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吃醋了嗎

  陸櫟回到主帥營帳裡邊的時候滿臉都是怒氣,安夏白猛然看見他的表情,被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碰到了一點不順心的事情。👺😂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陸櫟一轉頭瞧見自家夫人擔憂的表情,方才心中的怒火便減輕了許多。

  說只是一點不順心的事,如此說辭估計也就只有瞎子會相信吧。

  安夏白半蹙眉頭湊到陸櫟的身邊,溫聲細語的問:「夫君在外邊碰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說說呀,若是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我肯定義不容辭,只要夫君能夠高興起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陸櫟心頭微暖。

  還好他家夫人永遠都會站在他的身邊,不然這日子感覺真的沒有辦法再繼續過下去了。

  他嘆了口氣,把剛才在軍營中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安夏白,本想讓安夏白心疼自己,安慰自己,結果對方一開口,他心就涼了。

  「我覺得在這件事情上,夫君確實錯了。」

  方才的怒火又猛然躥了上來,陸櫟有些惱怒:「夫人你也站在他們那一邊,你也覺得將士們願不願意信任我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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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夏白試圖解釋,可陸櫟冷著臉,一副什麼都不願意聽的樣子,讓她心裡也多了幾分委屈。

  不過就是說說自己的見解而已,怎麼還能生這麼大的氣呢?以前夫君從來不會對她這樣,以前不論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夫君永遠都會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從來都不會跟她置氣,如今是怎麼了?難道是感情熱烈的時期過去,夫君開始厭倦自己了嗎?

  這個認知讓安夏白幾近崩潰。

  等她好不容易掙扎著出來走出困局的時候,陸櫟一僵離開營帳不知道去了哪裡,安夏白連忙追了出去。

  再說蘇瑩兒那邊,她進入凌城已經有好些日子了,說起來算是走運吧,她進城以後沒多久,秦霜兒便在告示欄上張貼告示,說是軍營需要幾個能吃苦耐勞的女子來幫忙種茶,她覺得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便擠了進來。

  原以為進入軍營以後就能夠接觸到軍營機密,更走運些或許還能接觸到陸櫟!

  結果待了幾天蘇瑩兒才發現是自己想太多了,招收幾個能吃苦耐勞的女子來軍營種茶,就真的只是種茶而已,白天幹活就已經夠累了,晚上蘇瑩兒根本就沒有機會去軍營到處走走,這種生活讓她苦不堪言。

  與其等待時機到來,還不如主動把握時機!

  蘇瑩兒揣著這樣的念頭,翻過一處圍欄進入軍營之中,她萬萬沒想到的事情是,自己竟然能夠在此處見到陸櫟。

  也不知道陸櫟究竟在想些什麼,一邊走路一邊思索,好像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有人在暗中窺探自己一般。

  蘇瑩兒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趁著旁邊沒有什麼人在,她故意把自己的衣服扯落一些,好讓鎖骨以及鎖骨底下的白嫩皮肉能夠露出來,隨後她悄悄走到陸櫟前邊,故意裝出一副被石子絆倒的模樣往後倒去。

  陸櫟沒有防備,下意識就把人給扶住了。

  「你沒事吧?」他擰著眉頭問。

  沒想到這陸將軍連聲音都要比一般熱好聽,蘇瑩兒還真是有點心動了,故意拉扯這衣襟媚眼如絲的對陸櫟說:「將軍,我的腳好像受傷了,你能不能把我給送回去呢?」

  陸櫟愣了愣,還沒等他做出回答,身後便傳來了一個驚訝的,熟悉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不用讓人取來鏡子,也不用讓人複述他此時與蘇瑩兒之間的動作有多親密,陸櫟就知道這次自己麻煩大了。

  「夫人你聽我解釋,我們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估計女人在這種情緒失控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模樣都差不多吧,只見安夏白含著眼淚,卻始終沒有哭,只是一臉傷心的看著陸櫟,顫抖著聲音解釋說:「我剛才之所以幫父親還有南檜將軍說話,是因為他們的話有道理,流言蜚語本來就不是能夠隨意被掌控的,若放任他們繼續下去,會給軍隊帶來無法磨滅的影響,這些東西遠遠比夫君你的信譽重要得多.」

  話說到最後,安夏白已經開始哽咽。

  陸櫟心痛如刀絞,他很想在這個時候快步衝過去抱住安夏白,並且安慰她,奈何懷中這個女子像是沒有支點一樣緊緊抱著他的手臂,讓他始終不能夠脫身。

  這眼看安夏白就要走了,陸櫟再也顧不上其他,一把就把蘇瑩兒給推到在地。

  「得罪。」

  說罷,人已經像是風一樣離開了此地,去追安夏白去了。

  被丟下的蘇瑩兒一臉困惑。

  

  安夏白的容貌確實算是上等,但是跟自己比還是不夠的吧?更何況剛才她可是把自己身上衣服給扒下來一些的,難道已經底下那白嫩的皮肉,陸櫟根本就沒有看見?還是他根本就不行,所以對自己的身體一點反應都沒有?

