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模糊

  其賽心裡其實還是有些不服氣,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藉口來反駁安夏白的結論,他低低垂著臉說:「我真的沒有機會了麼?」

  「沒有。💜😲 69Ŝђ𝐔乂.cᵒ爪 🍧😎」安夏白篤定的給出答覆,「他們兩人的感情那麼好,你不能插足。」

  其賽便不說話了。

  安夏白知道他現在心裡肯定很難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其實你也不用太過傷心,不是有一句老話叫做天涯何處無芳草麼,霜兒雖好,可是世界上比她好的女子還有很多,只要你願意細心觀察,一定能夠找出心儀的那一位。男子漢大丈夫,行事要拿得起放得下不是,千萬不能一直拒接在這件事情中,那樣只會害了你自己。」

  其賽悶悶的答應了一聲。

  雖然他還是沒有抬起臉,但是直覺告訴安夏白,他已經認同了這個觀點,現在不願意面對,估計是因為不想接受在,這種情況下就需要給予他足夠的時間與空間。

  安夏白略一思索,主動提出建議:「既然你不願意看到他們親近的模樣,不如今後就去我那邊住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賽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你那邊住?私塾麼?」

  「我家怎麼可能是私塾,私塾那是讀書的地方不是?」安夏白笑笑說,「我家在另外一個地方,那裡的規矩雖然多,但是只要你去,我可以縱容一些,我家的廚房也跟私塾的廚子不一樣,只要是你想吃的菜式,他們都可以做得出來,今後你就不用再擔心吃不慣飯菜的問題了,這樣感覺如何?」

  這聽起來倒是有些誘惑

  其賽有些心動,他不願意面對秦霜兒與常聞兩情相悅的事情是真的,可是不願意離開秦霜兒也是真的,糾結的情緒在他心頭徘徊不去,導致他緊緊擰起了自己的眉頭。

  「這事兒我得要好好考慮一下.」

  「可以,等你考慮完以後直接告訴我結果便是。」

  說話之間,安夏白已經處理好了其賽身上的傷口,因為不知道常聞那邊情況如何,所以她打算去外邊瞧瞧。

  可她的腳步剛邁出去,身後的其賽就不解的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

  這是其賽一直以來都想問的問題。

  安夏白早就預料到他會問出這句話,很早之前就做好了準備。

  「當然是因為霜兒啊,唉,你來這邊的時間短,可能不知道霜兒的身世,別看霜兒現在開開心心的好像一點難過都沒有似的,可實際上她心裡一直藏著事兒,她的家人全都在一次人禍中離世,如今家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常聞之所以在她身邊照顧,除了與她兩情相悅以外,還因為霜兒曾經救過她,霜兒的身世複雜,一時之間我也說不完總之你只需要明白霜兒把你當做親人便是了,她的親人便是我的親人,自然有幫忙的必要。」

  一大堆話說出來,直接把其賽給繞暈了,不過他勉強聽懂了其中關聯。

  秦霜兒把他當做家人麼?

  想到這兩個字眼,其賽人有些恍惚:「你怎麼知道秦姑娘把我當做家人?」

  安夏白瞥了他一眼說:「除了把你當做家人,還有別的可能對你如此盡心盡力麼,霜兒一定是看你孤身一人,想到了自己吧」

  原來如此。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隨後是秦霜兒提醒的聲音:「夏白姐姐,宮裡有人找你來了。」

  她一說起這事兒,安夏白才恍恍然想起自己今天出宮沒跟陸櫟說起,這時候應該是陸櫟下朝回來,在坤寧宮沒看見自己,所以到處派人找尋吧?唉,看來霜兒今天親手做的飯菜,她是要吃不上了。

  安夏白快步跑出門,果然瞧見門外站著一個內侍。

  那內侍瞧見安夏白完完整整的從屋子裡走出來,高興得淚眼朦朧:「主子,您可算是出來了,宮裡的人找您都快要找得急死了,尤其是陛下.」

  陸櫟說不定還會以為她出事了呢

  為了安撫陸櫟,安夏白決定回宮解釋。

  因著小院中的氣氛很是詭異的緣故,如晴也不願意在這裡待太長時間,直接拉住了安夏白的手說:「我也跟你一起走,你是我給帶出來的,回去的時候我得幫你解釋解釋,不然以後你家夫君可是為難我了,說不定他還會限制我們之間的往來呢!」

  安夏白沒忍住勾起唇角:「哪會那麼嚴重。」

  打趣歸打趣,可決定也做下了,如晴與安夏白一同回宮,常聞與秦霜兒把兩人一併送到門口。

  他們一邊走一邊說著話,渾然不覺站在門口的其賽正在暗暗打量他們。

  其賽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智力還在,從第一次見面時秦霜兒與常聞對陸櫟和安夏白的恭敬態度上看,他已然明白安夏白身份不同尋常,如今見到宮裡來的內侍對她都畢恭畢敬,越發的覺得心中的猜測被充分證實。

  →

  安夏白便是這個國家的皇后,而那日陪她一同前來的年輕男子則是皇帝

  想到這裡,其賽就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宛若有什麼東西將要傾斜而出,引得他一陣眩暈,人險些要站不穩。

  安夏白與陸櫟對自己如此看重,必定不只是因為秦霜兒,秦霜兒雖然對自己很好,而且那份好毫無雜念,但是他們不一樣,其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如晴對自己的防備他們有那樣尊貴的身份,能上心的人肯定是個大人物,難道自己以前是個很不得了的人物麼?

