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找到蘇輓歌

  陸櫟特別想出去尋找安夏白,因為他害怕這段時間安夏白會出現什麼不好的情況。♦👍 ➅9ⓈʰǗχ.ĆO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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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你現在千萬不能出去。」

  陸櫟穿戴好,準備出去尋找安夏白,卻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了下來。

  「難道要我在這裡坐以待斃嗎?」

  陸櫟低沉的聲音發出,他的心裡十分不痛快。自己和皇后娘娘出來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給大家治病,緩解疫情,可是這幫人竟然是非不分。

  現在安夏白不知下落,怎麼能讓他心裡不著急?

  「可是您如果離開了這裡該怎麼辦呢?如果您也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們就徹底群龍無首了!」

  門口守衛的話讓陸櫟暗了眼眸,看到皇上有轉變思想的苗頭,門口的守衛趕緊接著說。

  「如果皇后娘娘回來沒有見到陛下,他要是再出去找您的話,那說不定遇到危險的。」

  可是……

  陸櫟有一肚子的話想說,是他把安夏白給弄丟了。

  「陛下,你要知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您不僅有皇后娘娘,還有您的孩子呢!難道你忍心讓孩子們也為你著急嗎?」

  突然間門口守衛想起了小冬和小雪,都說父母是最愛孩子的,他們覺得用這兩個孩子來提醒皇上一定是有用的。

  果然,門口守衛的話讓陸櫟頓時冷靜下來。孩子還在宮中等他們夫妻二人回去,現在可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可是他現在好好待在這裡,孩子的娘親還生死未卜。這讓他如何安心?

  「你們出去吧,我……不去了。」

  陸櫟把配劍扔在床上,心裡特別沮喪。

  她坐在床上,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的,滿腦袋都是安夏白的樣子。

  陸櫟此刻眉頭緊皺,頭痛欲裂。他用力的揉著太陽穴,手指節根根分明。

  「安夏白,如果你要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該怎麼跟孩子交代呀?」

  陸櫟強忍著心痛在房間裡待著,哪也不走,可是卻半點心情都沒有。

  臨近傍晚,貼身侍衛送來了晚飯,他連一口都沒動。

  「陛下,再不吃東西,您的身體就受不了了。」

  貼身侍衛實在見不得皇上這樣失魂落魄,而且他們也從來沒有見到過陸櫟這個樣子。

  「我沒有胃口,一點都吃不下。」

  就連陸櫟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有一天會因為任何一件事情吃不下飯。

  他從很小的時候就告誡自己,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一定要按時吃飯。因為只有吃飽了飯才有力氣去想辦法,只有吃飽了飯才能應對即將發生的一切。

  「可是皇后娘娘一定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的。」

  「我說了我不想吃東西,你能不能不要拿皇后來壓我?」

  一提到安夏白,陸櫟的心情就頓時像淋了一場大雨一樣。

  他哪裡敢聽到皇后娘娘這幾個字啊,他不僅是一個不合格的皇帝,也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陛下,那如果你什麼時候想吃東西了就告訴我。」

  陸櫟的貼身侍衛,也理解他此刻吃不下去飯的心情,只是實在於心不忍。

  門口的守衛都走開了,陸櫟繼續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也幸虧他沒有吃下眼前的美味佳肴,不然就中了敵人的奸計。

  因為早就有人在他的晚飯中下毒,想借著這次事情把它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可是沒想到尋找不到安夏白,他根本沒有心情吃飯,所以陸櫟也算是悄無聲息的把這次中毒事件給躲過了。

  大概子時的時候陸櫟都還沒有入睡,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安夏白的臉龐。

  她的笑容是那樣溫暖,聲音是那樣輕柔,話語是那樣的溫柔。安夏白做起事來不慌不忙,但也從來不拖沓。每次自己想發脾氣的時候,都是她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想起這些陸櫟就覺得心痛,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還能幹什麼?

  正想著這些,突然間敲門聲響起。

  「陛下,微臣有要事啟奏。」

  門外的聲音像是當地的,縣令陸櫟讓他們自己進來。

  「陛下,微臣無能,還是沒有找到皇后娘娘。」

  縣令跪在地上,說話的聲音有些發抖。他知道皇上特別看重皇后娘娘,所以特別害怕自己會被這件事情牽連。

  聽到這樣的答案,無疑是給陸櫟雪上加霜。

  「你就準備給我這樣的回覆嗎?」

  陸櫟抬眸,眼裡的怒火噴薄欲出。

  「可是微臣卻找到了蘇大夫。」

  蘇大夫?是蘇輓歌嗎?

