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皇后娘娘不見了是嗎?」
蘇輓歌確實不知道這回事兒,她在被人打暈之前確實是跟在安夏白身後的,只是後來的事情她就一點都不知道了。♟☹ ❻9丂𝐡ยx.ςỖⓜ 🍮🎈
「你昨天不是去找她了嗎?為什麼她不見了呢?」
蘇輓歌的一無所知,讓陸櫟特別憤怒。
「對不起,陛下,我昨天本來是想去找皇后娘娘的。可是我才剛找到她就被人打暈了,就連怎麼回來的我都不知道。」
蘇輓歌低下頭,表示一說的全部都是實話,只不過她掠過了一步而已。
「你知道自己是被誰打暈的嗎?你昨天看到皇后娘娘的時候,她是安全的嗎?」
緊接著,陸櫟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對不起,陛下,我也不知道是誰把我打暈的。而且昨天皇后娘娘是安全的,只是後來我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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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輓歌一臉的懊惱,不停地跟陸櫟道著歉。
「如果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我昨天肯定不會讓你們出去的。沒有想到百姓們會突然間鬧事,真是膽大包天。」
蘇輓歌低下頭,一副愧疚的樣子。,但是心裡卻暗暗的後悔。
「安夏白這次又讓你給逃脫了。看來你還真是命不該亡,下次我是不會放過你。」
蘇輓歌惡狠狠的眼神陸櫟是沒看到的,因為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蘇輓歌的道歉他也聽在了耳力,只是那一切都沒有用了。
「我知道了,以後做事情小心點。」
說完,陸櫟就從蘇輓歌的房間離開了。他實在是非常懊惱,如果當時自己把安夏白拉在手裡的話,可能她就不會失蹤了。
現在生死未卜,安全與否也不知道。陸櫟怎麼能不擔心呢?
整整一晚上他房間的燈都沒有熄滅過,滿腦袋都是安夏白的狀況。
他在想安夏白有沒有冷,有沒有餓,有沒有被壞人綁架,有沒有遭受到凌辱,甚至想到她有沒有生命危險。
他本來是想喝點酒,以酒來消愁的。可是他及時的阻止了自己,這個時候他更要保持清醒。
於是,一杯又一杯的茶水下肚,雲南已熄滅陸櫟滿身的燥熱。
房門外,蘇輓歌狠狠地瞪著房間裡那一抹孤獨的身影。
她不明白陸櫟為什麼對安夏白這樣情有獨鍾?難道自己不夠漂亮不夠聰明嗎?
她又想起自己之前捨生為死的救陸櫟的事情,難道他對自己就連一點感激之情都沒有嗎?
她恨安夏白,恨陸櫟,恨一切不能隨著她心愿的人。
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特別是現在安夏白不在身邊,如果自己能乘虛而入的話也算不錯。
蘇輓歌現在似乎有些走火入魔,她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蘇輓歌就端著一碗所謂的補藥來到了陸櫟門前。
「陛下,您的身體還沒有好利索,所以我給您熬了一碗補藥,您把它喝了吧。」
蘇輓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陸櫟立馬就開始警惕。
「你把藥放在門口吧,我還沒有起來,一會兒我自己喝。」
陸櫟的回答是蘇輓歌不想聽到的,她本來想接近一下皇上的,可是現在這一看機會沒有了,所以就把藥碗放在了門口,回自己的房間了。
「陸櫟你真是不知好歹,我這樣真心為你,你卻連一個好臉色都不肯給我。」
蘇輓歌的房間裡,她嘟嘟囔囔的,嘴裡不乾不淨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眼睛露出惡狠狠的怒意。
在她心裡,安夏白就是該死,她在世上多活一刻都對蘇輓歌來說是一種致命的傷害。
而陸櫟的房間內,陸櫟並不知道蘇輓歌此刻的失落,而是自顧自的高興著。
他的高興的心情此刻根本抑制不住,特別想找個人分享一下。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因為他的開心不能表露出來,甚至還要繼續裝悲傷,裝著急。
原來早在一個時辰之前,陸櫟就知道了安夏白是被南檜給就走了。
而他們也懷疑那一天民眾的暴亂,和那些偽裝是老百姓的賊人跟蘇輓歌是有關聯的。也明白蘇輓歌繼續留在這裡肯定是有問題有目的的。
他明白安夏白這是設了一個局,所以一定要繼續陪她演下去,不能露出任何馬腳。
而此時,白蓮教似乎一點功夫都沒有耽誤,一直宣傳著治病救人的事情。
他們把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句話一直掛在嘴邊,還總是裝出一副清高,為百姓,為民眾的樣子。
所以很多地方都認為是白蓮教清除了這次的瘟疫,還救了很多老百姓,紛紛都對他們感恩戴德,甚至還有人來這裡推感謝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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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他們就是上天拍下來保護他們的神,還有人說他們這樣以後一定會好人有好報的。
