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再見蕭昕⑸
虞權極不情願的離開房間,三步分成五步,慢悠悠的朝著蘭陵公主司馬琳的房間走去,心裡也不知道蘭陵公主司馬琳找自己什麼事。
蘭陵公主司馬琳早已經知道虞權又帶了一個美人去房間,心中自然是鬱悶萬分。等到虞權進來的時候,不免得更加生氣,只是奈於長沙王司馬乂要商量大事。隨即,蘭陵公主司馬琳便生氣地奪門而出,一句話也沒有跟虞權說。
虞權一開始害怕進了房間,就會被蘭陵公主司馬琳纏住,到那時候自己沒法拜託。另外,蘭陵公主司馬琳也會問起蕭昕女郎的事,到那時候自己更加解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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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個女人同事愛上,虞權站在發現,這也是個煩惱的事情,實在讓人頭大。
虞權進了房間,看到長沙王司馬乂也在房間,突然放寬了心。還好,有長沙王司馬乂在這裡,想必蘭陵公主司馬琳也不會纏著自己的。
可是,虞權徹底失算了。當虞權進來後,蘭陵公主司馬琳直接自己出去了,絲毫沒有搭理虞權的意思。虞權剛要說出口的招呼,也被「咣當」的關門聲嗆了回去。
我去,這是吃了槍藥了,火氣這麼大!
虞權被蘭陵公主司馬琳嚇了一大跳,心裡又想到,這麼也好,一直跟公主司馬琳糾纏不清,也不是個事,還是借這次機會和公主司馬琳徹底做個了斷吧!
「仲平兄,你來了啊……」
看見虞權進了屋子,長沙王司馬乂抬起疲憊的雙眼,虛弱的打著招呼。
虞權微笑著點點頭,看著長沙王司馬乂最近肯定是煩事纏身,精氣神也不如以往了。
「不知仲平兄的新軍訓練的怎麼樣了?」
長沙王司馬乂上來就開門見山,直接問虞權訓練新軍的事。
長沙王司馬乂自然知道蕭昕女郎的出現,也知道自己的姑姑、蘭陵公主司馬琳和虞權最近在鬧脾氣,不過,長沙王司馬乂已經不想管這個閒事了。
先不說關中、漢中、蜀郡三地的匪寇,就說眼前的齊王司馬冏、成都王司馬穎也讓自己煩躁不已。
虞權搖搖頭,心裡不滿道,哪裡有那麼快?這才一天,還沒起色呢!
看著虞權搖頭,長沙王司馬乂失望的嘆氣道:「我就猜到了。可是接下來怎麼辦呢?」
虞權看長沙王司馬乂一直在嘆氣,唐突的問起發生了什麼事。
長沙王司馬乂也絲毫沒有隱瞞,直接將前因後果說給虞權聽。
經過虞權上次獻計,齊王司馬冏已經徹底解決了糧食危機。可是,朝堂上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成都王司馬穎退出爭權,退避鄴城。可是投靠成都王司馬穎的十幾萬義軍卻沒有走,一直留在京城,等著齊王司馬冏給封賞。
這些人都是治世的豪傑,可是他們也是亂世的梟雄啊!
這些地方勢力,平時對執政者沒有任何幫助,反而執政者需要打壓、防備,不然被這些蛀蟲掏空中樞朝廷,那麼朝廷也就會完蛋了!
之前的趙王司馬倫大加封賞,總的來說惠帝一朝,官爵已經貶值了三次。這次如果還封賞,將是第四次貶值,到那時候大晉朝廷就會遍地公侯了。
所以,齊王司馬冏沒有封賞這些地方勢力,即使他們幫助自己消滅趙王司馬倫。
這麼一來,地方勢力自然記恨齊王司馬冏。
齊王的「不賞」,不只是地方勢力,還包括洛陽的舊臣。
當齊王司馬冏成為執政後,突然擺出一副「有惡必咎」「公正嚴明」的姿態,所以對宗室、某些大臣大加清洗、問罪,所以更不會封賞他們了。
再加上齊王司馬冏剛剛來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殺了許多朝廷舊臣。現在活下來的舊臣,不是被下大獄,就是一直不封賞,自然是越來越對齊王司馬冏不滿意。
長沙王司馬乂說到這裡,又長長嘆了一口氣。
虞權搶先一步說到:「所以某些宗室成員,還有朝中舊臣,就想聯合大王您殺了齊王司馬冏?」
長沙王司馬乂絲毫沒有避諱,只是點點頭,事情確實是虞權這麼想的。
嘶~~
山雨欲來風滿樓,看來真正的八王之亂才剛剛開始啊!
