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安夏白看著地上已經咽氣了的黑衣人嚇壞了,要不是南檜在這裡,恐怕她今天晚上肯定會出點事兒的!
安夏白隨即蹲下身子,拉開黑衣人的面紗,身後的兩人也搖頭,表示不認識。💔🐉 ➅❾ˢⓗⓤX.Ćσ𝐦 💔🍓安夏白就開始搜身了,卻在這人的腰間發現了一距離玉佩。
「這玉佩怎麼這麼眼熟?」安夏白小聲嘟囔著,仔仔細細的看著這塊玉佩,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皇后娘娘覺得可有什麼不妥?」戚長珖看安夏白盯著玉佩發呆,故而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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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這塊玉佩?」南檜也問。
安夏白把玉佩緊緊的攥在手裡站起來,眉中間打了個結,還在認真想著這塊玉佩的主人。
「唐泓清!」突然間,安夏白腦袋裡面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來她在哪裡看過這塊玉佩了。雖然安夏白跟唐泓清見過的面是屈指可數,但是這塊玉佩她倒是記得很牢,因為當時她覺得玉佩很不錯,還特意讓唐泓清摘下來給自己瞧過呢!
而另外一邊,雖然一直忙著醫治身患瘟疫的病人,但是也一直都沒有閒著。陸櫟發現最近有很多草藥流傳出來,價格很昂貴不說,還沒有什麼療效,所以特地喬裝打扮了一番,準備進行秘密調查。
「陛下,您這麼出去是很危險的!」陸櫟的貼身侍衛擔心陸櫟的安全,本來這滿大街上就有可能會有身患疾病的人出去就挺危險了,可是現在他竟然還有單槍匹馬出去調查藥材廠,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們擔心嗎?
「放心吧,我這喬裝打扮的技術還算是很過關的。再說了,這裡也沒人知道我是皇上啊,我都隱姓埋名了,怎麼會有危險呢?」陸櫟笑呵呵的,其實本來侍衛說過的這些問題他也都想過,但是後來也都被自己給一一否決了。
要想保證自己的安全,那就首先得讓自己不能成為眾矢之的。那怎麼才能不成為眾矢之的呢?那當然就是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力。陸櫟想,如果自己出去帶了一大隊的人馬的話,那別人肯定會懷疑自己的身份了,那到時候不是會弄巧成拙的嗎?
「可是……」侍衛一臉的著急,他知道自己沒辦法左右皇上的想法,但是還是為他著急。
「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朕是天子,不會輕易出事兒的。」陸櫟拍了拍他的肩膀,背著一個輕飄飄的背包就出去了。
他特地給自己粘了個鬍子。這樣讓自己看起來比較老成持重一點兒,容易讓別人相信自己。
可是陸櫟剛出門,就撞上了正好來找自己的蘇輓歌。
「你怎麼在這兒?」陸櫟問,心想難道蘇輓歌知道了自己的行動。但是轉念又想,她是怎麼知道的呢?所以不免開始懷疑她。
「皇上,民女有重要的事情稟報,所以咱們不能在這裡說!」蘇輓歌看起來神情很緊張,而且還左顧右盼的,好像真的生怕別人知道她即將說的這件事情一樣。
「好,那你跟我來!」陸櫟把蘇輓歌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準備聽蘇輓歌說。
「皇上,民女近期有一個黑心的藥廠在生產一些假藥,這些藥材不僅價格高昂,而且還沒有什麼療效,所以民女就出去打探了一番。」蘇輓歌如實稟報,卻引起了陸櫟的嚴重好奇。
陸櫟想,怎麼自己剛要發酸調查這件事情,蘇輓歌就已經出去調查了呢,這件事情未免也有點兒太巧了吧?