白蓮教的人沒有承認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但是也並沒有否認。他們只是含糊其辭的,說是有貴人指教,所以他們才做的這樣的事情。
可是老百姓哪裡知道呀?他們只覺得白蓮教的人都很謙虛。紛紛對他們豎起大拇指,甚至還送東西。
而李敖自從跟安夏白說了蘇輓歌的事情,就被人放了出來。因為安夏白讓他去迴響水縣認罪,畢竟當時為了湊贖金救出自己的女兒,他坑了不少老百姓的錢。
要知道買藥的人都想著治病救命,但他卻做假藥。所以這樣的事情,不管說多少句對不起都沒辦法挽回。但是至少認錯代表了他的態度,安夏白認為,也許這樣可以減輕一點兒他的罪孽。
李敖也算是非常聽安夏白的話,被人放走之後就趕緊回到了響水縣。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裡有很多白蓮教的人。
「白蓮教的人為什麼在這裡?他們在幹什麼?」
李敖躲在暗處,看著白蓮教的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而周圍的百姓似乎對他們還卑躬屈膝,表示強大的尊崇。
只見,白蓮教的人在四處宣揚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是他們清楚了這次瘟疫,讓人間充滿了歡樂,充滿了幸福,充滿了活力。
「怎麼會這樣?」
李敖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他們怎麼能這樣冒領功勞呢?
他們做的那些事情別人不知道,他李敖可是知道的。他們這樣說謊欺騙民眾,就不怕五雷轟頂,殺了他們嗎?
李敖的心裡頓時有很多隻草泥馬奔騰而過,但是看到百姓們對白蓮教都深信不疑,他也沒辦法出面解釋。
「這肯定是蘇輓歌在背後搗的鬼,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李敖一下就斷定這件事情一看就是蘇輓歌的手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惜欺騙老百姓。
李敖覺得自己的認錯不能繼續下去了,這裡處處都是白蓮教的人,自己非常危險,所以準備趕緊逃離。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以為自己在暗處,但實際上早就被白蓮教的人所發現了。
李敖覺得當時就逃走有些太明目張胆,所以想半夜的時候再走這樣方便一點,也不至於很快就被白蓮教的人發現。
可是他早就成為了白蓮教的目標,又哪裡能逃脫的了他們的眼線呢?
李敖才剛剛上路,就發現身後跟著些莫名其妙的人。他沒有敢回頭,害怕打草驚蛇。於是越走越快,企圖甩開身後跟蹤他的人。
白蓮教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發現李敖的異常也快步跟上,一時間身後的好幾個人都快步上前阻攔李敖。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攔住我的去路?」
李敖明知故問,但他覺得此刻裝傻能救他的命。
「李敖,別裝糊塗了,我們是誰你自然知道的。你知不知道背叛我們是什麼下場?」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與各位素不相識,還請你們放我前去。」
李敖皺著鼻子,說完準備離開,可是對方已經把他團團圍住了。
「李敖,揣著明白裝糊塗可就不好了。今天我們是肯定不會放你離去的。你準備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李敖已經準備好了魚死網破了。他早就看清楚了蘇輓歌的真實面目,所以也斷然不會再跟他合作的。
在他得知自己的女兒已經被安良殺害之後,他早就覺得這人世間沒有意思了。要不是有著迴響水縣給百姓認錯這樣一個信念支撐著他的話,他可能就在自己江蘇輓歌的事情和盤托出的的那個夜晚咬舌自盡了。
說著,李敖開始動手。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但他堅信自己的武功也是不錯的。
一時間,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廝殺。雙拳難敵四腳,李敖很快就受了傷,但對方也是元氣大傷。
打不過就跑,李敖一邊跑一邊長。縱使白蓮教的人比較多,但是他們拖後腿的人也多。
就這樣,李敖跑進了一片大山。
本就是夜晚一片漆黑,山林里也格外的陰森恐怖。但就算是在害怕,他也不能死在白蓮教的人手裡。
曾經為了把女兒救出來,他跟白蓮教的人合作,但是現在他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都是他們害了自己的一輩子,也害了女兒。李敖就算是死也不願意跟他們合作,更別說死在他們手裡了。
就這樣,李敖在山林里不停的打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