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晴強烈要求跟安夏白一同出宮去看望秦霜兒,安夏白拗不過,只能選擇點頭,兩人結伴來到秦霜兒家中,還沒來得及問秦霜兒有沒有見到其賽,便聽到門裡傳來其賽的聲音:「秦姑娘,你給我做的這雙鞋子真好。§.•´¨'°÷•..×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秦霜兒回以溫柔一笑:「你喜歡便好,正巧這段時間天涼了,我再順便給你做一身新衣衫。」
「多謝秦姑娘。」
聽到兩人說話的內容,安夏白與如晴都感到無比震驚,雖說其賽失憶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這點確實可憐,但是秦霜兒可憐對方到要幫忙做衣服就稍微有點兒過了吧,要知道常聞可是還在家呢,這位一直為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所困擾,若是知道其賽與秦霜兒關係如此親密,心裡會怎麼想?
會想到上次與常聞喝酒,對方爛醉如泥的模樣,安夏白心中萬分感慨。
常聞啊常聞,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之前太不懂風情了,要是早點對秦霜兒下手,在南淮城的時候就確定關係,現在哪裡還有其賽插手的可能?
即便是粗心如如晴,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的關係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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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說話之時,院子大門被人給打開,常聞快步從院子裡走了出來,目光一轉瞧見她們在門外,一時間有些怔愣:「你們怎麼來了"
安夏白輕咳了一聲解釋說:「我來這邊看看。」
秦霜兒與其賽也聽到了門外的說話聲,連忙走到屋外。
瞧見安夏白與如晴一同前來,而且安夏白還穿著那樣奇怪的一身衣裳,秦霜兒心裡有些奇怪:「你們來了怎麼也不進門?」
「我們,我們剛到」安夏白拉著如晴的手說,「今天蔣太傅,也就是他的先生與我說在私塾中失蹤,至今下落不明,我心裡擔憂,就來霜兒你這邊看看,人果然是來你這兒了!剛才我還想著怎麼跟你解釋呢.」
秦霜兒並沒有意識到她們神情的不對勁,直接把人給請進門。
「阿小說他不習慣私塾的飯菜,說是餓了好幾天,所以回來找我,我正要給他做飯呢,你們來得正好。」
秦霜兒把其賽的名字叫得如此親近,直接就引起了常聞的不滿。
安夏白看出他們之間氣氛不對,本想藉口離開院子,好讓他們能夠有足夠時間與空間來溝通交流的,奈何話語出口前一刻,她看見了其賽下意識做的一個小動作。安夏白一向細心,尤其是在面對某些人的時候,這種細心便會翻倍,其賽那個小動作不過存在於眨眼的瞬間,卻被她給捕捉到了。
這不是本國人會有的小動作,安夏白之前在凌城的時候,特意觀察過卜郞與陸氏姐弟的日常,也發現他們做過類似的動作,這應該是異族人才會有的習慣
難道其賽已經恢復記憶了?
想到這裡,安夏白再也不能夠冷靜。
其賽是一個心狠的人,若是他恢復了記憶,誰也說不準他下一步動作是什麼,說不定還會因為自己失憶時候的糗狀報復周邊的百姓呢!
安夏白越是往下想,就越是覺得秦霜兒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常聞在的時候可能會好一些,可是常聞不在的時候呢,畢竟常聞是朝廷命官,平時再清閒,也總有忙活起來的時候.
安夏白決定留下來刺探一下其賽。
如晴卻對她的行為表示非常不解,在她看來,其賽是一個及其危險的人物,面對這種人時就已經調兵遣將來直接誅殺,而不是跟對方在這裡磨蹭那麼長時間!
「夏白.」
安夏白笑著沖她眨了眨眼睛說:「霜兒不是說要做飯麼,正巧我很久沒有吃過霜兒親手做的飯菜了,心裡想念的緊,如晴你不想留下蹭飯麼?」
放不下心來的如晴只能選擇一同留下。
秦霜兒笑著把人給迎進門:「你們坐一會兒,我這就給你們下廚去。」
就在秦霜兒轉身的瞬間,安夏白髮現她也有一個小動作。
那是一個跟其賽一模一樣的小動作,難道是自己想錯了麼,或許其賽根本就沒有恢復記憶,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來,純粹是跟著秦霜兒學的?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夫人,」常聞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對安夏白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好。」
兩人一同走到院子之中,待確定他們說話的聲音絕對不可能被秦霜兒給聽到以後,常聞便擰著眉頭詢問安夏白:「其賽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帶走?」常聞早就對這位不耐煩了,且不說之前兩人在戰場上結下的仇怨,單說秦霜兒對其賽的重視,光是這一點就讓其賽很不舒服了。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喜歡的女子總是對另外一個人溫柔想向,尤其在對方還是個危險人物的前提上.
