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公子吃定你了2

  青遠集團的這家分公司雖然位置偏僻,但是娛樂場所卻並不少,當地小年輕的夜生活都很豐富,拓安甚至覺得要論數量,這個小地方的會所甚至比一些大城市的還要多。`•.,¸¸,.•´¯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老李帶他進了一間裝修得金碧輝煌的會所,一進去就有穿著迷你裙制服的小姐打招呼,「李總來了,哎呀,你身邊的這個小哥哥好帥呀。」他們才剛一進去就被幾位漂亮的小姐圍了起來。

  拓安被幾位漂亮小姐用露骨的眼神打量著,雖然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勉強露出了一絲笑,「你們好。」他微微點了點頭。

  漂亮小姐們都笑作了一團,催著老李趕緊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部門新來的,你們可以先叫安哥,以後做得好就是安總了。」老李和她們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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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邊走邊聊地進了一個中型包廂,裡面正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他左擁右抱,和身邊穿著暴露的女人調著情。

  「老魏。」老李率先進去打了聲招呼。

  男人這才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當看到拓安時,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他是誰?」

  「這是咱們銷售部新來的同事,落安。」老李介紹道。

  「魏哥好。」拓安也跟著打了個招呼,這六年來,他一直都以落安的身份生活著。

  老魏點了點頭,讓拓安先坐,然後把老李單獨叫了出去,「你把他帶過來幹什麼,跟我搶飯吃嗎?」老魏壓著聲音說道。

  老李解釋道,「哪兒能啊,我這不是知道你今天沒帶客戶來,所以帶他來認認門路嘛,這小子看著挺機靈的,你能帶就帶帶唄,沒準他以後發達了還能記著你的好。」

  老李的為人他是知道的,無利不起早,如果不是這小子給了他什麼好處,他才不會管這個閒事,老魏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不過倒也沒拆穿他。

  就這樣,拓安和他們在包廂里一直呆到了凌晨,期間有濃妝艷抹的女人陪著喝酒聊天玩骰子,也有漂亮時尚的公主小妹助興點歌唱,老李和老魏玩得都很嗨,可拓安只覺得烏煙瘴氣十分煎熬,卻不得不配合,等他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他累得簡單洗漱完就直接上床睡了。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時,拓安都快起不來了,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去上班,甚至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

  拓安之前的作息一直都很規律,所以突然熬夜他確實很不適應,再加上沒吃早飯,他一早上都沒太有精神。好不容易快到中午了,他正在想是叫外賣還是出去吃時,落舟就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落舟清凌凌的嗓音從手機里傳來,聽著確實能讓耳朵懷孕,可惜拓安沒吃早飯本就心情不好,再加上不想跟他繼續糾纏,立馬便拒絕了,「不去,沒別的事我掛了。」

  掛完電話,拓安也沒有看外賣的心情了,索性準備等到點出去吃。可沒想到,他一出公司門就看見不遠處的落大少爺玉樹臨風地倚在車門旁。

  拓安準備無視他,往旁邊的小餐館走,落舟當然不依,上了自己的車後緩速開到拓安面前,降下了車窗,「上車,我給你說說這家公司的門路。」

  拓安原本不想搭理他的,可聽到這後不禁停下了腳步,「你是怎麼知道的?」

  落舟揚了揚眉,「當然是讓人查的,還費了不少勁兒呢。」

  拓安昨晚陪他們玩到凌晨,也沒探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實在是不想再經歷那種煎熬了,既然落舟找人查了,那自己省些心力也未嘗不可。

  上車後,落舟看了看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不禁問道,「昨晚沒睡好?」

  拓安沒接話,而是沒好氣道,「檢察官的工作很閒嗎?你大中午的跑這麼遠。」

  「明天是周末,我之前加班有假,就提前調休了,連起來這幾天可以好好陪陪你。」想到這,落舟不禁愉悅地彎起了唇角。

  拓安感到有些心累,「......不必了。」

  落舟開車帶他去了一家口味不錯的家常菜館,落大少爺的確很會享受生活,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也能精準地找出好吃的飯店來。拓安餓了一中午了,菜一上來就話不多說地吃了起來,他吃得很快,不過吃相很好,斯斯文文的。

