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鬧彆扭

  封百林已經在臨城待了太長時間了,以前他還能瞞住自己的下落不讓禮王知道,可如今時間久了,這件事情自然也就瞞不住了,再加上熊羧水最近幾日準備啟程回京城,封百林白尋思著用以前來收買他,好讓他回去以後別吧自己的下落給供出來。😳🐺 69sħᵘⓍ.Ć𝓞м 💥💀

  封百林提出的要求,熊羧水自然是點頭同意的。

  「殿下您放心,您在臨城的事,我回去以後一定不會往外泄露半個字,若是禮王那邊有人來追查,我也一定會幫您瞞著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封百林看著熊羧水臉上的表情,心裡莫名有些感動。

  「那我就先謝過熊將軍了。」

  說著,他舉起一杯酒敬熊羧水,隨後又命人去吧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東西給拿上來。

  熊羧水沒想到酒後竟然會有這麼一出,一時間人有些懵:「殿下,這是什麼?」

  封百林神秘一笑,主動拉著熊羧水的手走到箱子旁邊察看。那兩個大箱子被他依次打開,裡頭物件的真面目便都顯露了出來。原來那箱子裡邊放的東西不是別的什麼,正是封百林這些日子以來搜刮的民脂民膏。

  今天他為了說服熊羧水保住自己的性命,特意把自己一大半的財產都給呈了上來。

  熊羧水即便是在京城,風頭最盛的時候,也沒有見過那麼多值錢物件,一時間有些心動,但是臉上卻還裝著一副不滿的模樣。

  「殿下這是把我當做什麼人了?我熊羧水,雖然也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收受兄弟的禮物這種事,我可做不出來!殿下 你就放心吧,等我與夫人回到京城之後,您的一切我都會幫忙好好打點,絕對不會出任何紕漏,就算是禮王殿下那邊想要出兵討伐,我也一定會阻止的!這些都是我分內的事情,您不用給這麼多禮物。」

  熊羧水假意推辭的模樣,落在封百林眼中只覺得好笑。

  好歹也是在官場走過一遍的人,難道熊羧水心裡那些彎彎繞繞,他會看不懂?

  不收,只是推辭而已。

  「熊將軍,這些東西你是一定要收下的,畢竟此去京城路途遙遠,這些金銀財物總有用得到的地方,即便是您與夫人在路上用不到,那到了京城肯定也有用處!幫忙打點這種事,我又不是沒有做過,裡頭的套路我都清楚著呢!這些東西,就交給您和夫人隨意使用,需要打點的地方,也取出一些來用便是。」

  兩人在席間又假意推辭了一段時間,直到熊羧水收下才作罷。

  回去的路上,蘇瑩兒想到那兩箱財寶,臉上的喜悅便無法掩飾。

  「真是沒想到,殿下平時那麼低調的一個人,竟然擁有這麼多財寶,這些物件若是能夠折換成銀兩,那得是多少銀子啊!」

  蘇瑩兒貪財的模樣吧熊羧水都給逗笑了。

  女人果真是頭髮長見識短,這些財寶即便不換成銀兩,那也是值錢的!

  「對了老爺,您既然已經收下了殿下的銀兩,那幫忙的事情可怎麼辦?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時候,禮王對他的防備還是一點都不少吧,畢竟這位皇子才是天下間最有資格坐上皇位的人,他才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老爺您要是當著禮王的面為他求情,那禮王會不會翻臉?」

  蘇瑩兒可還清清楚楚的記得前段時間他們一起策劃重新獲得禮王信任的事。

  「愚蠢!」

  熊羧水呵呵一笑,指腹在蘇瑩兒的額頭上點了點頭。

  蘇瑩兒半蹙眉頭,一臉不滿的說:「老爺,我不明白,我今天又做錯了什麼事情了?」

  「不,你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你是說錯了話。」熊羧水一本正經的說,「我與封百林之間有沒有簽字畫押,更是沒有寫協議,他送給我的禮物,也都是他自願相送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事情做不做,也全看我的心思罷了。」

  言下之意便是,他答應封百林要做的事,有可能會反悔!

