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賊心不死

  周文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回到京城府邸,一進門就被自家夫人揪住耳。♨😂 69𝕊𝕙ỮЖ.℃๏ᵐ 😺ൠ

  「夫人夫人你聽我解釋,我在那邊根本就沒做什麼!」他怕囂張跋扈慣了的夫人真把自己的耳朵給揪下來,連忙求饒道。

  「如果你真的沒做什麼,我又怎能收到這封信?」周夫人罵罵咧咧的翻出來一封信,毫不顧忌的甩了周文生的臉上,讓他自己打開看看裡邊寫的是什麼內容。

  信箋上所寫的東西一目三行看過後,周文生抱著夫人的手臂喊冤:「夫人啊,你怎麼相信不知來歷的書信,也不願意相信我呢!你也知道我最近這些年升遷太快,今年又被陛下任命欽差,多的是人記恨我,你怎麼這麼輕易的上了人家的當!」

  看他的表情好像不是在說話,難不成書信上的內容真是污衊而已?

  周夫人半信半疑,再問了一遍:「你在外頭真的不曾拈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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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生一看有戲,演得更加賣力,拉著夫人的手,就差沒掉眼淚了:「確實沒做過,我家夫人貌美如花,豈是外邊的人比得上的,我何必舍夫人而取她們呢?」

  想來也是,自己的身份背景,相貌風姿,外邊哪有人比得上,自家夫君又不瞎,怎麼可能回去捏花惹草?

  周夫人滿意的點頭,宛若對待一條寵物狗般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夫君這一路趕回京城真是辛苦了,先回房休息吧,我與李夫人約好賞花,晚些再回來。」

  逃過一劫的周文生連連點頭,眼見自家夫人越走越遠,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周邊站著不少侍從,多是聽說周文生回來,所以過來看看熱鬧的,如今還扎堆站在走廊下,看得周文生一陣火氣,怒斥道:「看什麼看,你們沒事可做了嗎,一個個倒是閒的厲害,再留在這裡亂看,仔細我讓管家把你們賣出去!」

  他也就敢跟下人們這麼橫。

  侍女面面相覷,互相吐了吐舌頭,快步離開現場。

  而周文生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平時他與夫人分開睡,他的房間一般除了灑掃的侍女,不會有人進來才是。

  但是這一回,周文生進門之時,卻敏銳的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總覺得他的東西好像被誰動過了,但是具體哪裡不一樣,什麼東西的位置改變了,他又說不上來,索性就當作沒發現,直接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今天趕回京城應付自家夫人,可真是把他累得夠嗆。

  周文生這一覺,直接從下午睡到了晚上,這一覺睡得舒服,只以為他做了個美夢。

  夢中安夏白身著白紗,就站在他的房間裡,不時或笑或鬧,總能撩撥他的心弦,他追著他跑遍房間,夢中做些白天時候自己根本就不敢想的事情,十分快活。

  這導致他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甚至有點虛,自家夫人過來探望時,根本都不敢抬頭。

  「我聽說你一覺睡到現在?」周夫人尖銳的聲音正與夢中安夏白柔媚的聲音行程鮮明對比,周文生尷尬的點點頭,只說自己最近因為公事勞累過度,沒休息好,回到家中十分放鬆,所以才睡得這麼沉。

  萬萬沒想到的是,周夫人竟然眼睛一亮,非但不罵,還誇讚他終於上進了。

  他毫不慚愧的收下夫人的讚美,提出回去處理公務的想法,夫人欣然應允。

  周文生收拾完畢後立馬啟程,在家裡多一點時間都不肯待,他乘上車駕回到小城,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回自己辦公的地方,而是去墨家酒樓。

  在場所有人見到他來,都很意外,恰好安夏白也在大廳中,她怕如晴與陸櫟這兩個脾氣比較暴躁的會跟周文生打起來,就強忍著噁心去跟他周旋:「周大人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周文生裝作根本就沒看見不滿與怨懟的樣子,笑著行禮:「本官想起稅款之事,心中難安,所以過來向陸夫人道個歉,還請陸夫人原諒本官昨日的失職。」

  小小兩句失職就能把昨天的罪過抵消麼,若道歉有用,還用官府做什麼?

  昨天要不是沈崖與墨奇岩突然出現為自己解圍,估計自己現在還在牢里呢,他差點毀了自己,也差點毀了酒樓!

