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女兒身

  雖然陸舒兒再三發誓說自己跟陸安關係不是很好,陸安與人勾結出賣南淮城消息的事,她也不知道,但是陸櫟對她還是保存有十分的懷疑,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他覺得自己之前受傷中毒也是他們姐弟二人謀劃之下的手筆,連帶著看陸舒兒的表情都開始變得不友好起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若不是因為陸舒兒還懷著孕,他的臉色甚至可以更難看一些。

  「你又在亂想什麼?」陸櫟有些不耐煩的說,「我不止一次的說過,只要有我在,你便能在南淮城中立足,絕對不會有人敢欺負你,這些話,你都當耳邊風了不成?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不會輕易失約的。」

  「可是——」陸舒兒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可話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沒有耐心的陸櫟給打斷。

  「你安心養胎便是。」

  陸櫟說完這句話以後,便轉身離開了陸舒兒所住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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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舒兒恨得牙根痒痒,卻無可奈何。

  就在陸舒兒被軟禁的第十日,安夏白既然帶著一位相貌清俊的小公子出現在陸舒兒的院子門前。

  陸舒兒臉上的表情很不自在:「夫人怎麼來了?」

  「我聽卜郞說你與你弟弟前半生很是辛苦,因為顛沛流離,甚至沒有讀過書,所以我特地請來一位先生,讓他幫忙教導你。」安夏白神情淡漠的說。

  誰料陸舒兒聽到這句話以後,竟然不復之前的乖巧聽話,而是苦著臉往後退了好幾步。

  「夫人,這件事還是算了吧舒兒自認愚鈍,根本用不著讀書寫字,夫人還是吧這位先生給請走吧,這邊真的用不上!」陸舒兒一邊推辭,一邊冷哼著想,名義上說是請人來教導她知識,實際上估計是揣著監視的心思吧!

  陸舒兒根本就不願意讓安夏白安插進來的人深刻盯著自己,即便那位是個俊美的公子也一樣。

  「這位易公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安夏白瞥了陸舒兒一眼說,「要不是因為你肚子裡懷著陸櫟的孩子,你以為我會對你這麼盡心盡力麼,這易公子還是留下來吧。」

  她的話語聽起來雖然輕柔,但是一旦讓人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陸舒兒心知對方已經在來時做好了一切準備,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留下選擇權,便低著頭應了一聲。

  易玲留在陸舒兒身邊教導她知識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沒多久以後陸櫟也知道了這件事,不過他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覺得安夏白做的一點都沒錯,渾然不覺自己正在面臨被戴帽子的危機。

  陸舒兒看上了易玲。

  說她是天生下賤也好,後天被人養成的也好,總之陸舒兒就是喜歡跟男人待在一起。

  陸櫟全部心思放在討好安夏白身上,那麼她便換個對象便是,易玲相貌清俊,一看就知道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公子,陸舒兒倒是很喜歡他這個青澀的模樣。

  「易公子,」某日午後,當易玲正在翻閱書籍的時候,陸舒兒款款走到他的身邊,用手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易公子你家中有妾室了沒有?」

  易玲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件事,猶豫了片刻嗎,最終搖搖頭說:「尚未娶妻。」

  陸舒兒眼眸微亮,白皙修長的手越發放肆的往易玲的脖子上滑。

  「既然易公子尚未娶妻,那應該也沒有嘗過女子的滋味吧?」

  易玲擰緊了眉頭,終於意識到對方要對自己做什麼,直接一把抓住了陸舒兒作亂的那隻手,一臉凝重的瞪著她,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易玲發現原本伺候在小院中的唯一一位侍女,也已經失去了蹤影,估計是被陸舒兒提前吩咐過,所以一發現不妙就匆匆跑開了。

  偌大的院子裡邊,頓時只剩下易玲與陸舒兒兩個人。

  「陸姑娘,你先放開手。」

  「若是我不放呢?」陸舒兒聽出易玲話語中的那一絲顫抖,還以為他這是被自己 美色給誘惑,導致內心很是掙扎,正高興呢,「易公子,你現在是不是忍不住了,哎呀,既然你已經忍不住了,那就不要再繼續忍下去了,左右這院子裡邊也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要是碰了我,你不說,我不說,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不是麼?」

  易玲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我們沒可能的。」

  陸舒兒只覺得奇怪:「什麼叫做我們沒可能,易公子你這麼說,我會忍不住懷疑你沒有那方面的能力。」

  她一邊說話,一邊眯著眼睛沖易玲微笑,像是一個妖精般。

  有那麼一瞬間,易玲確實被她臉上的笑給俘獲,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而已,易玲很快就清醒了過來,這一次,他沒有再開口說話。