  蘇瑩兒驚嘆一聲,湊上前緊緊用手臂抱著熊羧水的手:「老爺果然高明!」

  南淮城軍營中。

  安夏白原本站在旁邊看如晴練劍,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迷離了眼眸,整個人也像是心不在焉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算是如晴開口提醒她小心流矢,她也沒有抬起眼眸,就好像是丟了魂似的。

  知道如晴扔下弓箭上前推了他一把,她才恍恍然從夢境中醒來。

  「怎麼了?」

  還沒開口問話反倒是被人反問的如晴呼吸一窒:「竟然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我才想問你究竟怎麼了!」

  安夏白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

  如晴知道她剛才肯定是在發呆,便用食指指著地上一處距離安夏白不遠的箭矢說:「夏白,你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平時都是一副人精的模樣,不論身邊有什麼樣的環境變化,你都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並且第一時間找對應對方法,可你今天怎麼卻魂不守舍的?不僅我叫你好幾次你都沒有答應,你甚至連危險都沒有避讓,剛才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推了你一把,估計你現在已經被箭矢給射傷了!」

  經如晴一說,安夏白才意識到自己的反常。

  這幾日確實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

  似乎是看出了安夏白此時此刻的糾結一般,如晴擰著眉頭不解的問:「夏白,你這兩日很不對勁,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要不我哦請軍醫來給你看看?」

  「不用,我就是沒休息好而已。」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出來陸櫟的聲音。

  「隔著很遠就聽到你們說要請大夫過來,怎麼回事,你們說生病了?」

  如晴不知道安夏白與陸櫟最近的情況,只當他們不說話是因為夫妻之間鬧了小小的彆扭,並不放在心上:「最近夏白不知道怎麼回事,人總是心不在焉,之前還跟我說想要好好學武功,好用武功防身保護自己呢,如今人卻怠懶下來,這都不知道隔了幾天了,始終沒有看到她努力,我甚至都忍不住開始懷疑夏白的堅定信念已經被摧毀了。」

  安夏白被如晴說得不好意思,於是輕輕咳嗽了兩聲。

  別人不知道她怎麼回事,陸櫟還能不知道麼?

  他轉過臉來,神情溫柔的看著安夏白問:「夫人最近有心事?」

  與此同時,如晴的目光也轉了過來。

  一個人還好糊弄一些,可兩人一起盯著自己,安夏白救贖難事有心想要說謊把事情含糊過去,也是很艱難的,於是他在心裡找了一個由頭出來。

  「我最近確實有心事,前段時間我們離開凌城的時候,我曾去看過祖母,那日祖母拉著我的手一直念叨著說,京城將軍府里,藏著一樣東西,那物件是李家的傳家之寶,。當年我失蹤以後,祖母便把那傳家寶埋藏起來,如今找到我,又見到我的兩個孩子,她才想起有這回事。祖母讓我得空的時候去把東西給帶回來。「

  陸櫟挑了挑眉頭,眼眸中閃過一抹擔憂:「那夫人你要去麼?」

  安夏白露出一副他說的話是廢話的表情,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點頭:「我當然要去。」

  其實好幾天以前,她就已經在籌備前往京城的事宜,沒告訴陸櫟,主要是因為沒有機會說出口而已,如今他親自問了,自然也就有了說的理由。

  陸櫟有些不放心:「帶多少人?」

  「我自己去。」安夏白信誓旦旦的說,「這些日子以來努力練習武術,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出門,可以很好的保護自己麼?今天終於有了一個如願的機會,我自然應該好好把握,而不是帶人一同離開。」

  她打算獨自去京城。

  這回不但是陸櫟,就連一向粗心的如晴都覺得不可行:「要不還是帶個人吧.」

  「當初如晴你獨自一人,又身無分文的走到京城,我為什麼不可以?」

  安夏白打定主意要自己去,而且堅決不不聽任何人的勸說,無奈之下,陸櫟與如晴只好點頭。

  她有先斬後奏的本事,陸櫟自然也有,表面上他與如晴一起同意了安夏白的想法,可到了第二天送行的時候,他卻提出自己也去的想法。

  安夏白因此臉色大變:「胡鬧!你怎麼可以離開南淮城?」

  「夫人都能走,我為何就不能走?」陸櫟很不服氣,「從南淮城前往京城,路途那麼遙遠,我哪裡能夠放心讓夫人獨自前去?不成,夫人你必須要帶上我一起去。」

  「夫君,不是我不想讓你跟我一起走,而是南淮城,以及凌城,還有前段時間被你攻下的城池,他們都離不開你,如今周觀雖然答應戰事停戰,但是你離開的消息一傳出去,誰又能肯定他不會趁虛而入呢?到時候沒有你在,南淮城必定會陷入困局的。」話說到這裡,安夏白頓了頓,片刻以後又開了口,「若夫君真的不放心我的安全,那就讓南檜跟我一起去吧。」

  又是南檜!

  陸櫟擰緊眉頭,一句話都沒有說便轉身離開了。

  如晴作為旁觀者,自然為他們兩人的彆扭感到詫異:「要不要我去勸勸?」

  「不用,」安夏白苦笑著搖頭,「過段時間就好了。對了,如晴,我離開這段時間,你一定要格外注意那行跡詭異的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