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舟按時來到了約定地點,拓安則在暗處觀察,線下見面的人只來了一個,估計就是電話里的那個小嘍囉,畢竟,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派一個小嘍囉來就足夠了,萬一遇到了警察也好脫身。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就你一個人?」小嘍囉上下打量了落舟一番。
「對。」落舟點了點頭。
他又問,「你做得了主嗎?」畢竟是筆大單子,必須得提前問清楚。
落舟笑了笑,「當然,錢就是我出。」
對方又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番,覺得落舟確實也像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便點了點頭,「我叫灣仔,怎麼稱呼你?」他帶著點南方口音,應該是個華裔。
「他們都叫我安哥,你也可以這麼叫我。」為什麼是安哥?拓安在不遠處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安哥,我們老大今天來不了,讓咱倆先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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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事,落舟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和灣仔就貨品和價格的相關事宜交談了起來。
落舟很明顯是個出手大方的主,而且看他手腕上價格不菲的手錶就知道他不差錢,畢竟,他戴的這個腕錶都能買一棟房子了,區區幾千萬的貨款自然也是拿得出來的。
灣仔最後喜笑顏開地走了,「談得怎麼樣?」拓安在回去的路上問他。
落舟想了想,「還算不錯吧,他應該是把我當成一個人傻錢多的主兒了。」
「你不是嗎?」拓安笑著看他。
「我是啊。」落舟也笑著點了點頭,「我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你呢,就是我搶過來的老婆。」
拓安笑罵道,「我可不想跟一個傻子,得另尋下家了。」
「你敢,小安哥哥,你可不能不要我。」落舟撒嬌地摟緊了他的腰,見周圍沒人,又在他的臉頰上偷香了一下。
「有沒有點正行。」拓安趕緊推開他,兩人就像普通的小情侶那樣,一路打情罵俏地回了酒店。
雖然灣仔把落舟當成了人傻錢多的主兒,但是劉玉卻不會想得這麼簡單,這的確是一筆大單子,但是為什麼偏偏出現得這麼巧,剛好在青翼打算退出泰國市場時出現,又沒有內部人牽線,甚至連掮客都沒有。
這種事自然不用驚動尼可,但保險起見,劉玉準備在幕後先探一探對方的虛實,他讓灣仔和自己的一個得力手下阿維再次把落舟約了出來,他本人則在隔壁桌暗中觀察著落舟。
「安哥,你的朋友怎麼會推薦你來我們這啊?」灣仔在閒聊中裝作好奇地問道。
「他說你們這有貨壓著賣不出去了,貨量足。我呢,正好需量大,所以不就來了嗎?」落舟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閒散模樣。
「是哪個朋友,叫什麼名字?」阿維緊接著問道。
「查戶口啊?」落舟輕笑了一聲,「就算我知道人家的真名,也不好告訴你吧,這不是轉頭就把人家給賣了嗎?」他接著又搖了搖頭,「我可不是那麼不講義氣的人。」
其實在道上混的人也都知道,大家叫的名字就只是一個代號,根本不會有人用真名,所以落舟說不說對方的名字倒也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他究竟是不是一個靠譜的買家。而且,落舟此次也是故意透露了他們壓貨的事情,意在挑起青翼與尼可之間的矛盾和間隙。
果然,暗處的劉玉不禁皺起了眉,他竟然連貨壓著賣不出的事都知道了,那他的這個朋友必然不簡單了,可是這個風聲又是誰透露出去的呢?
在劉玉把這件事上報給尼可後,不出所料地再次成功挑起了他和青翼的矛盾,並且矛盾還升級了,兩人見面後爭吵地更加劇烈,當然,青翼的城府極深,基本上都是尼可在單方面地怒吼,「你為了儘快抽身,竟然還故意向外散播我們壓貨的事!」
青翼的語氣依然很輕蔑,「我說過了,沒有。」
「那別人是怎麼知道的?」
「你確定自己那裡沒有內鬼嗎?」
尼可也不是個傻的,如今兩方各執一詞,他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地出貨,但也絕不會讓青翼那麼痛快地抽身。
無論此次的交易是否能達成,落舟的目的都可以算是達到了,若是尼可同意交易,緝毒刑警會立刻出動進行扣押,即使最終他不同意出貨,青遠集團想要在短時間內抽身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這次說不定還會驚動背後的黃局或是黃軒。
深夜,青玟給青翼打去了電話,「你儘快回國吧。」
青翼有些詫異,「......可是尼可那邊還沒有鬆口。」
「你先別管了,我會想辦法。」青玟之所以會打電話給他,是因為泰國皇室的貴族給他施壓了,畢竟,尼可在皇室的勢力盤根錯節,而貴族圈裡的很多人其實都腐朽爛透了,一旦被他們纏上了,實在是很難脫身的,看樣子,事情比他預想的還要棘手,青玟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青翼走後,落舟和拓安又可以一起回去上班了,然而落舟卻不是很開心,因為他很快就要一個人在這裡上班了,拓安即將被調到尼可資產下的私人酒莊工作。
「我的命也太苦了吧,六年了,好不容易才和老婆團聚了,又要分開,連在一起上班的簡單願望都不能實現。」辦公室里,落大少爺又撒起了嬌,漂亮的鳳眸里似乎都要凝起水霧了,真是我見猶憐,雖然不太合適,但他用這副風流倜儻的好皮相扮起可憐來,還真是比女孩子都惹人疼。
「又不是見不著面了,我們不還是住在一起嗎,只是在不同的地方工作而已。」拓安雖然這麼安慰他,但他其實還挺傾向於去私人酒莊工作的,畢竟,客房經理這個工作實在是太繁瑣了,如果是讓落大少爺幹這個活兒,估計他也是要三天兩頭鬧離職的。
「那怎麼能一樣呢。」落舟一撇嘴,依然委屈巴巴,「私人酒莊下班很晚,我要一個人獨守空房很久的。」
拓安很無奈,「那你要怎麼樣呢?跟上級說你也不幹了?」他自然知道落舟不會這麼做,但也確實有點哄不好他了。
「晚上我要抱你。」
「你哪天沒抱啊?」
「而且要做......至少這個數。」落舟朝他比了個數字,拓安看到後耳朵尖兒都紅了,「你別在這發瘋了,辦公室隨時會有人進來。」一晚上折騰他那麼多次,第二天是不想讓他起床了嗎?說什麼他都不能答應。
「你不愛我了。」落舟更委屈了,一雙勾魂的鳳眼似乎真的要眨出水來了。
辦公室外傳來陣陣腳步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要進來了,看樣子得儘快結束這個話題了,「等我們都休班時再說。」拓安妥協道。
落大少爺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唇角,「那就這麼說定了。」他又俯身親了拓安的臉頰一下,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