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雲初走在最前,腳步輕得像踩棉花,卻每一步都精準避開會出聲的泥濘水窪。
大門有個守衛靠門廊抽菸,她從背後貼上去,左手捂嘴,右手直接擰斷脖子,守衛軟下去時沒出半點聲。
「門口清了。」她低聲報信,把人輕輕放倒。
打了個手勢,五名隊員立刻散開,呈扇形包抄這座看似普通的農舍。
「熱成像顯示東側房四人,豪哥在三樓。」技術員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
南雲初點頭,比了幾個戰術手勢。隊員們立刻會意,兩人守外圍,三人跟她往裡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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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梟的人並非等閒之輩,當第一個暗哨無聲倒下時,整個農舍立刻傳來警報。
「暴露了!強攻!」南雲初瞬間變戰術,一腳踹開門衝進去。
豪哥的手下都是亡命徒,立刻組織反擊,子彈穿透木隔板,在走廊里嘯叫。
南雲初側身滾進一間房,兩顆子彈擦著戰術背心釘進牆裡。
二樓傳來沉腳步,南雲初箭步衝上樓,拐角正撞上一個彪形大漢,對方揮拳帶風,她矮身躲開,手肘狠狠撞向對方肋下,一個過肩摔把人扔下樓梯。
「豪哥在盡頭房!」樓下隊員喊。
南雲初踹開門時,正看見個光頭從窗口翻出去,她毫不猶豫跟著跳二樓,落地時順勢前滾卸力,豪哥已跑出十幾米,正沖向一輛吉普車。
「攔住他!」她對著通訊器喊,同時拔腿追。
吉普車突然炸了,氣浪掀得她滾出一丈遠,爬起來才看清是預埋的炸藥,耳機里傳來隊員的慘叫,整座農舍在連環爆炸里被吞成火海。
「該死!」她吐掉嘴裡的泥,目光鎖死前方踉蹌逃竄的背影,豪哥在往山林里鑽。
南雲初拔了匕首,加速追上去。
山路昨晚剛下過雨,爛泥裹著腳,打滑好幾次,但她與豪哥的距離卻在一點點縮近。
進了樹林,月光被枝葉切得零碎,只能憑著模糊樹影辨別方向。
一聲槍響,子彈擦過她的耳際,南雲初立即臥倒,向前爬行。
第二槍打在她剛才的位置,泥土飛濺,她屏住呼吸,判斷出槍聲來自右前方的大岩石後,沒聲息地繞了過去。
豪哥正探頭找她,頸後突然一涼,南雲初的匕首已經抵在他喉管上。
「動一下,這刀直接斷你氣。」
豪哥喉結滾了滾,眼神閃爍,摸清了南雲初站位才慢悠悠開口,「小妞,知道你惹的是誰?」
「一群喪心病狂的蛇鼠之輩!」
豪哥輕哼一聲,反手抓住南雲初腳踝,側身滾到一旁,右手同時從腰間抽出三棱軍刺。
南雲初瞳孔驟縮,認得這東西,是柳冰的,底部還刻著YL.2的編號。
軍刺划過來,南雲初側身閃避,又反手扣住對方手腕,卻被他用頭狠狠撞中鼻樑,嘴裡瞬間腥甜。
豪哥喘著粗氣,眼神掃過她的隊服,嗤笑,「原來是厲沉淵養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