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父女聯手

  只聽葛掌柜繼續開口道:「你也知道,這一段時間我們的生意也不是很好,所以價格也給不了你多高,我們廚子的月錢是一個月一兩銀子,你若是能給我們做你的菜,我就一個月給你二兩銀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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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安夏白的心中冷笑一聲。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這個葛掌柜倒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她若是把她的菜端到酒樓的桌子上去,那他們酒樓的生意可不止漲了這麼簡單。

  二兩銀子?呵……

  雖然這般心裡想著,但是安夏白面上卻是一副感激的樣子,道:「葛掌柜,您這話說的,您能幫我就已經很不錯了,您給開多少價錢我都沒問題。」

  聽到安夏白這樣說,葛掌柜滿意的笑著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先跟我回去吧,今天就開始幹活。」

  「好,沒問題。」安夏白爽快的答應。

  這邊,安夏白前腳剛走,後腳陸櫟就來到了小攤上。

  因為昨日劉氏母女倆在,有些話他也不方便去說,本來想著今天早上可以跟她好好說一下,但是沒想到安夏白一大早的就走了,根本沒給他機會。

  他好不容易把家裡的事情安排好了,想著來小攤這裡,能跟她好好商量一下,沒想到這裡根本就沒有她的身影。

  陸櫟不由得眉心微微一緊。

  她不在這裡,能去哪?

  他一時有些失神,正當時,忽然就聽得一聲喊:「陸先生?」

  陸櫟轉眼望去,就看到了昨日撞到的還衝著自己大聲斥責的人。

  墨思珉本來想著來安夏白這裡幫幫忙,但是沒想到她的人連同攤子都不見了,卻見到了昨日沈崖說的是安夏白夫君的那個人。

  她心下莫名有些欣喜,來到了陸櫟的面前,笑道:「陸先生是不是來找夏白的?」

  陸櫟皺眉看著面前這個嬌俏的女人,眉頭下意識地一緊,而後他點點頭,道:「是,你是夏白的朋友?」

  「是啊!」墨思珉笑道,「你也沒找到夏白嗎?」

  聞言,陸櫟的眉心皺的更緊了:「你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連她也不知道?

  陸櫟眸子一沉。

  該不會是······

  心下生出了這樣的想法,陸櫟便轉身就走。

  墨思珉看到陸櫟的反應,心下有些疑惑,連忙上前去攔住了陸櫟,問道:「哎哎哎······你這是做什麼去?難不成你知道夏白在哪裡嗎?」

  看到攔在自己面前的人,陸櫟微微一咬牙而後淡淡開口道:「她不是和那個沈崖關係很好嗎?我去縣衙看看。」

  他的語氣並不和善,墨思珉一聽就知道陸櫟一定是誤會了什麼。

  她撲哧一笑,道:「我說陸先生,您這是想到哪裡去了?夏白是不會去找沈大人的。」

  聞言,陸櫟眉心一緊,問道:「為什麼?」

  「昨天沈大人就說了要幫夏白,可是夏白沒有讓他幫,今天又沒有什麼事,自然更不可能去找他了,所以我覺得,她很有可能去了葛家酒樓。」墨思珉很有條理的分析道。

  聽到墨思珉的話,陸櫟心下一頓,他有些疑惑的望向墨思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夏白與沈崖關係不是很好嗎,我昨天還看見他們在一起?」

  「昨天他們確實在一起,當時我也在場,」墨思珉回憶片刻,跟陸櫟解釋道,「不過陸先生你來時我去醫館買藥了,所以你沒見著。當時沈大人在為夏白處理傷口來著,他們二人之間並沒有什麼。」

  陸櫟心頭一緊,眉頭微擰:「她昨天受傷了?」

  昨日安夏白收攤後他們兩個人鬧的不愉快,後來她更是連晚飯都沒吃就回到臥室沒再出來,所以陸櫟竟然也沒發現異樣。

  「夏白收拾攤子時不慎被尖銳的地方劃出了一道傷口,現在估摸著傷口已經好了。」墨思珉看出他的緊張,笑著說道。

  傷口沒事就好,陸櫟的心才放下,又想起安夏白現在下落不明,再次緊張起來:「那你說的葛家酒樓又是怎麼回事?」

  「夏白沒有跟陸先生提起過嗎,葛家酒樓就是她常去幫忙的地方。」墨思珉面露疑惑道。

  夏白的夫君與她關係是不是不大好,否則怎麼對她的事情這麼不了解?

  平時也很少聽夏白提起夫君的事情,莫不是這兩個在一起並非情投意合?