  蘇瑩兒揣著滿心困惑回到種植茶葉的那片土地,正巧遇見在尋找她的秦霜兒與閔芳華二人。

  「你剛才去了哪裡?」見蘇瑩兒衣衫不整的模樣,閔芳華眉峰微挑。

  「我迷路了,是陸將軍把我給帶過來的,」蘇瑩兒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剛才走路的時候因為太過慌亂沒有注意看腳底下,就被石頭給絆了一跤,幸好有陸將軍搭救,不然我這腿可能就要廢了。」

  她說話時一口一個陸將軍,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能夠明白她想要傳達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想告訴別人自己跟陸櫟可能有點私情罷了!

  閔芳華作為安夏白與陸櫟感情的見證者之一,一點都不覺得陸櫟會為了一個小姑娘放棄自己心愛的妻兒。

  「你看著很面生,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蘇瑩兒聽到她問名字,還以為自己的話管用,連忙報上大名,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報上大名之後,閔芳華竟然還問起了自己的來歷以及出身。

  一連串的問題被閔芳華問出來,弄得蘇瑩兒心慌不已。

  難道是自己的身份被懷疑了?不會吧,她明明隱藏得不錯。

  為防萬一,蘇瑩兒決定編造出一個身份來,而且是編造出那種一聽起來就知道特別悽慘的身份。

  「我本是臨城人,家中父母在我七歲的時候就因病離世,從此以後我就一直跟著兄嫂過日子,前段時間變亂,臨城不是死了不少人麼?我兄嫂就在其中他們離世後為了生計,我便來到凌城.」

  如果情況真的跟她口中所說一樣,那凌城她應該進不來才是。

  閔芳華的眉頭越擰越緊:「那你是怎麼進的凌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戒嚴的凌城應該不許沒有通行證的人隨意進出吧?」

  「我在凌城有親戚,所以能夠進來.」

  蘇瑩兒正想著如果閔芳華繼續追問的話,自己要不要把熊貳這個親戚給拉出來呢,結果閔芳華像是鬆了口氣般點點頭。

  「既然有親戚在凌城,那就沒事了,你繼續忙你的去吧。」

  「好。」蘇瑩兒揣著疑惑瞥了閔芳華一眼,點點頭離開了。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閔芳華的臉色再次有了改變。

  秦霜兒一臉困惑的問:「你這是怎麼了?為何要追問她這麼多話?」

  「你不覺得她很可以麼?」閔芳華一臉凝重的說,「如果她的身世真的像她口中所說的那些一樣悽慘,那她為何會有那一身細皮嫩肉呢?而且她的手上也沒有幹活干出來的老繭,這說明她在家裡的時候日子並不難過,剛才那所謂的日子艱難,不過是哄騙我們而已。」

  秦霜兒終於明白過來。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放任她繼續在軍營中待下去麼?」

  「除了這樣,還能如何?我們能做的,就是平時多防備一些,畢竟現在手上還沒有切實的證據,我們沒有理由把人給趕走。」

  秦霜兒嘆息著點頭:「那好吧。」

  與此同時,心情複雜的人還有陸櫟與安夏白。

  因為惱火過度的緣故,安夏白起初根本就不願意聽陸櫟解釋,只是待在一個角落偷偷擦眼淚,陸櫟哄了她很久,直到他用生命起誓自己根本就沒有移情別戀,安夏白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一些。

  「你們當真不認識?」

  陸櫟點頭如搗蒜:「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我敢用性命起誓自己根本就沒有與這位姑娘相識過。」

  安夏白瞪了他一眼:「動不動就用自己的性來起誓,你覺得自己有幾條命可以賭?」

  「可我不用性命起誓的話,我家夫人根本就不願意相信我,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啊。」

  陸櫟耍寶似的話語讓安夏白心情無比複雜。

  「行了,不用再發誓了,看在小冬小雪的面子上,我相信你跟那個女人之間沒有什麼,不過夫君你以後最好不要跟她多往來。」

  「為什麼?」陸櫟有些不解。

  「因為我總是覺得她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就好像是喜歡一個人很久的眼神,總之你不許跟她有過多往來就是,別問那麼多。」

  陸櫟撲哧一笑,一把把人給抱進懷裡。

  「好,我都夫人的,夫人不讓我跟她往來,我照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