  其賽越是往下想,就越是感覺頭疼。

  就在他差點陷入疑惑的泥沼時,常聞與秦霜兒走入門中。

  瞧見其賽臉色蒼白站在門口的模樣,兩人都有些怔愣:「你站在那裡做什麼?」

  其賽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蒼白的微笑:「在等你們,我有些餓了,等你們回來開飯呢。」

  常聞看著他的臉色,第一時間感覺到不對勁,與之相反的是秦霜兒的態度,她本來就在想著自己做好的飯菜呢,聽到其賽的話語,直接拉著人往門裡走去。

  「既然餓了,那我們現在就開飯吧。」

  就在他們一行人進門之時,馬車上的安夏白與如晴談論起了其賽的事情。

  如晴還是有些不放心。

  「夏白,你說把人方才霜兒家會不會不大好啊,雖然常聞會保護霜兒,但是他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待在家裡不是?要是哪天他走開了,其賽又剛好恢復記憶可怎麼辦,他人品那麼壞,說不定要欺負霜兒,到時候霜兒可就危險了,」如晴說到後來,人便開始義憤填膺,「不然我帶人去把他給抓起來吧?」

  把人關在眼皮子底下,總比放在秦霜兒家中要好。

  「別去,他不會對霜兒不利的。」

  如晴一臉不解:「這話怎麼說,難道你真的覺得其賽是可以可以信任的人?」

  安夏白笑著搖搖頭:「我不是信任其賽,而是信任霜兒,最主要的是他對霜兒的感情是認真的。」

  「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問題!」如晴苦著臉說,「常聞太慘了,其賽要是真對霜兒動了心,而霜兒自己又對這件事沒有察覺,那他們一同相處的日子對於常聞而言豈不是一種折磨?不行,我必須把其賽給抓起來。」

  安夏白哭笑不得的按著如晴的手說:「其實我已經有了安排,現在把人留在霜兒家裡不過是權宜之計,如晴你不用擔心,或許過一陣子,他就會跟著我回皇宮了。」

  他們這些擅長用腦子想事情的人,說起話來就是不容易聽懂。

  如晴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委屈一下常聞:「那好吧,就讓他繼續在霜兒家裡待一段時間。」

  秦霜兒今日做了不少好菜,其中許多菜式都是安夏白和如晴喜歡的,因著她們兩人突然離開,將酒菜包圓的人物就落到了常聞與其賽的頭頂上。

  秦霜兒心想其賽傷還沒全好,現在正是需要補身體的時候,便給其賽端了一碗雞湯來。

  「這是我特意的給你做的湯,說是對身體好.」

  其賽看著她端來的湯陷入沉思之中。

  倒不是說秦霜兒做的湯不好喝,而是其賽對雞湯很是反感,雖然他沒有記憶,但是對雞肉的反胃卻是實打實的,要不是因為雞湯是秦霜兒給端到眼前的,說不定其賽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

  一邊是身體的反感,一邊則是秦霜兒的期待。

  其賽權衡力不照顧好之後,果斷決定喝掉!

  不過是一碗雞湯而已,難不成還能弄出人命麼!

  其賽視死如歸的端起雞湯,隨後像是飲酒一般把整碗雞湯全部灌進自己的口中,他這架勢,知道的說他是喝雞湯,不知道的還以為喝的是毒藥呢。

  秦霜兒坐在旁邊看,人都要驚呆了:「你要是不喜歡喝雞湯,那不喝也就是了,不用呢麼勉強的」

  其賽放下湯碗,對著秦霜兒強顏歡笑:「我挺喜歡喝雞湯的,而且這可是秦姑娘你親手做的雞湯,我怎麼可以」

  其賽有心在秦霜兒面前表現,奈何身體卻不願意合作,那碗雞湯喝下去以後,他整個人就像是被火焰給燒灼一般,胃部也是翻江倒海的,方才好不容易才按下去的那陣子眩暈感又涌了上來,他一個沒忍住,兩眼一翻,人就倒在了地上。

  秦霜兒嚇得衝過去:「阿小,你這是怎麼了.」

  常聞也湊過去察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