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別裝了。♣☝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蘇輓歌看著李敖在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樣子,不禁又笑了起來。
「蘇大夫什麼意思,我真不明白。」李敖也尷尬了笑了笑,心裡直打鼓。
「李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藥廠的老闆吧!」說完,蘇輓歌低頭把手裡的紗布系的緊緊的,然後又意味深長的看著李敖。
李敖先是沒有說話,然後又迅速從一副懵懂無知的笨蛋樣子變成了腹黑的眼神,邪惡的笑容的模樣了。
「蘇大夫好眼裡力啊,只是你主子都沒看破的事情,不知道蘇大夫是如何發現的?」李敖很好奇,突然間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刮目相看。
「這個你不必問,我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蘇輓歌也沒有了外人面前的小白兔模樣,就像一匹窮凶極惡的狼。
「那蘇大夫是什麼意思?是想把我交給你的主子嗎?」李敖問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斷定蘇輓歌並不會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陸櫟的。他猜想,如果蘇輓歌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訴陸櫟的話,那就根本不會等到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才會對自己說這話的。
「李老闆很聰明,早就斷定我不會那麼做的,這麼問是想試探我嗎?」此刻,蘇輓歌的眼裡冒著光,似乎有很多話想對李敖說。
「蘇大夫,咱們還是有話直說吧,我不喜歡繞圈子。」李敖看著蘇輓歌,眼裡也是冒著光。
「好,既然李老闆痛快,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們做一比交易如何?」蘇輓歌嘴角微微上揚,他雖然沒有李敖會百分百同意自己的想法的把握,但是也是有一半的成功機率的,所以她想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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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交易?」就連蘇輓歌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話引起了李敖極大的興趣。
接下來,蘇輓歌就跟李敖交換了信息,兩人成功的成為一丘之貉。
原來,這個李敖根本不是什麼因為家窮需要錢才被黑心藥廠的老闆找來幹活的普通工人,他其實就是這一切的幕後推手。
李敖是所有黑心藥廠的老闆,他這個人做事心狠手辣,從來都不留餘地,而且做事情非常果斷,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主。他的主要賺錢途徑就是在這些藥廠上面,而且也通過賣藥賺了不少黑心錢。
但是,李敖雖然為人處事是個讓人望而生畏的人,但是他卻特別愛他的女兒,為了自己的女兒,李敖可以付出一切。
可是在前一段時間,李敖的女兒被一個神秘人給抓了起來,生死未卜,為了這件事情李敖幾乎是一個月沒吃沒喝,差點兒死掉。可是就在李敖命懸一線的時候,那個抓了李敖女兒的神秘人給了李敖指示,讓他替自己做事情,李敖為了女兒不得已答應了。
但是遇到陸櫟等人是李敖沒有想到的,也是他不想的事情,他們的介入調查讓自己斷了財路,也成功的讓自己被抓到了,所以他不得不跟蘇輓歌合作。
「怎麼樣了?能走嗎?」陸櫟見李敖和蘇輓歌半天都沒有過來,於是就派人去問了問。
「沒有太大問題了,不過他現在需要休息休息,不能趕路了。」蘇輓歌告訴陸櫟的侍衛,他又如實轉告,所以陸櫟就決定先休息休息,晚一會兒再行動。
李敖跟陸櫟坐在一塊吃東西,不經意間透露了在這黑樹林附近有一家藥廠的事情,陸櫟頓時眼裡發光了。
「其實我也不確定有沒有,只是我好像聽老闆說過那麼一次,也不太確定。」看到陸櫟感激的看著自己,李敖撓撓頭,有些不確定的說。
「沒事兒,去試試,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陸櫟笑了,安慰李敖不管真假,不要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
按照李敖的說法,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另外一個黑藥廠,但是裡面似乎有人埋伏,又有一些機關,陸櫟不小心在這裡受了傷。
「陛下,您怎麼樣?」侍衛把陸櫟抬到一旁的桌子上躺著,腿上的傷口不停的流著血。
蘇輓歌急忙跑過來,看到陸櫟的傷口被匕首劃了很大一個口子,血流不止,也嚇到了。
