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失蹤

  自從安福義是禮王手下親信的事情暴露以後,在身邊伺候的宮人挑選問題之上,安夏白很是用心,挑了很久才挑出來幾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其中有一個侍女叫做冷萃,安夏白決定把出宮察看其賽的任務交給她。🎈🐠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陸櫟對此有些不贊同:「皇后當真信得過這位侍女?」

  安夏白笑著點頭:「我觀察冷萃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雖然出身不好,但是心卻是乾淨的,而且對家中父母很有孝心,我相信這樣的一個不可能是禮王手下的人,冷萃一定會對我們忠心。」

  陸櫟其實還有一些疑慮在,可一轉眼瞧見安夏白篤定的神情,一時間有些不忍心質疑。

  「那好吧,皇后願意相信她,那我也相信她。」

  安夏白淡淡答應一聲,快步往院子外邊走去。

  「冷萃何在?」

  裡屋傳來冷萃的聲音,只見那屋子裡躥出來一個身量高挑的年輕宮女,那宮女雖然與其他宮女一樣穿著相同的衣衫,可是比起別人卻有另外一分韻味。她快步走到安夏白面前欠身行禮:「奴婢方才在幫娘娘收拾屋子。」

  明明自己已經是坤寧宮的侍女長,可冷萃卻一點都不像那些得勢的人,仍舊每一日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情,這一點安夏白很是欣賞,面對冷萃時,她臉上的表情頓時又溫柔了幾分:「冷萃,你出宮一趟幫本宮半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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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為主子辦事,那是宮女求都求不得的好事。

  為主子半的事越多,證明自己越得主子信任,即便是冷萃,也忍不住有些激動。

  「還請娘娘吩咐。」

  安夏白輕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只見冷萃連連點頭。

  「這件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你明白本宮的意思麼?」

  冷萃低低垂下臉:「奴婢一定會守口如瓶。」

  得到滿意的回答,安夏白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那你去吧,早點回來。」

  冷萃緩緩退下。

  一離開安夏白的視線,冷萃便換了一身尋常衣衫,什麼事都沒有做,直接拿著牌子去往宮門。一般宮人有機會出宮的時候,都會詢問一下各宮的侍女們要不要幫忙帶一些東西,那些物件或許不貴重的,但是服務費卻很是驚人,可眼前有個賺錢的好機會,冷萃卻沒有把握,直接離開了皇宮,一路走向安夏白口中所說的私塾。

  到了私塾門口,她擰著眉頭與人打聽:「請問蔣一瑞蔣太傅在裡邊麼?」

  看門的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蔣太傅在,不過你是誰,找蔣太傅有何事?」

  蔣太傅是他們這裡官職最高的人,自然什麼事都要謹慎。

  冷萃並沒有因為看門人的失禮而惱火,仍是恭敬的說著話:「我有事想要求見蔣太傅。」

  看門人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顯然對衣著普通的冷萃並沒有太好感:「這裡可是皇家私塾,不是你們這種人可以隨意進出鬧事的地方,那蔣太傅是何等人物,即便是私塾里的先生想要見他都得要三催四請,你就別想了,還是回自己家去吧!」

  冷萃沉下臉:「我有要事要詢問蔣太傅,還請小兄弟放行。」

  「呵呵,想要進去也不是不可以,」之間那人動了動手指,顯然是一副要錢的模樣,「除非你給點什麼東西孝敬孝敬.」

  這回冷萃是真的火了,京城之中,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這小小的看門人竟然也敢囂張到如此地步,他行事如此熟練,說不定之前已經坑過許多人,若是再這樣放任下去那還得了?有機會的話,自己一定要把這人整治整治!

  就在兩人站在門口說話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往門口跑來。

  那人竟是蔣一瑞。

  只見他神情焦急,一副丟了什麼貴重物件的樣子:「你有沒有見過我的學生?」

  看門人一瞧見蔣一瑞,立即擺出一副恭敬的模樣來。蔣一瑞在私塾中其實就只有一個學生,再加上那位學生相貌與人不同,所以看門人有些印象:「沒見過呢,今天沒有看到她出去.」

  蔣一瑞臉上的焦急越發明顯了。

  冷萃站在一邊聽他們說話,意識到事情可能與安夏白讓自己詢問情況的人相關,便開了口:「敢問蔣太傅,您那位學生怎麼了?」

  蔣一瑞沒想到會有人問起這個,立即轉過來來。

  之前安夏白到府上請蔣一瑞教導其賽知識時,曾經帶過這位侍女,所以蔣一瑞認得她的臉:「你是."

  冷萃怕他報出安夏白的明白,平白暴露那位學生的不同尋常,連忙打斷她的話語說:「夫人讓奴婢前來詢問情況。」

  這情況確實應該問問的,畢竟其賽的身份如此特殊,人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的.