如果說楚王司馬瑋、汝南王司馬亮被皇后賈南風殺害只是前奏,那趙王司馬倫被齊王司馬冏殺害也只是開始,接下來就會……
虞權已經不敢往下面想了,自己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勢力呢,可不能站錯隊。
「仲平,本王來交代你幾件事……」
虞權將耳朵湊到長沙王司馬乂的嘴邊,認真的聽了起來……
……
虞權房間中。
若素還沒有離開,依舊在房間中陪著蕭昕女郎。此時蕭昕女郎正在用一塊干汗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那身髒兮兮、破爛不堪的衣服也已經換掉,也已經換成了一件單薄但素淨的外衣。
看見虞權進來,蕭昕女郎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只是微微將外衣向外扯了扯,白嫩的肌膚漏的更多了。不過,虞權也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垂頭喪氣。
虞權推開房門,看著兩個人,然後就低著頭話也不說就走進去了。
「我要告訴你個壞消息……」
虞權突然走到蕭昕女郎的身邊,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道。
「什麼壞消息?」
蕭昕的小心臟突然跳動了一下,看著虞權神情緊張,已經預料到不是好事了。
「明日我便要出征了,恐怕……」
虞權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將壞消息說出來。
什麼?
出征?
若素叫出了聲,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
蕭昕嘟囔著嘴道:「你走吧,你走吧,死了也不關我事的……」
虞權不滿地反駁道:「我也不想的,怎奈軍令難違?想必也是沒幾天便可以回來的……」
蕭昕不說話了,低著頭,陷入沉默中。
若素看著蕭昕傷心的樣子,伸出手狠狠地擰了虞權胳膊一下,放出狠話:
「那你走吧,我可不敢保證蕭昕女郎不會被其他的登徒子搶走,到那時你可沒有哭的地方……」
虞權死死地拽著頭髮,狂叫了幾聲,這才陷入了平靜:
「姐姐這是說哪裡話?我是去蜀郡剿匪的,只是幾個小毛賊,哪裡會有什麼危險?」
蕭昕抬起頭,冷哼道:「就是,就是幾個小毛賊,讓誰去不行?非要讓你去?」
虞權蹲下身來,嘿嘿一笑,道:「那俺不是為了得軍功嘛!到那時,也好讓女郎姐姐做個都督夫人不是……」
「呸!就你還想做都督,想必連個牙門將也做不到……」
若素絲毫不給虞權留面子,冷嘲熱諷地說到。
「那我如果真的當了都督,那若素卿卿會不會做我的夫人?」
虞權站起來,將臉湊到若素跟前,若素的小臉蛋兒「唰」的一下子便紅了起來。
「呸!就你也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俺若素姐姐是叫你糟蹋的?」
蕭昕女郎突然站起來,怒罵道。
「女郎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虞權一臉迷惑的反問蕭昕女郎。
蕭昕女郎點點頭。
這是什麼操作?
虞權真是不明白,咱要臉蛋有臉蛋,要力量有力量,哪裡是癩蛤蟆了?
「那你也要試試才知道,看你細胳膊細腿的,哪裡叫有力量?」
若素再次諷刺的說到。
說咱不行?
那咱能忍嗎?
不能!
虞權嘿嘿一笑,突然抱住若素卿卿,伸出舌頭吮吸著,道:「要不若素卿卿來試試?也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若素猛的便掙脫了虞權,臉蛋兒也「唰」一下子便紅了起來,怒罵道:「呸,你個不要臉的,誰要試試?你讓女郎試試吧,俺出去了……」
還沒說完,若素卿卿已經奪門而出了,只留下虞權和蕭昕女郎在房間中。
……
空氣中透漏著一絲絲尷尬的氣氛,虞權也突然感覺嗓子乾燥難耐。
一直沉默的蕭昕此時突然伸出胳膊勾住虞權的脖子道:「秦郎,你還在等什麼?」
「女郎,你……你……」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蕭昕了,良宵美景,秦郎更待何時?」
蕭昕在虞權離開的那段時間,已經洗好了澡,現在渾身染髮出陣陣清香。蕭昕溫暖的氣息,在虞權脖子附近遊蕩,給虞權勾的心裡痒痒難耐,身體也變得更加燥熱了。
「我……女郎……」
虞權還是沒有邁出那一步,只是緊張兮兮的說到。
還沒等虞權說完呢,蕭昕一下子便將虞權撲倒。
蕭昕兩腿微張壓在虞權的身體上,然後迅速脫掉外面裹著的一件輕紗般的外衣,隨即便陷入了溫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