「李敖你故意的是不是?是不是你早就通知了這裡,所以才讓大家受傷的!」陸櫟的傷口也讓蘇輓歌意外,她沒有想到陸櫟竟然會受這麼嚴重的傷,所以下意識的就責怪了李敖。
「就是,路是你帶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旁邊的一個侍衛受了蘇輓歌的影響,也開始怪罪李敖。
「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要整我們,可是你可以整我們,怎麼能整陛下呢!」另外一個侍衛也指著李敖的鼻子罵。
一時間,李敖成為了眾矢之的,所有人都把責任推到了他身上。李敖低下頭,什麼都沒有說,看起來特別難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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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們就不會受傷了,對不起。」李敖在道歉,其他人卻不領情,沒有人回答他。
「沒關係的,受傷都是小事兒,再說了,你願意幫我們找到這裡,就已經很感謝你可。」陸櫟看大家都責怪李敖,心裡也挺不是滋味兒的,所以開口給他解圍。
「對不起,如果你們還是不能原諒我的話,那我離開吧。你們自己調查出來的東西可能可信度更加高一點,也不會讓你們受傷了。」以退為進,李敖用的好手段。
「李敖,別聽他們亂說,放心吧,我相信你,也相信你說的去吧。你還是別走了,不然我們就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別走了。」陸櫟強行支撐著坐起來,拍了一下李敖的肩膀。就這樣,李敖成功的獲得了陸櫟的信任,而李敖和蘇輓歌也達成了合作聯盟,蘇輓歌暗中偷笑,心想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他們把所有的黑藥廠都給搗毀了,於是就回到響水縣城休息了就好,等陸櫟的傷養的差不多了,他們就離開了。
而李敖在陸櫟等人離開以後,就又開始建他的黑心藥廠了。他想這買賣這麼賺錢,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陸櫟等人離開以後,一路上一邊養傷一邊前行,可是這一路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太平。
有一天,他們在經過一片樹林的時候突然間冒出來一大批穿黑色衣服的人,他們各個手持長劍,眼露凶光,看起來凶神惡煞,而且各個指名道姓的要殺陸櫟。
陸櫟的傷還沒有好利索,所以身邊的侍衛也是儘可能的保護他的安全,但是總會有幾個人受傷。每次受傷之後,蘇輓歌和其他太醫一起會給他們治療。
「陛下,再修養幾日,你就可以隨意走動了,所以這幾天千萬不要亂動,以免傷口繃開。」蘇輓歌細心的叮囑著陸櫟。
「蘇大夫,你沒事兒吧?」陸櫟看著蘇輓歌心想昨天所有人多多少少都受了點傷,為什麼蘇輓歌並沒有受傷呢?
「回稟陛下,我藏的嚴實,所以沒有受傷。」蘇輓歌尷尬的笑了笑,叮囑陸櫟要按時吃藥,就出去了。
可是,讓陸櫟感覺到奇怪的是,這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刺殺可以說是沒少經歷,為什麼蘇輓歌一次都沒有受傷呢?
陸櫟倒不是祈禱蘇輓歌受傷,只是覺得有些好奇,所以就有意無意的跟在蘇輓歌身邊,覺得這樣自己似乎更加安全一點兒。
「陛下,今天的雨下的有點兒大,咱們得趕緊趕路,不然就沒有地方住了。」陸櫟的貼身侍衛稟告他。
「好!」
這一天,雨下的特別大,路上非常泥濘,而陸櫟的團隊裡有不少人都受傷了,所以他們前進的步伐是很慢的。
「陛下,怎麼辦,雨太大了,路不好走了。」過了大概知道時辰,陸櫟的侍衛又來跟他匯報。
「那咱們找個能避雨的地方休息吧,如果沒有客棧,咱們只能這樣了。」陸櫟也是個沒那麼多講究的人,他知道團隊裡的人有大多數都受傷了,所以前進的路程上慢了點兒也是可以理解的。
「陛下,我在前面找到了一個破廟,這裡附近實在是沒有客棧了。那個破廟可以擋雨,我們可以在那裡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陸櫟的貼身侍衛出去探了探路,然後回來稟報。
「也只能這樣了。」陸櫟表示同意,然後大部隊就趕緊朝破廟的方向前進了。
「陛下,你先去那邊把衣服換了吧。」侍衛給陸櫟拿了一套乾爽的衣服,剛剛雨下的太大了,馬車有些漏雨,所以很多人的衣服都濕透了。
陸櫟是皇帝,自然是先緊著他換衣服。如果他生病了的話,那大家就都不用走了。
「好,你們也趕緊把衣服換了,一會兒再生點兒火,大家把衣服烘乾,省的著涼。」陸櫟很貼心,然後就到一邊去換衣服了。
破廟外,大雨滂沱,破廟內,大家烤著火,烘著衣服,吃著包袱里為數不多的乾糧。
「等明天天晴了,我上山抓些野雞,回來給您烤著吃。」侍衛哄著陸櫟,後者笑笑。
「既然今天都走不了,那就做些大事吧!」蘇輓歌看著一邊已經有些睏倦的陸櫟,心裡頓時升起了一絲的想法,然後嘴角微微上揚,準備去行動了。
蘇輓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手動發送了一個表示行動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