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閔芳華的叮囑,秦霜兒趁著蘇瑩兒在種植茶葉的時候多注意觀察,果然發現對方身上的種種怪異之處,不僅時常離開原本休息的地方不說,還不時往陸櫟經常活動的地方湊,擺明就是對陸櫟意圖不軌的模樣。🐚♠ ❻9ˢнυx.ᑕ𝕠๓ ♥😂
秦霜兒暗暗心驚,把這件事完全整整的告訴了安夏白。
彼時安夏白正獨自待在房間之中,陸櫟不在,秦霜兒還以為他們兩個人是吵架了,連忙上前詢問情況。
「我與將軍沒事,將軍今日不在不過是因為軍營有事,他過去幫忙而已。」安夏白瞧見她到來,表現得十分意外,「霜兒你最近不是在為種植茶葉的事情忙碌麼,怎麼突然有空來我這邊,是你那邊出事了需要我幫忙嗎?」
「不是有事,而是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物,」秦霜兒因為不知道安夏白是否知情,所以連問話都是小心翼翼的,「夏白,之前你有沒有聽說陸將軍提起一個女子的事情,她叫蘇瑩兒,就是前段時間被我請到軍營附近幫忙種茶葉的人,你見過她麼?」
安夏白略一思索,就想明白了秦霜兒想要表達的意思。
「我見過。
隨後她把自己親眼見到陸櫟與蘇瑩兒站在一起的場景告訴了秦霜兒。
沒等對方開口安慰,安夏白又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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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其實也沒有什麼,後來夫君跟我解釋過了,他們之間沒有私情,當然湊近不過順手扶一把而已。」
秦霜兒心有疑惑。
事情真的像安夏白說的那樣嗎?若是真的,為何蘇瑩兒話里話外總有種自己與陸櫟關係不一樣的意思?
秦霜兒是個藏不住事兒的姑娘,臉上的困惑與糾結都被安夏白看在眼中。
「霜兒,你有話直接說就是了,不用顧慮,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還有什麼事情說不得的?」
咬了咬牙,秦霜兒終於鼓起勇氣。
她把最近蘇瑩兒在人前說的那些話都抖落了出來,還說了蘇瑩兒行為的種種怪異之處,話說得越多,她對蘇瑩兒的懷疑就越深:「夏白,你說她會不會根本就不是來凌城投奔親戚的人,這麼大的姑娘家,少說也應該十八十九了吧,一般這個年紀女子都已經夠出嫁了才是,為何她卻還要投奔親戚?而且她的皮肉白嫩,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種經常幹活的人」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她非常可疑。」安夏白半蹙眉頭說,「等會兒我讓人去查一查她口中所說的那位親戚,若真有這麼個人存在,而且他也說自己有這麼個親戚的話,那應該就是真的,若沒有,我們便把人給抓起來。」
秦霜兒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
「這個法子不錯。」
安夏白笑笑,把面前的糕點往秦霜兒所在的方向推了推:「其實你也不用擔心太多,她不過是個弱女子而已,手上又沒有力氣,在凌城中應該也沒有人脈,想必沒有機會掀風浪吧?你只管放一百二十個心便是。」
「我不是沒想過這一層,可是每次見到她沉思著,好像在盤算什麼東西的時候,我這心裡就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這肯定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安夏白拉著秦霜兒的手,笑著問,「說起來,你與常聞都好了這麼長時間了,難道就沒有考慮過成婚的事情,這眼看你就要滿十七歲了,若是再不成婚,可也要成為老姑娘了。」
秦霜兒低低垂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事兒還早著呢。」
「那你這是承認了?」
這一會兒秦霜兒沒有再說話,而是紅了臉頰。
此時在房間裡邊嬉笑的兩位女子根本就不知道,剛才她們在談論的人,已經來到門口。
「你是誰?」負責保護府邸安全的守衛擰著眉頭攔下蘇瑩兒。
蘇瑩兒抬眸,本就好看的眼睛硬生生擠出幾滴淚水,裝作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兩位大人行行好,放我進去吧,我要事想要跟秦姑娘商量,很急的事。」
兩個守衛面面相覷,對她的話語表現出深切的懷疑。
「你是秦姑娘的人,可她剛才進府的時候怎麼沒有說你要來?而且你為什麼不直接跟著秦姑娘一起來府上呢?」
蘇瑩兒又擠出兩滴眼淚,哭得梨花帶雨:「其實來府上不是秦姑娘的意思,是我自己要來的。今天在幫秦姑娘種植茶葉的時候,我不小心做錯了事情,就是把那個土壤灑上了不該用的肥料,我聽其他姑娘說這樣做會導致種下的茶樹無法成活,實在是因為著急才會過來找秦姑娘的,還請兩位大哥看在我這麼可憐的份上,放我進去吧?」
