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好事被擾
當虞權領著蕭昕女郎回長沙王王府後,虞權就特地將訓練場的事務交給了自己的二弟徐琰。
當然,徐琰也並不了解什麼是軍訓,所以也就讓大家解散了。徐琰自己也早早的離開了訓練場,去他處尋歡作樂去了。
「就這樣?」
李英一臉疑惑地說。
「我看他只是花拳繡腿,沒什麼真本事喲……」
旁邊的王旭諷刺地說到。
本來虞權搞這個操練,眾人看起來還是挺是那麼一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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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虞權回了長沙王王府,徐琰也說虞權即日便要發兵蜀郡,所以再搞什麼訓練也是沒有用的。
所以徐琰才解散了大家,自己也去尋歡作樂,不管爛攤子了。
虞權這並沒有搞完軍訓,但是必須要前往蜀郡剿匪了。常山王司馬乂此舉可不是為了顧全大局,而只是惦記著蜀中寶地。
如今朝廷中已是暗流涌動,都在伺機誅殺齊王司馬冏。長沙王司馬乂的勢力微小,只能盡力的占地盤,也包括地方上的軍隊。
縱觀全局,能被長沙王司馬乂收買的勢力已經不多了。
涼州地方有張軌私軍,幽州地方有王浚割據,關中一帶有河間王司馬顒,并州、冀州的勢力太過複雜,徐州一帶有東海王司馬越,而成都王司馬穎退守鄴城、控制中原。
如此看來,只有蜀郡倒是個可以考慮的選擇,蜀郡擁有割據的實力和基礎,可以作為長沙王司馬乂的大後方。
再者,蜀郡中人多信奉五斗米道,五斗米道可是有成千上萬的百姓支持,另外他們自己手裡也是有數不盡的私軍的。
所以,長沙王司馬乂才緊急召回虞權,讓他快快整兵,即日便開拔出征蜀郡。
成都王司馬穎,封地便是位於蜀郡的成都國。不過,此時成都王司馬穎也並不在意,認為蜀郡匪寇過多,而且久經戰火的洗禮,根本算不上什麼。
所以,成都王司馬穎才這般大方,同意長沙王司馬乂的決定,讓虞權即日便趕往蜀郡,尤其是在現在這麼一個關鍵的時候。
山雨欲來風滿樓,大家都已經感覺到危機即將來臨……
夜晚,天剛剛暗下來,洛陽街頭的燈火已經如數熄滅,一個天下聞名的大都市也慢慢陷入了寂靜。而唯一能聽到的是,陣陣狗吠……
「女郎,夜深了,該睡了……」
虞權躺在榻上,旁邊躺著的便是蕭昕。虞權伸出手揉著蕭昕的光滑細膩的臉蛋兒,笑嘻嘻地說著。
「不要嘛,秦郎……」
蕭昕女郎的臉蛋兒「唰」地一下子便紅了起來,隨即便嗲聲嗲氣的拒絕道。
「以後莫要叫我秦郎了哦……」
虞權用手指點了下蕭昕女郎的鼻尖兒,笑著補充道。
「為什麼呢?」
蕭昕女郎一臉的疑惑,並不知道虞權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郎君我有名字,姓虞名權字仲平……」
「不嘛,不嘛,我就叫你秦郎,那個曾經我深愛著的秦述……」
說著說著,蕭昕女郎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接將頭埋進了虞權的懷裡。
「不行!我告訴你,秦述是我護衛的名字,教別人聽見了,還以為你是他的女郎呢!」
虞權裝作生氣地樣子,緊緊攥著蕭昕女郎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到。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弄疼我了……」
蕭昕女郎向一臉認真的虞權求饒到。
「疼?真疼?」
虞權一改剛才的嚴肅,轉而嬉皮笑臉的調戲著虞權。