  陸櫟皺眉,看著縣令,嚇得跪在地上的人一激靈。

  「你說的是蘇輓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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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櫟問,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由於他不讓任何人來打擾他,所以茶水都已經放的冰涼了。

  「回稟陛下,是蘇輓歌。」

  「你是在哪兒找到她的?」

  陸櫟疑惑,當時蘇輓歌明明是跟著安夏白的方向去的,為什麼找到了她,卻沒找到皇后娘娘?

  緊接著,縣令就敘述了一番關於如何找到蘇輓歌的過程。

  「陛下,微臣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被打暈了。」

  「找人檢查了嗎?」

  「讓侯太醫去給他檢查一下,然後速來向我匯報。」

  陸櫟現在比較相信侯太醫,畢竟這是安夏白向他推薦的人選。

  不一會兒,侯太醫就前來復命。

  「其稟陛下,蘇大夫是被人打暈的。」

  被人打暈?是被刺客打暈的嗎?陸櫟陷入沉思,應該是這個樣子。

  「可是微臣感覺有些奇怪,蘇大夫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

  侯太醫如實的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而且他在平日裡就覺得蘇輓歌有些不太對勁。

  「一點傷痕都沒有嗎?」

  侯太醫的話讓陸櫟頓時也感覺到疑惑。

  刺客不僅沒有傷害蘇輓歌,甚至都沒有傷害她。不然她的身上怎麼能連一點傷痕都沒有就暈倒了呢?這也太奇怪了吧!

  難道安夏白的失蹤跟蘇輓歌有關係?

  陸櫟頓時瞪大了眼睛,如果安夏白的失蹤真的跟她有關係的話,那自己一定不會饒了她的。

  可是蘇輓歌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呢?安夏白平時為人醇厚,也從來沒有刻意針對過她,所以也不至於有報復這樣的目的吧。

  難道背後有人主使?

  陸櫟的大腦開始飛速的旋轉,最近蘇輓歌只跟白蓮教有關聯,難道白蓮教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懷疑。

  「陛下,難道蘇大夫與皇后娘娘的失蹤有關係?最近跟蘇大夫關係最親密的就是白蓮教。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關聯?」

  縣令看到陸櫟1臉疑惑,大致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縣令眼珠滴溜溜的轉著,心想如果真是白蓮教做的這件事情,那他這次就翻盤有望了。

  「陛下,微臣這就去帶人剷除了白蓮教,最近他們似乎有些太猖狂了。蠱惑民眾只信任他們不說,現在竟然連皇后娘娘的失蹤也與他們有關係。」

  說著,縣令立馬挺直了腰杆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準備帶著他的官兵去剷除白蓮教。

  「縣令大人,這件事情可急不得。」

  正在他要邁出門口的時候,身後的侯太醫就出言阻攔。

  「為什麼?」

  他不明白,這明明是自己立功的好機會,他為什麼要阻攔自己?

  「現在白蓮教的名聲正旺,而且百姓們都比較信任他們。如果這樣貿然將他們剷除的話,那百姓到時候一定會民聲沸騰的。」

  侯太醫的話引起了陸櫟的共鳴,畢竟一個國家就是以人為本的,如果讓老百姓不滿意的話,那國家一定會亂套的。

  「我覺得侯太醫說的有理,如果引起了百姓的不安的話,可能不管怎麼做都沒辦法讓他們心裡滿足了。輿論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了,白蓮教現在的名聲真的是太好了。」

  這也正是陸櫟所擔心的,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隻束手無策的小白兔一樣,很快就會被大灰狼所吞噬。

  「可是陛下,那皇后娘娘……」

  縣令話說到一半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他知道皇上現在也正在心煩,如果可以的話,他怎麼願意把白蓮教這個有損他們名聲的組織留著呢?

  「白蓮教的事情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等蘇輓歌醒過來說不定能有轉機。」

  陸櫟感覺自己頭更痛了,重重的揉著太陽穴。

  蘇輓歌是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的,她只感覺自己的肩膀特別的疼,像是被重重的擊打過一樣。也確實是這樣,當時那人暗中朝他肩膀處錘了一下,她就暈了過去。

  她醒過來之後,身邊負責伺候的婢女就馬上去告訴陸櫟了。

  「陛下,蘇大夫醒過來了,您要過去看看嗎?」

  聽到這個消息,陸櫟馬上就趕到了她的房間。

  「陛下,您……」

  蘇輓歌看到陸櫟馬上就過來了,心裡非常疑惑。心想自己昨天明明是朝著安夏白的方向過去的,可是還沒有得手就已經暈了過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又回來了?

  蘇輓歌一頭霧水,盯著陸櫟看,滿臉的疑惑。

  「蘇輓歌,昨天你不是去救皇后了嗎?你們沒有在一起嗎?」

  陸櫟直截了當,對於安夏白的事情,他一刻也不想拖。要不是擔心自己的兒女,他才不會在這裡坐以待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