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象龜崩了

  第94章 象龜崩了求訂閱

  「不是吧?話說曰本的成田機場是走到節能減排的最前列了嗎?為什麼直接就給停電了?我現在兩眼一抹黑,什麼也看不到。」

  「真是挺冷的,難道他們不知道把我們安排在貴賓通道裡面降落嗎?看起來這裡更像是海邊,什麼時候成田機場建在海邊了?還是說這裡發生了海嘯,直接淹到機場?」

  「也沒有看到那所謂的接機豪車,曰本分部不是在郵件裡面提到過會安排一輛專車過來接機嗎?該不會是突然之間變卦了吧?」

  「應該問題不大,因為曰本人說到底就是一個死要面子的國家,來接機的豪車肯定已經安排了,說不定還會安排那些身穿著水手服的少女們一起衝上來,話說還真的讓人非常期待啊。」

  旋梯從飛機上鋪展開來,伴隨著木屐噼噼啪啪的聲音,幾個人毫不避諱的展開交談,尤其是最後響起的聲音。

  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臉龐,可僅僅聽其聲音的話,就能夠想像到一個極為猥瑣的大鬍子臉躍然在腦海之中。

  源稚生順著海風聽到這樣的對話,整個人直接在風中凌亂。

  他本來覺得眼前四個人的裝扮就已經夠奇葩了,卻沒想到更奇葩的並非是他們的外在,而是他們的靈魂,尤其是在聽到幾人對話的內容之後。

  四人哪裡是來執行所謂的任務,看起來更像是體驗曰本風情來了,而這所謂的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王牌專員組合,看起來也更像是來曰本參加幾日游的旅遊觀光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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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身源稚生覺得有自己這位曰本分部的執行局局長親自迎接的話,算是給夠了這群人面子。沒想到他們看起來更希望的是有成群的水手服少女們上去擁抱他們,又或者是去酒屋參與一些奇奇怪怪的多人運動。

  源稚生嘴角叼著的煙顫抖起來,他憤怒了,因為他覺得在這些人眼中,曰本就是這樣一個墮落的變態之國,這讓源稚生覺得受到了精神上的侮辱。

  因為這些人用這樣的眼光來看待曰本的話,那麼很明顯也會這樣來看待他,而不是將他當做什麼曰本分部的執行局局長,甚至某個拉皮條的傢伙。

  一時之間源稚生那充滿威懾力的眼神看向前方路明非等人,他那對邪眼第一次肆無忌憚釋放出那兇惡般的氣息,就是要給這幾人一個下馬威。

  讓他們知道這裡並不是他們隨隨便便能夠議論的地方,因為這裡是東京,而不是這些人的卡塞爾學院。

  簡直是豈有此理,哪怕以校長昂熱那種教學嚴謹的風格,就算是在卡塞爾學院裡也不能隨隨便便就這樣談論或是侮辱一個國家以及這個國家裡的人。

  不過讓源稚生有些意外的是,這些人壓根就沒有正眼看過來,搞到最後源稚生的眼角都快要抽筋了,可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源稚生不禁心中冷笑,「這就是卡塞爾學院派下來的所謂王牌嗎?」

  在他看來不外乎就是一個個懦夫罷了,因為這些人壓根就不敢跟他對視。

  但源稚生並沒有因此而放棄,他那對凌厲的目光依然在看向走來的幾人。

  他知道無論如何這些人都會跟他對視,他就想要看看這些人的狼狽,也要讓這些人知道所謂的前輩不是他們背後嘀咕的對象,而是要被敬畏。

  走在前方的路明非率先感應到源稚生那對挑釁的目光,他微微皺眉,他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這個青年一上來就會露出這種咄咄逼人的眼神,還是真的跟報導上說的那樣?

