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滿滿的一個大包裹裡面除了兩件衣服就全都是藥材了,雖然很沉,但是她覺得只要能救百姓於水火,累點也值得了。🎄🍓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可是安夏白卻在大街上被一個人給強行拉進了一旁的巷子裡,說不害怕是假的,安夏白當時整個人都是發抖的。可是作為皇后,又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安夏白已經學會了狐假虎威的辦法。就算是自己再害怕,也總是裝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想著把對方給嚇跑。
「你到底是誰?我告訴你,要是傷害了我,你恐怕就活不成了!」安夏白虛張聲勢,心想這招應該管用,瞪著大眼睛,兩隻手緊緊的抓著包裹不放開。只是讓安夏白沒想到的是,對方不僅沒有因為自己的話感覺到害怕,反而還笑了。
「你笑什麼?」安夏白心想,這個人未免有些太囂張了吧,不害怕就算了,竟然還笑了,未免也太不尊重自己了吧!
「你看看我是誰?」那個人把安夏白抵在牆上,就類似於壁咚那種,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從眼睛往下的部位全部都被一張黑紗給蒙住了。
「你是……南檜?」安夏白仔細的看了半天,說出了一個名字。
「你還真是笨,這麼長時間才認出我來!」那人鬆開安夏白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怎麼在這兒?」安夏白問,誰知道南檜卻反問我還想知道你怎麼在這兒呢!
「我準備去北疆啊,我去北疆給……」安夏白一邊走一邊給南檜講自己去北疆的原因,在南檜的要求下,安夏白就同意帶南檜一起去北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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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邊,六六剛從女子學院放學回家就去了牢獄裡,因為這是安夏白臨走之前交代給她的任務。
「六六,你要切記,我走後的第三天,你就去大牢里見這個人。記住,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要在他悔悟以後才能把後面的計劃告訴她。」六六一邊回想皇后娘娘跟自己說的話,一邊往關押那個人的地方走去。
「你是誰,為什麼要見我?」這個人看到六六之後只覺得陌生,而且一個女孩子來這裡見自己,讓他莫名的感覺有些恐懼。
「雖然你不認識我,但我卻知道你是誰。你是大理寺監軍,戚長珖,對吧?」六六特別鬼馬的看著他笑了。
「你到底是誰?來這裡找我幹嘛?」對方明顯是更加的不耐煩了,態度更不好了。
「我叫六六,是皇后娘娘讓我來這裡的。」六六實話實說,因為也確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她是來讓你殺我的嗎?」大理寺監軍眼前蒙上了一層光,心想自己終究難逃過這個命運。
「看來你對皇后娘娘的誤解很深呢。」六六笑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你什麼意思?」對方看著六六,眼睛裡流露出很大的疑惑。
「皇后娘娘讓我來這裡可不是來殺你的,更何況我一介女流,怎麼殺得了你?」六六特地把一介女流這四個字音調說的重了些,戚長珖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說什麼就說吧。」戚長珖把臉轉過去,不願意看六六。
「可能你們覺得皇后娘娘只是個女人,根本不配掌管朝政。可能你們也覺得女人天生就不適合當官做主,可能你們更覺得自己是個男人,被一個女人掌管,心裡不是很舒服,面子上也過不去。」六六每說一個字都緊緊的盯著戚長珖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睛裡讀懂些什麼。
「所以呢?」戚長珖半天才吐出這三個字。
「所以你恨她,恨她一個女人管理著你們這些男人,恨她把你免官,恨她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你留,對不對?」六六在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想觀察他的表情,可是對方根本沒有說話,連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
「所以你僱人刺殺她!」六六又故意停頓了一下,對方這次倒是說了句我沒有。
六六接著說,「有沒有說這件事情你的心裡是最清楚的,皇后娘娘也是心裡清楚的。但是她並沒有下面臨要殺了你,而是你覺得你是個人才,想要把你留住。」
「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如果她真的覺得我是個人才幹嘛,要把我的官給免了?」戚長珖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沒想到心裡竟然是個這麼記仇的人。
