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冥王與小怪獸的世紀婚禮

  「諸位,我說這麼多就是想要告訴大家路明非閣下與繪梨衣相處的非常愉快。

  至於什麼時候能夠喝到他們的喜酒,這還要看後續的發展,但我身為大舅哥也必然會鼎力支持,還望到時候大家能夠捧個場。」

  源稚生以茶代酒直接舉起手中的茶杯,對著芬格爾等人一臉鄭重的說道。

  在他心目中,沒有任何東西比繪梨衣的幸福還要重要了。

  也或許是曾經虧欠過很多,所以此刻他想要盡全力的去彌補,所以源稚生才會跟他的老爹橘政宗正面抵抗,以前的源稚生其實內心深處對於老爹橘政宗還是相對敬重的。

  如果沒有對方的話,源稚生也不會有今天,所以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比較認可橘政宗的。

  尤其是這個老人在這幾十年裡風風雨雨,一直為蛇歧八家奉獻著自己的時間,而且不管怎麼說對方始終都是發自內心的在培養他,想要讓他成為蛇歧八家能夠扛旗之人。

  源稚生在內心深處也不想辜負這個老人,所以一直以來對於橘政宗的安排,源稚生也是儘可能的做到最好。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而且這一年以來,源稚生所做的一切也都沒有讓橘政宗失望過,但唯獨這一次在面對繪梨衣的事情上,源稚生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反駁了橘政宗。

  甚至橘政宗也有些意外,因為在他心目中,源稚生一直以來都像是一個品學優良的好孩子。每次考試的時候都能夠得到非常優異的成績,然而卻沒想到源稚生會有一天如此激烈的反駁他。

  這就不得不提到源稚生內心的底線,而這個底線就是繪梨衣。

  繪梨衣這些年以來被隔離的痛苦,源稚生也幾乎感同身受,再也沒有人比他更想要讓這個妹妹更快的去脫離那一間隔離密室了。

  但源稚生一直以來也都沒有找到這個機會,哪怕他盡全力去努力,可他自己都是一個被悲命洪流所裹挾著的人。

  這些年以來他一直隨波逐流,哪怕他拼了命的想要反抗自身的命運,他想要按照自己的意志堂堂正正的活過一次,可最終他不得不背負蛇歧八家的命運。

  他想要前往自己的那個屬於自由的水坑,可最終他什麼都做不了,他只能被耗在蛇歧八家裡。

  所以在這些年以來,他也同樣沒有改變過繪梨衣的命運,哪怕他非常想要改變,但最終在他內心深處只會產生深深的無力感。

  可直到繪梨衣遇到了路明非,不僅僅是繪梨衣想要把握住這個機會,源稚生同樣也知道這個機會對於繪梨衣來說是多麼的關鍵,同樣也是這個女孩未來能否迎來幸福的關鍵節點。

  如果這一次繪梨衣把握住了路明非,那麼繪梨衣的未來可想而知。

  這個女孩不再會被隔離在那座深白色的密室里,對方的世界會變得豐富多彩,五彩繽紛,而且繪梨衣在未來也會跟路明非組成一個完美的家庭。

  至於能夠生出多少孩子,就看他們兩個人自己的行動了,想必到那一刻源稚生也是非常欣慰的。

  哪怕源稚生依然被困在蛇歧八家,依然要背負著這個家族朝前走,跟隱藏在黑暗裡的猛鬼眾一直抵抗著,可那又如何呢?

  至少他能夠間接的讓自己的妹妹繪梨衣跟心愛的男孩走向幸福,而且只要繪梨衣幸福,那麼他內心也同樣會感到很欣慰,至少也能讓他不再這麼悲觀。

  哪怕他前往不了那個自由的水坑,可繪梨衣若是能夠前往,也就相當於他自己已經去過了。

  所以繪梨衣就是他的底線,沒有任何人任何規則能夠觸碰到這個底線。

  一旦被觸碰到,就相當於是觸碰到了源稚生內心深處的逆鱗,那麼源稚生自然而然也會奮起反抗。

  毫不誇張的說,這已經是他對橘政宗最大的忍耐了。

  如果換作是其他人的話,源稚生早就拔出手中的蜘蛛切,一刀將對方劈成兩半,而且會毫不猶豫。

  可對方是橘政宗,是他曾經最敬重的人,也是曾經花費所有時間去全力培養他的人。

  而且對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繪梨衣的父親,所以無論如何源稚生也不可能會對橘政宗展現出那種冰冷的殺機。

