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安夏白和南檜在外面奔波了好久,他們是想借這次的事情徹底看清蘇輓歌的面目,也好明白她幕後的黑手到底是誰。—(••÷[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娘娘,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南檜問,他們已經在外面很多時日了,總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我們迴響水鎮吧。」
安夏白提出建議,以前自己就是在響水鎮遇到的李敖,那說明響水鎮是一個特別重要的地方,說不定能在那裡發現什麼線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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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安夏白帶著南檜偷偷的回到了響水鎮。
路過一條小河時,安夏白把裝在自己包袱里的衣服扔進了附近的小河。
「娘娘,您這是做什麼?」南檜不解,他一臉疑惑的看著安夏白。
「你覺得我想做什麼?」
安夏白意味深長的笑著,她想製造自己落水的假象,這樣該得到消息的人一定會得到消息的。
沒有出安夏白所料,不足兩日戚長珖就趕到了。
戚長珖以為落水的人是安夏白,如果這樣的話那她一定性命難保。戚長珖特別傷心,一直在責怪自己保護不力。
自己剛發了個錯誤不說,現在就連皇后娘娘也出了事情,這讓他怎麼跟皇上交代呀?
戚長珖來到了河邊,把水裡的衣裳撈起來,仔細的看了看,確認了這就是皇后娘娘的衣裳。
「怎麼會這樣?南檜沒有好好保護皇后娘娘嗎?」
戚長珖低聲啜泣著,他沒想到自從上次自己和安夏白分別竟然成了最後一面。
「娘娘,是微臣保護不周,你要怪就怪微臣能力不足吧。」
戚長珖不停的嘟嘟囔囔,卻覺得身後有些雜音,他轉過身去卻沒有發現人的蹤影。
此刻安夏白正躲在小河後的小樹林裡,她偷偷的觀察戚長珖,發現平時的硬漢竟然流了眼淚,心裡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
戚長珖不曾想在一邊的小樹林裡發現了安夏白,他一臉的疑惑,剛剛河水裡的衣服明明就是皇后娘娘的,她怎麼能在這兒呢?
「娘娘,您沒事兒?」他一臉驚訝的看著安夏白,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滿心的愧疚。
「你覺得我會有什麼事兒?」
安夏白眯著眼,看著戚長珖淚流滿面的樣子,特別想笑,但也覺得很感動。
「您沒事兒就好,我看河水裡的衣裳跟您的是一模一樣,我還以為您……」
剩下的話戚長珖沒有說出口,因為他覺得實在是不吉利,所以就及時剎住了車。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在這裡,讓你趕緊過來而已。再說了,我也不至於蠢到掉到河裡吧。」
安夏白笑著安慰他,只見他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吸了吸鼻子,剛才的難過和脆弱一時間都煙消雲散了。
他還以為皇后娘娘出了什麼事兒呢?嚇了自己一大跳,想著還要好好報答她呢。
「放心吧,我不會那麼容易死的。不過你剛剛可是哭了喲。戚大人,沒想到你還如此的多愁善感。」
為了逗他開心,安夏白說笑著。
「娘娘,您就別打趣微臣了。不知娘娘把微臣召之此地,有何事情需要我辦?」
戚長珖的臉上立馬變得精神煥發,但是心裡的事情一日沒有跟安夏白說,他就一日覺得心裡不痛快。
「本宮寫了一封密令,你秘密把這封密令帶到京城去,切記一定要保護好密令,也要保護好你自己的安全。」
這次出宮,安夏白也算是見識到了人心的複雜和可惡程度。不管表面上表現的有多好多麼善良,但內心的陰暗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算是武功再高強的人,也抵不住人內心的黑暗。
「娘娘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密令成功帶到京城的。只是有件事情我必須得跟您交代。」
剛剛還一臉虔誠,戚長珖的臉上立馬生出了愧疚之情。
「看你這表情,應該是有什麼不好事情發生了吧?」
安夏白問,因為他知道戚長珖基本上不會做什麼違背她的事情,如果做了也肯定是迫不得已的。
「娘娘,李敖死了。」
簡單明了,這四個字讓安夏白非常意外。
「怎麼回事兒?」
安夏白很驚訝,她沒想到自己放的李敖一條生路,他卻死了。
「那天李敖過來找微臣,說要跟我決鬥。我本來是不想的,可是他一直糾纏。微臣實在沒辦法,就接受了。」
戚長珖低著頭,滿臉的喪氣。
「你也知道,我們倆的武功是不相上下的。按理,說是誰都傷不了誰的,更別說他會死在我這裡了。」