「如果不看重你,你以為你還會活在這個世界上嗎?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就連我一個小女孩都明白,難道你不懂嗎?如果你當官不作為,為什麼要讓你做官呢?」六六自從接到了安夏白的命令之後,就仔細的調查了一下這個戚長珖。其實他還真沒有貪贓枉法,只是有些事情該他管的時候,他卻以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想法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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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仁慈,即使知道是你派人去刺殺她都沒有為難你。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他現在去北疆了,北疆是哪兒知道嗎?是現在瘟疫最嚴重的地方。因為她聽說皇上是四出宮帶的草藥根本不夠用,她親自送過去了。她原本可以不用去的,而且她也因為你派去刺殺的人受了傷,但是她並沒有逃避,而是走在了最危難的地方。」
六六果真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的戚長珖一點一點低下頭,眼裡的疑惑和憤怒全部都變成了此刻的後悔和懊惱。
「對不起,是我過於心胸狹隘,是我一點兒都不像個男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此刻的戚長珖卻像是個孩子一樣留下了悔恨的淚水,他悔不當初。
「醒了,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與其在這裡做無謂的悔恨,還不如去幫幫她。」說著,六六拿出了一個包裹,裡面是一些衣服和銀兩。
「這是?」戚長珖看著六六拿出來的包裹,眼裡充滿了好奇。
「皇后娘娘讓你去連城找她,跟她一起做大事。」說完這句話六六就走了,可是在出門之前她還特意交代了一句。
「打開包裹,裡面的東西會幫你離開這裡。記住,明早日出之前一定要到達連城,別再讓皇后娘娘失望了。」說完,六六就離開了。
戚長珖打開了包裹,看著裡面安夏白為他安排好的逃獄計劃,心裡除了感激和後悔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傍晚時分,戚長珖趁大牢裡面看守的人換班的時候成功逃了出來,一路上著急的連口水都沒喝,總算是在天亮之前到達了連城。
「皇后娘娘,微臣有罪!」一見到安夏白,戚長珖就咕咚一下跪下了,眼淚馬上就決堤而下。
「快起來!」安夏白最不願意看這種場景,如今也真是輪到自己身上了。
「皇后娘娘,感謝您給微臣機會,感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行啦,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總記在心裡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吧,我說你當小弟,你給我跑跑腿兒就行。」安夏白笑了,都說一笑泯恩仇,她這應該也算是了吧。
戚長珖沒有想到皇后娘娘竟然會說這樣的話,真是替以前的自己感到害臊。
「戚大人,我出發的這一路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一會兒我講給你聽。」安夏白讓南檜和戚長珖全部都進入到自己的房間裡,把這一路上自己經歷過的貪官污吏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戚長珖了。戚長珖也是聽得格外認真,因為他知道,安夏白這是在給自己機會。這次機會不僅能幫助自己重新做人,更能幫助自己重回朝廷。
「皇后娘娘,您放心,這次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心意的。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錯,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同樣的錯誤了。」
戚長珖的突然間表決心是讓安夏白驚訝的,而他對六六的匯報也是讓安夏白更加驚訝。
「皇后娘娘慧眼識珠,那個叫做六六的女孩可真是不錯。雖然我一直都在大牢里,但是關於她的事兒我還真沒少聽說。」
「是嗎?說來聽聽。」安夏白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一隻手支撐在下巴上,妥妥的聽八卦看熱鬧的狀態。
「這孩子要是個男孩兒就好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把微臣給說的嚎啕大哭。」戚長珖這話說的其實也不算是誇張,因為自己當時真的哭了半天。
他們聊的熱火朝天,但是坐在一旁的南檜卻是一直眉頭緊皺,默不作聲。
「怎麼不說話?」安夏白問。
南檜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表情,然後用手指指了指柜子,「有人」是他只張嘴不出聲說的兩個字。
頓時,安夏白一愣,讓南檜趕緊解決。
南檜示意他們兩個人繼續聊天,省道突然間沒有聲音了,會打草驚蛇。
他們兩個人繼續說著話,南檜悄悄地走到柜子前,出其不意的拉開了柜子的門。
果然裡面站著一個黑衣人,可能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突然間發現,黑衣人瞪著大眼睛愣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已經被發現了。
南檜是個武功還不錯的主兒,所以那個黑衣人被他三下五除二就給拿下了。可是對方似乎是早有準備,剛被拿下的那一瞬間便咬舌自盡了,嘴裡立馬冒出了紅紅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