  如果橘政宗一意孤行,非要阻攔繪梨衣,非要認為路明非是一個陰謀家,自始至終都想要利用繪梨衣的話,那麼源稚生也會徹底攤牌。

  而在今天晚上,他只是第一次在言語上去反駁橘政宗。

  如果對方真的對路明非採取了行動,那麼源稚生也將會第一次真真正正對橘政宗出手。

  這並非是源稚生的極端,而是源稚生非常冷靜的做出的一個決定,曾經他拼盡一切努力,為的就是想要讓源稚女過上幸福的生活。

  可最終源稚女走上了絕路,源稚生覺得這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可直到他遇到了繪梨衣,他將所有一切都傾注在了繪梨衣的身上,也同樣有著曾經對源稚女的那份遺憾,所以繪梨衣的身上可以說是背負了兩個人同時的期望。

  一份是源稚生對於繪梨衣的期望,另外一份則是源稚生對於源稚女的期望,而這兩份期望都是想要讓繪梨衣變的幸福,這是唯一的前提。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如果失去了這個前提,那麼一切都將毫無意義。

  所以他在今天晚上來到了半島酒店,率先向芬格爾等人攤牌,表明了自己對於路明非與繪梨衣相處的態度。

  如果後來昂熱也真的知道了這件事情,雖然源稚生不知道昂熱的態度是什麼?

  可如果後者反駁,想必芬格爾等人也能在那個時候出出力,至少也不會在東京的這段時間就將這裡的事情匯報給了昂熱。

  此刻在看到源稚生如此鄭重的承諾,芬格爾等人也都不由得深感欣慰,其實這份欣慰更多的是對於路明非。

  他們也都知道路明非是一個性格冷峻的人,先前他們還以為這個男孩跟繪梨衣之間在以前有過甜蜜的相處,所以才會在高天原的舞台上激情地擁抱在一起。

  但直到聽到源稚生說明了繪梨衣自身的情況,也同樣知道了這個女孩幾乎從未離開過源氏重工的隔離密室。

  而對方眼中的世界也都是單調的,也更沒有跟異性相處過,所以又怎麼可能會跟路明非先前有過相處呢?

  但兩人還是在那一刻大力的擁抱在了一起,這只能說明兩人真的有一種一見鍾情的感覺。

  那個心思單純的女孩獲得了唯美的愛情,而路明非這個性格冷靜的男孩也同樣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女孩。

  相當於在情感生活上有了一個圓滿的句號,又有誰不渴望擁有一場唯美的愛情呢?

  芬格爾心中渴望,甚至曾經擁有過,在後來失去的時候,他幾乎肝腸寸斷。

  每天喝的酩酊大醉,因為只有如此,他才會不用思考,而一旦思考,他就會陷入到曾經的痛苦的回憶里無法自拔。

  所以芬格爾看起來瘋瘋癲癲,像是在裝瘋賣傻,可是在他內心深處也同樣渴望一場唯美的愛情。

  如此一個瘋瘋癲癲的人才不會顧慮那麼多,也不會思考那麼多。

  如果再給芬格爾一次機會,相信芬格爾一定會付出一切也要把握住曾經的那個女孩,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對方再消失了。

  可是命運就會如此開玩笑,芬格爾的真命天女死掉了,連同著芬格爾的靈魂也一起死掉了,所以他是發自內心的在祝福路明非與繪梨衣。

  夏彌也同樣如此,她對於那唯美的愛情一直都保有非常強烈的好奇心。

  儘管她還沒有更深刻的體會,可同樣知道一場唯美的愛情必然會得到祝福,所以在她內心深處也是非常的羨慕路明非,覺得如此性格冷峻的一個男孩都能夠收穫自己的愛情。

  然而她因為自身特殊的經歷,一直存活至今,幾乎見證了一個個時代,可最終還是孤家寡人。

  除此之外,就連楚子航與源稚生這種性格冷峻的人也不由得深情感慨。

  其實對於這兩個性格屬於悶葫蘆的人而言,他們看似內心中只有事業,只有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標。

