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W酒店的VIP會員,尼可和他的下屬偶爾也會下榻W酒店,畢竟,他和青遠集團多有合作,曾經也是互利共贏的關係。😡🎀 6➈𝕤𝕙υⓍ.ᑕσM 🐊💚近日,尼可又帶著自己的小情兒入駐了W酒店,落舟作為大堂經理親自接待了他們。
尼可身邊的小情兒經常換人,此時的小情兒已經不是中國籍的小寧了,而是一個叫James的混血兒,他看起來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五官精緻而立體,和清秀溫婉的小寧是兩個風格。落舟原本是沒有興趣聽他和小情兒在床上互動的,奈何有任務在身,不想聽也得耐著性子聽,尼可的性格敏感多疑,所以落舟趁他們不注意把竊聽裝置放在了James的身上。
待他們進房間後,落舟便在大堂百無聊賴地聽著,他們全程都是用英文交流的,說著一些調情的話讓落舟的耳朵很是煎熬,不過,當他聽到尼可講到新來的調酒師時卻不禁豎起了耳朵。
尼可:要是新來的那個調酒師也像你一樣知情趣就好了。
James:那有什麼關係,這個進口藥很好用,在他為您侍酒的時候放進杯子裡,只要讓他喝上一口,保准他什麼都聽您的......
後面的內容,落舟都沒太有心思聽了,橫豎是沒講到有關貨品的事,畢竟,尼可和一個小情兒的交流心得基本上都是床上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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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色鬼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看樣子,不給他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落舟單手托腮地思考了片刻,最好是既讓他徹底斷了對拓安的念想,又不耽誤拓安在那裡執行任務,最好還能藉此獲得他的信任。
拓安下班一回家就見落舟坐在門口的沙發上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看,「看什麼呢,不認識了?」
「看看我的老婆魅力怎麼那麼大,才剛去一個新地方就被老闆惦記上了。」落舟抬了抬下巴,又偏頭看著他,姿勢有點像小狗,透著一絲可愛的問道。
拓安不禁輕笑道,「你又發什麼神經呢?」
「我不是發神經。」落舟抿了抿唇,「我是有了一個絕妙的想法。」他索性也不賣關子了,把今天下午聽到的話跟拓安又說了一遍,順便把自己想好的應對方案也一塊說了。
拓安聽後挑了挑眉,「你可真是奇思妙想,妙是妙,可我怎麼聽著有一點不靠譜呢?」
落舟卻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靠不靠譜試試不就知道了。」
私人酒莊的又一次例行酒會,拓安發現尼可總是在不經意間瞥向自己,便故意在他來自己這邊拿酒時顯得很忙碌,裝作沒有看到他往自己的酒杯里下藥。
「安,幫我嘗嘗這瓶羅曼尼。」尼可輕輕晃著杯中的葡萄酒,見拓安抿了一口,便接著問道,「味道如何?」
這時身後忽然有人叫拓安,他便禮貌地沖尼可點了點頭,然後便去那邊工作了。
尼可的臉上露出一絲即將得逞的笑意,卻沒注意到拓安在轉身離開後把酒吐到了餐巾紙里。
尼可的私人酒會偶爾會以福利的形式讓自己的心腹屬下來參加,畢竟,這裡動輒上萬的葡萄酒也不是普通人能經常喝到的,今天的人就來得很齊,劉玉和仲尼恰好都在,但他們不對付已經算是公開的秘密了,只不過大家平時都裝作不知道而已,這一次兩人也是很有默契地分坐兩邊,離得還很遠。
小寧按照落舟的吩咐在暗中給尼可的酒里加了進口藥,他才喝了沒多久,就覺得頭暈腦熱,渾身癱軟無力,而此時離尼可最遠的劉玉也已經喝下了拓安調好的酒。
劉玉也是gay,兩人在這種情況下會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而當第二天尼可清醒後發現自己把劉玉給睡了時,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劉玉長得並不好看,而且已經四十多歲了,畢竟幹得是刀尖添血的活兒,勞心勞力的自然也不會顯得有多年輕。
尼可大發雷霆地把劉玉給踹下了床,劉玉這個時候自然會把拓安揪出來,畢竟他喝的就是拓安調的酒,而小寧這時早已拿著落舟給他的一大筆錢離開了泰國,他終於可以徹底離開這個深不見底的泥潭,帶著母親回國治病,重新開啟自己嶄新的人生了。
「我那天的身體也很不舒服,怎麼可能給你下藥呢?」拓安在劉玉質問自己時一臉無辜地說道。
尼可也是更相信拓安一些的,畢竟,那天他親眼看見拓安喝下了自己給他的酒,就算喝得少,藥效也很快,應該是沒有時間給劉玉下藥的。
就在劉玉還要接著反駁時,拓安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上面有一個陌生號碼給他發的信息,「老闆今晚要睡你,躲遠些。」
「我是看到信息後才讓朋友來接我的,難道不是你給我發的信息?」拓安理直氣壯地質問道。
尼可立即怒不可遏,原來真的是劉玉壞了自己的好事,而且他竟然不知道這個劉玉居然膽大包天地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了,可他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暗戀自己的呢?確實一點徵兆都沒有,還是他隱藏得太深了,尼可又氣又急,本就脾氣暴烈的他想得腦仁都疼。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又不傻,怎麼會給你發信息留下把柄!」劉玉精明得很,一下子也說中了尼可心中的疑點。
「給我看看。」尼可拿過了拓安的手機,看後立刻擰緊了眉頭,小寧的手機尾號很好記,他跟著尼可也有一段時間了,自己就算不想記也差不多記住了。
「你認識小寧?」他陰騭的目光盯緊了拓安,被自己身邊人算計的滋味並不好受,尼可自詡聰明又是皇室貴族,自認為血統高貴不可一世,也接受不了被人背叛以及算是被心腹屬下給睡了的這個事實。
拓安搖了搖頭,「不認識。」
尼可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不認識,那他為什麼會有你的手機號?」怪不得自己也被下了藥,原來竟然是小寧做的。
窒息感傳來,拓安漸漸覺得透不過氣,但他卻沒有立刻掙開,裝作體力不支地掙扎著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或許......是別人給他的......」
眼看著這張俊美的臉蛋因為透不過氣而漸漸漲紅了臉,呈現出一種脆弱的美感,也似乎馬上就要窒息了,尼可心中的怒氣漸漸平息了一些,也恢復了點理智。這時,他又瞥見了一旁的劉玉,「把你的手機拿過來。」
劉玉的手機里並沒有關於小寧的信息,可尼可是一個敏感多疑的人,他讓屬下找黑客又重新恢復了一遍劉玉手機里的信息,竟然真的發現了他和小寧的通話記錄,以及微信聊天的內容。
尼可的臉色霎時黑透了,「劉玉,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的膽子竟然這麼大?」他冷笑著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並用腳踩在了他的臉上,用力地往地下輾。
「......真的不是我......」劉玉斷斷續續地哀嚎著。
作為尼可多年的心腹,劉玉的能力無可厚非,但生性敏感多疑的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屬下背著他搞這些事情的,而且最後竟然還把自己給睡了,這對皇室貴族的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處理掉。」他毫不留情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