一般女子落淚都能讓人生出同情的心,更何況是貌美如花的女子落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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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守衛對視了一眼,覺得蘇瑩兒在說起種植茶樹的事情時表現得很是著急,看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便點了點頭,側過身子。
「既然如此,你就進去吧,不過你得先跟我說說你的名字。」
「我叫蘇瑩兒。」
蘇瑩兒爽快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她匆匆跑進府邸之後,兩個守衛閒來無事,便開始聊起八卦來。
「軍營附近最近在種植茶葉的事情是真的把,剛才那位姑娘應該沒有跟我們說謊吧?」
「是真的!」另一個守衛信誓旦旦的說,「我哥哥就是在軍營當兵的,據說他經常路過那一塊地方,遠遠的就能夠看見有幾個姑娘在那邊種茶葉,她應該沒有說謊。」
「那就好。」
兩個侍衛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原本以為蘇瑩兒進去的時候表現得如此著急,想必離開的時候也會很著急才是,便一直在門口等著,卻遲遲沒有等到人過來。
他們心中頓時升騰起幾分疑惑。
「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
「不可能!」相對瘦一點的守衛一口咬定說,「那位姑娘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壞人,而且還挺年輕的,說不定是進去見到夫人與秦姑娘之後覺得面善,就被留下來多說了幾句話呢!」
時間又過去一個時辰,仍舊沒有見到蘇瑩兒出來,兩個守衛都站不住了。
「要不我們一起去跟夫人說說這事兒吧.」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時候,秦霜兒被安夏白給送了出來,一直把人送到門口,安夏白才轉身想要回府看看孩子。
兩位守衛都有些慌了,禮數都不顧就叫住安夏白問:「夫人,今日有個姓蘇的姑娘進了府中,您沒有見到那位姑娘嗎?」
「姓蘇的姑娘?」安夏白一臉茫然的轉過身來,「今日府上明明只有秦姑娘一個客人,怎麼又多了一個蘇姑娘?」
守衛瞪大了眼睛,意識到自己闖禍的他們連忙說起今天的事。
「今日秦姑娘進門不久之後,門口又來了一個蘇姑娘,叫蘇瑩兒,她說自己是幫秦姑娘種茶的,今日茶園裡發生了一件事需要解決,茶園裡的其他人就讓她過來找秦姑娘問問,因為問了幾個問題她都能回答得上來,所以我們就把她給放了進去.」
安夏白一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糟了。
「封閉府邸不許任何人隨意進去,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慌了神的安夏白把府邸一番折騰,卻始終沒有把人給找出來,反倒是發現了一件讓她難以接受的事情,小冬小雪不見了,當人們四處尋找的時候,只發現被打暈拖到草叢中的侍女。
天好像塌下來了。
一時驚慌的安夏白連忙讓人去把這件事告訴陸櫟,本想讓陸櫟回家來主持大局,可對方回來後做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怪罪。
陸櫟始終想不明白,安夏白人就在府里,小冬和小雪怎麼就能夠不見呢,必定是安夏白疏忽了。
「夫人,不是我想說你,而是你這次做的著實太過分了小冬小雪在家裡原本好好的,怎麼能夠突然失蹤呢?你太大意了.」
丟了孩子,安夏白本來就心急,如今被陸櫟這麼一責問,著急的心情中又雜糅了幾分火氣。
「你就知道怪我,孩子失蹤又不是我願意的!」
「可孩子確實是在你疏忽的時候失蹤的不是麼?」
安夏白這回沒有在說話,只是狠狠瞪了陸櫟一身,轉身跑出了客廳,趕著去吩咐手下的人找小冬小雪去了。
被留在原地的陸櫟同樣也是一肚子火氣。
這日子真不知道應該怎麼過了,在軍營的時候不順心,在家裡的時候也不順心,種種事件壓下來,讓他有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沉沉的嘆了一口氣,轉頭問自己的貼身侍衛:「現在城中情況如何,城門是否已經關上?」
「回稟將軍,城門已經關上,夫人在發現兩位小公子失蹤的第一時間就讓人關閉了城門,如今正在城中四處找人呢。」
陸櫟擰著眉頭:「吩咐下去,讓此事在城中四處尋找的人不用找人,他們這個時候肯定已經帶著孩子出城去了,要找,也應該出城外找才是,在城中找不到任何線索的。」
畢竟小冬小雪是雙胞胎,城中年齡相仿的雙胞胎可不存在,抱著他們四處在城中遊走,是會被認出來的,陸櫟不覺得能把小冬和小雪給帶出府邸的人會蠢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