  可如果除去這些的話,誰又不渴望擁有唯美的愛情,誰又想成為孤家寡人,孤獨的過完這一生呢?沒有任何人想的。

  所以如果能夠親眼見證路明非與繪梨衣的唯美愛情,相信他們一定會在內心深處發出祝福。

  芬格爾率先開口說道:「源稚生局長,你放心好了,我們這邊絕對會非常支持小師弟與繪梨衣小姐的唯美愛情,而且學院方面我們也不會多說什麼的,就讓兩個人自由的去發展吧。

  有你這句話,相信小師弟也會感到欣慰的,而且我們也會感到欣慰的。

  如果到未來他們兩個人真的喜結連理,我們也會第一時間送上祝福,到時候咱們一塊一醉方休!」

  「沒錯沒錯,那時候我們一定會來喝他們的喜酒,到時候還望源稚生局長能夠多多款待啊!」

  夏彌也跟著附和道。

  源稚生一臉感慨,「你們放心好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絕對會好好的招待你們,而且那一定會是一場世紀婚禮。」

  然而在提到世紀婚禮的時候,就連楚子航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揚起來,似乎也顯得很期待。

  「楚子航,我好像看到你姨媽來了?」

  夏彌在這一刻湊到了楚子航的身邊,不由得說道。

  楚子航微微皺眉,「什么姨媽?」

  夏彌笑著說道:「當然是你嘴角的姨媽呀,看你笑的嘴都快合不攏了。

  如果你渴望一場世紀婚禮的話,我覺得咱們倆以後可以試一試,如果不行的話到時候就再說唄!」

  然而楚子航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認認真真的看了夏彌一眼,一副伱是不是在搞笑的表情。

  畢竟婚禮怎麼可能還有試一試這麼一說呢,難不成覺得中間試了不舒服就直接中途終止婚禮嗎?

  不對,這不是舒不舒服的問題,這也不是試一試的問題,他憑什麼要跟夏彌舉行婚禮呀,恐怕這才是真正的搞笑呀!

  楚子航猛地反應過來。

  「夏彌同學,還請你不要誤會,我笑只是覺得路明非跟繪梨衣小姐的未來一定非常的甜蜜,僅僅只是代表我的祝福。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我可沒想過要舉行什麼世紀婚禮,而且咱倆也絕對不可能,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你!」

  夏彌一臉憤憤,「你瞎自戀什麼?我可沒說要跟你舉行什麼世紀婚禮,楚子航你該不會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吧?

  你是不是早就惦記上我了,說不定都已經幻想出我身穿婚紗的樣子了。」

  然而夏彌越是這麼說,楚子航的臉龐就越是發黑,直到最後看起來有一種要毒氣攻心的感覺,還是芬格爾連忙岔開話題。

  就比方說路明非與繪梨衣正在幹什麼?兩人發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進行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

  然而芬格爾越是這麼說,這次輪到源稚生臉色發黑了。

  雖然芬格爾的好奇也都在情理之中,而且問的問題也不算太奇怪,可是配上對方那一張猥瑣的臉,以及全程帶著嘿嘿嘿的語氣,這就不得不讓源稚生感到鬱悶了。

  不過,好在楚子航從桌子下面踢了芬格爾一腳,然後用眼神微微示意了一下源稚生的方向。

  芬格爾心領神會地瞥了一眼,頓時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他好像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只不過芬格爾內心實在是比較好奇,向來性格冷峻的路明非會不會真的如此主動對繪梨衣進行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

  不過他也不敢繼續多問了,生怕這位執行局局長一個不滿,直接抽出手中的長刀,朝他砍過來。

  源稚生看了一下手上的腕錶,如今時間也快到了十二點,他也是時候離開了,於是起身告辭。

  然而就在這一刻,櫻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身上散發出肅殺的氣息。

  如果說先前的櫻猶如枝頭上飄落的櫻花,那麼此刻這枚櫻花則滴著血,渾身散發出強烈的殺氣。

  就連源稚生也微微皺起眉頭,但他內心知道櫻很少會流露出這樣的狀態,如今展現出來,就代表著事情已經到了非常危機的局面。

  直到櫻來到了源稚生的身邊,拿出了平板,而上面則是傳來的一張張圖片,源稚生以及芬格爾等人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頓時之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緊緊眯了起來,裡面滿是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