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剛停穩,厲沉淵已經推開車門,南雲初軟得像團棉花,被他打橫抱起時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男人長腿邁得又快又穩。
何醫生已經等在客房門口,看到他們的狀態立刻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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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淵將人放到床上。
何醫生快速檢查了南雲初的瞳孔和脈搏,「確實是強效催情藥,還混合了其他成分。」
「能解?」
「理論上可以。」何醫生從藥箱取出針劑,「但需要先做過敏測試,至少需要二十分鐘。」
鑷子夾著棉球剛碰到南雲初手臂,就被她猛地揮開。
「別碰我……」她含糊地哼唧著,「不要打針……」
南雲初最不喜歡的就是打針,從前受傷打消炎針,愣是要柳冰和三號兩個人按住她,才能勉強扎進去。
「反應太應激,需要靜脈注射鎮靜劑。」何醫生額頭沁出汗珠,轉頭對護士低喝,「按住她!」
可護士剛伸手,就被南雲初甩開,纖細的手腕在空中胡亂揮舞,像是在抗拒什麼可怕的東西。
「都出去。」厲沉淵解開袖扣。
何醫生張了張嘴,在觸及男人森冷的目光時立即噤聲,帶著醫護人員迅速退到門外。
南雲初正把臉埋進冰涼的絲綢枕頭裡蹭著,突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翻轉過來,厲沉淵單膝壓上床沿,白色襯衫下的肌肉賁張著,領口還沾著方才被她咬出的血跡。
「最後一次機會。」他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捏著注射器,「要命,還是……」
話沒說完,南雲初抬起眼,水光瀲灩,嘴唇哆嗦著開合幾次,才擠出破碎的聲音,「我要……活……」
厲沉淵的眼神驟然暗下去,他扯下頸間的領帶,三兩下將她的手腕捆在床頭欄杆上,「那就忍著。」
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南雲初沒有掙扎。
異常的冷靜。
是啊,活著才能做更多的事!
……
書房裡,厲沉淵解開襯衫,右肩的牙印滲著血,染紅了半邊衣領,他眉眼間沒半點情緒,薄唇掀動,「安排個女傭去客房。」
江則一怔,為難道,「莊園裡沒有女傭,您知道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是男性。」
厲沉淵像是才想起這茬,手在桌沿敲了敲,語氣添了幾分不耐,「那就你去。」
江則……
想找女傭直講嘛,還拐著彎說……
他掏出手機,吩咐人立即找個穩妥的女傭,隨後取出醫藥箱為厲沉淵處理傷口。
那牙印太深,皮肉外翻著,顯然是用了狠勁。
南雲初是真敢下嘴。
換作旁人,早就被扔出去了,可南雲初不僅咬人還敢動手,這都快騎到頭上了,老闆竟只是皺了皺眉?
心思百轉間,江則已經處理好了傷口,正色說,「明天的抓捕,還是由南雲初親自帶隊?」
厲沉淵赤著上身,從抽屜摸出煙盒,接連掐滅兩根煙後,他仍沉默不語。
當第三支煙熄滅時,終於開口,「讓她去,抓活的。」
江則沒多問,立刻應下。
南雲初痛恨暗梟,一定會全力把人抓回來,而他們要做的,就是用阿豪引出暗梟。
「需要我跟著嗎?」江則又問。
「不必。」厲沉淵眸色轉冷,「去查今晚宴會的事,要真是黎家所為,撤回所有投資。」
「是。」江則躬身應下。