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可的私人酒莊裡,拓安第一次見到了黃局的弟弟黃軒,與看起來十分威嚴的黃局不同,黃軒的長相偏秀氣,雖然是四十多歲的人了,但是保養得當,看起來頂多三十多歲的樣子,而且也很和氣愛笑,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拓安真的很難把他和那位幾乎可以一手遮天,黑白通吃的幕後大佬聯繫起來。💜🍫 ➅9ѕᕼᵘχ.Ć๏m ♞♨
儘管沒有聽到兩人談了什麼,但是從黃軒走後,尼可摔杯子發脾氣的情況來看,兩人的談話估計不會很愉快。不過,黃軒走時倒依然是面帶微笑,不露聲色的,果然和黃局一樣,是個沉得住氣的狠角色。
作為剛來的新人,收拾殘局這種事自然也落在了拓安的身上,他才剛把一地玻璃碎片打掃乾淨,誰知尼可竟又去而復返了,「你是新來的?」尼可經過拓安身邊時看他眼生,便隨口問了一句。他說的是泰語,拓安的泰語雖然不精通,但簡單的語句還是聽得懂的,於是他輕輕點了點頭。
尼可微微眯了眯眼睛,現在的他正處于敏感期,剛才黃軒走時已經跟他約定好了,他們各退一步,青遠集團和他的合作就到這一季度截止,往後會切斷一切聯繫,但在此之前談好的交易依然正常進行,並且明說了青遠集團目前有可能被警方盯上了,所以才會這麼急著撇清關係。黃軒身份地位擺在那裡,話又說到了這個份上,自己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可是如果青遠被盯上了,那自己這邊有沒有可能也被盯上了,或是已經被安插上眼線了呢?尼可雖然性格暴烈,但是卻也敏感多疑,否則也不會在青遠都準備撤的情況下還拒絕了落舟的那一筆大單子,在他看來,貨品寧可壓著,也不能賣給風險大的買家。
他用人自然也是如此,身邊的侍者都是在這裡工作了很多年的,輕易不會僱傭新人,所以拓安就很惹眼,而且他的長相氣質也十分惹眼,這樣俊美出挑的人會來私人酒莊僅僅做一個調酒師嗎?
「叫什麼名字?是誰給你面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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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拓安是真的沒聽懂,他用英文對尼可說,「抱歉,先生,我的泰文不好,沒能聽懂您的意思。」
尼可又不做聲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拓安大概明白那個叫小寧的男孩為什麼會怕他了,相由心生,尼可本身就長了一雙非常兇狠的三白眼,而且當他盯著人看時,目光里的陰騭和嗜血會讓人不寒而慄,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按著尼可原本的性子,他會直接給拓安結錢讓他馬上走人,但是拓安確實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蛋,比會所里的那些男孩兒都要出挑,儘管他的年紀不符合自己的喜好,不過偶爾換換口味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這個調酒師不是條子或者其他的什麼臥底。
尼可的英文很好,貴族出身的他操著一口純正的英式英語,他讓拓安過來給自己調酒,並且簡單地詢問了他的個人情況,在這期間,他也讓下屬調出了拓安的檔案以及當時的面試人員,似乎是沒有什麼大問題。
尼可晃著杯中的金黃色液體輕抿了一口,頂級葡萄酒的甘醇在口中蔓延開來,他看著拓安低垂的俊秀眉眼,越看越是喜歡,便就著眼前的美人,一口接一口地喝了下去,最後他放下杯子,借著酒勁兒一把將正在調酒的拓安拽到了懷裡。
拓安雖然心中有底,但還是在慣性的作用下弄撒了酒,酒水順著桌子流到了他的白襯衣上。酒香瀰漫,美人在懷,尼可的眼底都有些發紅了,像是一頭髮情的獅子。可惜,這頭獅子沒能如意,美人很快就用巧勁兒躲開了。
「先生,你喝醉了。」拓安冷靜地擦了擦身上沾到的酒漬。
尼可確實喝得有點多,他甚至都沒看清拓安是怎麼從自己懷裡出去的,不過他的神志還是清醒的,「多少錢,你開個價,我都給得起。」眼中的情慾未散,他的語氣卻帶著幾分倨傲和輕蔑,似乎拓安只是待價而沽的商品。
「抱歉,先生,我不是做這個的。」見尼可已經有幾分醉意了,拓安也不想與他繼續糾纏,便迅速轉身離開了。
拓安晚上回到家時已經快九點了,落舟不滿地小聲抱怨道,「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啊......」不過他的鼻子太靈了,話還沒說完,就像小狗似的湊到他的身上嗅了嗅,「怎麼還有香水味兒,不對,你身上的酒味也太濃了......」
拓安把他從身上扒下來,「......我先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剛推開浴室的門,就見落舟一臉哀怨地看著他,「說說吧,你背著我跟誰鬼混了?」
拓安邊擦頭髮邊逗他,「你現在可真像個怨婦。」
落舟聽後一把從背後抱住了他,「我是啊,誰讓你把我留在這裡獨守空房的。」見他的手又開始不規矩地在自己身上摩挲了,拓安輕笑著拍了他一下,「你怎麼也跟個餓中色鬼似的。」
落舟的耳朵又敏銳地捕捉到了信息,「也?還有誰敢這麼對你?」於是他暫時停下了動作,正襟危坐地看著拓安,「說說吧,我今天就覺得不對勁,你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都太濃了。」
拓安輕笑了一聲,「你是警犬嗎?」
「我是啊。」落舟汪地一聲又鬧著撲到了拓安身上,「快說,是哪個活膩了的色鬼,敢肖想本少爺的人?」
拓安倒是沒怎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酒莊裡一共就那麼幾個人,還能有誰呢。」
「尼可?」落舟不是沒想到這種可能,不過他還是有點疑惑,「他不是喜歡年紀小的男孩子嗎?」
拓安也有些無奈,「誰知道呢?突然發神經了吧。」
落舟的氣不打一處來,「他怎麼你了,用哪只手揩的油?我去把那個豬蹄子給剁了!」
拓安笑得眼睛彎彎,「得了吧你,那是私人酒莊,你進都進不去。」
落舟覺得有點委屈,老婆太招人了,自己又不能時刻盯著,現在又拿那個登徒子沒辦法,「要不咱倆換換吧,我去做調酒師。」
拓安輕輕點了點他的腦袋,「你以為過家家呢,說換就換。」見落舟還是有些不開心,又摸了摸他的臉頰安慰道,「放心好了,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會讓他占到便宜的。」
落舟哼了一聲,「早晚讓那個老色批吃不了兜著走。」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可不想讓那個老色批影響了自己的心情,壓著拓安吻了下去,今晚多等了一個小時,床上運動也得至少多加一個小時,必須要找回場子來。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喘息聲,室內的溫度漸漸升高,拓安白皙的皮膚也泛起了緋色,一次又一次地被逼到了極限,他有些受不住地呻吟出聲,繾綣悱惻的情慾徹底將他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