  「她很少與我提起外邊的事情,」陸櫟頗感尷尬,輕咳了兩聲道,「葛家酒樓在什麼地方,姑娘你方不方便帶我過去看看?」

  

  正巧墨思珉也餓了,就帶著陸櫟去往葛家酒樓。

  與此同時,安夏白剛在樓中站定。

  葛掌柜明顯早有準備,樓中廚子的位置擱置出來一個給安夏白,她一到地方,就命令她動手忙活。

  哪來這麼好的生意可做!

  安夏白應付著,借著各種由頭偷懶磨蹭,直到外邊有位顧客點名要她做菜,她才動起手來。

  點名的顧客正是蘇父,他本想去安夏白的小攤上吃飯,一去發現不僅小攤不見了,人也沒有蹤影,就找到了葛家酒樓,可巧就讓他找到了。

  「你們樓里有沒有一個名喚安夏白的廚子,今天剛剛過來的?」墨思珉與陸櫟坐定後,就喚來小廝打聽安夏白的下落。

  她是酒樓中唯一的女廚子,還是葛掌柜親自帶回來的,小廝自然印象深刻。

  「樓中確實有這號人物,據說菜式做得不錯,"小廝回道,「兩位若是想點名讓她做菜的話,估計得等上好一會兒,她正忙活呢。」

  知道安夏白並無危險,陸櫟就放下了心:「墨姑娘不是餓麼,就先點些酒樓里的飯菜吧,既然她在忙,我們不點她就是。」

  墨思珉笑著道:「我一個人吃飯頗不好意思,陸先生用過飯了麼,不如與我一起?」

  陸櫟不好拒絕,就點了點頭。

  安夏白做好蘇父的飯菜,親自給他送了過去。

  「今天去你的攤位上,怎麼沒看見你?」酒菜送上來,蘇父卻沒有動筷子的打算。

  畢竟是自己前世的父親,即便沒有相認,心中也有種親切感在。

  再加上安夏白這兩天過得實在憋屈,就忍不住在他面前把事情一一的說了出來。

  蘇父聽得握緊拳頭,力道之大,竟連骨節都泛白。

  「她們真是欺人太甚,要錢不成就破壞你的生意!」蘇父忍不住想為安夏白鳴不平。

  安夏白低低垂著頭,嘆息著沒說話。

  她這副模樣,看在蘇父眼中愈發心疼起來:「她們估計是見你無父無母沒人撐腰,才敢如此放肆吧,不如這樣,我幫你一把?」

  「您能幫我?」安夏白面露疑惑。

  印象中父親為了家族之事一直東奔西跑,家庭瑣事從不見他操勞,沒想到他還會這個?

  蘇父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不是我胡說,年紀大了經歷的事情也就多,家庭瑣碎事,自然也應付得來。」

  「那太好了,我就先謝過您了!」安夏白高興道。

  看著她皮面上毫不掩飾的欣喜,蘇父心中一酸,若是自己女兒還在,估計性格也跟她差不多。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安夏白想等蘇父把酒菜吃飯再去,結果蘇父心急,三兩口吃完飯,就催促他帶自己回家。

  正巧天也黑了,安夏白就跟葛掌柜說自己家裡有事得先回去。

  葛掌柜笑眯眯的點頭,還囑咐安夏白路上小心,這副親切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算計過人的樣子。

  果然是人心隔肚皮,安夏白默默在心中吐槽道。

  安夏白帶著蘇父回到家裡的時候,陸櫟還沒回來,劉氏似是為了討好,提前準備了飯菜,結果等到飯菜都涼了人影也不見一個,好不容易熬到人回來,開門見到的卻是安夏白,當即就黑了臉:「你怎麼回來了,還帶回來個陌生的男人?他是誰?」

  蘇父本來跟在安夏白身後,聽到聲音就往前走了兩步,把人嚴實護在身後:「我是她的親戚。」

  安夏白是失散之後才進的門,劉氏聽說蘇父是她的親戚,心中有疑惑倒也沒懷疑:「你這麼晚才回來,莫不是在外邊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

  「嫂子你這話說得未免也太難聽了,什麼叫我與人在外邊鬼混,你好像根本就沒看清楚自己的地位,」安夏白冷聲一笑道,「這裡是我家,我想什麼時候回家就什麼時候回家,我家夫君都沒說我,你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麼?」

  「我、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劉氏氣弱了半截。

  安夏白沒有說話,而是繞著劉氏前後左右看了一圈,挑高眉頭道:「嫂子,你昨天不是說自己被我推了一把後摔傷了腰嗎,怎麼現在整個人生龍活虎的,看起來一點都沒有病人的樣子?」

  劉氏連忙捂住自己的後腰,哎喲喲的叫喚起來:「我剛才沒覺得疼,都是被你給氣的!」

  蘇父關切的目光望向劉氏,開口提議道:「我正好會點醫術,既然你的腰不太舒服,不如由我來幫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