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以後,柳甄先是哭了好一會兒,才跟坐在旁邊一臉擔心的鄭知南說起自己剛才在楊家的所見所聞。•.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阿曉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在路上莫名其妙受了傷,現在瘸了一條腿。夫君,阿曉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最好強,雖然表面看起來對什麼都不是很在意,實際上對自己要求可嚴格了。她那樣脾氣的一個人,遭此大難,難怪會在回到洛陽城以後性情大變,唉,我真的心疼她。」
鄭知南面露驚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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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猜測過楊曉性情大變是因為在回洛陽的路上遭遇不測,卻沒想到竟是這種事。
「夫人,你別太難過,雖然楊姑娘遭此大難,你為她難受是應該的的,但是傷心的時候也得要注意身體啊。而且只哭也沒有用,我們得想過辦法幫楊姑娘討回公道?」
「可阿曉為什麼受傷我們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夠幫他討回公道呢?」
「這——」鄭知南沉吟一會兒道,「我們不行,或許陸夫人那邊可以,他們在洛陽與凌城之路上往返多次,或許對其中情況相對熟悉一些,我們可以讓他們幫忙調查不是?他們同樣是楊姑娘的朋友,而且還是在離開凌城後遭難的,若是陸夫人得知此事,必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柳甄眼眸一亮,直接上手去推自家夫君。
「那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寫信去!」
就在鄭知南夫婦把信箋寄給安夏白與陸櫟時,他們兩人正巧來到了凌城,於此同時,一併來到凌城門口的還有蘇瑩兒。
她本想直接用銀錢賄賂守衛放自己進去,可惜守衛硬是不肯,把她給活活攆了出來。
蘇瑩兒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自從她跟了熊羧水以來,那一天不是被捧在手心上寵著的?像今天這樣被人活活從城門口攆出來的情況,還是頭一回,要不是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她早就已經破口大罵了。
真是一幫不識好歹的東西!
蘇瑩兒心中暗恨。
就在她怒火中燒之時,城裡突然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只不過是遠遠瞥過去,蘇瑩兒就認出對方的身份。
那人身形魁梧,不是熊羧水安插在凌城的眼線又能是誰?
恍若看見希望一般,蘇瑩兒快步衝到熊貳面前,擰著眉頭問:「可還認得我麼?」
熊貳先是一愣,等到瞧見蘇瑩兒容貌之後,他大吃一驚。
「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凌城,表哥知道你來凌城的事情嗎?」熊貳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凌城門口見到熊羧水的心上人。
「不該你問的事情你就不要問。」蘇瑩兒本來就看不起他,如此情況也懶得抬眼看人,直接吩咐熊貳說,「你現在立刻給我想出來一個辦法,把我接到城裡,如若不然,我就會老爺那邊告你的狀,就說你整日在凌城什麼也不干,整日只知道閒逛!別以為我剛才沒見到你摟著一個青樓女子!」
「別!」熊貳急了眼,連連點頭說:「我想個辦法幫你進城便是,別吧我在這邊的事情告訴表哥。」
蘇瑩兒見計策成功,心中暗喜的同時冷冷哼了一聲:「只要你能帶我進去,一切都好說。」
熊貳這個腦袋,能夠想出來的,唯一把人給神不知鬼不覺帶進城中的唯一辦法便是托人幫忙,這些日子以來,他憑藉自己的身份在凌城認識了幾個不服管教的名門望族,與他們站在統一戰線,若是有他們幫助,必定能夠成功把蘇瑩兒給帶進去。
事情正如熊貳所料,他把事情跟貴族們一說後,對方意識到這個女子的到來可能會陸櫟帶來麻煩,便主動把人給裝扮成風塵女子的模樣帶進凌城之中。因為他們是本地的名門望族,守衛們多數都認識,所以一路進來,倒也沒有人故意為難。
從始至終,為難的人就只有熊貳一個。
趁著蘇瑩兒換上一身風塵女子打扮時,熊貳往她身子暴露的地方多看了幾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血脈噴張。
說起來,他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碰到過女人了,剛才本來是想帶著那青樓女子出城來著,結果半路碰到蘇瑩兒,對方以為蘇瑩兒是他的夫人,當即就扔下熊貳跑路去了。上一次熊貳碰到女人,還是在凌城附近隨意抓到的。
唉,早知道自己的日子那麼難過,當初他就不應該大發善心放那個女人回去!