  曰本就是一個變態與極道之國,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瘋子,又或者是信奉所謂的極道文化。一旦心生不滿,隨時都會從懷裡抽出一把匕首要進行切腹,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勇氣與決心。

  不過路明非也並沒有感受這麼多,他只是覺得源稚生的眼神讓他非常的不舒服,並非是身體上的不舒服,而是心理上的不舒服,於是路明非目光冰冷的掃了源稚生一眼。

  僅此一眼,源稚生只覺得路明非原本平靜的目光里,就像有兩條狂龍朝著他咆哮而來,那凶暴的氣息幾乎想要將源稚生瞬間撕碎。

  源稚生則下意識就要後仰,以此來閃避這股可怕的氣息,他覺得自己必須要暫避鋒芒,而不是要直接跟路明非正面硬剛。

  源稚生心中也沒底,至少在剛剛一瞬間當這個男孩的眼神掃射而來的時候,源稚生那所謂的邪眼迸發出來的兇猛在那一刻崩潰瓦解。

  源稚生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就連心頭也變得沉重,因為就在這短短的幾秒時間裡,他展開的所有威懾手段都紛紛失敗了。

  源稚生同樣預感到接下來的任務會非常艱難,因為這些人不僅僅不按套路出牌,甚至實力也超出一些預料。

  路明非是這些王牌專員里年齡最小的一個,雖然卡塞爾學院對他的血統級評價很高,可在如此年齡階段就擁有如此心性,這的確是源稚生始料未及的。

  他一開始還以為路明非雖然血統實力有點強,可在心態方面很有可能是對方的薄弱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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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稚生甚至有些無奈地覺得如果路明非真的對死侍展開激戰的話,說不定以死侍的殘暴會使得路明非這個男孩嚇得哭出來。到時候源稚生很有可能會帶孩子,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多麼荒謬。

  路明非這個男孩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強,無論是血統實力還是在心態方面,都要遠遠超出源稚生的預估,尤其是這整個團隊都不按常理出牌的樣子,更是讓源稚生有些拿捏不準的恍惚感。

  如今這走來的風情旅遊觀光團卻似乎根本就沒注意到源稚生這位曰本分部執行局局長的存在,因為這些人一邊聊著天,一邊若無其事的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源稚生額角抽動了幾下,他覺得自己已經不僅僅是被侮辱這麼簡單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尊嚴被這幾人踩在腳下,反覆碾壓,根本沒有給他這位執行局局長留半點面子。

  這些人連最簡單的跟他打個招呼都沒有,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還有比這再侮辱人的舉動嗎?

  事實證明還有。

  源稚生深吸了幾口氣,他想要爆發,但理智又在告訴他一定要忍住,千萬要忍住。

  這些人無論怎麼說也都是卡塞爾學院的臉面,如果在這個時候選擇教訓這些年輕後輩,那麼無疑是在抽打卡塞爾學院的臉,更像是在抽打校長昂熱的臉。

  無論如何源稚生也要忍住,因為在他心中其實對於昂熱校長還是有幾分尊敬的。

  一旁的櫻也同樣有些錯愕,話說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無論怎麼說最基本的交流還是要有的,可這些人直接就給無視了。

  而且還是如此坦蕩,一點也不做作,但是櫻隱隱約約覺得好像這一切並不是這麼簡單,因為這些人並沒有無視他們,而是真的將他們當做了某個觀光團的服務人員。

  而芬格爾夏彌等人也同樣是來此參觀東京風景的旅客,所以兩者之間好像也並沒有其他交流。

  最終還是芬格爾在這個時候說話了,但他開口的瞬間包括源稚生、櫻在內的其他人也都跟著臉黑了。

  只聽得芬格爾有些意外而又鬱悶的說道:「來接待就接待了,居然還將車子停這麼遠,難道不知道拎這麼多行李真的很重嗎?

  還有,能不能下次將車子停的位置再靠邊一點,難道不知道剛剛差一點撞到我們的飛機了嗎?如果真撞上了的話,大家一塊玩完,還有這位兄弟,別坐在悍馬機蓋上擺POSE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到我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嗎?趕緊過來搭把手!」

  一邊說著,芬格爾臉龐有些黑黑的發起了牢騷,順便將一個破破爛爛的背包直接掛在了源稚生的脖子上。

  然而在轉過身的時候,芬格爾就立馬換了另外一副笑臉,對著身穿長褲西裝的櫻,一臉溫文爾雅的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這些香檳是給我們準備的嗎?」

  櫻點了點頭。

  「謝謝!」

  芬格爾極為優雅的端起一杯香檳,在路過櫻身邊的時候,從身上掏出一枚由黑曜石打造的雅典娜雕像,看起來非常精緻,然後直接塞進了女孩的口袋裡。

  不知道的人當然以為芬格爾這種紳士作風極為深入人心,可實則這所謂的黑曜石雅典娜雕像是芬格爾前不久在地攤上買的,也就值一美分的樣子。

  不過禮物不在於多少,而在於為什麼要送。一時之間就連櫻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不過芬格爾又想到了什麼,他看了眼源稚生,尤其是看了一眼對方嘴上叼著的柔和七星。