  →

  以為對方已經被自己的美貌給政府,甚至已經妥協的陸舒兒笑著往下摸,一雙手就像兩隻靈活的蛇。

  她的手一種摸到易玲雙腿之間,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陸舒兒終於明白過來易玲說的不可以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顫顫巍巍的指著易玲的鼻子,神情複雜:「你竟然是一個女子!」

  「這很奇怪麼?」等她退開以後,易玲直接從地上爬起來,故作瀟灑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說,「現在這個世道那麼亂,一個不懂武功的女子獨自出門,豈不是吧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我不過是為了走路方便,所以才換上的女子衣服。」

  陸舒兒愣愣的看著她,那一瞬間的功夫,心思已經千迴百轉。

  她想起了安夏白對易玲的溫柔,又想起了安夏白對陸櫟示好的不為多動,心中突然蹦出一個念頭。

  安夏白或許喜歡女子!

  陸舒兒像是知道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臉上掛著刺眼的笑意。

  她不再去管院子裡邊的易玲究竟也用什麼樣的目光來看待自己,此時此刻,她滿心只想著把這件事告訴陸櫟!

  現在陸櫟的後院就只有兩個人,若是安夏白喜歡女子的事情被陸櫟得知,他一定會覺得安夏白噁心,甚至還有可能直接把安夏白給趕出陸家,如此一來,自己不就順其自然的成為了陸家的女主人麼?再加上她現在懷著孕呢,母憑子貴,陸櫟今後一定會高看她兩眼!

  陸舒兒越想越興奮,直接衝到了門口跟守衛說話。

  「我有一件事想要求見王爺!」

  兩個守衛面面相覷,最終黑著臉對陸舒兒搖頭。

  「陸姑娘,王爺臨走的時候說,讓我們好好看管您,不論您說出什麼樣的藉口,都不許隨意放您出去。」

  陸舒兒急的跺腳,這兩個守衛真是缺心眼,一點規矩都不懂!她現在可是陸櫟的房裡人,而且肚子裡邊可是還懷著孩子呢,他們也不怕吧自己給氣出一個好歹來麼?

  陸舒兒生氣歸生氣,可人還是得要見的。

  幸好剛來南淮城的時候因為怕身份暴露,所以故意在房間裡留了一些私房錢,不然現在恐怕是連賄賂守衛的資本都沒有。

  「兩位大哥,你們就行行好吧,」陸舒兒拔下兩根髮簪一左一右送到侍衛的手心裡,「你們也知道我的身份,我現在可是陸將軍的人,將軍現在把我給關起來,不過是希望我好好養胎而已,他與我關係好著呢。我在這個院子裡邊實在是悶了好長時間了,渾身難受想要出去走走,還請兩位大哥高抬貴手,寄放我出去吧。」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兩個守衛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陸舒兒吧簪子塞到他們手裡以後,他們的第一反應便是把簪子給退回去。

  「將軍說陸姑娘您不能出去,陸姑娘您就不能出去。」

  陸舒兒恨得牙根痒痒,恨不能直接動手吧眼前這兩個守衛狠狠打一頓。

  「真的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美人畢竟是美人,尤其是在她半皺眉頭做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時,越發惹人憐愛,兩個守衛都是普通人,根本受不住這一招,尤其是在看見陸舒兒嬌弱纖細的身板之後,他們決定去跟陸櫟稟報。

  畢竟將軍之前吩咐說不許陸舒兒出去,卻沒有說過不許別人進來不是?

  守衛匆匆前去稟報,卻沒在陸櫟的書房中見到陸櫟本人,而是見到了正在察看文書的安夏白,他尋思著夫人與將軍都差不多,都是管事的人,便把陸舒兒那邊的情況給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直把安夏白說的眉頭緊皺。

  「你們確定她沒病沒痛?」

  守衛一臉嚴肅的搖頭:「什麼病都沒有,陸姑娘的身體好著呢,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什麼不對,只說自己是有事要見將軍,所以讓屬下來請。」

  安夏白鬆了一口氣:「將軍帶兵出戰去了,估計過幾日才回來,就讓我去跟她說話吧。」

  安夏白跟著守衛來到陸舒兒所住的小院。

  可憐那陸舒兒望眼欲穿的等著陸櫟,結果等來的人確實自己想要狀告的對方,整個人都懵了。

  「將軍呢,我要見將軍!」她又開始鬧騰起來。

  「將軍出戰,現在不在南淮城,你有話直接跟我說便是。」安夏白神情淡漠的走到院子裡邊。

  「不,我就要跟將軍說話——」

  安夏白比陸櫟更沒有耐心包容這位,見她下一刻便要開始撒潑似的,便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幾步,就在這時,有人來到她身邊。

  「夫人,陸姑娘想說的事與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