安夏白與陸櫟前往洛陽時帶著許多凌城的土特產,回來的時候手也沒有閒著,從洛陽帶了一些特產過來,一路帶到軍中,說是要讓火頭軍給將士們加餐。
「何必呢,」李文峰站在旁邊一臉無奈的說,「將士們能吃苦,這特產帶來帶去,你們兩個人也不容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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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麻煩是麻煩一些,但是只要將士們能夠吃的高興,什麼都是值得的,夫君你說是不是?」
旁邊站著的陸櫟笑著點頭。
「夫人說得都對。」
看來這一趟洛陽之行,讓陸櫟學會了不少東西,譬如鄭知南的那些本事。
安夏白見了好氣又好笑:「夫君你可不要逗我,你這麼聽我的話,知道的說你是寵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家中威勢太大,每次都壓你一頭呢。」
「那我也樂意。」
李文峰站在旁邊靜靜看著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模樣,心中微暖。
年輕有活力就是好。
幾個人站在廚房說了一會兒話,正要出門,迎面卻碰到了秦霜兒,見她急急忙忙的模樣,安夏白就知道情況不對,連忙追問:「霜兒你怎麼這樣慌張,是不是碰到什麼難事了?」
「其實也不是難事。」秦霜兒侷促的說,「我前幾天在軍營附近閒逛的時候,突然瞧見一塊特別的土地,那裡的土質與我家茶園正好相像,我就覺得可以試試在上邊種植茶葉,陸夫人你覺得在軍營附近種茶葉可以麼?」
「當然可以!」安夏白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本來我們軍中就缺物資,若是能連茶葉都自給自足,以後將士們的生活質量也就會越來越高,這事兒我當然要同意的,霜兒你在哪裡看到的土地適合種植茶葉,且帶我過去看看?我也想順便跟你取取經。」
安夏白說罷,與陸櫟他們打了個招呼以後便跟著秦霜兒走了。
被留下的兩個人相視一笑。
陸櫟回到軍營之後沒幾日,便感覺到軍營中氣氛的不同尋常,以前將士們在訓練,以及其他事情上都很積極,如今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都開始頹廢起來了。
作為軍營主帥,陸櫟理所當然的要去關心這件事。
他趁著某日得空,悄悄混進將士之中偷聽他們最近談論的八卦,結果意外的聽到了他自己的名字。
「我覺得陸將軍不好,」有一個小將士擰著眉頭說,「你們有沒有聽說前段時間陸將軍放一個人走後門進入軍營的事情?」
「聽說了,怎麼樣,那個走後門進來的人是不是有什麼背影,或者是有什麼過人之處?」
那起頭說話的將士擺了擺手,一臉嫌棄的說:「體能不過關,訓練不積極,根本就沒有過人之處,但是背景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直覺告訴我,陸將軍肯定是收了人家的錢,若不是因為賄賂,他又怎麼可能會把這樣一個人給放進軍營呢?」
幾個聽八卦的將士連連點頭,一副全部相信的模樣。
作為當事人,陸櫟心情有一點沉重。
原來軍營最近氣氛特殊是因為自己前段時間整治熊貳的事情,唉,這種事應該如何跟將士們解釋呢?
就在陸櫟困惑之時,不遠處突然走來一個人。
看那身形容貌,正是南檜與李文峰。
南檜走在最前面,步伐如風一般,給人一種凌厲的氣勢。他人剛到,便對那幾個人湊在一起說話的將士怒目而視:「在軍營之中散布謠言,你可知是什麼罪?」
那將士嚇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
「將軍饒命啊!」
此時此刻,陸櫟再也隱藏不住,快步從樹後走了出來。
「南檜,他們說的並不是謠言,而是事實,你何必如此苛責他們呢?」
「陸將軍?」南檜見到陸櫟先是一愣,然後越發開始憤怒起來,「這不是事實不事實的事兒,而是這種話會擾亂軍心,陸將軍你從軍年月比我長,應該比我清楚軍心究竟有多麼重要吧?成也在此敗也在此,有些事情就是不能隨意討論。」
陸櫟本萊還想在說些什麼,可這時李文峰值站了出來。
「我覺得南檜說的沒錯,軍心是否穩固是件很重要的事情,這軍營之事不可隨意議論,不論它是不是事實。」
陸櫟擰緊眉頭,衣服不敢相信的模樣,他沒有想到,李文峰竟然會選擇站在南檜的身邊,因為這個事實,他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艱澀:「將軍,我知道軍心很重要,但是我覺得更重要的還是將士們對我的信任,或許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想想這事兒的解決辦法」
「你根本就沒有時間,」李文峰神情複雜的搖了搖頭,「流言蜚語的傳播速度是你想像不到的,在這件事情上,我支持南檜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