂里坐了好一會兒,才攢夠力氣掀開車簾。

  整座侯府還是和她離開時那樣安靜,好似一個人都沒有,連門房都睡得沉沉的,渾然不知府門大開,也不知她這一夜去了哪裡。

  周明海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弓著身子,遞過手來扶她:

  「夫人,老奴就送到這兒了。陛下說了,請夫人記得給他留著窗。」

  雲芙聽了這話,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他怎這樣!

  昨夜、昨夜明明……明明已經那般了,他竟還惦記著翻她的窗!

  她咬著唇,貝齒陷進柔軟的唇肉里,眼眶倏地便紅了。

  霧氣漫上來,濕漉漉地在眼底打著轉兒,要掉不掉。

  可那薄薄的怒氣只浮了一瞬便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她是不敢惱的。

  也不敢罵,生怕那蠻橫不講理的帝王一生氣,又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來。

  她拖著綿軟的身子回了房,推門便見綠衣歪在小榻邊昏睡,半點沒有要醒的意思。

  雲芙本想喚她,可指尖伸出去,又怯怯地縮了回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衣襟微皺,烏髮披散,頸下還留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痕跡。

  這副模樣若是叫人瞧了去……

  算了。

  睡著也好。

  她挪著進了內室,那雙細白的腿酸軟得厲害,每邁一步都微微打著顫,腰間的酸楚也一陣一陣地湧上來。

  至於那處……

  她連想都不願再想,只是臉頰又燙了幾分。

  她本想先歇一歇,緩緩這渾身的乏軟後,就去看看姨母。

  可那腦袋還未來得及沾上枕面,房門便被人叩響——

  雲芙驚得一下子從床邊彈起來,站得直直的,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也緊緊攥著衣襟。

  她心虛得厲害,腦子裡嗡的一聲,空空蕩蕩,什麼主意都沒了。

  若被人知曉了昨夜的事,她、她大約是沒臉再見夫君,再見姨母了的.....

  「誰?」

  聲音從喉嚨里顫顫地溢出來,又輕又細,還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哭腔。

  門外傳來的,是一個老婦人沉穩的嗓音。

  「夫人,老奴奉陛下之命,來伺候夫人沐浴。」

  雲芙愣了愣,那雙濕漉漉的眸子還掛著水光,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身子倏地松下來,軟軟靠在床架上,像是被抽去了渾身的力氣。

  不是侯府的人就好……

  她開了門。

  門外立著一位嬤嬤,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穿一身暗青色的宮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規矩與沉穩,叫人見了便覺得安心幾分。

  嬤嬤身後還跟著四名太監,抬著一隻碩大的浴桶。

  「夫人萬安。」

  嬤嬤屈膝行了一禮,面容慈和。

  「陛下說夫人昨夜辛苦了,讓老奴來伺候夫人沐浴解乏。這浴湯里加了陛下特意吩咐的藥,有活血安神之效,夫人泡一泡,身上會舒坦許多。」

  聽到那話,雲芙那張小臉騰地一下全紅了。

  昨夜辛苦……

  他、他是如何能將這樣羞人的話說出口!

  還這般大大方方地吩咐旁人過來。

  雲芙咬了咬唇瓣,貝齒在柔軟的唇肉上碾了又碾,羞得恨不能立刻把門關上,將自己藏起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