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早就想這樣做了

  沈婉陪著太后說了一會兒話,便央著太后要和姜曦一起出去,「皇祖母,您就讓我和姜娘子出去轉轉吧,婉兒一個人無聊的緊呢。」

  太后拿她沒法子,目光又落到安靜坐著的少女身上,柔聲道,「采苓,你跟著婉兒和姜氏一起出去轉轉吧。」

  名為采苓的少女輕輕應了一聲,「是,太后。」

  沈婉也跟陸采苓認識許久,知道她的遭遇,一直對她抱有同情,只是陸采苓不喜和人親近,所以她們也不大熟。

  幾人倒也沒有走太遠,壽安宮後面就有一個花園,路上陸采苓一言不發,安靜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沈婉拉著姜曦在湖邊的涼亭坐下,陸采苓也沒進來,尋了個石桌不遠不近的坐著。

  姜曦從袖中拿出一個錦囊遞給她,「這是我答應給公主的回禮,公主看看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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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婉打開錦囊後,看見裡面放著一串螺鈿嵌珍珠手釧,這手釧是用細銀絲做骨架,鑲嵌著被打磨成花瓣模樣的螺鈿,共十二片,點綴的珍珠圓潤瑩白,戴在手上輕便又好看。

  沈婉的好東西不少,這種手釧倒還是第一次見,「真好看。」

  姜曦在螺鈿上輕輕一按,只聽咔噠一聲,花瓣邊緣裂開一道縫隙,裡面竟然有夾層,「這裡面還能放些香丸,香粉之類的小東西。」

  沈婉眸光一亮,「竟然還有機關?」

  姜曦觀她反應就知道她喜歡,「可還合公主心意。」

  沈婉眼底滿是驚喜,拉住姜曦的手雀躍道,「喜歡,謝謝你,我真的很喜歡。」

  「公主喜歡就好,這是從泉州那邊過來的,裡面還有些外邦的手法,下次我在給公主尋別的玩意兒。」

  沈婉更高興了,「好,不過我不能占嫂嫂的便宜,到時候我還給嫂嫂備禮物。」

  「公主既然叫我一聲嫂嫂,那也不能白叫不是,這個手釧算是回禮,下次就算是我補給公主的禮物可好?」

  姜曦存了跟她交好的心思,自然不能再收她的禮物,便索性跟她拉近一些關係。

  沈婉果然一口答應下來,「那可以,嫂嫂給我的禮物,我當然要收。」

  姜曦低著聲音,「公主,嫂嫂這稱呼私下叫叫就是了,公主若不嫌棄叫我的名字可好,我單名一個曦字。」

  沈婉突然湊近,雙眼彎成狡黠的月牙,「上次三哥進宮,喚嫂嫂阿曦,我可是聽的真真的,不如我也喚嫂嫂阿曦吧。」

  姜曦耳尖發燙,「公主.......」

  沈婉噗呲一聲,笑出了聲,「阿曦,那你喚我婉兒吧。」

  姜曦輕輕喚了她一聲,「婉兒。」

  這一聲算是把兩人的關係徹底拉近,沈婉笑的開懷,「等下次你進宮,我帶你去拜見母妃,母妃她可和氣了,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姜曦想起沈硯的叮囑,沒有拒絕,「好。」

  目光又不自覺的移到了那道孤單的背影,沈婉也一起看了過去,然後壓低了聲音對著姜曦道,「靖國公夫婦為國捐軀,戰死沙場,只剩他們兄妹二人,父皇感念靖國公忠勇,封她為永安郡主,讓她入宮做四妹的伴讀,一應用度等同公主。」

  姜曦的心底卻瀰漫起一絲嘲諷,什麼感念靖國公忠勇,明明是拿她當質子罷了。

  靖國公夫婦去後,其子陸琰繼承靖國公之位,在北境鎮守多年,戰功赫赫絲毫不弱於其父,令的戎狄不敢進犯大魏疆土一步。

  可這樣的陸琰怎能不為皇帝所忌憚,所以說的好聽是善待忠臣之後,說的難聽就是用陸琰唯一的妹妹牽制他,捆縛他的手腳,讓他投鼠忌器罷了。

  只說了句,「陛下仁德。」

  她們在花園停留了半個多時辰,太后就遣人來叫了,幾人就又回了壽安宮,只是回去的路上,姜曦總感覺時常有道目光注視著自己。

  重陽節素有登高之習俗,皇帝率群臣及宗室登上宮中最高的凌雲閣,登高之後又在承慶殿設宴,賞菊花,品重陽糕,又以登高,菊花,重陽為題賦詩,勝者賞百金。

  後皇帝又下旨,對京城中七十歲以上的老人各有恩賞,各地過了百歲的,更是賞米麵金帛,還免除家中三年賦稅,以示皇恩浩蕩。

  重陽節後,姜曦就著手召見了王府名下產業的掌柜,管事,莊頭等等。

  沈硯早就讓人把帳冊送了過來,又讓方管家知會眾人,加上之前吳嬤嬤和衛婆子等人被處置的事情他們早有耳聞。

  所以這次召見,十分順利,不得不說沈硯手下的人還是很得用的,除了吳嬤嬤和衛婆子等幾個人以外,其他的倒是都挑不出太大錯處來。

  姜曦只訓了訓話,其餘的都還照著以前的規矩辦,然後就放他們回去了。

  又用了幾天時間,把太后的那幅百壽圖繡完,讓佩玉拿去裝裱,沈硯終於得了空帶著她去了瑤光湖遊玩。

  瑤光湖她倒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只是自爹娘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來過。

  從瑤光湖回來,用過晚膳後沈硯就攬著姜曦在花園中賞月,出來時沈硯還特意給她加了件披風。

  「阿曦,你自成婚後還沒回過安遠伯府吧。」

  沈硯突然問她,姜曦一愣隨即搖頭,「沒有,我也不想回去。」

  「還是要的,但現在不是時機,再等等吧,我一定讓你風風光光的回去。」沈硯的語氣卻格外認真。

  「什麼?」

  姜曦沒大注意他的話,似乎是看著天上的星空入了神。

  「過些時日我要去一趟江南,可能有些久,也許是三個月,也許是四個月,也許是半年,我也說不好。」

  姜曦終於回過神來,聽見他要離開這麼久下意識的就是擔心,「那怎麼行,你的傷還沒完成好呢,怎麼經得起奔波,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面前的人已經俯下身子,嫣紅的唇瓣被吻住,姜曦一怔,想要後退但手腕卻被攥著,力道並不重,但卻讓她無法動彈。

  不同於以往的淺嘗即止,這次的吻又急又深,根本不容她絲毫的拒絕,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拆吞入腹。

  起初沈硯還有些青澀,但很快就找到了技巧,唇舌越發深入。

  姜曦的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唇齒和身體上的溫度,慢慢的沈硯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扶住她的後腰,吻的更加用力,讓她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沈硯才稍稍退開一些,但依舊抵著她的額頭,啞著聲音道,「我想這樣做已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