  落舟倒是沒吃幾口,一直在看著他吃,又伸手給他倒了一杯鮮榨的熱果汁,「慢點吃,喝口果汁。」

  拓安都快吃飽了,見落舟的筷子也沒動幾下,一直在看自己,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謝謝。」他接過果汁喝了一口,「你怎麼不吃?」

  落舟笑了,拿過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沾到的果汁,「我不太餓,你吃就好,不用管我。」動作親昵自然,拓安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他其實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放下了杯子,「那說說你查到的消息吧。」

  「嗯。」落舟點了點頭,「你有沒有發現這裡的會所夜店很多,生意也很好?」

  「確實。」這裡的夜店生意甚至比北上廣很多的大型夜店生意還要好。

  「那是因為夜店大老闆和這兒的警察局局長關係很好,一有掃黃打非行動也總能在第一時間接到消息,據說很多販毒交易和洗錢活動都會在夜店會所里進行。」落舟的這個消息的確讓拓安吃了一驚,「所有夜店都是他一個人開的?」

  「絕大部分都是。」落舟沉吟著繼續說道,「他的財力和背景都很深厚,個人隱私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所以我沒查到他的個人信息。」儘管沒有查到,但是落舟卻覺得這位神秘的幕後大老闆是黃軒的可能性非常大,作為黃局的弟弟,黃軒其實一直都很低調,落舟會推測是他,倒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原因,純粹是出自他自己的直覺。不過,他倒是沒有把自己的這個猜測給說出來,畢竟,目前這也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已。

  

  「他和我在的這家公司有什麼關聯嗎?」拓安依然有些疑惑。

  「當然有,這家公司也是他開的。」落舟的這個消息讓拓安不禁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青遠的分公司嗎?」

  落舟輕笑了一聲,「沒錯,但是出資人不只有青翼和青玟。」

  拓安大概聽明白了,也就是說青遠的這家分公司有那個人的股份,他每年都會分紅,「那這家公司主要做什麼業務?」

  落舟笑了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把問題又拋給了他,「你覺得呢?」

  「不會是掛羊頭賣狗肉的皮包公司吧?」拓安微微皺了皺眉,落舟先前說很多販毒交易和洗錢活動可能都會在夜店會所里進行,自己這幾天又一直被晾在公司里,總覺得這家公司實際上是沒有什么正經生意的。

  「差不多吧,無非就是拉皮條,非法走私,倒賣軍火這些勾當。」落舟單手托腮地看著他,語氣輕慢,「上面那些老傢伙把你派到這裡來也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這是我的任務和工作。」拓安有些無語,老傢伙應該指的是李衛和李衛的那些上級。落舟雖然當上了檢察官,但骨子裡的狂妄肆意卻沒變,他果然還和當年一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反正我是不放心。」落舟抬手摸了一下他白皙細滑的臉,「你長得太招人了。」在沒來這之前,光是自己撞見他被人揩油,都有兩回了。現在來了這個偏僻的銷金窟,警局都對各種腌臢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己怎麼可能放心他一個人在這裡呢?

  「別動手動腳的。」拓安往後移了一下,沒好氣道,「你如果真不放心,以後就少來找我,這裡的人見落大檢察官總是來找我沒準會懷疑,我的身份姓名又是假的,萬一暴露了,我的任務就徹底失敗了。」

  落舟剛要說話,就聽隔壁桌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不一會兒,隔壁的桌子就被掀翻了,「我不聽!明明說好了是我們這片拆的,憑啥又改成他們那兒了!」兩桌隔的不近,但是掀桌子的這個男人嗓門極大,落舟和拓安不得不被迫聽了個清清楚楚。