虞權說話的時候,先是用食指勾住了蕭昕女郎內衣上的布條,接著便迅速纏繞一圈攥在手裡,差一點便將裹在蕭昕女郎身上的內衣扯掉。
魏晉時期的內衣被稱為「兩當」。「兩當」和眾所周知的「抱腹」「心衣」的區別便是,「兩當」有後片。這裡的後片的作用便是擋胸、擋背,所以得名「兩當」。
據文史專家、服侍專家研究,這時期的內衣,材質多是手感厚實、色彩豐富的織錦,而且是兩層織錦,內有襯棉。
索性的是虞權並沒有扯掉,只是一臉壞笑的看著驚悚不已的蕭昕女郎。蕭昕女郎被虞權這一連串的流氓舉動嚇得夠嗆,只得雙手護住上身。
「郎君,你快放手吧……」
蕭昕女郎小聲地求饒道。
「我不要,我要試試……」
虞權裝模作樣的調戲道。
「試什麼?」
蕭昕女郎並沒有聽懂虞權的話中話。
「你方才不是說疼嗎?我便做個壞人,再叫你疼一次……」
虞權壞笑的挑逗著蕭昕女郎,而蕭昕女郎也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沉默不語。
「女郎,你說如果有一天……」
虞權用胳膊托著腦袋,突然問道。
蕭昕女郎被虞權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搞得雲裡霧裡,未等思索再三,蕭昕女郎便抬起頭問到:「郎君在說什麼呢?」
「我說如果有天天下大亂,那么女郎又該和我去哪裡呢?」
虞權抬起頭看向外面,淡淡道。
「天下大亂?那我是不去想的,我只想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郎君去哪兒,我便去哪裡。郎君也休想丟下我……」
蕭昕女郎的眉頭舒展,嬌嗔地說了這麼一句。
「那是自然,真若是天下大亂,我便帶著女郎去往江東,看那風花雪月,看那春江水暖……」
虞權的聲音突然就大了起來,嚇了蕭昕女郎一跳。
蕭昕女郎的額頭露出了汗水,不滿地抱怨到:「郎君聲音那麼大幹嘛?方才真是嚇我一跳……」
「嚇你一跳?真是我的錯,不如我疼愛女郎一番吧……」
虞權先是恭敬地向蕭昕女郎道歉,隨即又恢復了骨子裡那幅流氓氣質。
「呸!哪個要你疼愛?你也莫要在我這裡講什麼污言穢語,我也是瞎了眼,竟然看上你這個登徒子!!!」
蕭昕女郎微微撇撇嘴,一臉嫌棄地說到。
「登徒子?那我便讓女郎嘗嘗,被登徒子調戲是什麼滋味!!!」
說時遲那時快,虞權已經順手解下了「兩當」之間連接的布條,此時蕭昕女郎還在盡力護著遮擋胸前的「後片」,蹲著虞權的鹹豬手。
「女郎,你便反抗吧!你越反抗,我便是越高興的!」
虞權像是惡魔般撲向無處躲藏的蕭昕女郎,然後二人的鼻尖兒便突然碰撞到了一起,在這一刻蕭昕女郎徹底地停止了反抗,而小心臟卻仍舊在「砰砰」跳個不停。
「郎君,莫要……」
蕭昕女郎此時眼淚也已經從眼眶中擠了出來,雙眸通紅的哽咽道。
「女郎,我這便要開始了啊……」
虞權壞笑的看著蕭昕女郎。
蕭昕女郎沒有再說什麼,虞權也將要準備再進一步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噹噹當~~」
虞權聽見門外急促的敲門聲,隨即抬起頭朝門外罵道:
「他媽的門外是誰啊!」
虞權已經忍不了了,敢在這個時候壞老子的好事?
「還請將軍恕罪,我是秦述……」
門外的人趕忙回答道。
「是秦述啊,稍等片刻!」
虞權說著便從榻上跳下來,胡亂的裹了一件衣服,便去開門。開了門就看到秦述筆直的站在門口。
秦述看見虞權開了門,先是恭敬地行禮,隨即便說長沙王司馬乂殿下請虞權速去前廳議事。
「什麼事啊,竟這般急?」虞權沒好氣地問到。
見虞權怒氣沖沖地,秦述已經知道自己打擾了虞權的好事,可是事出有因。
秦述再一躬身道:
「小人也不知道,只聽其他僕人傳是宮裡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