  想到這裡,安夏白本來就不太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差了:「周大人,你的一次小小的失職,可是差點就毀掉了我的輩子。」

  「陸夫人,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周文生挑高眉頭,神情似笑非笑道,「人都是往前看的,抓住別人的一點小錯誤硬是不放手,不僅對自己不好,對別人也不好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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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夏白冷笑一聲道:「周大人話說得真有意思。」

  「本官說得都是實話,民不與官斗,陸夫人你是生意人,應該比我明白這個道理才是。」周文生說著,忍不住往安夏白的方向走了過去。

  眼見安夏白里離自己越來越近,他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昨天夜裡做的夢境,夢中安夏白身穿半透明的紗裙,像個小妖精,遠遠要比眼前這位柔媚得多。

  就在安夏白皺緊眉頭,打算不顧一切罵周文生一頓的時候,陸櫟不知道從哪兒躥了出來,好巧不巧正好撲到周文生身邊。

  可把後者嚇了一跳,連忙跳開幾步遠,怒道:「你不長眼睛?」

  陸櫟對他的怒斥毫無畏懼,甚至還笑了笑,站到了安夏白的身邊,當著眾人的面,去拉安夏白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裡。

  「我看沒長眼睛的人是大人您吧?」陸櫟冷聲道。

  眾人見狀,立即明白酒樓的陸夫人與陸櫟才是一對,紛紛對周文生豎起中指,有好事者甚至還為他喝倒彩,可把周文生給氣壞了,一張臉陣青陣白:「你憑什麼污衊別人的清白?」

  「大庭廣眾之下,你故意湊近我家夫人圖謀不軌,這是在場的人都看見了的,難道周大人您覺得您還能抵賴不成?」陸櫟揚聲怒斥道,「就是你這種官員多了,世界上才會有這麼對冤假錯案,多少家庭都被你們狗官給禍害!」

  「你不要含血噴人!」周周文生還想垂死掙扎,萬萬沒想到的是,他越是反駁,陸櫟就說的越起勁。

  「諸位父老鄉親都看看,周大人究竟什麼德行,對普通人家的婦人意圖不軌不說,事情辦不成,還想穿國法的空子讓我們家酒樓開不下去,昨天的事情大家應該都還記得吧,本該開張的酒樓臨時關門,就是因為這位大人暗中搞碎,硬是說出來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家夫人的頭頂上——」

  陸櫟還想把話說下去,周文生急了眼,連忙去捂他的嘴巴:「你要是再繼續說下去,小心本官——」

  「你若是根本就沒做過這些事,又何必怕別人說呢?」忽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不遠處傳來,周文生像是被冰凍在原地不能動彈。

  趁著這個恍神的空檔,唐落櫻連忙把陸櫟給拉開。

  眾人不約而同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凝望而去,就看見有量馬車緩緩往這邊行駛過來,剛才那個聲音,正屬於馬車裡的人。

  馬車是自家府里的,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車裡做的那位究竟是誰,周文生冷汗涔涔,一邊摸著汗水一邊打量馬車,只覺得身上癢得厲害。

  而且還是越撓越癢。

  就像是千萬隻毛毛蟲在自己的身上爬過般,他感到無比痛苦,下意識抬手去撓癢,一不小心碰到腰帶,腰帶竟然直接松垮下來。

  周文生連忙伸出手去提自己的褲子,他的動作好巧不巧,正被下車的周夫人看在眼裡。

  周夫人臉上清白交錯,又氣又恨的憋了半天,最後罵了一句不知廉恥!

  眾人連忙順著她的目光凝望而去,正好瞧見周文生提著褲子面色如土的樣子,有人被他這副醜態給逗笑了,也有人滿臉嫌棄,更多的人則是交頭接耳在議論著什麼,看他們興趣盎然的樣子,安夏白知道周文生這件醜事,應該很快就會傳遍小城每個角落,甚至還有可能傳到京城裡去!

  總之能讓周文生丟臉,她心中高興得很!

  「夫人,你怎麼來了?」周文生提著自己的褲子,下意識往後退了好幾步,還縮了縮脖子。

  相較於他的軟弱無能,周夫人明顯更豪邁一些:「我早就懷疑你回來的目的了,所以跟著你用過來看看,沒想到你竟然乾的出來這種事情!」

  拈花惹草也就罷了,竟然招惹的還是有夫之婦!

  周夫人恨恨的看了安夏白一眼,神情陰沉的把自家夫君從頭到腳給罵了一遍,罵的周文生頭都不敢抬,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夫人,這裡是大庭廣眾之下,咱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還是回到家以後再說吧,別在這裡爭執,省得讓別人看了我們的笑話。」

  「你還知道笑話兩個字呢,那你當眾寬衣解帶不知羞恥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的家庭?」周夫人擰起他的耳朵,怒吼道,「你在外邊胡作非為的,丟臉的人不僅是你,還有我,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