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沒有機會

  困惑的秦霜兒等人立即吧目光轉移到其賽的身上,尤其是秦霜兒,她怎麼都想不明白,今天其賽明明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為何村民們卻說要報答他的恩情呢?

  「阿小,你今天去哪兒了?」

  其賽並沒有隱瞞的意思,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些村民究竟是怎麼回事兒。«-(¯`v´¯)-« 6➈丂𝕙Ǘ乂.ςⓄⓜ »-(¯`v´¯)-»

  「我今日離開私塾以後就往你這邊來了,路上沒有耽擱過.」

  沒等其賽說完話,村民們就急了,連忙衝上前說:「小哥,你可能是沒放在心上吧,可是我們這些受了你恩惠的人可是都還記得清楚呢,今天早晨你走在樹林裡的時候,碰到了一隻狼你還記得吧,首先遇到狼的人其實是我們,要不是小哥你英勇出手,恐怕我們這幾個人都要被那隻兇惡的狼給咬死了!唉,農家人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以當做謝禮孝敬小哥您,也就只能帶來家裡產的一些土貨,還有我家那口子今天打到的兔子,就當是一番心意了!」

  他們這麼一說,其賽才想起來。

  今天回來的時候,他確實在樹林裡碰到了一隻狼,那時候隱約聽到有人在呼救,可是他沒有注意,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記得這份恩情,而且還找上門來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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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較於其賽的淡定,秦霜兒卻是有些驚訝。

  一想到其賽這個身板跟兇惡的狼搏鬥的模樣,她忍不住心驚:「你碰到狼了,怎麼回來的時候沒有跟我們說?你身上有沒有傷?」

  見她緊張的模樣,其賽心頭微暖。

  要是她可以永遠陪在自己身邊該有多好.

  「雖然碰到了狼,但是我身上沒有受傷,所以回來以後沒有跟你們提起這件事,」其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主要是怕秦姑娘你擔心,雖然我沒有記憶,但是總覺得有種直覺,對狼很是熟悉,就沒有多想直接動手了。」

  聽到他說身上沒有傷,秦霜兒這才放鬆下來。

  「只是可惜了那雙鞋子」

  難怪他今天回來的時候好端端的鞋子會爛掉,明明人在私塾里的時候什麼都不用做,不至於有那麼大的勞動量才是.原本秦霜兒還覺得困惑呢,聽到事情經過以後才明白原因:「鞋子爛掉了也沒什麼,人沒事就已經是萬幸了。」

  孤身對上兇猛的狼,但願這種可怕的事情今後不要再發生了!

  見其賽想起今天早上的時候,前來道謝的幾個村民連連點頭:「我們本來是想去趕集,沒想到半路碰到了狼當時我們都以為自己的小命要保不住了,還好有恩公您出來救了我們,這些禮物還請您收下。」

  他們嘴上說送來的禮物都是自家產的土貨,但是安夏白目光一掃卻發現裡邊有不少野味。

  像是他們這樣的窮苦人家,估計這已經是最好的禮品了。

  其賽有些不好意思,擺了擺手準備推脫。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應該做的,你們不用感激我。」

  秦霜兒也符合著點頭:「這些禮品你們還是都拿回去吧。」

  奈何他們的話,那些人根本就不聽,意識到秦霜兒與其賽有推脫的意思以後,他們直接就把自己的禮物給放在門口,隨後一溜煙跑到門外去,沒一會兒人影都不見了。

  秦霜兒看著地上的幾個籃子,不由得失笑。

  安夏白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既然這是人家的心意,那就收下吧,左右他們也是送給阿小的,今後你用這些食材給阿曉多做一些好吃的就是。」

  秦霜兒被她的話語給說動:「也好。」

  就在秦霜兒將那幾個籃子提到廚房裡歸置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言的常聞突然開了口。

  「之前就沒有聽你提起過你會武功?」

  其賽渾身一顫,連忙解釋說:「我不是會武功,我只是對狼這種生物比較熟悉而已,不知道怎麼回事,當那隻狼朝我撲過來的時候,我的思想還沒來得及反應,動作就已經做了出去,等到意識到這種時候自己應該害怕的時候,狼已經被按在了地上,我自己也不知道.」

  其賽的話說得情真意切,奈何常聞卻連一個字都不信。

  從很久之前,常聞就看這個人不順眼,方才瞧見他與秦霜兒一問一答的說話以後,愈發對這位不滿起來。

  明明自己才是一直陪在她身邊的那個,憑什麼其賽能夠捷足先登?