常聞恨不能今天晚上就直接打包把其賽給送走。
安夏白能夠理解他現在的心情,當初第一次見到陸舒兒的時候,安夏白也覺得心煩。
「我會儘量說服他跟我離開,唉,也不知道這人怎麼回事兒,明明之前還一副絕對不會影響你們的模樣,如今一轉眼,又換了另外一種態度,」安夏白頓了頓又說,「我發現他對雙兒的態度好像有些不對勁,你說他會不會對霜兒動心?」
「會!」常聞毫不猶豫的說,在他眼中,仔細喜歡的姑娘便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其賽會喜歡秦霜兒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秦霜兒對這位可是真心相待,一點摻假意思都沒有的.
「這就是我覺得麻煩的原因,若是你們再不把他給帶走,恐怕我會忍不住直接對他動手。
秦霜兒幫忙做鞋就已經夠讓常聞煩躁了,想到今後她還有可能幫忙做衣服,他覺得自己的怒火真有點控制不住!
安夏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調很虛弱的安慰說:「我與陛下會儘早想辦法把人給帶走的,這段時間就先委屈一下你了。」
常聞悶悶的答應了一聲。
兩人說完話從外邊回來的時候,秦霜兒正巧做好飯菜端上桌,一轉眼瞧見他們一同進門的模樣,人有些怔愣。
「難怪我剛才出來的時候沒有見到你們呢,原來是跑到外邊說話去了,快落座吧,菜都端上來了。」
「屋裡太悶,出去透透氣而已,」安夏白拉住秦霜兒的手笑著說,「霜兒,我有些話想要跟你私下說,我們兩人去門外走一趟吧,很快就回來怎麼樣?」
秦霜兒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雖然不知道安夏白究竟要跟自己說些什麼,可秦霜兒還是依言走了出去。
「娘娘您」
安夏白的指腹輕輕點在她的唇上,有些嗔怪的說:「不止一次的說過,在外邊的時候不用敬稱,叫姐姐,或者叫名字都可以,就像如晴那樣,我們都認識那麼長時間,根本就不用客套不是?」
秦霜兒半低眼眸說:「我只是有些習慣了.對了,夏白姐姐,你有什麼事要吩咐麼?」
「也不能說是吩咐,我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安夏白從袖子裡邊摸出幾張銀票,直接塞到秦霜兒的手中,「這些銀票你拿著。」
秦霜兒都快要驚呆了。
她實在不能理解安夏白為什麼要給自己銀票,拼了命的推拒:「這銀票我不能拿,我又沒做什麼事情,怎麼可以平白無故拿銀錢呢更何況這些日子以來,夏白姐姐你對我的照顧已經夠多了,若是再拿你的錢,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安夏白撲哧一笑,按著她的手說:「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要給你錢?」
「為什麼?」
「因為阿曉,」由於其賽身份特殊不便透露的緣故,安夏白編了一個謊言,「我覺得阿小很有才能,他現在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我相信有朝一日他肯定能夠恢復,屆時他必定能夠成為一個很有才能的人,霜兒你也知道,朝廷新立,正是缺乏人才的時候,我之所以把阿小送到皇家私塾,為的就是培養他,結果他卻因為嫌棄私塾的飯菜不願意去權衡利弊之下,我覺得還是由霜兒你來負責他的伙食比較好,這錢就當作是我幫他支付的伙食費,今後凡是他想要的物件,你都可以問我拿。」
秦霜兒攥著銀票,還是有些不安:「這樣真的沒有關係麼?」
「只要能夠為朝廷培養出有才能的人,多花點銀兩也沒關係,霜兒你也知道我在京城裡有不少產業,什麼都缺,唯獨不缺錢.」
既然安夏白已經把話給說到這個份上,秦霜兒覺得自己要是再推辭恐怕不好,便收了下來。
「那我幫阿小收著便是」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前廳突然傳來一陣吵嚷的聲音。
「公子在嗎?」
秦霜兒與安夏白連忙跑到前廳察看情況,結果剛到地方,便被來人的架勢給嚇住了。
那些神似客人的人臉上掛著笑,手裡則是提著一個籃子,足有三四位之多。
秦霜兒認得他們,那些人是附近的居民,平時也沒有什麼來往,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突然來到她家。
心裡奇怪歸奇怪,可是面子上的事還是要做的。
只見秦霜兒擺出一張笑臉,挨個打了招呼:「不知道幾位大娘特地來我家是為何事?」
帶頭那位大娘笑著指了指其賽說:「我們是專程來感謝這位恩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