  蔣一瑞嘆了口氣說:「他失蹤了,方才我讓人四處搜尋,卻始終沒有找到他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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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萃臉色一白。

  雖然她不知道其賽的具體身份,但是從安夏白與陸櫟對那位的重視程度上看,對方身份肯定不同尋常,這麼大一個人竟在私塾失蹤,這事兒一定要早點告訴安夏白!

  冷萃向蔣一瑞詢問了大致情況以後,立即回返皇宮。

  得知其賽失蹤,安夏白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人失蹤了?」

  冷萃回道:「去私塾詢問之時,蔣太傅確實是這麼說的,他還說自己派人去找過,卻始終沒找到蹤影,負責看門的小廝又說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出去,估計人是悄悄離開了私塾,娘娘,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要不要奴婢將這件事告訴陛下?」

  「別,別去,」最近陸櫟已經夠累了,安夏白不希望再有其他事讓他煩心。

  「這件事別告訴陛下,我自己處理便是。」

  安夏白叮囑了冷萃幾句以後,人就穿上便裝準備離開皇宮,因著這件事不能告訴陸櫟,所以她是扮作宮女模樣悄悄從東城門往外走的。

  侍衛沒見過她,直接就把人給攔了下來。

  「你是哪個宮的宮女,為何要出宮?」

  安夏白擰緊眉頭,連忙取出玉佩證明身份:「奴婢是坤寧宮的宮女,出宮為皇后娘娘辦事。」

  「為皇后娘娘辦事?辦什麼事?為何皇后娘娘那邊沒有提前說起過?」

  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直把安夏白都給問懵了,往常時候她隨意進出皇宮都沒有人阻攔的,如今假扮成宮女,才意識到出宮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這麼多問題,加上守衛看她的眼神明顯不對勁,如何才能夠獲得對方信任並且離開皇宮呢?

  守衛本來只是問問情況,可隨著時間推移,安夏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心中疑惑也就越來越深。

  若真是出宮為皇后娘娘辦事的宮女,何至於如此心虛?

  他越看就越是覺得安夏白有鬼。

  「不行,你不能出去,除非有皇后娘娘的人來傳信!」

  安夏白有些著急:「有信物都不行麼,皇后娘娘讓我出宮辦的可是急事,若是事情耽擱了,你我都負責不起!」

  「可這信物誰知道是不是你偷來的,沒有口信誰都不許走!」

  就在兩人爭執之時,有人正巧從宮門路過。

  那守衛一看見路過的人,眼睛便亮了亮:「將軍!」

  「老遠就聽到你們在這邊爭執,出什麼事了?」那人一邊走近一邊問。

  聽到這個聲音,安夏白的眼睛也開始明亮起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被陸櫟封為將軍的如晴,估計她今日進宮與陸櫟稟報軍情,正打算離開皇宮吧,趕巧就遇到了安夏白。因著情況緊急,安夏白顧不得太多,直接對如晴喊了一聲:「將軍!」

  如晴一轉眼看見她,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而且還站在宮門前,這是要出宮麼?」

  安夏白連連點頭:「來不及解釋了,你幫幫我吧,皇后娘娘有急事吩咐,若是不能快點辦好,恐怕要責罰的!」

  咦,皇后不就是她自己麼?

  如晴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安夏白這是打算便裝離開皇宮,似乎手下有要事要辦,否則不至於露出這樣著急的表情,連忙拉著她的手要出宮。

  方才的守衛不敢阻攔,卻也不甘心直接把人給放走,於是跟在身後小聲的提醒說:「將軍,這位宮女沒有皇后娘娘的口諭,卑職以為她打算偷偷溜出皇宮.」

  如晴瞪了他一眼說:「真是沒有眼力,也不看看我是誰,有我擔保還能出事不成?」

  憑藉如晴與安夏白的關係,別說是帶一個宮女出去,即便是的帶一百個,也沒有人會懷疑.

  守衛只能選擇訕訕一笑,轉身又退了回去。

  兩人走到街道上,確定身後沒有守衛跟來以後才小聲說話。

  如晴一臉不解的問:「你要是想出宮,直接亮明身份不就好了麼,憑藉你的身份,就是百八十個守衛都不敢攔你的,為何要隱瞞?」

  「這齣宮的事情不能被陛下知道,」左右如晴是自己人,雖然有時候心思不夠細膩,但是終歸站在他們這邊,所以安夏白並沒有隱瞞,直接說了其賽的身份,以及他失蹤的事情,「我怕他已經恢復了記憶,所以想著出宮看看,或許他會回到霜兒那邊也不一定。」

  如晴略一思索:「那個其賽可是危險人物,既然你要去霜兒那邊察看情況,那我也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