「然後呢?」陸櫟眼裡微微帶著些笑容,喝了一口茶水,問道。
「民女已經發現了他們的產業鏈,其實他們是通過把自己生產的藥材固定的送給幾家藥鋪,然後通過這些藥鋪把藥材售出,最後他們會分成。」蘇輓歌說話的時候看起來言之鑿鑿,眼神裡面的堅定讓人不容置疑。
「那你知道都是哪幾家藥鋪那?」陸櫟繼續問,心想萬一蘇輓歌說的是真的,豈不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民女知道的不多,大概有個三家藥鋪,不能確定他們是否還有其他的售藥點,所以……」蘇輓歌說到此處突然間停住了,陸櫟問她所以怎麼了,繼續說啊。
「所以民女認為,憑藉民女一個人的力量可能解決不了這件事情,所以民女特地來向皇上稟告,希望皇上可以唇膏解決這個問題。」蘇輓歌彎著腰,拱著手,態度十分誠懇。
「蘇輓歌,你這個人非常聰明,這件事情也做的特別好,朕正好也打算去調查這件事情呢,沒想到你比朕還早了一步,真是夠可以的。」陸櫟誇獎蘇輓歌,然後站了起來。
「醒了,我去叫人。你帶我們去那幾家你知道的藥鋪。」說完,陸櫟讓蘇輓歌在院子等自己,然後就去叫人了。
「陛下,我發現的三家藥鋪全部都在城東。」他們一邊架馬車,蘇輓歌一邊匯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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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次你做的非常好。」陸櫟特別敷衍的誇獎了一下蘇輓歌,然後一路無言。
按照蘇輓歌的指示,陸櫟帶過去的侍衛把這三家黑心藥鋪的老闆都給抓了起來,帶回去之後又嚴加拷問,最後終於知道了黑心藥廠的所在地。
「記住,一會兒一定要抓住這個藥廠的老闆,擒賊先擒王,不然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在藥廠門外,陸櫟安排著任務,還給了些壓力。
「放心吧陛下,不成功便成仁!」
也許是前幾次任務完成的非常完美,這一次他們也是成功的完成了任務。但是他們沒有抓到老闆,而是抓到了一個普通的工人。
「說,你叫什麼名字。」馬車上,陸櫟最信任的侍衛問。
「我叫李敖,只是這裡的一個普通工人,你們千萬別打我。」說著,被抓到的用手護著腦袋,變現的特別害怕。
「放心,只要你配合,我們是絕對不會動粗的。」那名侍衛問他老闆在哪裡,可是他卻說不知道。
「我們老闆的行蹤十分詭秘,我們基本上也見不到他。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因為家裡窮,是老闆給了我機會,讓我來這裡賺錢。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幹了什麼,所以你們能放了我嗎?」李敖大眼睛眨巴著,滿臉害怕的神情。
陸櫟覺得,這個李敖並沒有說謊,而且還覺得他非常老實,所以決定引誘他說出黑心藥廠的情報。
「今天天已經晚了,而且你還受傷了,我找個大夫幫你醫治一下,好好休息,明天再說。」陸櫟說完,就讓人給李敖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陛下,您真的相信李敖說的話嗎?」侍衛問,他是不太相信李敖的。
「但是現在我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是嗎?」陸櫟一句話戳中要害,懟的侍衛啞口無言。
第二天一早,陸櫟親自給李敖送了早飯。看著陸櫟一臉誠懇,李敖有些難過的哭了。
「你哭什麼?」陸櫟看到一個大男人突然間在自己面前哭了,頓時心裡有些慌。
「昨天我以為你們會殺了我呢,但是沒想到你們竟然對我這麼好,比我老闆對我都好。」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李敖提到了他的老闆。
「你也說了,你就是個普通幹活兒的工人,我為難你也為難不著。既然你提到你老闆了,你說你也沒怎麼見過他的面,那你知道他經常去哪兒嗎?」陸櫟趁機套話。
「我老闆倒是說過他經常去南邊二十里地的黑樹林裡面採藥,不過他什麼時候去我也不知道。」李敖不經意的說著,一邊吃著陸櫟送過來的麵條一邊擦眼淚。
陸櫟笑了,從李敖的房間出來之後就去吩咐自己的侍衛,一刻鐘以後出發去南邊的黑樹林。
「蘇輓歌,這次事情你有很大的功勞,一會兒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陸櫟特地叫上了蘇輓歌,因為她對這件事情比較熟悉,再一個就是她是大夫,萬一出現了什麼意外,她在旁邊也方便點兒。
蘇輓歌同意了,然後就跟他們一起出發了。
在馬車上,李敖有意無意的說過一些關於他老闆的事情,根據陸櫟的一一排查,最後他們定了幾個抓捕地點。
他們一行人來到了黑樹林裡面,可是還沒有走多遠,李敖就被一條毒蛇給咬了。當時他整個人疼的在地上打滾,嘴唇發紫,滿頭大汗,瞳孔似乎都在擴散了。
「陛下,讓我試試。」正在陸櫟不知所措的時候,蘇輓歌出現了。她把李敖給攙扶到一棵樹下坐著,用手把毒血給擠了出來。
「怎麼樣?」陸櫟親自過來問,心想如果李敖死了,後面的情報就沒了。
「陛下,已經沒有大事兒了,我給他包紮一下就好了。」蘇輓歌如實稟報,並且讓陸櫟去吃點東西,免得一會兒沒有體力。
陸櫟走開後,這裡就只剩下蘇輓歌和李敖兩個人了。蘇輓歌突然間笑了笑,李敖先是一愣,然後問了一句蘇大夫為何發笑。
蘇輓歌停下正在為李敖包紮的手,兩隻眼睛緊緊盯著李敖,眼睛裡有一種其他的意思。
「蘇大夫為什麼這麼看著我?難道我臉上有東西?」李敖抬手在臉上抹了幾下,卻發現蘇輓歌還在盯著自己。
「蘇大夫,你這是……」李敖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