  緊接著從懷裡摸出一根高希霸雪茄,直接塞進了源稚生的嘴巴里,甚至還為其點燃,「小子,別抽這種女人抽的煙了,試試這種高希霸吧,真正的男人都會愛上它。」

  源稚生嘴上叼著高希霸,神情更嚴峻了。

  因為他從一開始還覺得這份任務有些艱巨,畢竟這些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可如今才發現這些人不僅僅行為奇葩,心理更是奇葩,簡直就是相由心生啊!他已經知道接下來的任務有多麼艱巨了,深吸了一口氣,準確來說是深吸了一口高希霸,緩緩吐出白色煙氣,然後源稚生朝幾人伸出一隻手來,主動開始介紹自己。

  「大家好,我是源稚生,卡塞爾學院零三級的進修班畢業生,同樣也是當今曰本分部執行局的局長,歡迎諸位光臨東京。」

  在說這段話的時候,源稚生用的是極為純正的中文,在場所有人都不由的愣了一下,芬格爾也更是一瞪眼,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是導遊的傢伙,卻還是他的後輩呀!哦不對,還是那什麼執行局的局長。

  話說剛剛還真的是有點怠慢了人家,於是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芬格爾主動上前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一臉讚嘆,「搜嘎搜嘎,源稚生,你滴,大大的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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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格爾顯得很激動,將源稚生的肩膀拍的啪啪響,甚至將源稚生拍的都有點發懵了,話說是他解釋的不夠清楚嗎?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尤其是還強調了自己身為曰本執行局的局長。

  難道這個名頭還不夠響亮嗎?就算這些人是來自卡塞爾學院的王牌學員,可聽到他是曰本分部執行局的局長,這種名頭多多少少能鎮住他們一下吧。

  可為什麼這些人卻一臉平靜的樣子,唯一一個還算跟他有些互動的傢伙,還在一個勁的說他很棒。問題是棒什麼棒啊,難不成是指他的中文嗎?為什麼這個看起來像是大佐的異國青年看起來這麼欠扁啊!

  但源稚生也並沒有當場發作,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怒氣的樣子。

  一旁的楚子航、夏彌以及路明非也同樣看了過來,既然源稚生身為曰本分部的執行局局長,那麼他們接下來在此次整個東京的旅途也都同樣會被對方給安排好了。

  一旁的夏彌則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來到了源稚生的面前,滿臉希冀,「源局長,接下來在東京的旅途,還望能多多關照哇!」

  楚子航嘴角微微抽了抽,他當然知道夏彌為什麼這麼說,自然是想要利用源稚生在東京的權利從而能在東京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耍得開。

  路明非並沒有說些什麼,因為剛剛源稚生的對視讓他能明顯的感受到這個青年所蘊含的敵意。

  源稚生還是朝路明非點點頭,而路明非也同樣朝源稚生點點頭,算是彼此交流了一下,但僅僅只是點到為止。

  一旁的芬格爾滿臉猥瑣的湊近了過來,在源稚生身邊說道:「源稚生老弟,我知道在你們東京這裡有很多讓人心馳神往的東西,就比如說那些身穿著水手服的女孩們,想必你這什麼局長也能給安排妥當吧?」

  源稚生嘴角抽了一抽,他深吸了一口氣,「當然可以,如果芬格爾同學想的話,曰本分部絕對會提供的。」

  源稚生心說這會還真成拉皮條的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傻逼。話說他已經在這個暴雨如注的夜晚,不知道進行多少次深呼吸了。

  他只覺得胸腔里的怒火都要噴湧出來,整個人簡直要斯巴達了。

  要不是看見芬格爾身為卡塞爾學院王牌專員的份上,他這會兒早就爆發了。

  在得到源稚生的承諾之後,芬格爾的笑容更燦爛了,像是一朵菊花綻放在臉上,他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源稚生的肩膀,「源稚生老弟,伱真的是太棒了,用你們曰本人的話來說就是斯巴拉西狗雜姨媽死。」

  源稚生崩了。

  你特麼全家狗雜姨媽死,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狗雜姨媽死!就問你到底死不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