  其賽看出常聞的臉色不對,小心翼翼的問:「常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

  因為心情不好,常聞連跟其賽多說話的意思都沒有,直接轉過身準備離開客廳,便在這時,其賽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常大哥,不如我們來比試一下武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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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聞與安夏白的臉色都變了變:「你想起來自己的身份了?」

  「不是,我沒有想起來,突然想跟常大哥比試功夫,主要是因為我腦子裡邊有種熟悉的感覺,」其賽靦腆一笑,一臉真誠的說,「我覺得我以前應該是會武功的,而且武功還不錯,可是因為沒有想起來記憶,那武功便有些生疏,若是常大哥能與我比試比試,練練招,或許能想起來什麼。即便想不起來,那熟悉一下自己的武功招數也不錯不是麼?」

  常聞瞥了安夏白一眼,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點頭。

  他老早之前就想找個藉口胖揍其賽一頓了,今天對方主動送上門來找揍,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房間裡施展不開,不如我們去院子裡邊?」

  「也好。」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一向心大的如晴難得的露出猶豫的表情:「他看起來武功好像不是很高強的樣子,而常聞的武功又那麼厲害,人還在惱火之中,萬一下手沒輕沒重把他給打成重傷怎麼辦?」

  如晴口中的他,自然是那個不自量力向常聞挑戰的其賽。

  安夏白神情複雜的說:「沒事的,常聞心裡一定有數。」

  秦霜兒在後廚歸置食材的時候,常聞與其賽就在院子裡打了起來,估計是因為記憶尚未恢復的緣故,其賽出招很是遲鈍,而且打人的力度也不充足,相互比較之下,常聞的招數就顯得很是完美,若非常聞手上沒有鋒利的兵器,否則其賽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當其賽再一次被常聞一拳打在臉上,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技不如人。

  「我輸了!」

  常聞的攻勢及時的收住了。

  倒不是因為其賽口中那一句話,而是因為忙著歸置食材的秦霜兒聽到動靜,匆匆從屋子裡邊走了出來,當她的目光在院子裡邊掃過,瞧見常聞與其賽面對面站著,好像剛打完架一般,人頓時有些怔愣:「我只是去後廚歸置了一下材料,你們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還有阿曉,你怎麼回事兒,臉都紅了」

  其賽不好意思說自己技不如人被常聞打了好幾拳,便靦腆的笑了笑。

  常聞也不說話。

  最後還是安夏白與如晴解答了秦霜兒心中的疑惑,因為他們不想讓秦霜兒留下其賽仗勢欺人的印象,所以故意把其賽主動跟常聞提出挑戰的事情給說了,隨後又主動隱瞞了其賽下狠手的事實,還指著其賽身上的傷口說:「方才他們打著打著就掛了彩,我與如晴在旁邊看的很是清楚。」

  秦霜兒一聽,急急忙忙跑到其賽身邊詢問情況。

  這副場景讓安夏白安心些許。

  她還以為秦霜兒會對其賽心動,剛才正在為這件事發愁呢,如今看來,秦霜兒心中那一位始終是常聞,其賽他絕對沒有機會。

  「霜兒,你給常聞處理一下傷口吧,阿小臉上也有傷,我幫他處理。」

  秦霜兒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常聞的傷口上,自然顧不上其賽,直接點了點頭。

  宛若黑夜中的燭火被輕風給吹滅,其賽的臉上露出類似失落的表情,安夏白將他的情緒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笑眯眯的說:「你先跟我來。」

  其賽不願意看到秦霜兒與常聞親近的模樣,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剛一進門,安夏白便提出醫藥箱,一邊幫忙處理其賽臉上的傷口,一邊小聲的勸他:「你別再懷有那樣的心思了。」

  其賽明明知道她說的心思是什麼,卻故意裝傻。

  「什麼心思?」

  安夏白停下手中塗藥的動作,神情似笑非笑的說:「有些話要是說的太直白就不好了,畢竟霜兒還在院子裡呢,萬一她剛好走到這邊,聽到我們說話的內容,說不定你以後連留在他身邊的機會都沒有,大家都是聰明人,還是不要裝傻了。」

  其賽這才放棄狡辯。

  他低低垂下臉,神情中有些不甘:「我不就是與她相識得稍微晚了那麼一些麼,難道後邊來的人就註定永遠都沒有機會?」

  一想到那個曾經悉心照料過自己的姑娘,今後會成為常聞的新娘,其賽便有些不滿。

  「他們男未婚,女未嫁,我明明還有機會的.」

  被情所困之人,通常都會意氣用事,安夏白能夠理解他現在的心情,於是儘可能用溫柔的聲音跟他說話。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之間的感情?其實問題從來就不在誰先到,誰後到之上,也不意味著他們尚未舉行婚禮,你今後便有趁虛而入的機會。方才在外邊的時候你也看見了,常聞受傷的時候霜兒那樣的緊張,說明他們是兩情相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