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思珉很快便把藥買了回來。6̳9̳s̳h̳u̳x̳.̳c̳o̳m̳
隨後墨思珉的丫鬟也回來了。
那丫鬟道:「回小姐的話,我一路跟著那人,就看他進了葛家酒樓。」
墨思珉一邊給安夏白包紮傷口,一邊嘆氣,道:「所以我就說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本來還以為那個葛掌柜有多好說話,可是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這樣的人。」
可是安夏白卻一直在想剛剛陸櫟的事,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沈崖見狀,抿了抿唇,糾結半晌過後,終於開口問道:「你若是真的在乎他,為何剛才不去跟他解釋清楚?」
聞言,安夏白終於回過神來,她苦笑一下,道:「都無所謂了。」
她又不是在乎他,何必去糾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你們再說什麼啊?」墨思珉顯然有點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沈崖嘆了一口氣,道:「沒什麼,就是剛剛不小心碰到你的那個,是夏白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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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聞言,墨思珉的臉上滿是驚訝,隨即閃過一陣懊惱,「原來是夏白的夫君,早知道我就不罵他了……」
安夏白抿了抿唇,道:「我沒事,你們先回去吧。」
她現在心情糟糕得很,也亂的很,她要自己一個人想一想葛掌柜到底有什麼想法。
沈崖看著安夏白有些蒼白的臉色,抿了抿唇,而後嘆了一口氣,道:「那好,若是有什麼事,你直接找我就好。」
安夏白嘴角牽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點了點頭。
可是墨思珉卻不願意走:「夏白,我想留在這裡陪陪你。」
聞言,安夏白卻是拒絕了她:「沒關係,我現在想自己靜一靜,你先回去吧。」
墨思珉看安夏白的態度如此,她也不好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於是無奈的點點頭,勉強同意了。
沈崖和墨思珉走後,小攤更顯淒涼了。
因為今天發生的事,大家總有一份心結在這裡,更何況也沒有個明確的結果說安夏白的小攤到底干不乾淨,所以直到下午,都沒有人再來小攤買東西吃。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安夏白看的通透,所以就沒繼續再擺下去,直接收拾了東西回家了。
本來以為回到家裡,就算是和陸櫟吵了架,起碼臥室里能給她一個安靜的環境。
只是沒想到,一進家門,就聽到了劉彩悅開心的笑聲。
安夏白的眉心微微一緊。
這劉氏母女怎麼又來了?
她將小攤的東西放好之後,便往劉彩悅笑聲傳來的廚房處走去。
剛一到門口,就看見此時陸櫟正在做飯,劉彩悅正在給陸櫟打下手,兩個人時不時的說上兩句話,劉彩悅就開心的眼都笑沒了。
安夏白微微一皺眉,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忽然就聽得劉氏尖銳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哎呦,我當是誰,原來是安大小姐回來了。」
廚房裡的二人聽到這話,紛紛轉頭望去。
結果就看到了站在廚房門口的安夏白。
陸櫟眸子瞬間一暗。
安夏白也不客氣,轉眼望向了陸櫟,冷聲開口:「她們倆怎麼會在這裡?」
聽出安夏白語氣的不滿,陸櫟微微一皺眉,他放下手中的菜刀,而後走到了她的面前,語氣帶著些許的失望:「今天嫂子來找我,說是她在街上逛街,正巧遇見你出事了,你誣賴說是她的問題,還當街推了她,導致了她的腰現在出了問題,需要好好休養,本來大嫂想問我要點錢就完事的,但是大哥現在沒空,我想著反正我也經常在家裡,不如就把她們接回咱們家裡照顧。」
推她?