  大致就是這一片區舊房改造,政府大力扶持,很多拆遷戶都因為分房子而發了一筆橫財,地多或是平房居住面積大的住戶或是分得了幾百萬的拆遷款,或是分到了好幾套新房,光是收房租都夠花的了,也讓很多普通的平頭老百姓搖身一變,富得都快成少爺小姐了。但是原本定好的一個拆遷片區卻忽然改成了另一個片區的,再要等著拆遷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所以這個男人才會氣急敗壞地掀了桌子。

  這可真的是窮鄉僻壤出刁民啊,在一開始掀桌子時,拓安和落舟原本就打算要走了,他們並不想看這個熱鬧,奈何那一桌子恰好就守著門口,兩幫人罵罵咧咧推推搡搡地正擋在大門那,很多顧客也是想出去都怕被殃及,不得不等著這場鬧劇結束。

  本以為他們就是罵兩句推兩下就結束了,誰知道最後竟然真的打了起來,或許是借著酒勁兒,那個男人直接摔碎了一個酒瓶子,拿著半截酒瓶大吼著沖向了其中一人,「老子跟你拼了!」其他人也有跟著摔酒瓶子當兇器的,畢竟,手裡面沒有傢伙很顯然在打架時會吃虧。

  混亂中,其中一個男人被推搡撞到了拓安身上,他由於慣性踉蹌了一下,手裡的半截酒瓶差點懟到拓安的臉上,落舟眼疾手快地護住拓安把他拉到自己懷裡,風衣的後背被尖銳的酒瓶劃了長長的一道口子。

  倒是沒感覺有多疼,但是一想到這一道口子差點就劃到拓安的臉上了,落舟的鳳眸里瞬間就盈滿了危險凌厲的光,但他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拓安先一步拉進了附近的一個包間裡,由於太急沒控制好力道,落舟的嘴唇擦過了他的臉頰,柔軟的觸感讓他微微愣了一下,抬眼便對上了落舟似笑非笑的眼神,也不知道剛才是不是這個傢伙故意的,拓安的耳根悄悄紅了,「先在這呆著吧,等他們打完了再出去。」

  可在他想要放開落舟時,卻被對方順勢攬進了懷裡,「那麼急著拉我進來,擔心我啊?」他湊到拓安的耳邊呵氣,抬手輕輕撥了一下他微紅的耳垂。

  耳畔溫熱的氣息讓拓安覺得有點癢,他推了一把落舟卻沒推開他,「鬆開。」他又推了一把。自己剛才的確是擔心落舟和那幫人起衝突才拉他進來的,但感覺現在的氛圍又變得曖昧起來,明明外面鬧得不可開交,他卻被這傢伙摟在懷裡,隔著一道門,仿佛就隔開了外面的喧囂,是該怪這傢伙是調情好手,還是怪自己不該拉他進包間,剛才拉到離打架遠一點的地方不就好了嘛,幹嘛非要進包間呢。

  「急什麼?警察還得過一會兒才來,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打不完。」落舟不僅沒鬆開他,反而把他緊緊地圈在懷裡,低下頭輕輕吻了吻他柔軟的黑髮。

  兩人的身高不過相差五六公分,但落舟身型卻要比他高大,可以將他禁錮在自己懷裡,拓安不禁有點嫉妒,果然是因為落大少爺從小金尊玉貴吃得好嗎,自己身高比不過,身材也不及他,「你知道我現在要執行任務,不能分心不能暴露身份還總來找我,是吃定我了嗎?」他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落舟微微側頭,一下一下地啄吻著他的耳尖兒,白玉般的耳朵漸漸紅透了,「六年前,我只是一個沒從警校畢業的學生,沒有能力守護好你,你離開的那段時間,我怨過你,但更多的是怨自己。」頓了頓,他放開拓安,讓他面朝自己直視著他的眼睛,「現在我是檢察官,和你執行的任務也有交集,可以成為你的助力,也可以為你的身份作掩護。」他的目光深深的讓人似乎要沉溺進去。

  他用食指輕輕抬起拓安的下巴,凝視著他的眼睛,「所以,我確實吃定你了。你不能沒讓我試過就認定我一定會給你執行的任務帶來麻煩,至少,要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不等拓安回答,他便傾身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