戚長珖一臉的愧疚,他沒想到李敖竟然會因為自己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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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麼回事兒?本宮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傷人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道理,安夏白自然是懂得的。如果要懷疑戚長珖的話,她當初就不會重新給他一次機會了。
「微臣沒有想到,他在我們決鬥之時拿起我的刀自殺了。」
一說到這裡,那天決鬥的畫面就在戚長珖的眼前播放著。他沒有想到李敖找自己決鬥竟然是為了死,更沒有想到他會借自己的手殺了他自己。
戚長珖只記得那把刀划過他的喉嚨,緊接著就噴湧出一股鮮紅的血液。
也不是沒有見過殺人,只是李敖的死有些太過於突然,而且是通過自己的手死的,戚長珖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
這些日子他總是做噩夢,倒不是夢到李敖前來索命,只是夢見一些亂七八糟讓他睡不著覺的恐怖的東西。
看到戚長珖的表情,安夏白大概能明白些什麼。她安慰著戚長珖,讓他把自己的刀留下。
「把你的刀留給我吧,這樣也許以後你會不用做噩夢了。」
聽了安夏白的話,戚長珖帶著帶著皇后娘娘給他的那封密令進城了。
而安夏白則在城門外等著南檜的到來,她有點替李敖感到惋惜。
其實她也曾經想過,李敖的女兒被人殺害之後,他的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太好。自己也曾想過她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尋死,但沒想到會這樣快,更沒想到的是李敖竟然借了戚長珖的手來殺死自己。
大概兩個時辰過去,南檜就找到了安夏白,跟她一起匯合。
「怎麼樣?」
「我已經跟陛下匯報過平安了,陛下也說會配合您演好這齣戲。」
南檜如實跟安夏白匯報著,還說了陸櫟的基本情況。
「我過去的時候,陛下的臉色特別不好。我聽身邊的人說,陛下已經好幾天都沒吃飯了,每天都愁眉不展想著找您。」
南檜看到皇上的時候,他確實是愁眉不展的樣子,而且特別著急。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這麼不淡定?」
其實安夏白心裡也是高興的,因為通過這件事情就能說明皇上的心裡是有她的。
「您都不見了,陛下難過也是很正常的。只不過陛下看到我的之後立馬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笑容,還說讓我保護好您的安全。」
南檜如實回答,心裡也挺羨慕他們之間的信任與支撐。
「我倒還好,身邊有你在保護。只是蘇輓歌在他身邊,這不是件好事兒。」
提到皇上,安夏白最擔心的就是蘇輓歌。自己在的時候,蘇輓歌都能搔首弄姿的去勾引皇上,更何況現在自己不在身邊,恐怕蘇輓歌還會使出其他的陰謀詭計。
「娘娘,我有一件事情想跟您提個建議。」
南檜皺著眉頭,他覺得如果現在不說的話就來不及了。
「但說無妨。」
安夏白不知道南檜突然間這麼嚴肅是為了什麼,所以心裡有些好奇。
「我覺得你應該回朝主持大局了。陛下,出來這麼久了,你也不在,朝廷恐怕現在會一片混亂。」
南檜沒有想到安夏白這次出宮竟然歷時這麼久都沒有回去,所以不免有些擔心朝中的局勢。
朝廷上的事,安夏白自然也是擔心的,只是民間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她是萬萬不能回去的。
更何況,皇宮裡現在應該沒有人知道皇后娘娘已經不在皇宮裡了,六六在宮裡一定會主持好大局的。六六是她一手教出來的,她信任那個小丫頭。
「本宮現在還不能回去,這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如果就這樣貿然回去了,那咱們這次出來就一點兒意義都沒有了。」
安夏白聽說了一些事情,所以格外擔心。
「疫情不是已經減輕了許多嗎?更何況陛下現在安然無恙,您還有什麼擔心的呢?」
南檜疑惑,他們這次出來不就是為了給皇上送些藥材,並且確定皇上的安全的嗎?難道現在又出現了其他的新事情嗎?
「是的。本宮聽說現在民間都特別信奉白蓮教,甚至還有人妖言惑眾說這次瘟疫病情得以緩解,都是白蓮教所為,而且對天家聲威造成了一定的威脅。」
之前跟皇上在一起的時候,那裡的百姓就特別尊崇白蓮教,甚至把他們奉為神一樣。
而且現在她聽說很多地方的百姓都特別的信奉白蓮教,長此以往下去白蓮教必生禍端,況且白蓮教是蘇輓歌一手建立的,誰也不知道她有什麼陰謀,所以現在回宮中是肯定不可能的。
「那您打算怎麼辦?」
南檜知道自己沒辦法勸得動皇后娘娘只能跟隨她身後,保護她的安全。
「去白蓮教,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