安夏白眸子一沉,她轉身直接走到了劉氏的面前,冷聲開口質問道:「我什麼時候推你了,誰看見了?!」
那劉氏一看到安夏白如此強勢,當即立馬開始委屈的哭訴起來:「你什麼時候推我?不就是你在街上被人說你買的東西不乾淨的時候嗎?!路上圍觀的所有人都看見了!你竟然還想不承認!」
聞言,安夏白眸子一沉,她抬手直接拽住了劉氏的胳膊,沉聲道:「好,你說街上圍觀的人都看見了是吧?那好,你跟我走!我倒要問問,都是誰看見了!」
安夏白的力氣不小,劉氏心開始慌亂了起來。
她連忙開始哭喊道:「大家快來看看呀,這個安夏白真的是太沒有人性了!竟然對一個病人竟然如此的狠心!你還要打我嗎!」
劉彩悅看到這一幕,連忙衝上前去,和安夏白與劉氏糾纏在一起,她聲音弱弱的,勸慰道:「小姑姑,我娘被你推到了,小姑父幫忙照顧一下我們怎麼了?你別太過分呀,我娘的身體不太好,你別嚇到她了,你趕緊鬆手吧,我們又不會把你打我娘的事情往外邊說,你別擔心,等我娘傷養好了我們就走啊……」
陸櫟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眸子一沉,他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怒氣:「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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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陸櫟的話,三人都不約而同的住了手,望向了陸櫟。
只聽陸櫟沉聲對安夏白開口道:「這裡是我家,是我讓她們來的,我來照顧她們!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生意就算了,不要再糾結這些!」
說罷,便直接轉身進了廚房。
「彩悅,進來給我打下手!」陸櫟的聲音自廚房裡傳來。
劉彩悅聞言,面上立刻綻開了一個花一樣的笑顏,她衝著安夏白挑釁一笑,而後連忙進了廚房。
安夏白暗自咬了咬牙,而後猛然甩開劉氏。
劉氏滿臉得意地笑了一下,而後腳步正常的離開了。
安夏白看著眼前的這一會,只覺得一陣噁心。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廚房,而後闊步進了屋內的臥房,把門重重的關上了。
安夏白氣的連晚飯都沒吃。
陸櫟看著緊閉的房門,眸子一片幽深。
但他卻最後什麼都沒說。
翌日。
安夏白仍舊還是一大早就出去擺攤了。
她怕昨天的事情會影響到今天的聲音所以早上買菜也買的不多。
只是沒想到,今天竟然從早上到晌午,一個人都沒有。
她在路邊擺攤的時候,不是沒聽到路過人的議論聲。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謠言永遠比想像的殺傷力更大。
安夏白心下鬱悶的同時,也在想著解決的辦法。
正當此時,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往她的小攤上走來。
不是別人,正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葛掌柜。
只見那葛掌柜一臉笑眯眯的來到安夏白的小攤前,笑道:「喲,陸夫人,怎麼還在擺攤兒啊?」
「葛掌柜,」安夏白的面上仍舊帶著幾分笑意,「您來我這裡又有什麼指教啊?再說了,我怎麼就不能擺攤了。」
現在葛掌柜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猜到了一切都是他搞得鬼,所以她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
既然他來找她,那就一定有什麼目的。
她倒想看看,葛掌柜的葫蘆里究竟要賣什麼藥。
「昨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葛掌柜嘆了一口氣,而後看了看周圍,道,「你現在已經掉進了謠言的漩渦里,目前是出不來了。」
果然進入了正題。
安夏白跟著無奈嘆了一口氣,道:「唉,世事難料啊,不過,葛掌柜怎麼知道昨天的事情是謠言?」
聽到安夏白的問題,葛掌柜的臉色微微一僵,而後他很快便回過神來,道:「嗨,你什麼樣我還不清楚嗎,你我也算是舊相識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有數。」
聞言,安夏白勾唇一笑,眸子裡閃過一抹諷刺的情緒。
她面上一副無奈的樣子:「那怎麼辦啊,我還想著要賺點錢貼補家用呢,沒想到就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夠讓人糟心的。」
聽到安夏白的這般抱怨,葛掌柜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精光。
機會來了。
只聽他一臉的惋惜,道:「這樣吧,你的手藝不錯,但是以你現在的情況來看,現在擺小攤肯定是沒有多少生意的,要不,我給你發工資,你以後就在我們酒樓干,這樣也算是給家裡貼補家用了。」
就沖之前安夏白要價錢的那個勁頭,葛掌柜知道,他是不能直接提出這個要求的,不然成功率不僅會低,但凡若是成功了,那也會讓他大出血。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葛掌柜完全就是處在一個幫忙的形象,如果安夏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話,興許她現在已經感動的涕泗橫流了。
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安夏白心下瞭然,眸子裡閃過一抹精光。
既然如此,她就將計就計。
等她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之後,在把葛掌柜的齷齪事公之於眾。
這般想著,安夏白面上立刻變得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受寵若驚道:「真的假的?葛掌柜,你人真好!謝謝你啊!真的太感謝你了!」
看到安夏白的反應,葛掌柜面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果然,還是這個辦法有用。
看到葛掌柜臉上流露出來的得意笑容,安夏白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